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新的世界 听见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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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发什么呆呢。”
温柔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伴随着头顶的轻轻一击，令我从刚才的思索中回过神来。
距离，我离开云雀他们已经一个月了……
那一天突然裂开的黑色缝隙中，慢慢出现的是之前曾经在那个莫名出现在时空缝隙中的时空里的那个奇怪的小男孩，只不过看上去比我之前见过的长大了一些，而那种危险的气息，也越发的明显了……
“来了。”
拍拍身上的衣服，经过近一个月的相处，我已经充分了解到，卯之花烈队长笑得越灿烂的时候，就是越不能违抗的时候。
不过……居然被那个还只能称的上孩子的吓得落荒而逃了甚至慌不择路直接切开空间逃到了另一个位面……
“恩，在想什么呢，十夜，”
黑色的长辫子盘在胸前，卯之花烈队长温婉的笑容宛如百合盛放，可惜是黑的。
“现在四番队可是很忙的啊，当初……”
她状似惋惜地用手捧住自己白净的脸庞，望向远处的天空的目光惆怅而忧伤。
你装吧你装吧……当初我究竟为什么要被她捡到啊？！
该死的后遗症，我恨你！
……我更恨居然自己居然没有把契一同带走！！不然现在怎么会只能靠着卯之花队长走后门才捞到一个四番队的看护员，没有席位的那种。
最恨的是白兰！！都怪他当时故意把我的契拿走！
“卯之花队长，我去帮忙了。”
“恩，”
在我瞬步离开的时候，后方幽幽传来一句——“小十夜怎么还是那么生疏啊……都说了叫烈姐姐就可以了啊……”
硬生生让我流畅的瞬步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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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实属意外进入的世界分为三界，尸魂界，现世和虚圈。我现在，就在尸魂界，顾名思义，就是这个世界中现世死了的人才能进入的世界，好像那个虚圈也是死了的人才能进，不知道有没有竞争啊……
尸魂界俨然和现世一样级别森严，或者说，仍然处于和日本幕府时期差不多制度的尸魂界，比起讲究人权民主的现世，更加的黑暗，更加的腐朽。
尸魂界中的‘守卫’是死神，‘禁卫队长’是死神的席官，再尊贵一点的是队长，四十六室的议员和一些原本就存在的贵族，最尊贵的是灵王，平民什么的，都生活在流魂街，和生活在静灵庭的‘贵族’们，是分明的两个世界。
云泥之别。
由死神组成的十三番队负责守卫整个尸魂界，当然，主要是静灵庭和一些比较靠前的流魂街区域，至于流魂街最里端的那些魂魄，他们的生死是没有保障的。而想要摆脱这样的生活，只有去就读为了十三番队招收一些人才的真央学院。
——于是，每年十三番队都多了一群可以去牺牲的炮灰。
不得不说，好手段。
至于传说中的灵王，只有传说没有真实的数据，就连他所谓的沉睡之地，都没有人知道。
我怀疑，那只是一个信仰，就好像曾经世界里的耶和华和佛祖一样——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
捡到了昏迷的我的，是卯之花烈，十三番队其中第四番队——同时也是被因战力见长的十三番队众人所鄙视的后勤医疗小队——的队长，看上去很温柔实际上大多数时间也确实很温柔只不过有些时候……
在她的‘谆谆教诲’之下，我也很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会在卯之花队长微笑着对十一番队的队员实行精神摧残的时候露出和某人如出一辙的微笑。
母亲……我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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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你来的正好！”
被副队长一把扯住胳膊，二话不说地直接提留到了雪白的病床前。
“你先照看着，我还得去忙！！”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恩。”
我揉着手臂。
副队长是个好人，老实又淳朴，还是四番队众女的梦中情人。就是性格……
抬眼，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的，是个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少年，睁着一双黑色的眼睛，空空洞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没有表情，就好像一个精致的娃娃。
