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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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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楚九煜的威胁让箫允烈真的收起了那快要露出来的利爪。
若光凭一个楚国想灭萧国简直天方夜谭,可他刚说有晋国秘函,她就不得不深思了。
什么时候晋国也有小动作了!?向楚国送来秘函,那把她萧国又置于何地!
箫允烈闭了嘴,再不是之前态度那般强硬。
沉默了片刻,楚九煜转身坐在了榻上,他看着女子苍白的面容,比以往更加的清冷孤傲。
他是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顺服与自己!抬抬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捋到了耳后,动作温柔宠溺。
“若你乖乖的,孤又怎会舍得伤你分毫!”
箫允烈沉默不语,没有躲避楚九煜那略显的亲密的动作。
只是从心底窜起来的苗头似要将她蛊惑,杀了他!若是杀了他,楚国必将大乱……
她的眼眸下汇聚了点点杀意。
“好了,你腿上还有伤,早早躺下歇息吧!孤去御书房在批会奏折!”
楚九煜双手扶着箫允烈的肩膀,将人略带强迫性的按回了被子里。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打在地上,宫灯昏黄幽暗,在床榻上躺了一天的箫允烈,没有分毫的睡意,身体的痊愈让她一度快要湮灭的野心蠢蠢欲动。
只是眼前各方的局势对她来说都太过不利,但那又如何,她戎马生涯十几载,所信奉的就是兵权在谁手上,谁就是老大!
无论如何她都得回到萧国,不除那佞臣贼子,她心有不甘!至于楚国和晋国私底下有什么勾当,哼,有她箫允烈活在这世上一日便不会让他们有联手的可能。
……
这厢楚九煜出了乾渊殿,带着左海步子悠悠的去了御书房。
左海站在殿门外,旁的都没有听见,唯一句去御书房批奏折他是听得真真的。
这楚国上下,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年轻的帝王有多勤勉,皇上在御书房整整呆了一天,现在哪里有什么奏折可批啊!
怕不是躲着乾渊殿里的那位吧!
“皇上,今日累了一天了,要不奴才收拾再出一间屋子来,皇上好歇一歇!”
左海弓着背,将一杯茶放在几案上,有些心疼的开口说着。
御书房里的龙涎香袅袅婷婷,一边的烛光摇曳而动,楚九煜手捧着一张羊皮图纸身影投在木几上。
“不必了,孤今日就歇在这御书房吧!”
“皇上!”
“你且先退下吧!”
楚九煜发话了,左海只得轻叹一声,行礼退了出去。
放下手中之物,楚九煜揉了揉眉间,少见的露出了疲态。
他犯了一个,身为帝王最不该犯的错。
那日被他派出的暗卫带回了消息,说萧国的确将二公主嫁了过来,可同样还有一则问题,萧国二公主压根就不会武功。
他替她疗伤之时,她虽然身体孱弱可他也是分明的感受到了,她的内力之深,且那日与她对招,她出手处处狠辣倒真不像养在闺阁处的娇弱公主。
或者她真的是萧国的二公主,只不过身有内力之事外人并不知晓。萧国尚武,她一公主身怀武艺也并不奇怪。
箫允烈那张冷漠的脸又浮过眼前,孤该信你么!
可,他是帝王。
不得不说晋国送来的秘函,里面提出的条件,足够丰厚,。
萧国那里的探子同时也传来了消息,说那萧将军病重,而那朝堂早已不在小皇帝的手中,被当朝丞相把持着,现在和晋国合作看起来到算是一件划算的买卖。
只不过那萧大将军病重是真是假,有待观察。
苍穹之上,月朗星稀,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箫允烈腿上的上当时看起来是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可是上药包扎之后便好的奇快。
三天一过便可下地,虽没走一步都伴随着隐隐痛意,可她自小受过不少的大伤小伤,又怎会把这小痛放在眼里。
“娘娘,皇上吩咐了,不让您下地乱动!”
这几日侍奉箫允烈的那宫婢也渐渐摸清了现在这位主子的脾性,不敢硬拦,只能再旁小心翼翼的看护,又不停的劝说着。
“无妨,你给本宫让开些!”箫允烈行动缓慢,但推开那宫婢的力道确实一点都不减。
她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到院子里来了,自知道自己身体再无大碍还可以再活个百八十年的,她的心便平静不下来。
她从不畏惧死亡,可是不甘心就那般死去。
院子里阳光分外耀眼温暖,虽然那偶尔吹过来的风夹杂着深秋特有的寒冷。
低头想要买过那门槛,一抬头却撞进了一人的怀里,一双大手趁着空挡便扶住了她的腰。
“怎么如此不小心!”
