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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都督府招亲 ...
上一回说道:这富贵官人受难事,不过百姓饭后谈。
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
这李滠打算带八尺木赴南司州都督府治所在地,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这商谈事宜是幌子,都督府预招亲才是真。
八尺木随李滠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南司州。八尺木跳下马车,以前虽也经过此处,但从未仔细留意,也未曾进入府内一探。这会初一入目的便是一座古朴建筑,连着丈余高的围墙,并无仔细雕琢的华丽装饰,却有股说不出的大气与压迫感。据说这府邸也有些年代了,是从三国吴国时期传承下来,不过这说法也没人仔细去考证,听听罢了,只是说来三国时期吴国的陪都确实曾在离这不远的地方,那地方今人多称作吴都,与齐安城也是隔江相望。
未等八尺木细细打量完,从都督府门内已出来一行人,作武将装扮,甚是威武,领头的一人有些不同,白袍银甲,一路行来姿态煞是风流,到得门前官道站定,先爽朗笑道:“有劳诸位远道而来,未曾远迎,还望见谅啊。”
说完,便与早已门前等候的各州人士,一一见礼,又各派兵士带路请进府内。等介绍到李滠一行时,八尺木近前仔细瞧了这白袍银甲的小将,心下笑来,这人虽看来强悍,可分明是个女娃娃嘛。
这边八尺木心内有些明了,正低头偷乐,却不妨那边已见礼完毕,只有自己原地站着,也没听见李滠叫唤自己,等到玉书转回在后边悄悄推了推,才回神,正对上李滠一张黑透的脸。那银甲小将还未走远,听见这动静,也回身瞟了眼。
大庭广众下自觉丢了脸的李滠,更是没有好气,回头进屋就是一顿数落。八尺木只好垂首低头一边听着,今儿确实理亏,这丑出的,依李滠的个性,没当场甩鼻子上脸,已经是忍到极限,对自己算是格外开恩。
等李滠骂完了,回屋歇息,八尺木才出了所住院子,打算转转透透气,被人骂的滋味可不好受,干等着人骂完的滋味更不好受。所谓受气的这活,也不是人干的活,忍得幸苦,还容易生病。
佛说,红尘十丈,诸般苦孽,都要受得,可是为何好好的人,要上赶着给别人出气?八尺木萌生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在每次挨骂受委屈之后,更是心灰意懒,整个人情绪低落,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好好大哭一顿。
“你?”
哭的酣畅的八尺木,冷不防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连忙擦净了脸,才回头,见到背后蹲着的人,又下意识一跳。
八尺木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心道今儿脸真是丢的干净。不过好在,八尺木就是俗话说的那种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的人,心理素质锻炼的很不错,这脸既已丢多了也无所谓了,倒先开口问话了。
“小鬼,家母说你遇见家人,给带回去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瘦多了。”那小鬼却打量半天,冒出这一句来,叫八尺木一愣。
“恩,天暖和了,穿的少了,自然看来瘦些了。”八尺木回答,想来还是奇怪,又问了遍:“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的家人在都督府当差?”
“我觉得,你还是胖点好玩些。”
八尺木傻了。
那小鬼又道:“你这么大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吗?真让人操心。”
八尺木见着那小鬼走了,不由叫道:“喂,你?”
小鬼回头欢快笑道:“喂,大个子,你要多吃点,好好照顾自己,下次,再见你这么折磨自己,我可要亲自把你抢来,亲自养肥哦。”说完,就跑远不见了。
这会八尺木彻底傻了,这小鬼怎么回事?还抢来养肥,当我是拱供哼哼的家伙吗?