这应该怎么照顾呢？
我闭上眼睛，调动身体里的灵力，将它们转化为治疗的类型，包裹住少年的身体。
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是个小小的护士，不是心理医生。
做好了这些，我实在是找不到事情了，只能坐在一边托着腮慢慢发呆。不知道，我这么突然的离开，他们会不会想我……贝尔应该会发火吧，玛蒙估计会皱着脸嘀咕什么还有多少钱没有了之类的，斯库瓦罗恐怕吼上两声和贝尔打上一架就不管了，顶多撂下一句那家伙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会什么时候回来死不了的，阿纲应该会担心，他的性格太温吞了，怕是会着急上好久然后被里包恩狠狠教训一顿吧，家光大叔也会担心，云雀恭弥……绝对会发火……六道骸应该也会，至于白兰，希望他不要把我的契弄丢了，回收很麻烦的……
旁边的小声议论渐渐飘入我的耳中。
‘咦？躺在那个病房的就是那个人吗？’
‘是啊是啊，就是那个人，朽木家的那个……’
‘不是吧，朽木家的那个，那他不是……’
‘是啊，这次狩猎虚伤亡太惨重了，听说六番队队长，都……’
‘不会吧！那他不是……’
‘对啊，所以你看，他都那个样子好几天了，真叫人看了就揪心。’
‘哎，好好的一个孩子……’
‘嘘，朽木家的下任当家，说不定比你还大上不少，你这么说，小心被……’
‘唔！’
这也叫小声……
我瞥了眼依旧躺在床上装死人的传说中尸魂界四大贵族中数一数二的朽木家的下任当家刚刚死了爷爷的朽木少爷一眼，除了在听到‘朽木’‘六番队队长’这些词的时候眼神稍微有些凝聚，其他时候都没什么反应。
可怜的孩子？
不，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痛苦，只不过有的人挑着痛苦仍然能够快乐地微笑，有的人却把自己的痛苦放大整天愁眉苦脸失去了笑脸。
生老病死，每个人的终点都是死亡。那么……我的呢？母亲的呢？
用灵力将已经有些微凉的水加热了一下，把毛巾放了进去，仔细地揉搓了几下，捞出来拧干，带着些烫烫的温度，毛巾散发出一种潮湿的温暖气息。
“不好意思，”
我看着朽木少爷依旧呆滞的眼神。
“请让我帮您擦拭身体。”
他没有反应。
那就是默认了。
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薄薄的被子，少年清瘦的身体套着宽松的病号服，显得有些羸弱。
小心地避开了经过我的治疗稍微开始结痂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因为失去了契的关系，我现在的灵力只能够外放到这种程度，刚刚结痂的伤口，如果碰到了水，还是很疼的。
虽然他应该不会有意见，可是我也很有职业道德。
……要是被卯之花队长看到我‘虐待’朽木家的少爷，那就……
他身上的伤口，最严重的是在胸口处，几乎是贯穿胸膛的创伤，当时抬过来的时候，卯之花队长的眉毛都皱起来了。现在好了一点，只剩下一个狰狞的伤疤在那里耀武扬威。
“我要帮您擦拭胸口上的伤疤了，可能有点疼，您忍着点。”
越发觉得自己是在唱独角戏了……
我小心地拿着重新洗过的毛巾沿着伤口边缘轻轻擦掉流出来的淡黄色混杂着血丝的东西，这些东西如果不及时清除的话，容易感染。卯之花队长说的。
“……身为朽木家的人，”
朽木少爷依旧盯着天花板，我万分疑惑，那里好看吗……却平平板板地开口了。
“不会疼。”
唔，说错话了，人家反对来了。
我微微笑，没有接话。
反正，他本来开口就应该不是想要我回答的。
不会疼，是不能疼吧。
他的身子一震。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您了？”
完了完了，要是他跟卯之花队长说，我就惨了。队长的……爱的教育啊……
朽木少爷没有说话，只是移开了盯着天花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分外复杂。
我又说错话了？
不是吧，我还没说话呢……
动作更加轻柔地擦拭他的伤口边缘，中间还没有结好痂的，我不敢去碰了……
好像自从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我的性格变了许多，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让我想要显露真实的自己——从母亲去世的时候起慢慢被自己掩藏的自己——就像小时候母亲拉着我的手时会不自觉地想要微笑一样。
这是不是代表着，母亲她……有可能……
在这个世界的，某处！
“朽木白哉。”
啥？
“我的名字。”
“十夜，我的名字。”
