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婚礼 ...
-
姜澈和姜珞拉扯半天,引经据典劝说姜珞,把所有嫁给布衣的王女最后都没有好下场的案例列举了个遍,姜珞不为所动。
“你下定决心了?”姜澈眼含热泪。
“下定决心了。”姜珞说。
姜澈弯腰伸长胳膊把剑从墙上拔下来。
姜珞以为姜澈放弃了,松开他也松了口气。
姜澈却挥剑而起,姜珞站到乔纵和姜澈之间:“王兄你还要做什么?”
姜澈把剑横在自己脖子上:“我今天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不能让你嫁给这个混小子!如果你坚持,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姜珞拔出墙上悬挂的另一把剑,横在脖子上:“我下定决心要嫁给他,如果王兄一定要阻拦,那我今天就死在王兄面前。”
“好啊,那就一起死。”
“一起死就一起死。”
二人同时发力,两股血柱相对喷出,将对方的白衣染成红色。
--本文完--
不不不,姜澈和姜珞还在持剑对峙。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王兄你累吗?”
“我不累,你累了?”
“我不累我是担心王兄累。”
“这种威胁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不要这样了,把剑放下吧。”
“好,你先把剑放下。”
“你先放,你放下我再放。”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
“好,我们一起数。”
“一,二……”
姜澈偏偏在此时打了个喷嚏,姜珞以为姜澈要做出过激之举,迅速去按姜澈的手:“不!王兄你要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利剑在姜珞的推动下割断了姜澈的喉管,血柱喷出染红了姜珞的衣衫,姜澈死不瞑目:“我……我没想做什么……”
姜珞抱住姜澈倒下的身躯痛哭,她为此悔恨终身。
--全文完--
不不不,两个人信守承诺,也没有人打喷嚏,一起顺利地放下了剑,坐在茶桌前揉手腕喝茶。
姜澈歇息了一会儿,瞪向乔纵:“你这个小子!我妹妹这么为你抗争,你一句话也不说,就坐在床上看戏!有种就下来,我们来个男人对男人的决斗!”
乔纵:“我不。”
姜澈气得剑眉倒竖:“为什么不!”
“如果我打输了,会伤了自己的颜面;我如果打赢了,会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姜澈咬紧牙,两颊微微颤动:“你真是能狡辩。”
“而且更重要的是……”乔纵拖长了尾音。
“什么?”
“你一大早就冲进来,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鉴于非礼勿视,我怕你非礼,损害你的名声,就不离开被子了。”
姜澈站起来:“跟你说话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既然受不了那就不要来了,老实说我们也不欢迎。”乔纵说,“毕竟我现在和珞珞正到情浓时,眼睛里容不下第三个人。”
正在出门的姜澈被这句话砸了个趔趄。
姜澈反对无效,姜珞在姜裕民面前把乔纵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姜裕民宠爱姜珞,看乔纵的目光带了些先入为主的意味,便也就在姜珞的软磨硬泡下不再反对这桩婚事了。
晚上,乔纵回到房间,窗台上坐着一个人,大半个月亮悬挂在以窗户为框的右上角,映得他一身华光。
“你来了。”乔纵倒出两杯茶水,“别摆架势了,过来喝茶。”
边屹初跳下来:“你要娶那个姜国女人?”
“嗯。”
“你别娶她,”边屹初说,“难道你要跟她去姜国永远留在那里吗?”
“我在庄国没有立足之地。”乔纵说,“我不想在庄国的疯人院里度过余生。”
“难道你在姜国就会出人头地吗?靠女人出人头地?”边屹初尖酸地说,“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可要送你很多壮.阳.药作为新婚贺礼,免得你在床上伺候不力被人抛弃。”
“我说我不想在庄国的疯人院度过余生,你怎么就不明白?”乔纵说,“现在庄国已经容不下我了。”
“那你也不要娶她,我会保护你,你不要为度过这一时的困难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保护我?”乔纵笑,“你现在不过是依仗你父亲,你父亲对庄誉峰忠心耿耿到了愚忠的地步,庄誉峰容不下我,你父亲怎会容我?你又拿什么来保护我?不要不过脑子就说出些不现实的话。”
“你……”边屹初气极,“我跟你说不通,我不跟你说了。”
“那轻便,”乔纵做出逐客姿态,“我要休息了。”
“你都不知道挽留一下吗?我这么生气,我是为你好说你。”边屹初更气,抓住乔纵的胳膊不让他去铺被子。
“你为我好我就要听你的吗?”乔纵道,“你以为我好的心意出发,做出来的事就真的会对我有利吗?”
