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声声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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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求见时，姜子牙正看着下面笑闹，然后让人带过来。
“说起来，师弟你昨日做的清炒莲藕，真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哪吒：“夏日吃之爽口。”
其他人忍俊不禁，识趣地不再打趣哪吒，静候来人。
闻仲单手拎着一个长长布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安静的众人，满脸“别来烦我”的哪吒，笑意盈满的敖丙。
“闻仲？”姜子牙一时吃惊。
商朝元帅此时跑来西岐做什么？
闻仲把布袋平放在地上，伸手解开绳子，姜子牙问：“这是什么？”
这么大的布袋，都足够装进去一个成年男性了。
“给你送人。”闻仲解开袋子，一双脚露了出来。
阐教众：？
闻仲接着扯袋子，顺口问：“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呢？”
“出去逛了。”姜子牙答道，看到一身道袍，而式样让在场的阐教弟子都愕然起来。
这正是阐教二代弟子的服饰。
但这气息……
哪吒：“不是我师父。”
金吒：“也不是我师尊。”
木吒：“不是我师尊。”
雷震子：“这不会是我师尊。”
黄天化：“师尊不可能让自己这么样子。”
韩毒龙：“师尊不会这样。”
薛恶虎：“嗯。”
道人脸露出来的一瞬，不少人面露疑惑，哪吒思考后不确定道：“申……公豹？”
“可否有一个解释？”姜子牙在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镇定问。
闻仲：“师尊命我带给师伯祖处置。”
哪吒：“所以你要找玉鼎师叔。”
明白闻仲来意之后，哪吒行动力极强地直接通知了杨戬。
“如果师叔和杨戬在一起就……”闻仲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着哪吒手中光华飞出。
哪吒歪头问他：“你想说什么？”
“先别通知了吧。”闻仲呆愣把剩下的话说完，觉得自己危在旦夕。
不过想想听到的关于灵珠子的事，闻仲默默地自哀自怨，“灵珠子，送你。”
哪吒疑惑地低头，然后脸木了。
一个莲花样的糖人被塞到手中，闻仲笑道：“回礼，不用谢。”
灵珠子不喜欢被当作孩子看待这事闻仲自是知道，但他也知道，灵珠子嗜甜，要不然每一次也不会纠结地恨恨一口咬下糖葫芦。
果然哪吒盯着糖人几秒，慢吞吞地咬了起来。
杨戬跟着玉鼎进来时，第一反应就是——“太乙师伯让你少吃甜食吧？”
三息后，哪吒幽幽转头。
韩毒龙乐不可支：“灵珠子师兄又不是常吃，偶尔吃一下还是可以的。”
木吒接着道：“而且我们不说的话太乙师伯也不会知道。”
——玉鼎的性子，是不可能跑去和太乙说灵珠子吃甜食；而太乙，跑来问玉鼎我徒儿吃甜食的可能，趋于零。
雷震子：“嗯。”
黄天化：“甜食而已，我们也不会蛀牙啊。”
杨戬：“……哦。”
玉鼎眼眸轻抬，所有人立即噤声。
闻仲直接一口气道：“师尊命我将此人交给师伯祖，由圣人处置。”
“他非、申公豹。”玉鼎道。
“是。”闻仲一五一十地道：“师祖下令见申公豹便抓了去填北海眼，但如今这般，师尊让弟子来请示师伯祖。”
玉鼎：“为何寻我？”
因为找你可以找到师伯祖啊。闻仲想。相似性可以让玉鼎推己及人找到圣人所在地。
可惜很明显，虽然三教都默认了找玉鼎能找到玉清圣人，但是玉鼎本身，却并没有这个觉悟。
杨戬道：“因为师尊能联系上师祖。”
因杨戬出声，玉鼎直接闭眼，几息后安静地站到一旁，垂手以待。
弟子们麻溜地起身站到一旁。
“申公豹……”玉清白衣曳落，眼眸微动间便看清了躺在地上道人的情况。
清气如体，逼得人清醒过来。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记忆中最大的梦魇。瞬间面色煞白。
师祖有这么吓人吗？杨戬茫然地看着那人畏缩的姿态，再去看师祖。
虽然如仙神降世令人敬畏非凡，但绝不会令人惧怕如斯。
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
——这个附身的家伙，该杀！
师祖性情清冷怎会无端令人惧怕，定是这人做下错事引得师祖教训！
“你是何人？”
