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死党友情的奇怪开始 “你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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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厉害嘛。”
“你也不赖。”
耳边的歌一下子从《HandClap》换成了《礼仪之邦》。徐汝慌张地掏出手机换歌，文茵的速度也逐渐慢下来。文茵笑着调侃徐汝说看不出来啊。这话刚出口，文茵瞥见余光外的一个黑影，小心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先拽开徐汝护在自己身后。眼见着球要砸到文茵身上，徐汝立时把文茵拽到自己怀里。
看到塑料铅球落到自己脚边，文茵和同样抬头的体育老师面面相觑，徐汝在她背后大呼一声：
“牛逼啊。”
铅球直接砸在她们面前，惯性一滚，就刚刚好好压过两块场地之间的那条白线。文茵还有点恍惚，徐汝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面带歉意赶来的男生。那个男生远看就觉得眼熟，近看更觉得眼熟。而那个男生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看见文茵之后脸上的表情更显尴尬。那个男生就是之前被文茵一手扭在地上的那个人，名字叫万俟堃，听起来好像要去修仙。徐汝和文茵看见他，就想起他那个喜怒无常的三哥，就在隔壁实验A班的万俟卓。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在那次翻墙失败后万俟堃被万俟卓押到她们面前道歉。自然他们会互相寒暄一下，继而通过只言片语了解了彼此身份便不约而同对于曾在年级排行榜上不分上下的经历唏嘘不已，由此他们也算是结下革命友谊。徐汝和文茵看向万俟堃，万俟堃愣了愣，老师从他的身后跑到她们面前。
“没事吧？”老师问。
“没事。”文茵答。
“哇哦。”，徐汝抱着文茵喃喃，“幸好你当初是先把这小子干翻，要不然你就惨了。”
话音甫落。文茵的手肘抵在徐汝的肚脐处，徐汝回过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松开了文茵。文茵眨了眨眼，偏过头去和老师说话。一时间徐汝不好插话，她看向同样被晾在一旁的万俟堃，瞬时升起同病相怜的心思。
“这次千万别告诉我爸！”，万俟堃对老师和文茵恳求，“也别告诉我哥与我姐！尤其是我哥！最近我们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心情不好，和我爸闹得很僵……我不想再让我哥离家出走了！”
老师被他说得一愣，倒是文茵先好言好语地劝导他。
“我们不是没事吗？你不会被请家长啦，我保证。”，文茵对万俟堃说，“只是没想到你的力气这么大啊……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去询问徐汝的意见。”
因为文茵的话，万俟堃可怜巴巴地再次望向徐汝。徐汝差点连手机都没拿稳，她支吾了半天。侧面同桌差点被这一出吓得惊掉下巴，抱着书包和外套慌张地跑到他们身边急忙问徐汝。
“你这丫头！”，同桌着急地问徐汝，“怎么样啊？”
就算被挤到一边，万俟堃依然是委屈巴巴地不说话。徐汝看着觉得烦心，一把捞过万俟堃对同桌拍着胸脯保证。
“没事。真没事。都是兄弟哪能计较啊？”，徐汝偏过头问万俟堃，“你说对吧？”
万俟堃只好点头，也不吱声。
虽然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但万俟堃进不了决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基于这件事，任谁也不敢说万俟堃比赛时突然超常发挥不会把铅球掷出范围外。对于观众和评委们来说，那太过危险。万俟堃本人也很能理解这一点。而他对此没有太多表示的原因还有万俟卓到操场来找他，万俟卓和文茵与徐汝点头示意后扔给他书包就要带他走。出于作为风纪委员的职责，文茵随口问其缘由，万俟卓就和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
“我幺弟在他的学校被人欺负了，就在隔壁。”，万俟卓打量了眼站在一旁分外无辜的同桌，“现在变严重了，被堵了，我去解决一下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联想到万俟幺弟此时的情况，徐汝想到万俟一家子平日给人的印象，一时间感到些惊讶。“是被堵了？”导致她无意识地说了，万俟卓皱眉看向她。徐汝正要解释，万俟卓一句话又把她堵了回去。
“怎么？”，万俟卓挑眉对徐汝说，“要来？”
最后文茵没能拦住徐汝。以防事情变得再复杂，文茵提前简洁地通知了老师（“我们去接万俟卓的幺弟。如果最后没回来，就说明我们被他幺弟的同学给拦住了，可以打‘电话’了，我们会留下录像证据。”），在老师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徐汝牵走了。等他们到了隔壁学校，万俟家的幺弟就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抱着书包，见到万俟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哭屁哭。”，万俟卓揉着幺弟的头发坐到他对面，“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徐汝看向文茵，文茵正打开了手机的录音软件站在不远处。
“我原本对他们一再忍让，但是他们总以我瘦小的理由让我做一些不属于我的工作。”，幺弟低着头说，“我原本以为这样就算了。结果最近不是……”说到这里他小心地抬眼看向万俟卓：“最近咱爸妈不是离了嘛，他们就……”
万俟卓直接打断了：“告诉我名字。”
“一会他们就来了。”，幺弟怯怯地说，“我今天怼了他们领头的一下，他们就说今天放学要让我好看。”
万俟堃问：“多少人？”
“不清楚。”，幺弟看向他时底气足了不少，“大概不多吧。”
徐汝没忍住：“你就不会跑，不会打回去？让他们欺负？”
“现在的局面就是我打回去的下场了。”，幺弟对徐汝说，“我家现在乱死了。他们没时间分神来管我。”
“一会他们人来了先别急着动手。”，文茵和徐汝相视，“这所学校现在的录像设备能用且能传导声音吗？”
“不知道。大概能用吧。”
“这可不行。假设这些已经不能用。”，文茵说，“他们敢在学校闹事是有一定的底气在。如果要真闹大了，我们需要舆论和法律的支持。”
幺弟不放心地看向万俟卓。万俟卓沉吟片刻，一拍幺弟的头，没让后者看到他眼底的冰冷。
“没事。”，万俟卓的语气依然温和，“有哥在。”接着他偏过头和万俟堃与徐汝说：“麻烦去通知一下，把能打的人都叫出来，让他们在十分钟内到这里。”继后他看向文茵，文茵冲他颔首，同桌抱着书包和衣服在旁边不知所措地和他对上眼神。
“抱歉了。”，万俟卓松开手对同桌说，“这位同学，还有你们也是。抱歉让你们卷入这件事。”
“哎，多大点事。”，徐汝举着电话不在意地摆手，“都是同学嘛，没必要这样客气。”
同桌指了指自己：“那我？”
“您……”，万俟卓斟酌了片刻才说，“您去望风？”
一时的紧张都被冲散了。他们短暂地共同欢笑三分，继后听见教室门外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同时止住了。万俟卓拦住万俟堃，起身前去拉开门，盯着眼前比他魁梧一圈的人也极为冷静。
“别动手。”，文茵暗地里拉住徐汝，“他们还不值得。”
这句提醒使徐汝回神。她打量过文茵，突然皱了皱鼻子，不爽地从文茵手里抽出手臂。
“这些位。”，万俟卓侧身对他们说，“来聊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死党友情的奇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