这算是，建立友好邦交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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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呢，让小十夜你去是对的。”
卯之花队长一面温柔地笑着，一面伸手拧我的脸颊。
“这么快就交上朋友了。”
好疼……
我现在万分无比地想念我的契。再不济，加加脸皮厚度也行啊。
“好了，”
似乎是对我痛苦的表情十分满意，卯之花队长终于放开了我的脸颊。柔柔地说。
“十夜，你要不要，去找斩魄刀。”
“可以吗。”
我捂着仍然热辣辣的脸颊，有些疑惑。
斩魄刀，不是只有真央在校生才可以去拿吗，然后根据刀强大与否配合自身实力被番队选择。恩，我是个例外，走后门的。
“特殊待遇。”
卯之花队长点了点我的鼻子，笑得和蔼可亲。
……分外奸诈。
“你的小朋友帮你的啊，朽木家的身份很好用呢～”
（后面副队长感慨，‘自从十夜你来了，队长精神也好了笑容也多了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疼了吃嘛嘛香精神倍儿爽！’）
“唔。”
白哉吗，他是看到了我挂着的只有浅打吧。
交上了不错的朋友呢。
“谢谢。”
我将手里削了皮的苹果放在白哉的手上，他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有些慌张地‘咔嚓’一声咬下一大口苹果。
“没什么。”
他别开脸，脸上似乎有着淡淡的红晕。
“对了，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这几天，自从白哉恢复神智，应该是这么说的，每天都有好多好多人来，十三番的队长副队长，托白哉的福，我基本上见了个遍。
一番队队长，也是总队长，是个看上去就很严肃的老头，据说很厉害，他的斩魄刀似乎是火系的最强。不过，我不喜欢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到来似乎完全是为了场面，就连他的副队长眼睛里面的关心都比他多，更是因为在他的眼底，我看到了野心和冷酷。虽然隐藏的很好。
二番队队长来得很勤，只不过每次都不喜欢走门，经常看着窗外的蓝天看着看着就看见一个黑皮肤的女子翻了进来。似乎她的唯一爱好就是逗弄白哉，只可惜，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人很好，见过两次面后就开始叫我小十夜。于是，逗弄对象从白哉转成了我……她的副队长是个看上去很腼腆的女孩子，好像很恋主，看到夜一——就是二番队队长，她非得让我叫她夜一——逗我的时候总是会用很凌厉的眼神看我。
跟着夜一时常来串门的还有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吊儿郎当，有点像家光大叔。所以我对他还是蛮亲切的，结果就是夜一看我的眼神明显写着‘没眼光’，看浦原喜助的眼神则是赤裸裸的‘你走了什么狗屎运’的鄙视。
三番队七番队九番队十番队的队长来的不多，慰问了几次就没有再来了，所以我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倒是五番队队长那飘逸的金色长发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配上他那玉米粒般的牙齿，很有震撼效果。另外，五番队的副队长，那个棕色头发笑的很温和性格有些温吞的蓝染惚右介，我对他的感觉仅次于总队长的不好，那双隐藏在眼镜的微笑的眼睛，里面的深沉，不是一个性格温吞笑容温柔的人应该有的。
十一番队的人就不说了，慰问的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嚷嚷着要打架，最后是被卯之花队长温柔地笑着‘请’出去的。
八番队队长和十三番队队长每次慰问都一起来，穿着花花大褂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八番队队长，我越看越觉得他像夏马尔，两个都是装傻卖疯的不正经。十三番队队长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柔和纤细好像风一吹就倒的病美人。他的副队长很有精神，一上来就搂着白哉的肩膀嚷嚷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十三番队的人都这样的话，我就不得不庆幸一下，自己是在四番队了……
“好得差不多了。”
白哉的声音有些闷。
ＰＳ*十夜对于尸魂界的映像都是自己综合外加道听途说，出入是肯定有的。
关于为什么不让卯之花队长直接将朽木白哉吞入那个什么东西的肚子里，大家就姑且认为那个是因为某人的自尊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新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