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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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连清涵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墨浔将酒壶一扔，狠狠捉住了他，将他摁在冰冷的墙上。
“唔！”连清涵后背撞得吃痛，忍不住发出了哀鸣。
墨浔双目喷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人一把烧成灰烬。
“你去哪了？”他的嗓音骇人得像来自地狱深处的拷问，热热的酒气喷在连清涵面上。
“我……”连清涵心惊肉跳，但还是如实回答，“我与王爷一同过了元宵……”
墨浔见他没有撒谎，眼中一凝，却又想到二人亲密的样子，立刻妒火中烧。
“下贱！”他咬紧牙，死死的吐出二字。
连清涵心中一紧，什么意思！为什么狗皇帝突然骂人？！
墨浔卡住他瘦削的尖下巴，一字一字剜入他心：
“你竟然趁孤不在，勾引孤的弟弟，到底有什么阴谋？！”
连清涵瞠目结舌：勾引？阴谋？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墨衍的确跟自己告白了，但是两人之间清清白白，自己也并没有接受。
“我没有……”他艰难的才说出三个字，墨浔又恶狠狠的打断了他：
“区区一个、一个——”
他的话语顿了顿，似乎在纠结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忍。但他的怒火和嫉妒终究被酒精的作用无限放大了，最终还是怒不可遏的吼了出来：
“一个替身！竟然胆大包天，想要攀上元成的王爷！你配吗？！”
连清涵被“替身”二字刺痛了。
是的，在面前这人眼中，自己永远都是太子哥哥的替身。他绝不可能像墨衍那般对自己百般温柔，也不可能看到真真正正的自己。即使他偶尔对自己照顾、会说些和颜悦色的话，也不过是因为他在透着自己看着另外一个人！
自己是何等的不堪？！
“陛下，”连清涵被屈辱笼罩，心被一点点的凌迟成了无数片，态度忍不住也强硬了起来，“我并未做过那等不堪的事，我与王爷之间清清白白！”
墨浔低声吼道：“孤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
连清涵愣了愣：亲眼所见？他亲眼见到什么了？
忍不住反驳道：“陛下见到什么了？我与王爷只是一同在永安街赏灯而已！”
墨浔怒道：“住口！”
他不愿去回想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怎么看都是二人亲密又暧昧的在密会。
连清涵却不肯住口。也许是被墨浔的冤枉所刺伤，他字字铿锵的急促说着：
“我知道自己在陛下眼中不过是太子哥哥的替代品，微不足道，但是，我也是人，我有自己的底线和自尊，还请陛下不要……”
墨浔一个字都不要听了。
“叫你住口！”伴随着怒吼，他一掌拍在雕花的床框上。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上好的雕花木纷纷碎裂，整个床榻沉闷的震了一震。
“……”连清涵惊了一惊，条件反射的闭了嘴，却看见墨浔的右手被断裂开的木屑刺伤，一道暗红的血缓缓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陛下，你的手……”连清涵毕竟有些不忍，犹豫了一阵还是迎着墨浔骇人的眼神上前，伸手想去查看墨浔受伤的手。
墨浔却捉住了他，将他用力拽了过去。
全身的酒精都涌上头了，心中的妒火疯狂的燃烧着，墨浔按住连清涵，用唇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
方才这人被旁人触碰过的地方，亲吻过的地方，全部都要重新一次次的占有才好！
连清涵瞪大了眼，被墨浔吻住的瞬间，他的火大也达到了颠覆。
狗皇帝不让人解释，还一言不合就啃上来，凭什么啊？！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这个醉鬼做这样亲密的事。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并且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但墨浔力气比他大，身体也比他强壮，将他牢牢按住，半分也不肯放松。他的吻带着浓浓的酒气，一遍又一遍的在连清涵口中肆虐。连清涵拼命摆头，却被疯狂的啃噬，两人唇舌之间满是血腥的味道。
“……”连清涵现在可没有上次的心情，愿意给狗皇帝睡。他铁了心今天绝对不让墨浔碰。
他狠狠的咬了回去，墨浔低声叫了出来，嘴唇被他咬得一片血肉模糊。
“你！”墨浔摸了摸嘴边的血迹，怒视连清涵，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连清涵见他发飙，心中一念闪过，下意识的摸向袖中，却想起来匕首已经被墨浔没收了。他咬了咬牙，抬手运功便一掌拍了过去。
但他的手被墨浔迅速捉住了。
“你想弑君？！”墨浔将他双手反剪到背后，恶狠狠的发问。
“你放手！”连清涵快要气疯了，“我不要！我不要！唔……”
他话还没说完，墨浔一把将他推到床榻上，解下衣带将他的手绑在了床头。
“放开我！……”连清涵冷声喊出来。但墨浔绑了他，便来撕他的衣衫，侵略性的吻再度星星点点的覆盖上来，堵住他所有的抗议。
连清涵手被绑住，只好一脚踢了出去，却被墨浔抓住了脚裸，一把拖到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连清涵一眼窥见墨浔眼中的凶狠，心便沉了下去。
他知道墨浔想干什么，此时的墨浔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神情中写着赤/裸/裸的欲/望。
连清涵咬紧牙关，默默的合上了眼，心里飞过一丝疼痛。
“清涵知道了，”他淡淡的开口，“陛下请便吧。”
他不是不情愿，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他口气中略带了一丝厌恶，但“清涵”两个字却让墨浔眼中亮了一亮。
他醉醺醺的抬手捧住连清涵的脸，又将他纤瘦的腰肢搂在怀里，漆黑的眸子有些失去了焦距，但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连清涵的脸。
