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069】 半途伏杀 ...

  •   马车里的三个人都被连清这一番跌碎三观的‘撒泼卖蠢’的举动给惊呆了。

      这清先生是脑子吃错药了吧,亦或者被神力灌体,压力太大,他没过度好,所以转性了?
      说好的高贵冷艳呢?

      刚刚他们还赞美你你如何如何的气质清华,恍似神仙中人呢?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如一朵遭受雨打的芭蕉般,抱着主公的大腿嚎哭起来了呢?

      棠越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于是眨眼再去看,果然就看到那个一见势头不好就秒变冰雪白莲的某清。

      嗯,刚刚一定是他精神恍惚看错愕了,可是事实真的是恍惚吗?答案是绝不可能。

      不过,这变身的速度,该是孰能生巧,干习惯了吧!

      棠越纠结脸,清先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清先生!

      晓楼冷冷的一声嗤笑,上次他并没有跟着魏主公一同赴宴,故而并没有亲见这位如何霸气侧漏,威慑全场的,只后来从当晚参宴的一些当事人嘴里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各种被‘夸大’的版本。

      事实证明,三人成虎,当所有人都在传播这则谣言,那么久而久之,谣言也就成了真理。

      他当时就想,如果真的如这些人所言,清先生真的是一位斯辰,那么魏主公让他骑在他头上办事的事,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虽然桀骜、毒舌、心眼子小,可对于比自己能力、实力强的人,也会真心敬服。

      这一路上他冷眼瞧着下人对那位的恭敬的态度,以及魏主公的‘心甘情愿’的屈居次位,他险些就要认同这一位老大的地位了。

      谁知,他这厢刚做好自己的心理工作,这人就一猛子扎过来,搞了这么一出。

      晓楼眯着狐狸眼,挑眉讥笑,他表示:这事没完。

      恢复了面瘫脸的连清此时多想挖个地洞躲进去,倒是魏少凌被他这一副暗自吞泪的苦逼表现给逗乐了。

      他在心里笑翻了天,脸上依旧摆着一张身为主公严肃冷淡的脸,惜字如金的说道:“是什么难题在困扰着先生?”

      连清气得个倒仰,装,你就装,嘴上闷闷的说道:“也并非什么大事,清是在为前些天晚宴的时来向主公请罪的”。

      魏少凌故作惊讶的挑眉,“哦?先生一身犯险,自揭出身,全是为了救我等于危难,保证计划顺利进行,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晓楼也在旁边凉凉的插言,“是啊,主公,清先生果然大才,始一出马便建偌上的功勋,护佑我等能顺利离开虎狼京都,非但无罪,还有功呢”。

      “是极”,魏少凌眼眸清淡的转头看向连清,“先生想要何等赏赐”。

      赏赐你麻痹,装你姨妈的仙人板板,连清好想在这样骂一骂,但是忍住了。

      心想:“劳资可没有上杆子铁人冷屁股的习惯,本来就不欠你的,为你当卖身十年,也是你精心设计俺的,我当初计入不人自认倒霉不怪你”。

      “可是如今俺累死累活的为你做事,压根就没图你以后给俺什么奖赏,何必做低伏小的自我作践,索性道歉的态度已经表示了,随你接不就收,既然你自己说我有功该赏,那我就讨赏又如何?哼!”

      连清淡唇如水,清冷的说道:“君所赐,不敢辞,清便后者脸皮跟主公讨要两物。”

      “何为两物”。

      连清道:“其一,一道免死的口谕,清自认言行荒诞无忌,日后犯下重错也未可知,为了日日睡得安稳觉,请主公赐之”。

      “其二,清与主公合作期间,请求最大的人身自由!”

