5、死党友情 “来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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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聊聊？”
万俟家上下总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即便他们说话嘴上没毛，神情眼高于顶，行事风格看起来吊儿郎当，整个就是不靠谱。但他们总会是最值得信任的那些人，同时也是会在一些关键的时候专门拉出来撑场面的人。他们那些举手投足间的威压是浑然天成，徐汝想学也只能学到皮毛，根本学不出他们那般实实在在的功底。所以万俟卓轻飘飘的话一落，领头闹事的人愣了，硬是被他牵鼻子走进了教室。
“来聊聊你最近为什么要欺负我弟弟。”，万俟卓看着领头闹事的人跨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理由是什么，解释一下。”
被问的人愣了愣：“欺负人还能有什么理由？”
这是实话。徐汝点头，她看见文茵把手机侧放在角落就凑过去挡住了一些其他人看向文茵的目光。
“你总需要一些支撑自己行为的原因。”，万俟卓没有把话说得太透彻，“所以你总需要理由。”
这也是实话。徐汝和文茵对上视线后擦肩而过，同桌在一旁奇怪地扫了眼她们，万俟堃站在幺弟背后神色严肃。
“那好吧。我们暂且不说这件事。”，万俟卓向后仰，靠背坐在椅子上，“据我所知，我的弟弟无故收到你多次欺负。你总该知道事不过三吧？这样做，似乎有点不大好的吧。”
“老子乐意。”
“哦？”，万俟卓说，“你是不是还当着全班的面让我弟弟下不来台？可事不过三啊……如果你要和我弟弟道歉并写下决不再犯的保证书，这件事能私了。”
那人笑了，他们后面的那些人也笑了，万俟卓突然短促笑了声。
“最近我脾气不怎么好。”，万俟卓又说，“所以思考的也不怎么全面……”
“要不别录了。”，徐汝悄咪咪拽住文茵的衣角说，“我怎么感觉他这么一说，咱们什么优势都没有了。”
文茵低声说：“倒是有点像来找茬的人？”
万俟堃轻咳一声说：“我哥最近和我爸闹得很僵，所以心情不怎么好……我去！”
在那个领头闹事的人还没有回神的时候，万俟卓起身拉着他的衣领直接用他的头狠撞上那个人的鼻梁，力度大到让旁观者看着都觉得疼的程度。徐汝和万俟堃一撸袖子就直接刚上那些小跟班，文茵保存录像后也扑上去帮忙，同桌站在幺弟背后沉默片刻。
“你哥。”，他顿了顿，才斟酌着说，“最近的脾气真的不怎么好啊……”
“看起来是这样……原来他的脾气这么爆的吗？”，幺弟对同桌说，“你好，我是万俟鑫。”
“哇哦，你们的姓好像古代人哦，好独特。”，同桌也对万俟鑫说，“我是——”
话还没说完，一张椅子就直冲万俟鑫命门飞过来，同桌抓住椅子腿又给轮了回去。
“嚯！”，徐汝躲开椅子，远看那人被椅子打到砸歪讲台，“你很厉害啊！”
“小心。”
一阵凉意直冲徐汝后颈，徐汝没有回头，文茵抱着左臂一时间不能说话。瞥见这状况，徐汝忽得只觉心里不舒服，在旁边那人举着椅子要砸过来时徐汝直接把他踢进桌子堆里。徐汝偏头看向文茵，文茵从左肩的血丝一直流到左手指尖。
“你有病啊。”，徐汝愤愤地对文茵说，“我能保护好自己。”
文茵疼得直抽气，根本没时间张口回答她。
“哎，真是的。”，徐汝不耐烦地把文茵护在身后，“保护好自己，我的背交给你了。”
“事实上，你们不需要这么煽情。”，万俟卓的声音响在徐汝的身后，“他们已经倒了。”
徐汝拉着文茵转过身，万俟堃踩在椅子上放下领头人的衣领，万俟卓正背对着暮色蹲在桌子上。
“走吧，先回学校。一会还有事。”，万俟卓跳下桌子，“你们着急回家吗？”
这句话他主要问的是徐汝三个人。徐汝看向文茵，同桌收拾着书包有点懵。
“他们不管我。”，徐汝对万俟卓说，“有药膏吗？”
“学校医务室应该有。”，万俟卓对文茵点头又看向同桌，沉了一会才问，“那你呢？要不然你就回家吧。”
“我爸妈出差了。”，同桌摸了一把脸，“怎么了吗？”
“咱们得回校。”，万俟卓拉起万俟鑫，“准备一下。人叫到了吗？”
万俟堃对万俟卓点头。
“回去吧。”，走之前万俟卓还踹了一脚正脸躺地的领头闹事的人，“下次可没有那么简单了。老子的弟弟岂是你能欺负的？”
那个人没说话。
他们一行人稀稀拉拉地回到万俟卓的教室，教室里早就有了几十号人，有些面生，有些面熟。万俟卓去医务室把东西借出来了。徐汝懒得问他怎么要的，她小心地卷起文茵的卫衣袖子，给那道细细的伤痕上药。
“应该不会留疤。”，徐汝对文茵说，“伤口意外的小。”
“因为主要是淤青。”，文茵倒吸一口气，“应该很容易好。”
先用剪刀剪短医用绷带，徐汝熟稔地伤口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那最近也不能沾水。”，徐汝收起药瓶和绷带，“原来你对我这么伤心的吗？”
虽然看起来吓人，事实上文茵的手臂没有多少伤口。文茵放下袖子的时候瞥眼徐汝：“我倒更好奇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成见。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我做错了，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她说得直白，却也委屈。徐汝明白她看不惯文茵和文茵本人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关系，于是她也尴尬，然而不好直言，因为说出来显得矫情。
万俟家的大姐听见这些话后转身揉了揉她们的头发。“都是小孩子嘛。”，万俟媚笑眯眯地对她们说，“这可是最单纯的时候了，能有什么隔夜仇。”徐汝和文茵从她的肩膀上望，看见不远处万俟媚的男朋友注视着她们笑。
然而万俟卓站在窗边远眺，看到不远处的一堆乌压压的人，冷不丁说：“他们来了。”
徐汝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们来了。”，万俟媚冷声说，“来找我们寻仇了。”
“咳。家里那边……”
“一切有我。”，万俟媚又笑了，“放心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死党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