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蹲墙角 “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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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走什么神。”，同桌又碰她的胳膊，“第三大题第四问，路易问你呢。”
“第三大题第四问……”，徐汝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第三大题第四问……”
路易老师转过身：“徐汝同学有何见解？”
起身那一刹那，徐汝听见同桌笑呛了一声，即刻踹了一脚同桌的椅子腿。路易老师还在看她，徐汝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在她不远处的位置，文茵举起手。
“老师。我有想法。”，文茵对路易老师说，“我想在黑板上完整地写出来。”
“那好吧。”，路易老师偏过头看向徐汝，“下回想好再发言，坐下吧。”
在坐下的那一瞬间，徐汝再次踹了同桌的凳子一脚，同桌差点坐不稳翻到另一边。他们整出的声响不小。彼时文茵刚拿着书刚踏上讲台，听见声响也没有偏头，只在拿到粉笔时瞧见路易老师正皱眉望徐汝的方向。于是她也侧目，远远地看向徐汝，徐汝还在位置上坐得端正，却也不忍在声响爆出的刹那偏过头瞧向同桌。
“我没事！”，只看见同桌的手探出书桌沿，比出握拳独竖起大拇指的手势，“我很好！”
“那就好好坐着。”，路易老师打了个哈欠说，“别闹腾。”
徐汝哦了一声，转头就对上文茵的视线。文茵大眼睛一眨一眨，瞧见她便对她眯着眼微笑。徐汝莫名其妙地挪过视线，再心虚地拉同桌起来。
“呦。”，同桌撑着桌沿和她说，“难得啊。”
“闭嘴吧你。”，徐汝威胁般地比了比手指，“安静，消声。”
事实上同桌打不过徐汝。所以他安静地坐在旁边，也和徐汝一起咬着笔头看文茵和路易老师交流解题思路。直到徐汝憋不住，收敛力气踢了同桌的桌腿一脚，在同桌看她的时候用书挡着犹犹豫豫地问。
“那什么。”，徐汝说，“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
同桌似是而非地说：“喜欢是想要伸出又收回的手。”
“呦。”，徐汝托腮冲同桌挑眉，“有故事？”
同桌则顿了顿，又说：“你是喜欢文……”
徐汝说：“你闭麦吧。”
同桌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这时候文茵已经和路易老师探讨完了，路易老师难得激动地拍了拍文茵的肩膀。徐汝咬着笔帽一个字一个字抠文茵写的那些公式和数字。“啊，对了。”，同桌扯了扯徐汝的袖子又问她，“运动会的加油口号写了没？”徐汝把余光施舍了一些给同桌，同桌趴在课桌上拿出一张条格纸，纸上写得都是类似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之类的话。
“我只需要一眼。”，徐汝俯身比了比手势，“你不觉得念出这些很幼稚吗？”
“那又关我什么事。”，同桌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最后也不是我念啊。”
因为同桌的话过于真实，徐汝甚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左右一琢磨还真是那样。哪怕被用这些话加油的人是她，徐汝也觉得当在操场听到这些话时必然会掀起一翻小波澜。
一把拽过书的两角撑着遮挡路易老师可能看过来的视线，徐汝也趴在桌上和同桌说。“好像的确是这样。”，徐汝说，“可我现在又不是体委了，我怎么知道交没交上去啊。”同桌则说可我是宣传委员啊，徐汝就屈指轻敲同桌脑壳，一时嬉笑地说那你就直接交上去呗，我没意见，反正也不是我念。他们位置靠后门，后门有层玻璃，后门站着有人。徐汝一抬头就看见万俟卓站在后门那里，看手势万俟卓本来打算敲窗户，后来转变成指了指路易老师。徐汝心领神会，摁着同桌的脑袋举手说肚子疼上厕所。在路易老师怀疑之前，她捂着肚子就先跑出班了。万俟卓等在楼道拐角处，那里是难得的监控死角，他看到徐汝时有点惊讶。
“嘿。”，她对万俟卓说，“找我什么事？”
“昨天晚上。咳。你爸来找我爸了。”，万俟卓瞥眼窗户，“我本来是想叫青风出来的。”
“我爸？不是。”，徐汝摇了摇头，“你早说啊，现在再叫人也晚了。”
“说的也是。我大概跟你讲和他讲差不多。”，万俟卓想了想和徐汝说，“你父亲……是我爸主公司的部门部长之一。”
“哦，你爸就是那个死抠门不给放假的老板？懂了。”，徐汝梳理下来后又问，“不对。他找你爸干什么？”
“是为了你的事，怕你惹事。不是耽误自己的前途，是怕你的未来会有污点。”，万俟卓在一口气解释完徐汝本来打算问的话后，这才说到重点，“我找青风是因为我要问他要不要请假。你可以一会问他，问他要不要请一下午的假，就说王绍才要先离开本城小半年去考签证了，之后再回来就得是明年九月末。”
这段话有点长。徐汝在心里重复了三遍，方答应下来。“行，我知道了。”，徐汝没有问万俟卓关于同桌和“王绍才”的事，只是对他说，“那还有别的事吗？”闻言万俟卓歪头看向她，想了许久，恍然大悟地一敲头。
“忘了。”，万俟卓转而又对徐汝说，“不过我能忘的事情那就大概不是重要的事，不必在意。那就没事了。抱歉占用你的时间。”
“没关系。”，徐汝想了想才说，“我只是有点惊讶。”
万俟卓挑眉：“惊讶什么？”
徐汝说：“我以为他们昨天晚上去庆祝我哥的纪念日了。”
听到这句话，万俟卓无声地笑了。“你可比我幸运多了。”他最后只是说。
徐汝不可置否地歪了歪头。
“行了，我也没事了。”，万俟卓说，“要不你先回去？”
徐汝转开话题：“精英班的课都这么松的吗？”
“我有特权。”，万俟卓接着她的话说，“资本主义的力量。”
他们蹲在墙角共同地笑了。
“文茵……”，最后徐汝犹犹豫豫地问他，“你知道文茵家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万俟卓只是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道？”
“直觉。”，徐汝自豪地眯了眯双眼，“你可以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蹲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