      特特在‘合作’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以提示对方不要拿你跟其他门客的君臣关系来束缚我,劳资在你身边,只是因为要还债,期间除了把俺的忠诚给你,生命和尊严啥的都是劳资自个的。

      魏少凌伪装淡定平静的脸出现一刹的皲裂,但旋即恢复如常问,“何为人身自由?”。

      连清都有些气急败坏了,“人身权包括人格权和身份权两大类,其中人格权包括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名称权、名誉权、肖像权等。身份权包括亲权、配偶权、荣誉权、亲属权等。”

      一顺口就把背法律条款给你们听,小爷就是辣么任性。

      三人懵逼脸望着他。

      连清解释:“通俗的解释就是,合作期间,乙方为甲方提供劳动力,和忠诚,而甲方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障乙方的生命安全,身体和名誉不受侵犯,每天吃健康有营养的食物,尽可能的给予优厚的待遇,让乙方衣食精美,睡觉美美,亲属的生命安全得到保障,去留自由,并享有娶妻婚配的自由的权利等等”

      他很大方,姓名权、肖像权啥的直接省略不提了。

      “哦,对了,主公是甲方,清为乙方”。

      小楼冷笑:“清先生莫不是半路梦神仙,太过异想天开了”,在他的认知里,谋士一旦认了主公,生命和前途等一切都是主公的,君要臣死,死不得不死,这个人竟然在说什么?
      简直滑天下之大不羁!

      太过厚颜无耻了,他以为他是谁,真的牛逼到无人可以取代了吗?

      棠离也有些懵逼问:“要求会不会多了些”。

      连清表示不多,这都是他因得的,当处被魏少凌闭着按合同手印时,他已经将这些要求口头说清了,只是当时旁边没有见证人。

      如今他旧事重提也不过为了要魏主公践行自己的诺言。

      出乎两个谋士的意料,魏少凌并没有暴怒,而是一脸兴味的望着连清,点头。

      “但如清先生所愿,南阳早就说过,先生乃不世大才,能屈尊降贵的辅佐在下,是南阳三生有幸,按情按理都该奉先生为上上宾,怎敢有怠慢的道理”。

      垂下睫羽,放低姿态,一脸的诚挚,连本君都不叫了,自称南阳。

      放佛这个人怎的把连清当做斯辰上巫来对待,恭敬的不能再恭敬。

      反而咄咄逼人的他颇有点故意为难人的样子,一副小家子,落了下乘。

      连清心里冷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晓楼和棠离二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来往和约定,见自家主公如此卑躬屈膝,忍辱负重,心有愤愤。

      “主公——不可!”这不是坏了祖宗礼法的规矩吗?

      魏少凌一脸心很累的样子,挥挥手打断了二人的劝诫,“本君主意已定,先生非我之凡人之辈,不可以世俗之礼约束之”。

      你不是爱装神弄鬼吗?你不是喜欢让大家都跪拜你吗?那本君就成全你,让你坐上神棍的宝座,再也下不来台。

      本君担着一个主公的名分,最多让你骑在脖子上面子上有点损失,可是斯辰,世界万年难出一个,那可是能预测未来事,测端吉凶福,一言定皇权继承人的主。

      本君有了斯辰相辅佐,想来如果将来真有那一天,只这一条,便可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了。

      魏少陵算盘打的霹雳哗啦想,二人细细一想,也弄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只连清自己处在气头上,忘了言语。

      一句话盖下了棺材板,二人扭过头去,都不再多言了。

      可是“不是凡人?”,说他不是凡人,不是凡人还能是什么,这人是咽了一个亏,就着急忙慌给他挖好一个坑,这是想让他掉进坑里,再也出不来的节奏啊。

      哼,想着他低头求饶,休想,你们爱咋咋地吧,小爷该吃该睡睡,实在被逼极了,大不了他就罢工歇业,敷衍了事,谁怕谁。

      车里气氛诡异,眼锋浮动。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摇晃,大地震动,牛马嘶鸣叫,细密如鼓点的马蹄声在嘶鸣声中压得人心沉沉的。

      有人在外面惊恐的喊,“不好了,山匪来抢劫了!”

      “啊——--山匪来了,在那里!快跑啊!”

