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世间有愚 ...
-
因为上一次杨戬就在西岐直接遭人下手，玉鼎对杨戬越加看护，几乎平日里看到杨戬都会看到玉鼎在一旁。
这样一来，孔宣和赵公明身为完全不虚玉鼎冷气的选择，被玉鼎拉来，四个倒经常聚在一起，谈的内容也很是不一般。
玉鼎面无表情，杨戬听着，孔宣讲明，赵公明补充。专门针对杨戬的战场反应而来。
其他三代弟子和敖丙、魔家四将一起插科打诨，偶尔玩乐比试，杨戬却陷入了补课危机。更可怕的是杨戬还觉得挺不错。
这大概就是学神吧。
这样子杨戬成长速度也是很快的。
不过几天，赵公明和玉鼎——玉鼎就是当作尚方宝剑般的存在，孔宣向来不在意这些，赵公明觉得只有杨戬一个似乎不利于与同门交流——一起堵住了除姜子牙外的所有两教弟子再附加一个敖丙，一起进行了教导。
至于敖丙究竟怎么算，三位长辈对坐几息，就不约而同——玉鼎冷淡，孔宣无视，赵公明随便——地当作哪吒的附赠品。反正本来就是为了还哪吒因果而来的。
这样一来，大家都陷入水深火热的补课当中。
上清特地与玉清进行了远距离的交流，然后气得跑了长兄处一趟拿了好一大堆丹药，然后塞给了弟子们，再把碧游宫上下结界再度加了几层。
这样过不了多久，姜子牙一身清爽地过来通知他们：闻仲已经发兵，将至西岐。
那一刻，弟子们给姜子牙的目光异常热情。
三名长辈一合计，便也散了他们的训练，让他们自由行动几日，放松一下。
劳逸结合，还是挺重要的。
战场上，有人自天际冲下。那是生着双翅之人，看着年龄不大，转眼间已飞下。
此刻战事正酣，闻仲手中长鞭一甩逼退了金吒，再一扬缠住了雷震子。
就算是将星临世，至今也不过半百，天赋卓绝却仍需时间成长；闻仲又非是不堪之辈，能被金灵圣母看中收为弟子他本就不凡，又长了雷震子不知多少年。
这下一来，闻仲即便被金吒和木吒围攻，也依旧游刃有余地扯着雷震子入了战局，甚至让三人皆受了伤。
哪吒和杨戬在那边一对二分别找上辛环、邓忠、张杰、陶荣四人，此时正划水。哪吒一枪把眼前人挑伤，红绫后击，然后朝杨戬传音道：“他还是挺厉害的。”
杨戬手中长剑使得利落，“他对的人有谁过了半百？三人加起来都没有闻仲师兄一个大吧？”
哪吒踩着步法退几步，“师兄认为他们与闻仲师兄同龄时闻仲师兄会败？”
“不会。”杨戬抽空投去一个诧异的眼神，“闻仲师兄是金灵师伯的徒弟，他要是真输金灵师伯会直接把闻仲师兄特训的。”
毕竟现在跟闻仲打的三人，没一个人的师尊是打得过金灵圣母的。
同理，他们要是比不过比自己小许多的同辈或后辈，不管他们如何被师尊疼爱，也会接受特训的。
这种隐隐偏向闻仲的战局，才是意料之中。
借着出手的间隙以余光打量战局，杨戬心中飞快地计算闻仲的实力。
“哪吒，闻仲师兄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哪吒一枪扫出，少年清脆的声音带着好奇，“为什么是应该？”
师兄的性格……除非不确定，才不会用这种词。
“我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坑到你。”杨戬无奈中带着揶揄，道。
哪吒出手多凭直觉反应，不会如同闻仲般处处算计。
一枪逼退两人，哪吒追击过去，枪尖穿过一人肩膀，红绫硬生生将另一人的右手拽得脱臼。
等他利落把两人皆是打晕用红绫五花大绑后，杨戬站在一处惬意地看过来，身后两人同样被五花大绑，只不过用的是天蚕丝。
“我去，还是你去？”杨戬见他望来，利落收剑后问道。
他们之中随意一个都有正面对上闻仲不落下风之能，两个同上也过于夸张。
要是说他们师尊没在看……了解三教护短名声的有哪个会信以为真？
哪吒挥出一个枪花，“我去。”脚尖一点，他枪锋凌厉，金吒和木吒见他攻来，身形瞬间后退。
闻仲：“……”
闻仲觉得自己运气有点背。
终于，闻仲败退。