说来这两人都是强人,一个可以无视自己正在丢脸,照常说话,一个可以彻底无视别人问话,自说自话,这两人火拼,究竟谁级数更高?倒是可以拭目以待。
小木自遇见这小鬼一搅和,郁气散了大半,原本也哭得畅快,这会只觉着眼睛都比平常明亮清爽了,心情也轻松了。所以说,人要不开心就得发泄,能哭就哭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李小子虽然也是发泄,可拿人当出气筒,总不算人道。最好还是像八尺木这样以不伤害他人为前提的发泄,利人利已多好。
晚上照常又是宴会,照常又是歌舞助兴。只是这都督府的歌舞却与平常见的有些不同。平常宴席之上多是丝竹弦乐,优美柔和,曲调悠扬,舞者也是婀娜多姿,动人心旌。
可这都督府的曲乐却是金戈铁马,一派铮铮然。虽说,战乱的日子早已远去,天下大统,四海安定,只有边境时有骚动,可是这都督府老爷子,仍旧沉迷军中事务,便是乐曲也偏好鼓乐。都督宇文平城原是鲜卑后裔,少年时曾在河间王李孝恭治下历练。武德四年,河间王李孝恭灭萧铣后,拜荆州大总管,宇文平城随军征战江东,十年百战,立下赫赫军功,这才有今日这统领几州的大都督。
正胡思乱想着,台上传来一阵紧凑的鼓点,和着拍子,高台中间赫然站着一名女子,白衣英姿飒爽,手执玫红软带。一踏一敲,舞动之人,颤动之鼓,一静一动,柔劲之间,只觉黑发飘扬,白影缭乱,红纱拂绕,不免心绪激昂,升起一股魅惑之感。
事实上,白日里已见过那女子,论相貌不算漂亮,却是让人见之难忘。想来也是一对剑眉飞扬,一双黑眸晶亮,唇红如烈焰,只是这样一张脸竟让人有刀斧刻画的坚毅之感。
可是就是这样的不似女子的女子,一见之下,八尺木却无端心生仰慕。
一曲毕,宇文怀柔,站在高台之上,那样的傲然姿态,仿佛将军在检阅她的部队。这个随父征战过沙场的女将,眼神坚定的扫视全场,被看到的人都不由心惊,也许这时没有人会去想,这个女子其实已年近三十。
偌大的场地,一瞬间寂静无声,只待宇文怀柔开口。
可是,许多变化也不过这瞬间。
未闻宇文怀柔声音,却只听到悉索几道破空声。
片刻之间,已有一道寒芒向怀柔急去。
来者显然早已入府改装伺机而动,几乎在破空的同时,数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大部分文人士官还在呆愣间,少许有些功夫的人,已抢上去截那银光,却被蒙面人阻挡。
八尺木一直站在靠后角落里,突生变故,太远难以援手,情急之下只得向台上瞧去,却不料。
那台上的宇文怀柔面色如常,甚至微微可见右嘴角上牵,扯出一丝有些邪魅的笑容。
八尺木暗暗松气,那个女人很笃定,大概今天这一切也许又只是一个套子,只不知道,究竟又是谁入了谁的套。既如此,随波逐流就好。
八尺木三两步冲到李滠身边,拉起正呆愣饮酒的李滠,同时护着玉书,离开人群集中的地方。刚到安全边缘地站定,却不料反被李滠一推,就听到李滠骂道:“你快去帮忙,总不能叫人看见我们都置身于外。”
八尺木撇撇嘴,李滠这回倒是情急下的大实话,他既想保平安,又不想落人话柄,可是今晚都督府有那么多宾客,谁会在乎我们齐安府之人如何作为?说白了,谁把你小小齐安县令当一盘菜啊。
李滠坏小子,你这事做的真不地道啊,我把你带到平安地盘,你却推我进火场,我的命难道就不值钱?八尺木想着有些生气。哼,不过你上有命令,我下也有对策。八尺木自嘲笑笑,只向那打斗少处,随意晃荡几下,决计装装样子,若在今天这种明知是别人设的局里,无辜受伤可是不划算啊。
“扑,嚓”,八尺木余光看见台上有人挨了刀子,轻巧越过人近瞧,挨刀的是个鼓手打扮的人,虽然心里正想着受伤的是傻子,可看着眼前这人伤痕累累的样子,心下又有些不忍。刚才离得虽远,可看得清楚,这挨刀的人完全是拼命的架势,不顾一切,为的只是怕那宇文怀柔受一点伤。
傻子啊,八尺木心下一叹,手边快速捞过那受伤的人,貌似险险的避开黑衣人最后一杀着。因这鼓手,不过无名小卒一个,离开了更少了阻碍,那黑衣人也没有继续追击这边,转向台上一心攻击的目标。八尺木这才小小舒了口气,可手下那要死的鼓手,见着台上危险,又蠢蠢欲动。“唉,救了你还麻烦了。小命你不要了,我还不愿意白费了救你的力气。”八尺木无奈说着。
手下抓着的鼓手听了话,居然不动了,只是嗫嚅道:“铭奕……”
八尺木一愣,忙将手下提起,仔细看了眼,恨道:“哎,怎么是你这祖宗啊。”
八尺木赶紧将人带出混打圈,那人却抓紧八尺木,气息不稳:“求你,帮我救我家小将军。”八尺木看了眼那人,只觉头疼,老天为什么总是碰上熟人,这个从来倔强的人,这样哀求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敢不帮他嘛,不帮回齐安还要不要混了。
