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偏执吻》肖燕紫

27、第27章 情敌

　　《少年》虽然是微投资网剧，这一次去海边取景，依然包了整整三辆大巴车。

　　第二次做导演，肖燕紫有了更多底气。
　　她知道哪一些地方可以凑合，哪一些地方却是必须花钱的。说到底《少年》是一部言情偶像剧，像这种男女感情碰撞的重头戏，绝对不能凑合。

　　肖燕紫和季回时上车的时候，车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季回时很安静，手里的动作却干净利落。他迅速地把肖燕紫的行李放好，然后冲着肖燕紫笑：“学姐，坐这里？”

　　“好。”
　　肖燕紫虽然贵为导演，其实在工作之外也没有什么架子。
　　她以前习惯了一个人，什么事情都自己决定……如今有了季回时在身边，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就懒的思考了。

　　在季回时选定的位置坐下，肖燕紫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肖燕紫其实不太喜欢坐大巴，大巴虽然空间大，但是人太多。一堆人坐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太吵杂了，不好睡觉。
　　可是，为了节约成本，她这个导演肯定是要带头吃苦的。

　　季回时理所当然地在肖燕紫旁边坐下，就看到肖燕紫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此刻的肖燕紫看起来特别温和美好。
　　看不出一点平日里「肖老师」的强势。

　　车子发动。
　　后面的艾丽伸手戳一戳季回时的后背：“时少爷别看了，肖老师一座这种大巴就全身发软，让她睡着吧。”
　　季回时轻轻地“嗯”了一声。

　　艾丽在这种长途大巴上却精力很旺盛，笑嘻嘻地问季回时：“我们三个人手机斗地主吧，我最近好喜欢这个游戏啊。”
　　艾丽旁边坐的童敏敏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季回时摇摇头：“不了。”
　　说罢，季回时从包包里取出肖燕紫的一件博外套，低头给肖燕紫披上。
　　不再理会别人，季回时稳了稳坐姿，将脑袋朝肖燕紫靠过去，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坐在他们身后的艾丽，看着肖燕紫和季回时一左一右依靠着的脑袋，突然就觉得前面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相依相偎」的感觉。
　　他们之间有一个独立的空间，其他人都无法插足。

　　艾丽忍不住有些羡慕：“哎呀呀，时少爷是真的喜欢肖老师啊。”
　　第一次见到季回时的人总会觉得他是个乖巧温顺的少年，整个人身上好像洒满阳光似的。
　　然而真正认识了才知道，季回时其实是一个不容易相处的人。他虽然会礼貌地冲你微笑，虽然会客客气气地把事情都做好，却好似在他身边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让人无法真正靠近。
　　除了肖燕紫。

　　童敏敏抬头看了看季回时的位置，眼神凉凉的：
　　“他演技那么好，喜欢什么的，谁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

　　艾丽“哎呀”了一声，伸手推了推童敏敏的脑袋：
　　“敏敏大美女，我觉得你这几天心态不对。你们演员遇到演技好的同行，不应该越挫越勇吗？你这酸到飞起的语气，姐姐不爱听哦。”

　　童敏敏这些日子和艾丽相处得不错，也算是好朋友了。
　　她知道自己最近的心态很不好，季回时其实真的没有做什么，演戏有天赋也是他的能耐……可是，这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一个新人压抑得无法喘息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我刚才是在称赞他演技好。”童敏敏表情僵硬地申辩着。
　　艾丽摇摇头，笑盈盈的：“别酸了，敏敏美女。你看看时少爷看肖老师的眼神，恨不得每时每刻把人肖老师困在自己的眼睛里，如果是演的，他一定是完全入戏了。”

　　在娱乐圈混迹了这么些年，跟了七八年组的艾丽自有一套理论：
　　“演员啊，入戏容易出戏难，有多少电视剧拍着拍着男女主角就真的谈起恋爱了，剧杀青了都舍不得分手。”
　　前几天上热搜的那一对更邪门，当红小花和新人小鲜肉拍个言情戏拍出了感情，剧一杀青小花就当场宣布怀孕，吧人娱乐公司气得七窍生烟。

　　童敏敏深呼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这样子的心态不对，又低下了头开始翻剧本。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肖燕紫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她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才惊觉自己居然是枕着季回时的肩膀睡着了。

　　肖燕紫眨了眨眼睛，正准备从季回时的肩膀上起来。
　　却发现少年突然一伸手，直接又揽住了她的脑袋，然后伸手拍了拍……好像在哄自己睡觉。
　　“乖。”季回时轻轻的声音传来。