姜子牙也没有命大军乘胜追杀，回到相府，雷震子朝她行礼：“雷震子，见过姜师叔。”
“你是吃了什么吗？”姜子牙问。
雷震子俊秀的脸上有羞涩之意，“我吃了一枚果子，就生出双翅。”
所以你在羞涩什么？
哪吒脑回路在一瞬间对上了：“你是不知情情况下吃到的？”
换句话，就是贪吃所以乱吃到了。
不大的俊秀少年点了头。
“戬儿，闻仲回金鳌岛了。”玉鼎冷淡的声音传来，让雷震子一抖。
收去双翅后的雷震子身量是高挑，但也较为单薄，这一动作也就明显了点。
玉鼎视若无睹。
其余弟子不约而同地想——玉鼎真人的名声，真是可怕了点。
哪吒目送杨戬自若地迎上玉鼎，有说有笑地离开，艰难地维护一下玉鼎，“其实，玉鼎师叔很好的。”
其余弟子：呵呵。
哪吒道：“他对我们冷淡，大概就是因为我们不是师兄。”
在场的所有人都送了他一个白眼。
洪荒只有一个杨戬。
“大概师叔这种冷情的，终会有一个对他此生意义非凡的存在。”
雷震子疑惑发问：“灵珠子师兄，我问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有这种感慨？”
“因为玉鼎师叔会因为师兄而淡去冷漠，师祖也会因为师叔祖无奈喜怒。”哪吒趁势向大家表明，影响大家的态度。
不提这边因为哪吒的话如何八卦，闻仲接到师尊的信件后匆匆赶往了金鳌岛。闻仲一点都不想要再接受一次他师尊的信件轰炸，也一点都不想再在师尊摁在地上摩擦。
金鳌岛上异常冷情。
菡芝仙叫住他，“你师尊让我告诉你去白鹿岛。”
“出了什么事吗？”闻仲忐忑不安问道。
“也许对你来说是好事。”菡芝仙琢磨一番，笑道，“你师尊总不会坑你。”
闻仲嘟哝：“我宁愿她坑我……”总比被按着与地面亲密接触来的好。
菡芝仙一时没听清，“什么？”
“我走了。”
“慢走。”
然后，菡芝仙的面目上泛出狰狞之色，扭曲而诡异。
“碧游宫，三清中上清道场……”
“哈、哈哈哈……”
下一刻，圣人清音响起，禁锢天地。
上清眉目盈盈笑意，双眼寒凉，“什么事这么好笑？”
红衣艳艳，上清眼中冷意如锋，令“菡芝仙”乍冷。
“菡芝仙”见过玉鼎出手，万千剑霎时凝出，柄柄如冰雪。但那种程度对“菡芝仙”是不错，所以就认为上清再强，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事实上，上清乃洪荒剑道的开辟者。若将洪荒剑道分十，上清独占七分甚至更多。
故而此刻，“菡芝仙”只觉自己全身上下皆是触碰到了剑尖，庞大的威压压得连半分反抗之心都无法生出。
圣人之威，众生俯首。
“区区蝼蚁，也敢犯吾道场！”
圣音之下，天地俱静。
圣人是被不允许出手，可如今正是大劫，且道场之内，便是天道也不得犯圣人！
“菡芝仙”却在离开是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这就是……圣人！哈——”
“真是、恶心！”
上清一脸莫名其妙，接着他很干脆地去找了天道。
天道：……
洪荒之中竟然有生灵不承认圣人？
对于上清这个疑问，天道很想冷笑。
还不是……某个家伙惹出的乱子！
不过圣人被集体否认，天道觉得还是有点委屈的。
天道就回答了上清：洪荒承认。
上清若有所思。
洪荒内，对圣人的敬畏生而有之，成为圣人也是最终的理想。
当然，三清完全没有这个概念，他们只想着如何在自己的道上走得更远。至于成圣，那是必然。
红衣的祂穿出了与上清截然不同的风格，如绽开在剑锋的血花，冷酷而危险。
祂对鸿钧道：“所以，这就是世间。”
鸿钧睁开眼，神思难辨地盯着祂的脸几息，才道：“总有人愚昧。”
“呵。”祂短促地笑了下，机械之中祂直言，“若我有情，此时当为讥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世间有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