      “别杀我,我有钱,我给你钱,啊!”

      “他爹啊!啊——”

      “娘——爹——你们怎么了,你们快醒醒!”

      “不要慌乱,保持队形!不要慌乱!”
      ...

      来的是一堆骑兵,数目不少,大约有百人,大家喊说是山匪,但是从滚滚烟尘掩盖不去的整齐队形以及旋风般的速度来看,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骑兵,伪装了沿途山匪来打劫罢了”。

      尘土漫天,阳光炫目,高大的‘山匪’骑在精壮的马上,扬着长刀,如同一群野狼冲劲了羊群,砍瓜切菜的收割着人们的生命。

      “全部杀光!”

      魏少凌四人对视一眼,面色凝重,他转头对棠离吩咐,“保护好两位先生!”便二话不说跳下了马车,加入了对敌的队伍里去了。

      兵荒马乱中,连清的心情竟然毫无一丝恐惧感,平静的连他都觉得反常,不该啊!

      可是隐隐的,他的心底竟然福至心灵的升起一个念头,“看似凶险,实则大安!”意思就是看起来凶险,实际上他们都会没大事的意思。

      他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的一个机灵,脸色变了又变,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浮现了,事实上上次在进宫面见魏辛王的时候,他也有过着这样的感觉。

      就是心里想着这件事,但是精神一瞬间变得很飘忽很明透。

      世界万物的变化一下子清晰起来,就像树叶里的根筋脉络一样,纤毫毕现,虽然上面罩着层层雾气,他看不甚清晰,也看不太懂,但隐隐的他知道那是一种很玄很接近事物本源的东西。

      放佛自己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明白它们,透过它们的本源来判处出详尽的信息。

      但具体该怎么努力,他不并无头绪。

      这次也是如此,虽然时间很短,念头在脑海里一浮现就消散了,但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难道就是“预知”,他因缘巧合之下触发了“主角光环”,那古怪的浮屠君看的玩的挺嗨的,就真的赐予他斯辰的巫力了?

      四周到广西,鲜血和断肢横飞四溅,棠离双手执剑,火力全开,将两人的四周围了一方严丝合缝的安全地带。

      晓楼坐在他旁边,一边焦急的观察着战局,一边时不时的跟棠离做一下配合,将飞过来的肉沫子,眼珠子给挥袖子挡开,只有连清他像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傻了,从一开始就兀自坐在那里,两眼发直。

      晓楼又是不屑的嗤笑一声:“绣花枕头罢了,真该让主公瞧一瞧他这副胆色仓鼠的糗样子,看一看国之大才到底是怎么个大才法的”。

      魏少凌这次举家迁徙,带的可是他全部的身家,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没有人知道,魏少陵的手上除了有凌霄军,还有一支常年隐在暗处的近卫军,人数近万,擅长刺探和隐匿之术,跟连清训练的影子颇有几分类似。

      之只前者因为时代文明的局限性,不若后者那么全能而已。

      事情如连清‘预测’的那样,前来刺杀的‘山匪’除了几个头目被抓,都被就地绞杀了,而同行的商队也似得七七八八,余下的都是一些身强体弱会些武力的青年女人。

      夏天的阳光炙热,这些女人顾不上身上脸上的汩汩冒着血的伤口,跪在血泊里哭的撕心裂肺,这时候简单的语言已经没法发泄他们的悲伤。

      故而在广袤的野地里,到处回响着如野兽死后一般的嚎哭声。

      哀莫大于身死,‘山匪’自然是冲着魏少凌一行人来的,飞来横祸,也是她们倒霉。

      反观魏少凌他们这一番,死三人,伤十七人,休整几日,就可以恢复完好,真的就是“实则大安”了。
      “先生!快醒醒,没事了,都结束了!”徐文修走上前来拍了拍他,连清迷茫的抬头,样子萌呆萌呆的,但叫人无端端瞧出一种委屈在心中。

      清先生为什么会感觉委屈呢?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