　　晴天霹雳。
　　肖燕紫的脸顿时就红了，一下子害臊得不行。她肖老师是独立强势的女王陛下，才不是被小朋友哄着“乖”就能睡着的小女生呢。
　　急急忙忙地抬起头，肖燕紫红着脸弹开了些位置，让自己离季回时远一点。

　　少年居然是没有真正睡着的，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肖燕紫：“真的醒了？”
　　肖燕紫吞了吞口水，假装镇定：“醒了。”
　　季回时声音懒洋洋的，轻柔又乖顺地解释：“刚才一直是这样，你一直半醒未醒的，我拍一拍你又能再睡一会儿。”

　　肖燕紫整个耳朵都要憋红了。

　　一直在背后吃薯片看戏的艾丽，这会儿终于没有憋着，“哈哈”地冲着肖燕紫笑：“肖老师超级乖的，明明马上要醒了，哄一哄又能继续睡，真羡慕您这睡眠质量啊。”
　　肖燕紫有那么一点羞涩，却也不可能让艾丽这样一直嘲笑。
　　她稳了稳心神，立刻转移话题：
　　“目的地快到了吧？”

　　艾丽低头看了一下导航：“还有十分钟。”
　　肖燕紫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侧头看到季回时肩膀上衣服的褶皱，伸手给少年拉到平整：“你也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到了。”

　　季回时看着肖燕紫难得的那么一点害羞，眼神闪过一丝不满足，却乖巧点头：“好”。

　　*
　　三辆大巴停在了海边别墅。

　　中午的阳光有点刺眼，然而金色的阳光洒在碧蓝的海浪上，透着晶莹的光芒，美得格外炫目。天边呼呼的风声，海水拍打在海岸上的声音，交织成让人沉迷的乐章。
　　一切好似一张绝美的画卷。

　　站在别墅前面的男人很显眼。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双眼睛因为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显得深沉而难以捉摸，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愈发显得他成熟稳重。
　　郝卓行一直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很多刚从大巴上下来的小姑娘，这会儿都开始“叽叽咋咋”起来。这可是她们的大老板，平日里见到一面可不容易。
　　何况，今天的郝卓行没有平日里严肃的领导架势，看起来有一点温柔。这会儿站在阳光下，迷得一群小姑娘都觉得有点晕。

　　这是季回时第一次看到一直躺在他的资料上的郝卓行。
　　郝卓行的外貌和财富，对于季回时来说全都没有意义。
　　郝卓行在季回时脑子里，唯一的符号便是——这是一个追求了肖燕紫两三年的男人。
　　一想到这个，季回时就感觉一瞬间涌起了强烈的烦躁情绪。

　　这种烦躁情绪很奇怪，涌起得莫名其妙，季回时却怎么努力也压抑不下去。

　　季回时向前一步，将肖燕紫挡在身后，一双眼睛冷冷得看着郝卓行，好像一只护食的野兽。

　　郝卓行也开始打雷起季回时来。少年真是好看，容貌上可能过于精致而少了一点儿属于男人的阳刚和成稳，却长成了肖燕紫最喜欢的模样。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昳丽无双，让人沉迷。
　　是肖燕紫最不能抵抗的样子。

　　郝卓行看着少年眼底的独占欲，心底就有了一点恶趣味。他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季回时，伸手朝肖燕紫挥手，用最熟稔的语气朝她打招呼：
　　“燕紫，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了你好久了。”
　　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是专属于成熟男人的好听嗓音。

　　肖燕紫在大巴上睡了一觉，这回儿精神奕奕，她和郝卓行算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虽然郝卓行出现在这个海边别墅有那么一点让人惊讶，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只随意地问：
　　“郝总最近这么闲啊？”

　　郝卓行走过去，站在了肖燕紫身边，笑得成熟又招惹：“我很忙的，但是既然有机会，还是想要来和肖老师聊一聊的。”
　　肖燕紫点点头，微笑：“这几天的拍摄，就麻烦郝总帮忙了。”

　　对于郝卓行的追求，肖燕紫一直拒绝得很干脆。因为拒绝的够干脆，肖燕紫就能和他坦坦荡荡的相处了。
　　总的来说，郝卓行不管作为一个圈内的前辈老师，还是作为一个朋友，在肖燕紫这里都是十分合格的。

　　特别是在如今竞争激烈的娱乐圈，郝卓行的一句话可能让肖燕紫少走很多弯路。
　　而肖燕紫工作室的作品，是卓艺TV这几年的黑马。

　　“前期的片花我想早一点放出去，郝总觉得要拍摄到哪一种程度？”
　　肖燕紫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导演，却依然是新人，在新剧的前期宣传等问题上，还是要听一听郝卓行的意见。

