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彼岸无渊 我的斩魄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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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了之后你会成为六番队的队长吧。”
我低着头，随手捞了一个苹果擦擦就咬了起来。四枫院夜一送来的苹果别说，真是又大又甜。
“恩。”
白哉轻轻应了声，好像突然失去了胃口，呆呆地看了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不知道在想什么。
“病好了，就是六番队的队长了啊……”
将手中的苹果放了下来，白哉有些倦倦地躺了下来。
“我累了。”
“那我先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霎那，我突然觉得，也许，那个能够和我聊天的白哉，就要失去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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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几天，白哉，不，朽木队长就走马上任了，而我依旧是四番队一个小小的席官。每天送送药治治人看看病，日子过得也很是悠闲。
不是我不着急，只是，我明白，着急是没有办法的，我甚至连这个时空是不是有我的契都不清楚，那种莫名的熟悉的波动，更是无处着手。如果不是那种感觉太过真切，我甚至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突兀的时空穿越给我留下了幻觉的后遗症。
“十夜，”
卯之花队长的笑容分外亲切，在我脸上的手指也十分之温柔。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啊？”
“……”
不是我不想回答，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被我忘记的啊……
“斩魄刀……”
尾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卯之花队长捏着我脸颊上的嫩肉往外扯。
“我好说歹说才帮你争取到的机会你这个孩子居然一点都不上心！枉费我当时把你捡回来还悉心照料了那么长时间，你对得起……”
“队长，形象，形象……”
一旁的老好人副队长一边怜悯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我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手忙脚乱的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唔，瓦苦了（我错了）”
可是当初不是你说是朽木家他们帮我争取到的机会吗，而且你把我捡回来那段时间没少拿我试验你新发明的药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些话我当然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知道错了就好，明天。”
卯之花队长眼睛眯眯，闪现出凌厉的光芒。
“不要忘了啊。”
“恩。”
打死都不会忘！
“恩？”
“我绝对不会忘的！”
“这就好。”
心满意足的卯之花队长笑得一脸灿烂地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只差没流下两滴辛酸泪——临去前副队长那意味深长的一瞥，真是令人刻骨铭心的不爽啊……
不过，真的有刀敢选我吗……
在万物之中，玉石之类的无生命体一般很难成妖，但是一旦修出了自己的意识，那么也是非常有前途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据说有着刀魂的斩魄刀算不算在这个行列之内，但是估摸着也差不到哪去吧。那么他们对于我身上的上神之气应该是非常敏感的，不知道，有没有哪把刀子的胆子那么肥，能够挑上我呢。
尤其是，在我有了能够幻化成各种武器的地之指环之后。
好吧，虽然它现在不在这里。
呵呵，我很期待。
……唔……果然被卯之花队长传染了……
刀魂宫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阴森，最多就是黑了一点。
漫步在黑乎乎的宫殿里，我清晰地感觉到本来澎湃的纷繁灵力都瑟缩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充当背景，走了这么一段路，我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呼唤我的声音，甚至连那种评头论足的议论声都听不见。
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诸位刀魂们。
虽然说是特别待遇，也不过是在本来就要找斩魄刀的直央五年生中插进我这个没有斩魄刀就先入队——虽然是四番队——的异类罢了。而且，我排在最后一个……先我进去的一群学生脸上还洋溢着青春的桀骜，看我的眼神也大多是不加掩饰的鄙弃和不屑，唯独有一个人，始终笑得不见眼睛，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上去了，他进去的时间不长，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短小的奇特斩魄刀，名字似乎是‘神枪’。监队的老师没说什么，只是不咸不淡地叮嘱了几句。显然，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刀，但是相比起有些进去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还是空手的学生，他这个看上去就很矮小的，应该还是满不错的吧。
当然，我并不喜欢他。他的笑容太假。而一个连笑容都不愿意伪装的人，要不就是对一切都没有野心，要不就是对一切都太有野心。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喜欢。
“唔，难道我得空手回去……”
想到这个后果，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如果我空手回去的话，卯之花队长肯定是一边笑得无比圣母地安慰我说拿不到没什么关系，一边给与我‘爱的教育’……
我想念你了，地之指环……
‘过来……到这儿来……’
一阵低低的宛如吟唱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来了来了，我不禁有些激动，这就是传说中的斩魄刀和主人之间的呼唤啊！！原来真的有胆子那么肥的刀。
不过……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的感觉，莫非，这把胆子很肥的刀是鬼道系别的，能够唤起人心里的回忆，唔，如果这样的话，倒不失为一把好刀。
‘到这儿来……’
听说斩魄刀对自己的主人还有一场挑选仪式什么的，有好几个出来没有拿到刀的就是因为没有通过呼唤自己的刀的测验。