“好,我尊重你的意愿,”边屹初的眼神冷下来,“我们不适合做朋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再见就是陌路人。”
乔纵不想和边屹初做陌路人,他知道自己对边屹初的情愫不正常,是完全错误的,可即便错误他也不想改正,就想这样偷偷摸摸地持续地永远错下去。
“别这样,”乔纵的口气软下来,拉着边屹初在圆桌旁坐下,“不要那么轻易就说出绝交这样的话。”
“为了逃避眼前的困难你就去娶一个根本不喜欢的女人,你做人的尊严在哪里?”边屹初用教训的口气说。
“能活着就不错了,我哪里还顾得上管什么做人的尊严?”乔纵说,“娶姜珞有什么不好,她是姜裕民最喜爱的公主,做她的驸马,我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你还是要娶她!”边屹初说,“好,我们绝交。你和姜珞到姜国去过万人追捧的富贵生活去吧。”
“不要说绝交这种话,以后姜珞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朋友,根本就不会有影响,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选择?”
“当然会有影响,”边屹初站起来,“就这样吧,断交吧,我无法忍受。愿你以后万事顺意,平安喜乐。”
连以后的祝愿都说了,这是最后的结束语了,乔纵不想让边屹初就这样离开,可是他现在内心混乱,想不出什么好的话能够有理有据地留住边屹初,乔纵不想在他情绪最激动的时候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边屹初跳上窗台,停顿了片刻,乔纵说不出一个字,边屹初最终跳下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婚礼上,乔纵往下望去,在人群中找不到边屹初。
开始乔纵还觉得边屹初说断交只是情绪激动时说的冲动话,一定不会当真,现在看这情形是真的要断交,不只是说说而已。
那么以后乔纵去了姜国,边屹初留在庄国,就很少见面了吧,乔纵此刻在这锣鼓喧天宾客满座的大堂里感到一阵心痛和恐慌。
行礼结束,乔纵举杯敬谢宾客时发现边屹初到了。
到了好,推杯换盏,也许能化解边屹初之前所说的断交。
乔纵到边屹初那一桌,边屹初站起来敬酒,装作醉酒到在乔纵身上,附在乔纵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娶她,别和她成亲。”
“我没有办法。”乔纵低声回,“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没有能力对抗现实。”
“狗屁。”边屹初站直,“祝你们白头偕老。”
“多谢边世子吉言。”乔纵说。
之后边屹初以不胜酒力为由很快离开。
闹洞房的人群跟到洞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新娘子不知到何处去了。
乔纵带人去找,出了城门后他与大部队分开,独自往九月山去了。
边屹初果然在那里,姜珞被他迷昏放在旁侧的草地上。
“把她给我,”乔纵说,“我不会对别人提起这件事。”
“你非得和她成亲不可吗?”边屹初说,“我其实很不想你离我远去。”
“我成亲以后也还和你是朋友,以前你是我的依靠,从今以后,我会努力,做你的依靠,做你一辈子的依靠,不只是说说而已。”乔纵诚恳地说。
边屹初嗤笑:“做我的依靠?你怎么做我的依靠?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我不可能和别人成亲。那么过年的时候你陪着你的一家老小,周围环绕着娇妻美妾,我一个人在家。这个时候你能陪我吗?七夕的时候你和这个女人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幻想着你和她之前的种种独自心痛。这些你想过吗?”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乔纵说,“我想你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贤良美丽的妻子,你会周围环绕着娇妻美妾,儿孙绕膝,到时我们还是朋友,是亲人。”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做亲人!你这个蠢货!”边屹初大声吼。
“那……”乔纵手中运起灵力,“那就像你说的那样,做陌生人,不相干的人。”
乔纵和边屹初在九月山打斗。
这时乔纵的技巧和灵力都还不如边屹初,只是每每到关键时刻边屹初怕乔纵受伤都会及时收力,乔纵为了尽快结束婚礼的闹剧,尽快让仪式顺利进行下去,不遗余力地出手,最终将边屹初打伤,打横抱起姜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