虽说天机混乱，可玉清本就于占算之事上有所造诣，怎么可能完全看不见眼前这人的来历？
“你所……亏欠之人！”
除了他和玉清，剩下的生灵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这人好生不要脸！
玉清未怒，只是冷声道：“汝无资格。”
若硬说他有亏欠，那也是亏欠于师尊的期盼，兄长的愿望，以及……通天。
嘶哑的笑声响起，若寒鸦声声，“申公豹”睁大了眼，笑得阴瘆。
“你……可是忘了、你所造……杀孽。你……”
他突恨声道：“你不得好死！”
“放肆！”清喝骤响，含天威而至。圣人面露不悦，眼中是少有的森寒。
“区区蝼蚁，也敢放肆。”他再道，声音放缓，每一字咬得极重。圣人威压倾泻而出，双眼冷漠而睥睨。
“一丘之貉！”
上清眼眸眯起，冷笑起。
“别与他说。”玉清忽道，神色平淡，“不过平白浪费时间，还污了自身。”
上清冷笑：“也是，走火入魔之人，不足多言。”
一句话，顿时刺激到了地上的人。
他竟凭着意志力撑着身体在威压下站起，怒视玉清，每一字都幽深，怨恨之意如窥视世间随时都要喷涌而出的恶鬼哀嚎。
“凭什么……你这杀人恶魔、依旧活得高高在上！死去的哀嚎……你难道不觉刺耳吗！”
上清刚对他能在自己三成威压之下站起升起少许好感，下一刻便在他说出的话中消散，厌恶之意更是加深不少。
他再说了一遍：“放——”
玉清伸手覆住了他的唇瓣。
上清一怔，转首看过去，眼神不解。
“吾不杀无辜者。”玉清道。
玉清以为，这已经是洪荒内心照不宣的事实。
且……他为何要杀人族？
上清将他的手挪走，怒气盈眸地瞪着“申公豹”，“愚蠢！”
玉清却微妙地感到了不对。
“元始。通天。”
玉清和上清同时一抬眼朝声音来源处看去，然后一同垂首。
玉清：“兄长。”
上清：“长兄。”
着天青色衣裳的圣人缥缈莫测如云，也舒缓轻柔如云，此时朝他们微一颔首。
“你们关系好了？”
玉清：“是。”
上清：“谁和谁关系好？”
两位圣人同时道，而后玉清清淡一眼，语气温和也不咄咄逼人问上清道：“你还生气？”
上清“呵”了一声，“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圣人听了一会，打断了他们的互揭伤疤。
“别吵。”
玉清应道：“好。”
上清赌气：“我没有和他吵。”
“他，我带走了。”圣人一指“申公豹”，道。
玉清和上清不由疑惑对视，随即道：“劳烦。”
反正这是兄长。
“我觉得今日长兄有点怪。”上清认真道。
“同感。”玉清认同道。
上清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反正就算是师尊，也不能化成长兄的模样气息完全相同来他们面前走一遭。
大概是长兄近来遇到事情心烦吧。
玉清也是这种想法，虽然感到诡异，也只是淡淡按下。
“你来做什么？”玉清问。
自知之明玉清还是有的，通天此来绝对是有事，而非路过来看。
“火灵捡到一丝残魂，寻我求助，我觉得他的气息很熟悉。”上清取出一颗夜明珠，递给玉清。
玉清感应一下，忽然就望着上清沉默。
上清茫然：“你？”
“这是申公豹。”玉清指尖点了点夜明珠，然后再道，“刚刚躺在地上的那个，是申公豹的身体。”
上清：“……”
上清伸手想要拿回夜明珠：“那我把他丢北海眼去。回去顺路。”
平静的面上忽然泛起笑意，玉清柔和了眉眼，伸手将上清滑出的发勾回耳后，“不必。我想扔北海眼的，是刚才那个，不是这个。”
“怪不得你会那么不对劲。”上清恍然大悟。
正常而言，玉清看到弟子有错或是什么，应将他捉回审问，而不是不判缘由直接丢北海眼。这样一来，倒是对上了。
“我回去了。”上清随意摆了摆手。
“谢谢。”玉清突然道。
而后，玉清圣人成功地让上清圣人一路神游天外的模样回到了碧游宫。
他顺手拉过了龟灵。
刚刚那个家伙说玉清是杀人狂魔时他就很想怼他，他却没来得及说。
上清对着龟灵写满茫然不知所措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的脸，面无表情地道：“元、二哥他一直都不喜欢出手。除非真的惹到他或者是他觉得很吵他才会出手。”
“洪荒开辟至今，他杀过生灵，而且还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因为我。好几次动怒出杀手都是因为我受了伤。”
“一般状态下，他根本就是把生灵视于无物不屑动手。故而，不把他惹火，他压根就不会理。”
龟灵依旧茫然且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声声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