　　郝卓行和肖燕紫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来：“片花自然要放，但是你上一次发过来的不行，太具体了。”

　　“具体？”肖燕紫不太明白，《明恋》的成功是有巧合的，是不可复制的。它甚至么有什么前期宣传，就在那个暑假因为牵动太多人的学生记忆而爆红了。
　　在这个领域，肖燕紫还有太多东西要学。

　　郝卓行“嗯”了一声：“放个片花，你恨不得把什么精彩的都塞进去，这样真正放片子的时候，观众可能会因为期望太高，第一二集的时候就因为觉得「正片还没有片花精彩」而放弃。”

　　肖燕紫一愣，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等肖燕紫和郝卓行乱七八糟聊了一通，就发现季回时一直安安静静地跟在自己旁边，空气似的，没有说一句话。
　　再看看其他人，早已经去吃午饭了。

　　肖燕紫“哎呀”了一声，侧头问季回时：“一起去吃饭吧？”
　　季回时表情温和，乖巧又温顺：“学姐，我等你一起。”

　　郝卓行像是这会儿才看到了季回时，装出一副“不好意思，我刚才一直没看到你”的模样，冲季回时开口询问：“这一位就是季回时吧，《少年》的男一号？”

　　季回时抬头看了一眼郝卓行，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
　　略微上前一步，季回时冲郝卓行伸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好看：“你好，我是肖燕紫的男朋友季回时，请多指教。”
　　肖燕紫：“……”
　　郝卓行：“……”

　　这样的自我介绍也没有什么不对，季回时是《少年》的男一号，也是肖燕紫的男朋友。
　　这两个身份都是属于季回时的，他怎么自我介绍都是可以的。
　　可是，郝卓行明明问的是“你是不是《少年》的男一号”，季回时却回答“我是肖燕紫的男朋友”。
　　这样的答非所问，似乎就有一点故意了。

　　幸亏郝卓行是老江湖，才没有被少年这突然的一招弄得发愣。
　　他挺了挺身子，落落大方地握住了少年的手：“你好，我知道你，肖老师说你是她见过最适合的「李维」，她特别喜欢。”

　　季回时点头，声音轻柔却铿锵有力：“嗯，学姐就喜欢我这个样子的。”
　　——不喜欢你这样的！

　　肖燕紫从来敏感，怎么会不知道眼前两个人已经你来我往了好几个回合了。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拉住季回时的手：“回时，我们先去吃饭吧。”
　　说完，肖燕紫朝郝卓行挥手：“郝总下午见。”

　　郝卓行看着肖燕紫拉住少年的手腕，一步步离开的背影，一双眼睛还是无法从肖燕紫左右甩动的马尾辫上移开。

　　肖燕紫潇洒随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不会撒娇扭捏，也不会欲情故纵，就好似武侠故事里仗剑走天下的女侠似的让人喜欢，追了这么些年郝卓行一直没有办法完全放下。

　　“小男生有什么好。”郝卓行深呼吸一口气，皮鞋将沙滩上的一个贝壳踢到海浪里，“又任性，又别扭，一点情绪都压不住。”
　　郝卓行看到肖燕紫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只能自言自语：“肖燕紫这奇怪的审美，也不知道能不能改了。”

　　*
　　肖燕紫牵着季回时的手，沿着沙滩往餐馆的方向走。他们的用餐不是在别墅里，而是离别墅不远的一家农家餐馆里。
　　这种餐馆平日里就有接待一些旅游客，食材新鲜，服务也不错……卓艺TV的华丽大别墅里有很多重要布景，不适合再弄一个食堂。

　　海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
　　离开了大城市，感觉整个人都心旷神怡的。仿佛世界都变得更大了，

　　肖燕紫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很直接地告诉季回时：“小朋友你别吃醋，我和郝卓行没有什么暧昧关系。”

　　身旁的少年“嗯”了一声：“我知道。”
　　——追了两三年，肖燕紫依然没有一点心动的男人，当他是情敌都是抬举他。

　　肖燕紫的长发随着微风飞扬：“知道了刚才还故意说话顶他。”

　　季回时抿了抿嘴，语气里有那么一点埋怨：“可是，他对你依然没有死心。”
　　顿了顿，季回时又开口道：“而且，他比我早认识你，这么久……”

　　肖燕紫一愣，“哈哈”地笑出声来。她侧头打量着季回时，突然伸手揉了揉季回时的脸颊：“你真是……”
　　此刻，肖燕紫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阳光更明媚，让人移不开视线：“真是的，小朋友吃醋的样子真可爱啊。”