不知道，这把胆子很肥的刀会怎么测验我呢……
‘来啊……快点！！’
唔……这种喜怒无常的性格……有点像……
‘十夜宝贝，你没有听出来妈妈的声音吗？！’
唔！！
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幻觉，但是脚下的步子还是忍不住加快了来。
难道，那种熟悉的波动，居然会是母亲的气息吗？！！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十分坚硬的东西，想不到，刀魂宫里面居然有着如此雄浑气魄的建筑……大门。只不过，这个建筑风格，不太像是尸魂界这里的，反倒像是母亲喜欢的中国故宫那边的风格。
心里有些激动，我深呼吸了几次，却依旧抑制不住嘴角扬起的弧度——母亲很有可能就睡在这扇门的后面。
当初他说的‘你的母亲不在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意思吧。
伸出手，抵上了那扇即使我努力抬头也看不到顶的大门，手下冰凉的金属感觉让我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下，母亲，你是不是已经醒了，是不是我推开门就能够看见你温柔的笑容？将力量凝聚在手中，脚下发力，推了开去。
……没动静。
我歪歪脑袋，不要说推开了，这扇门连动都没动一下。
一瞬间，一股狂乱的感觉袭上我本来十分欣喜的心。
怎么会？！！怎么会！！！我不敢置信地再次尝试。
大门纹丝不动，冰冰冷冷地好像在暗暗地露出嘲讽的笑意一般。
“怎么打不开！！”
手臂上的肌肉慢慢地绷紧。
大门没有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打不开打不开打不开！！！
怎么推都推不开，无论是砍是砸还是什么的，那扇门始终屹立在哪里……
颓然地沿着门慢慢滑了下去，浑身好像被抽完了力气一般软绵绵不得动弹，眼前的视界慢慢模糊，等到我意识到的时候，挡在眼前的手背上已经是潮湿一片。
不要哭！十夜，不能哭！！
……母亲……
‘十夜宝贝……不要伤心啊。妈妈在这里，等你，一直都在等你的……’
“你，是谁。”
这不是母亲。
也许里面沉睡的，是母亲，但是，这个呼唤我前来的，绝绝对对不会是母亲。
伤心，难过，固然会影响我的判断和反应时间，但那并不代表，我会被这种事情糊弄。我不是傻子……也许……有点迟钝？
“十夜宝贝，你不认识母亲了，我好伤心呢～”
银色的头发即使在黑暗中也仿佛能够折射出月的光华，泛着冷冷的幽光。
记忆里的笑颜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只可惜，她的眼底闪耀着的不是我熟悉的狡黠和恶劣的光芒。
“你是谁。”
空有外表。但是，即使这样，也代表着她曾经见过母亲。
“虽然是走个过场，但是也要呼唤出奴家的名啊～十夜大人～”
“不要用母亲的样子说这种话。”
看着我恶心。
“……唤吾之名。”
冷冷淡淡的沉静声音似乎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响起。
不同于刚才的顽劣，此刻的她神情肃穆，看上去颇像母亲之前画给我逗乐的老尼姑之流，用母亲的话来说就是——神棍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我的斩魄刀……
怎么有点像是人格分裂啊……我不要行不行……
“唤吾之名。”
“彼岸无渊。”
彼岸……无渊。
是在暗示着什么吗？母亲，这是你想要告诉我什么还是……
我看了看手中的双刀，一黑一白，很好，果然是精神分裂的症状。能够合起来，合起来的时候刀柄中间有着一个半圆的豁口，应该是为了以后放置什么球形的东西准备的。
那么，这么说……我在这个世界也是有契约的，而且，还是个球形的大约手掌一圈的大小。而这把刀，就是媒介。和我的耳坠的坠身，指环的套圈一样的媒介。
那么，把玩着手中的双刀，是告诉他们两把好呢，还是只说一把呢，就一把吧，藏拙不是。再说了，我的定位不是一个实力不强走后门的小四番吗，拥有这么两把看上去就很彪悍的刀很明显就是自己找麻烦。
“你说，我是叫你彼岸呢，还是临渊。”
四个字太多了。两个字比较好记。
“临渊～临渊！一定要叫临渊！！”
“……好，就叫你彼岸。”
“不行啦，你们欺负奴家～奴家不依啦～”
……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有趣……
“你……有一把好刀。”
看了我黑漆漆的彼岸半天，负责学生选刀的老师皮笑肉不笑地干巴巴地勉强夸奖了句——估摸着是看在我脸上和卯之花队长极其相似的笑容的面子上。
“谢谢。”
彼岸是把好刀。只是你不知道。
不过，夸奖这东西，即使没有多少诚意，回礼也是应该的。
如果这时候我能够像日世里——就是浦原队长的副队长，一个很活泼很可爱的女孩子——那样别扭地扭过头，小小声地来上一句，最好脸上再来点浅浅的红晕，那么估摸着那个老师心里会内疚到死的吧。
我真是好人。
……捂脸，我学坏了……
母亲，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女孩子嘛，就要活泼一点聪明一点才可爱～就像奴家一样＝Ｖ＝’
彼岸。
‘是，主上。’
拖下去。
‘遵命。’
‘咦咦～不要啊！～啊……恩～～奴家不要啦～这么粗暴～’
……
无渊的性格，真的有点诡异。
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
我突然生出了一种萧瑟的感觉。
揉揉有些跳动的额角，不经意间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眸。
是……市丸银。那个拿出了一把短小的和匕首一样的斩魄刀的令对他报以很大希望的老师失望到想要挠墙或者干脆直接挠他的一直笑眯眯嘴角快咧到耳朵上去了的怪人。
大大方方地对他微微颔首，他虽然有些惊异，但是还是对我笑了笑，虽然他好像一直是笑着的……
“你不害怕吗？”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害怕什么。”
虽然笑得诡异了点，但是那是人家的个人爱好，况且，王子不也是经常笑成这样，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啊。”
他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喔。”
我点点头。
“红色的，那又怎样。”
很多人的眼睛都是红色的啊。很正常的。
“血腥的颜色，不祥的预兆！”
他的神情居然有几分急切，像是要我承认，又好像希望我不承认。
“喔。”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期间他一直紧紧盯着我的神色的变化，沉淀在眼底的，是隐隐的期盼，想要得到别人认同的期盼。
“不够漂亮。”
没有那种通透的感觉，反而像是被鲜血染红后的混沌腌臜的感觉，却是不怎么好看。
“哈？！……”
市丸银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呵呵……有趣，真的很有趣啊……”
他的笑容好像在太阳下慢慢盛开的曼陀罗，绽放出魅惑的妖娆。
“市丸银，我的名字。不要忘记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彼岸无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