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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婚礼并不张 ...
婚礼并不张扬,在医院后山的小教堂举行,只邀请了双方至亲和挚友。但这事早在医院里传开了,当天有空的同事们也乐得来凑个热闹。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牧师的誓词里,文星伊和金容仙各捧着捧花,另一只手十指相扣紧紧牵在一起,一步一步走向祭台。这段路也许会有人相随,有人祝福,但始终陪伴在身边,携手同行的只有彼此。
一生一回这段路,是你陪我一同走过。
“我现遵上帝之圣法,娶你,为我妻子。”
“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健康疾病。”
“我都愿意守助你,爱护你,直至终生。”
“此乃我对你所许之誓言。”
许下誓言,换过戒指,文星伊和金容仙在颂歌中拥吻。欢呼声在礼堂里爆发,当中以丁辉人的海豚音最为突出。
最后,两个捆在一起的特大捧花落到了丁辉人手里。丁医生丝毫不顾形象,举着捧花原地蹦起多高,当坐在一边的安惠真向她伸手的时候又毫不犹豫地把捧花递过去。安惠真解开丝带,将其中一个捧花塞回给丁辉人,仰起头弯起嘴角冲她笑。
婚后两人搬入新居,说是喜上加喜,实际上是忙完一轮再来一轮。
客厅里堆满了待组装的家具,大件纸箱,还有新婚的贺礼。作为医生,两个人的行李最多的莫过于各种书籍。
文星伊在书架前码书码到头疼。
“这么多书,以前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读书不学习怎么能当医生?”
“那要读多少书,才能治好所有人的病呢?”
“书是读不完的。”金容仙绕过堆在地上的纸箱,圈住文星伊的脖子,“我只知道你会是一个更好的医生。”
文星伊拍拍金容仙的手臂,伸手回抱住她。
“啊——我想起来了。”文星伊看到一本熟悉的书,抬手将它从书柜里抽出来,“那年夏天我为了读完这套书,放弃了学画画。其实我小时候想当画家来着。”
“真的吗?”
“这本。”文星伊又拿起另一本书,“当年我因为要读这本书,连爸爸的五十岁寿宴都没有去。”
文星伊把书翻开,扬起的灰尘把两人呛得直皱眉,赶紧又把书合上,挥手把尘扇开。
“书还在,什么时候看都可以,但是爸爸早已经不是五十岁了。”
“哎,找到了!幸好我没有读完它。”文星伊再抽出一本书,一下翻到书签别着的那一页。这本书还有一半没有读完。
“为什么幸好?”金容仙好奇地凑过来,隐约觉得眼熟。
“那天我没有读完这本书,就是拿伞去送你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大件物品基本上已经收拾好了。
金容仙在纸箱里翻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掉出一沓文星伊的照片。看着照片大有要粘连在一起的趋势,金容仙拿过一个相片本,一张一张把照片装好。
金容仙一边翻一边装,看到有意思的照片就停下来仔仔细细地看,而事实上任何与文星伊相关的事物在她眼里都十分有趣,这让这项工作进行得极其缓慢。
比如一张全家福,金容仙一眼找到文星伊,然后还要对比她长得像谁。而翻到两人的合照的时候又要去回想是哪一天拍的,那天一起去做什么了。
这是一沓人像照片,显得夹在里面这张阿拉烈山的风景照非常格格不入。照片上面用马克笔画着一顶帐篷,连商标都画得精细。金容仙看着这张照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最后将这张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翻着翻着,出现了很多文星伊的童年照,这导致金容仙看照片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张照片里,小小文穿着背带裤,蓝色长袖衬衫上还系了红色波点领带,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昂首挺胸背着手的模样活像下乡巡视的大领导。大领导手里还捏着一瓶养乐多。
金容仙越看越喜欢,翻出自己的照片册,找到自己扎着两个麻花辫,闭着眼嘟着嘴半躺在折叠椅上伸长腿的照片,小小容粉粉嫩嫩圆滚滚的,可爱的紧。
金容仙把小小文放在了小小容的旁边。
这沓照片真是不得了,甚至还有文星伊的出浴照。
比如这张,大概一岁的baby文光溜溜地站在浴盆里,扒着浴盆的边缘可怜巴巴地看着拍照的人,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
可爱,太可爱了,金容仙忍不住隔着照片戳戳文医生那时候还肉嘟嘟的脸。
“哇——你好变态!看别人的裸照笑得那么猥琐!”