　　季回时一愣，有些呆滞地看着肖燕紫：“我吃醋了？”
　　肖燕紫瞥了季回时一眼，理所当然地反问：“不然呢？”

　　不然呢？
　　季回时看着阳光下蹦蹦跳跳，好似一只快乐的小松鼠一般的肖燕紫，突然就有了一种极致的隐秘的心理。
　　——他突然就想完全占有眼前这个女人，占有她的全部注意力，占有她的身体和全部情绪，让她的眼睛只看得见自己。
　　不像刚才，那样肆意的，看不见自己一般，和那个叫郝卓行的男人谈笑风生。

　　这样的情绪那么陌生，陌生得让季回时全身发颤。
　　从小到大，他一个人在烂泥里生长，习惯了孤独世界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一定会需要谁的陪伴。

　　肖燕紫打量着表情有点僵硬的季回时，不明所以地询问：“小朋友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季回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肖燕紫。

　　肖燕紫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年眼底的痴狂，肖老司机心情很好，还有兴致撩拨人小朋友：“季同学，怎么一直盯着你女朋友看呢？不是天天看着了吗，都不会看到厌烦吗？”

　　季回时很努力地稳定了情绪，乖巧地配合回答：“不会。”

　　等肖燕紫从沙滩上捡起一个贝壳，季回时这才突然开口：“是吃醋。”

　　这话题跳来跳去的，肖燕紫一时间有一点跟不上，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季回时是回答之前自己的问题呢。

　　季回时走到肖燕紫面前，冲着肖燕紫展开一个温柔又柔软的笑容：“学姐，我是吃醋了。我这么喜欢你，不可以吃醋吗？”

　　肖燕紫一愣，突然就有一点心疼，又有一点心虚，立刻把头点得拨浪鼓一样：“可以可以的。”

　　季回时突然开口：“那么，那我可以吻你吗？”

　　啊？
　　总觉得这话与话之间的连接有点不对的肖燕紫，神情有点茫然地看着季回时。

　　季回时很温和地冲肖燕紫笑，一双眼睛仿佛带着勾子，把肖燕紫脑子里的唯一那么一点理智都打乱了：“吃醋让我不开心，吻你可以让我开心。”

　　肖燕紫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逻辑不对。但是，这么顺着季回时的思维思考一下，肖燕紫又觉得少年的想法也没有问题啊。

　　“不可以吗？”

　　肖燕紫虽然没有听出少年语气里的自怨自艾，却根本舍不得拒绝：“可以的。”

　　她的这个“的”字才落下，季回时已经吻了上来。少年此刻的动作和刚才语气里的温和完全不一致，动作又狂野又急躁。
　　少年紧紧地禁锢着肖燕紫，他的吻如狂风暴雨，好似要用尽力气用自己的气息在肖燕紫唇上落下烙印。
　　是刻有他“季回时”名字的烙印。

　　肖燕紫只觉得“轰隆”一声，脑子里有一点缺氧——果然，吃醋的男人真可怕，哪怕他们家乖巧温顺的小绵羊，吃起醋来也是挺可怕的。

　　*
　　下午开始拍摄的时候，肖燕紫的脑子还有一点晕乎乎的。
　　幸好中午吃得不错，肖燕紫又找了个时间用冷水洗了脸，这才恢复了一点“肖导演”的睿智。
　　艾丽找了个机会偷偷问肖燕紫：“怎么中午你们三个都出现得这么迟？郝卓行和季回时他们两个为你真人PK去了吗？”

　　真人PK？
　　果然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
　　肖燕紫一个眼刀朝艾丽扫过去。

　　艾丽连忙举手投降：“肖老师别气，我这不是好奇嘛。”
　　郝卓行对肖燕紫的追求，艾丽可是看了两年的。

　　肖燕紫看着此刻在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化妆的季回时，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郝总很好，但是我只喜欢我家小朋友。”
　　以前，肖燕紫从来不屑解释这些，毕竟她从来是一个肆意惯了的人。这种事情反正相信的人自然会相信，不相信的人你说一万遍也不会相信。

　　毕竟，肖老师在网络微博上，都已经是开后宫的浪荡-女王了。

　　但是，突然的，肖燕紫想要为季回时多做些什么。即使肖燕紫知道，她做的这些肯定是无用功，至少她做了。

　　艾丽呆呆地看着肖燕紫，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肖燕紫从位置上起来，一副从容淡然的样子，语气轻描淡写，投下来的却是重磅炸-弹：“这是我的初恋，你们可别坏了肖老师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