“清涵……”他低低的叫了一次。
连清涵愣了一愣。
这是墨浔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用“替身”、“替代品”之类的来称呼他。
墨浔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他面上摩挲着，亲不够的唇又覆盖上他的唇，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他有些发狠的吮吸着连清涵的唇，反复舔舐，然后一遍又一遍的低声重复着：
“清涵……清涵……清涵……”
他指尖的血还未凝固，有几滴落到了连清涵雪白的面颊上，一片触目惊心。
两人的唇间，也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连清涵冷冷的别过脸去，虽然满心疑虑，但却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反抗。
这个夜，太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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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逐渐染上了留寒宫。
墨浔头痛欲裂，挣扎了好几次才睁开了眼。
昨晚自己好像喝得太多了。
怀里的人忽然轻声嘤咛了一声，有些疲惫，又有些沙哑。
墨浔骤然凝眉抬眼。
连清涵纤长的睫毛就在眼前微微颤动。他脸上还有些红晕，散乱的长发有几缕贴在脸颊旁，在那里无力的弯成一道弧线。
而他的手腕还被绑在床头，一夜过去，已经留下暗红色的勒痕。
墨浔立刻想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在无比的愤怒和醋意下，强要了连清涵。
不顾他的反抗，不顾他的不愿。
除了脑海中无法抵赖的记忆，怀里的人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迹，床榻之间的一片狼藉，都是最好的佐证。
“……”墨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连清涵还未醒，他被墨浔折腾了一整夜，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后来他实在受不了，只好低声求墨浔，但他的哀求似乎起了反作用，更加激起了墨浔疯狂的占有欲，将他盈盈纤细的腰捏在手中，一次一次的与他共赴云雨之巅。
最后连清涵昏过去了。
现在，他阖着眼，朦胧间感觉到墨浔醒了，却倦得实在抬不起眼皮来。随即，墨浔丢开了他，似乎起身在迅速整理衣衫，然后快步从屋内离开。
欺负完人就跑了吗？连清涵心里十分愤懑，依然懒得动。
屈辱还萦绕在心头，他需要时间来整理心情。
谁知，过了一会，墨浔又脚步匆匆的折回来了。
温热的毛巾轻轻覆盖上了连清涵的皮肤，轻柔的在他身上游走，将他身上的汗渍和某些暧昧的污渍逐一擦掉。
连清涵无法相信墨浔会如此温柔，总算猛的睁开了眼。
两人的目光立刻便对上了。
墨衍的眼光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连清涵还没来得及解读，他便已经移开了眼睛，面上依然是淡然的神色。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清涵看到他耳根稍微有一点粉红。
“你醒了。”他静声道。
“嗯……”连清涵应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几乎破音。
墨浔似乎顿了一顿，又像想起什么一样，上前来解开了绑着他手腕的衣带。
连清涵低声“啊”了一声，缓了好一阵才敢慢慢揉动那几近僵硬的手腕，针刺一般的痛感蔓延开来。
墨浔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疼痛的样子。
连清涵不太明白他在搞什么鬼。昨晚明明像疯狗一样，今早又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在忏悔自己的言行？
绝不可能。连清涵马上否定了这个结论。
他缓缓拉过一旁的衣衫，想披在身上蔽体。但因为手腕发麻，使不上劲，半天也没能如愿。墨浔似乎看不下去，拉过衣衫来给他轻轻批在肩上。
连清涵一点也不想搭理他，扭过了头去，沉默。
以他的质子加上替身的身份，他知道自己没立场声讨墨浔。本来侍寝就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事，到现在又能说什么？
但昨晚类似于强/暴一样的掠夺，让他不能不心生寒意与怒意。
墨浔也沉默了一阵，一把抓过了他的手腕：“得上药。”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取来一只药箱，里面有各类名贵的药物。
“……”连清涵不想与他搭话，甚至也没有力气与他争辩，心里莫名的尴尬和愤怒，默默的任由他拉过手腕去。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墨浔动作温柔的给他手腕涂上活血的药物，那药十分清凉，涂上后手腕上先是有一种火辣辣的痛感，随后逐渐减轻，只留下膨胀的舒爽感。
连清涵虽然恼火他的暴行，但不想跟他正面刚造成更多损失，二来经历昨晚的事，他心里的屈辱占了更大的比重。
便淡淡说了一句：“多谢了。”
“……”墨浔没答话，只抬眼来迅速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半晌，在连清涵以为他已经无话可说的时候，墨浔又开口了。
“转过身去。”他说。
“什么？”连清涵不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抬起美目来凝望他。
“转、转过去。”墨浔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不耐。
“为什么？”
墨浔顿了好一会，颇为不自然又艰难的开口了。
“昨晚不知你、有没有受伤，孤帮你上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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