男人的嗓音低沉醇厚,丝缕清冷的味道让箫允烈有短暂的呆愣,她抬头看着楚帝的俊颜,没有他一贯的阴沉冰冷,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温暖明媚,如这今日的太阳。
不对,箫允烈突然回过神来,想要退出那个怀抱却被那双大手牢牢的禁锢着,不得动弹,她的身子越发的僵硬。
“你的伤还未好,不益走动!”
楚九煜说着,双手一用力将箫允烈整个人如抱小孩子一般抱在了怀里。一手从背穿过环腰,一手抱着她的大腿。
箫允烈从这变故中反应过来,有些抗拒着楚九煜的接触,却又挣扎不开,只得双手撑抵在他的肩上,眼睛睁的圆圆的看着楚九煜。
鼻尖是女子身上的淡香之味,他第一次愿意这么亲近一女子,虽然她身份特殊,可他相信自己,她终归是他的。
楚九煜看着箫允烈还未梳洗的面容,从那精致的眉眼又看向那不点而朱的唇,视线一移,她只穿了一身白色的亵衣,现在领口已经松散,她胸口出那只艳色牡丹若隐若现。
他的眸色深了深,他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眼前的人,可一想到她的秉性,只暗道不急。
“外面露重,嫣儿还是莫要出去了!”
说完便又将人抱回了寝室。
箫允烈未语,只是那脸色确实越来越冷了。偏偏她自个清楚,现在她不能得罪楚帝。
国势未明,按兵不动方为上策。
不能反抗,可她也不想这么顺着皇帝,待楚帝抱着她坐到了床榻上箫允烈便挣扎着想要下来。
“别动!”
楚九煜的话说的很轻,没有任何威胁力,了箫允烈在这一刻却也真的不敢乱动了。
像是出于天性,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威胁,楚帝的目光让她本能的想要后退。
站在一旁的宫婢看着床上的二人,很是识趣的退了出去,并极为贴心的关上了门。
空气瞬间凝滞,就在箫允烈想着怎样才能离楚帝远一些的时候,整个人便像是一个小鸡仔似的,被楚帝搂腰翻了过来。
不知怎的,箫允烈心跳一漏,曾经睥睨群雄的人突然间怂了,好像在那么一刻她瞬间真正的明白的男女之间力量的差别。
就像是现在,她整个人都跨坐在楚帝的腿上,双手又不知何时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她分明是想杀他的人,而现在她们的姿势是如此的亲密,这让她颇感羞耻。
箫允烈浑身越发的僵硬,气氛异样的暧昧,她却只觉得尴尬。
他想干什么?
楚九煜双手搂抱着箫允烈的腰,只觉身上坐着的人儿是怎么看都好看,那味道也是出奇的好闻。
“几日不见,孤想你想的紧!”楚九煜说完这话,整个人便把脸埋在了箫允烈的脖间。
温热的气息让箫允烈神经都绷成了一根线,她的脸红似染了烟霞,欺人太甚。
她不屑于做他楚帝的妃子,只是这厮越发奇怪,当真是不怕她将他杀了。
欲要起身离开,不想却被楚九煜的双手紧紧禁锢着。
箫允烈不在动弹,只是脖颈处有些湿意让她浑身不舒服,心中不忿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觉的气氛越发怪异,似乎她仅有几次和楚帝的接触,不是她伤重流血,便是楚帝对她要打要杀,她们二人八字绝对相克!
殿里的沉默蔓延着,箫允烈生而为王女,即便受人欺负也是有仇必报的性子,从来只有别人讨她欢心的份,当下自然也就不懂,如何去带入宫妃的角色,来放低身段讨好迎合眼前的男人。
把头埋在箫允烈脖间的楚九煜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未有任何香料的味道,却莫名的他想要亲近。
“嫣儿,你于孤说说你儿时之事吧!”
男人头顶上的镶龙发冠向天下人昭告了他的尊贵,这不是箫允烈第一次挨得他这般近,却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眼睛,深邃无趣。
他分明在对着你笑,可箫允烈知道,他的眼神太过空洞,无悲无喜,让人根本无法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箫允烈还未来得及绾发,随意的披散在了侧肩,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温婉柔美的笑。
“小时候的事,臣妾记不太清了,倒是十多岁的时候,臣妾年幼淘气打碎了大皇姐从外征战得来的琉璃盏!”
“因为这事,臣妾被父皇好一通责骂!”
箫允烈朱唇轻启,盯着楚九煜的眼睛缓缓的说完。
楚九煜亦是盯着箫允烈的脸,即便听到了答案亦不言语。
“可有人和你说过!”
“什么!”
“你真是个妖女!”
箫允烈挑眉,转而轻笑道:“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