八尺木无奈,我混的容易嘛我。只得应了人,又将人交给外围站着的玉书,求道:“烦请玉书,帮我照料会,先包扎止血。”玉书应道:“放心,我会照料的,你也要小心。”八尺木笑笑,又一头扎进那打斗激烈处。
当然,八尺木并没跳上那台子去帮那宇文怀柔,既明白这是个局,也还没明白全意,若是太卖力,万一坏了那个主人的意图,岂不是抱着干柴去救火倒添一把火?于是虽在打,可依然是在那打斗圈里晃荡,而且,打了这许久,也瞧出这下边几个黑衣人功夫一般,远不如台上那一个。
八尺木正使着七七八八的功夫与面前黑衣人纠缠,忽然,只觉背后一股巨大气劲直来,心下一惊,偷袭?慌乱下使出看家功夫,打飞眼前的对手,又侧身让开,一脚踢翻那背后袭击的大物,踏住。有些庆幸,果然是有人背后偷袭。这得意还没持续多久,只觉周边打斗声都停下了,一会儿,又传来叫好声,庆祝欢呼。四周一瞧,原来黑衣人都就擒,已有官兵涌上押守。这打斗的闹剧总算结束了,八尺木心道,打算把脚下的那个交给前来的官兵。
“且慢。”一声洪亮的女声。一女子带笑的走来,白衣银甲,正是刚刚站在台上的宇文怀柔。
宇文怀柔,在距八尺木几步处停下,上上下下放肆打量着。饶是自觉脸皮相当厚的八尺木,在如此通透目光下,也好似别扭的小孩,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宇文怀柔开心笑了,又道:“今日,多亏你擒下这贼首。”说着,一把扯下那黑衣人的面巾。
八尺木还在怔忪间,目光在宇文怀柔,那黑衣人,和不远处的高台之间来回,想到那怀柔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误入猎人陷阱的无辜小白兔。
话说,刚刚台上那厉害的黑衣人本就是被宇文怀柔一掌打飞下台,只是正好向八尺木这方向飞来,又被八尺木误以为是有人背后偷袭,才有了八尺木那所谓英勇擒贼首一幕。
若是八尺木早知道这后来一切,一定会更加后悔,当时该避过即可。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谁能未卜先知那么多呢?
再说,自宇文怀柔亲自摘下那贼首的面巾,露出一张嘴角带血的漂亮脸来,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宝华流转,即便重伤在人挟制之下,依然难掩那一身明珠风采。
“原来是你。带下去吧,好好看管。”宇文怀柔一脸冰冷交代下去,便又转过身笑着对向八尺木。
“今晚本是为我设宴招亲,可惜被这些贼人扰乱了。不过今晚你拼命相救,我很欣赏,八尺木,你随我来。”宇文怀柔说完,便走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也够使留在那场地的大部分人听见了。可就是这样说了好似什么都没说的话,听到不同人心里,却有不同解释,难道这就打算招这个着粗衣貌陋的武人为都督府之婿了么?有人暗地懊悔,有人嫉妒,有人不以为然,到第二日,已是谣言满天飞,此时后话,暂不表。
当八尺木听到宇文怀柔叫出自己名字,忽地心跳,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她是有意的?为什么?
八尺木又想起受伤的鼓手,开口道:“可是,那个刚刚在台上救你的人……”
“放心,那是我府里的人,我还会不管吗?早已着人诊治了。”
很抱歉啊,出门一星期,没有更新,回来头疼腹泻,着实痛苦,先更了一点,O(∩_∩)O~
这一章写着写着,觉得和设想的不一样,唉,坚持写也真的好不容易啊,不过绝不挖坑,话说偶蹲的坑那叫一个多啊,一定要坚持填完~~~
本章更完~~·
本章出现的几个人物都是前面出现过的,包括那个小鬼,那个贼首~~
还有那个受伤的鼓手,其实在本文第二章出现过他的名字哦,O(∩_∩)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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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都督府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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