文星伊收拾完衣柜,出来就看到金容仙对着自己的童年照姨母笑。金容仙一听不乐意了,气呼呼地转过头要与她理论,冷不丁被人在唇上啄了一口,一肚子辩词顿时又咽了回去,撇撇嘴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又转回去了。
“你啊,照片都不放好,就这样叠在一起到时候潮湿就该发霉啦,黏成一坨撕都撕不开,这些菲林照片没了就没了,你哭都没用……”
文星伊直接从沙发背后翻过来,坐到金容仙身边,伸手圈住她的肩。
文星伊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直看得金容仙拿着照片都不敢看太久,一颗姨母心大受打击。
“你要干嘛?”金容仙终于忍不住了。
文星伊收紧手臂,将下巴搁到金容仙的肩窝里,犹疑着开口问道:“容啊,因为我,我们要在家里度蜜月,会不会很遗憾。”
“在一起就好了呀,没必要到处跑的。”金容仙回手抱住文星伊,“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文星伊把脸埋在金容仙的头发里,没有接话。
这天金容仙被医学论文搞得焦头烂额,在书桌前坐了半天,抬起眼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闭起眼缓了缓,一转头看到文星伊在小阳台上架起了画板,金容仙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
“你在画画吗?给我看看!”金容仙敲敲玻璃门,窜到文星伊身边想看画。
但文星伊一下子把画布盖起来了:“不能看。”
“昂~让我看看嘛!”金容仙蹭过去,伸手要掀画布。
“名画可不能随便看的。”文星伊把画布拉好,端起支架把画板转了个方向,拍拍金容仙的腰把她往屋里赶,“乖,回去,你还有论文啊!”
金容仙假装顺从地往里走,趁文星伊稍稍放松下来,又猛地一转身冲向画板,然后,一头撞在文星伊恰巧抬起来的手肘上。
“嗷——”
金容仙捂着额头蹲下,吓得文星伊赶紧去扶她。
“磕到哪了?很疼吗?”
“疼……”
趁文星伊凑过来看她的空当,金容仙踮起脚,想越过文星伊的肩膀偷看。谁知文星伊下意识地一侧身,结结实实地挡在了画前面。
“哼!不看就不看!”金容仙跳着脚,转身进了屋。
但金容仙下一秒就把这句话丢到了垃圾桶。接下来,金容仙借着活动筋骨,给植物浇水,收衣服之类的借口,到阳台上转悠。但文星伊也端着画架,流畅自然地避开了金容仙的视线。
这种我不给你看你偏要看但我就是不给你看的低幼行为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
文星伊洗好碗碟,金容仙把擦桌子的抹布挂好,拿起擦碗布擦碗。
“我先去洗澡啦。”
“好。洗发水在第三格抽屉里。”金容仙提醒道,收到从浴室传来的一声不清晰的回应。
又拿起一个碗,金容仙突然醒悟,唉?文星伊去洗澡了?哈!
金容仙放下手上的工作,溜到阳台,一把掀开画布。
“哇!”金容仙惊呆了,“太丑了吧?!哪有人画画这么难看的啊?”
素描本上歪七扭八的线条纠缠在一起,凭五官勉强看得出是一张人脸,就算这幅画未完成也不能摆脱它丑得人神共愤的事实。
金容仙把画放回去,再没有缠着文星伊要看画。
“你好,请问金容仙小姐在吗?有一份文件签收一下。”
文星伊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信封上墨尔本大学的logo。她替金容仙签收了文件。
“容啊!墨尔本大学给你寄了邮件,我放在桌上了!”
“喔好!”金容仙的在阳台应道。
晾完了衣服,金容仙将垃圾打包好,下楼扔垃圾。关门声响起的时候,正在烫衣服的文星伊抬起眼,发现桌上的信封不见了。
这晚熄灯之后,文星伊一直盯着金容仙的后背,睡不着。在金容仙翻身的时候,又赶紧闭上眼。金容仙翻过身,盯着文星伊的侧脸看了很久,抬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第二天金容仙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伸手一摸,旁边的位置是凉的。
金容仙爬起来,揉着眼睛满屋子逛,发现文星伊不在的时候顿时又醒了几分。楼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金容仙走到阳台往下看,原来是文星伊在翻垃圾桶。
金容仙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要笑她傻。
“傻子!”
这一声吼得够响亮,文傻子转过身抬起头来,傻乎乎地挥挥手说:“早啊。”
文星伊乖乖摊开手,任由金容仙拿着手帕给她擦手。两个人低着头,看着手帕一点一点抹掉污渍,谁也没有出声。
“我想清楚了,我哪都不去。”金容仙突然开口道,平静但很坚决。
“无论结果如何,你已经尽力了,那就应该给自己一个交代。金容仙。”文星伊直呼她的大名,语气很严肃,“做你想做的事情,别让自己后悔。”
金容仙攥紧手帕,许久才抬起头来。文星伊脸上沾满灰尘,被汗水糊得一塌糊涂,偏偏这张花脸还顶着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金容仙没忍住,哧地一下笑出声来,抬手去给她抹干净。
“你要是知道大学还给我发了电子邮件,还会不会来翻垃圾桶?傻子。”
邮件开头就是大大的“Congratulation!”
“我就说你肯定行的!”
文星伊很高兴,但容不乐丧气地靠着椅背:“整整一年啊……”
“一年而已嘛,很快就过去了。”
“我等你。”文星伊伸出尾指,等着金容仙的回应。
金容仙最终勾住了那只手指,紧紧地握上去。
【TBC.】
各位能把文医生当成男性吗?当然不能。那我们就当全世界同性恋无障碍好不?不然这婚没法结了嗳……那个年头只有荷兰同性恋婚姻合法,还要其中一方定居荷兰ORZ
那就这么定了,私设同性恋无障碍,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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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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