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09 也不知道怎 ...
-
秦大夫开得药很有效果,等第二日醒过来,沈佳柔的烧就退了下去,病也好得七七八八。
这时候来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马嬷嬷带着食盒过来,被芙荞引进门,等坐下之后说明来意。
“昨天夫人身体有好转,听说你病了特意让老奴来看看。”马嬷嬷这会看人,确实能看出女子轻减一大圈,客气地问道:“有没有请大夫?”
这样的态度甚至称得上是和煦。
沈佳柔诡异地觉得受宠若惊,坐直身体回答道:“就是小风寒,我让丫鬟给我做了一点姜汤,喝完之后发发汗,人就已经好很多了。就是昨天实在起不来身,也怕把病气带过去,就没有去探望婆母。”
“还是得要注意些,最近一段时间看你的脸色一直不大好,这次夫人叫特意还嘱咐我将燕窝送过来,好好补补。免得到时候回沈家的时候,沈老夫人看见了心疼,觉得是我们没好好照顾你。”
“回沈家?”
“嗯?”马嬷嬷见她眼里的疑惑不像是作假,迟疑之后还是解释,“今日沈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特意来了一趟,说是你的生母的病已经好了,但是身体比较虚弱。虽说现在府中还挂着白,但毕竟生恩为大,想要接你回去小住一段时间。”
沈佳柔眼里升起的那丁点儿希望随着马嬷嬷的话消散。
捧出孝道,她若是不答应就要背上骂名。
她有点儿想笑,可内心涌上来无穷无尽的悲凉来。沈家卖了她一次,又要卖第二次,难道真的要将她吃干抹净才肯罢休吗?
她眨了眨眼,逼走萦绕的水汽,抬头往窗外的方向看去。
与屋里昏惑不同,窗外是大片大片盛烈的阳光。那阳光看着明明那么近,伸出手却怎么都不能够着。可是很快,她又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低声道:“前几日我回去看过一次,她的病情比较稳定。回来之后我这心里一直不安定,让人买了不少布施的物品,准备先去寺里上香,请大师指点一二。”
“这样也好,若是有什么缺的东西,只管开口。”
马嬷嬷见消息带到了之后,也没有多做停留,起身也要离开。“这两日你且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夫人已经交代过了,这两日不用过去请安,养好身体不叫长辈们跟着担心才是最重要的。”
沈佳柔应了下来。
等马嬷嬷出去之后,她就让芙荞叫来了芙蓉,商量去清安寺的事宜。
芙蓉想到昨日在自己身后舞得猎猎作响的皮鞭,怕继续出现意外情况,连连答应下来,提议道:“要不然就明日吧,应当也是不错的天气。我们早上的时候出发,在清安寺住上一晚,等第二日再回来。这样也不怎么匆忙,事情都好安排。”
她说得很是隐晦,沈佳柔却也听懂了。
已经到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必要,她直接就答应下来。
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这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勉强喝了两口肉羹就继续昏睡。
等到要去清安寺那日,她的病就好得七七八八,脸色看上去总算没有那么苍白。可看上去还是很瘦,穿着蓼蓝色对襟长裙时,感觉袖口的位置都是空荡荡的。
不过比平日好了不少。
这次没有任何的意外,马车顺顺当当地从瑞安侯府出发,直接去了清安寺。
她这次来也是为了拜佛,将要捐赠的东西交给师傅之后,就去佛堂前诵经。
而就在寺庙的后院里,一行人早早就在等着。
裴度原本是要去见新上任的五城兵马司,接到消息之后又绕了一圈,直接从后门的位置进入到准备好的厢房之中。
厢房里,除了他的侍卫,多了一道陌生的高大身影,沉默地站在门口的位置。
他原本都已经抬脚走过去,侧过头注意到储怀清时,直接转过身来,凤眼眯起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
视线在男人宽大的肩膀和鼓鼓囊囊的胸肌上转了一圈后,又看了看男人的脸,转过头去问追风:“这就是你找的人?”
追风对自己找的人还挺满意的,邀功般地说:“世子爷,怎么样,看着相貌和身段,是不是一等一的好。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同这位储兄弟认识。他是汾州人,也没有定亲,更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先前我已经打听过了,成过亲的妇人最爱这副相貌。他过去的话,应该不会被沈氏赶出来。”
都已经干了缺德事了,总不能找个低劣的男人来恶心人。
被这样拉出来评价,储怀清也没有任何反应,沉毅的目光盯着窗户的位置,将自己完全当做木头人。
裴度没有对此进行评价,点点头:“先进来说。”
等一行人进了屋,裴度认真打量起跟在后面的储怀清。储怀清相貌周正,是那种正派硬朗的气质。先前裴度下过军营,同几位将领有过接触。
他打量了一会,好奇地问:“先前是做什么的?会点儿手脚功夫?看你的行动可不像是普通的农户。”
“是山上的猎户,自小在山林中长大,和父亲学了点拳脚功夫,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那往后有什么打算?”
“等治好母亲的病后,回汾州生活。”
裴度临时起意,问道:“有没有从军的打算,我觉得你条件不错。要是有这样的打算,可以过来找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公子抬爱了。”
这就是不同意了。
人各有志,裴度也并不勉强,只是越看越觉得他是一个从军的好苗子。
不过军营那种地方也比较复杂,那群武将整日混在一起,嘴里也没个忌讳,闲谈的时候少不了男女的那档子事。有娘子的还好,没有娘子的寡汉有的是青楼里的常客。不过青楼的那群姑娘并不怎么爱招待这些人,体力好下手也没有轻重,先前也不是没有玩出事找上门的。
裴度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了,居然在这时候思考起沈氏同储怀清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他完全没有办法将两个人想象在一起。
不论真实性子如何,沈佳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现在在书房,他不过在钳着她手腕时稍微用了一点力道,那双湿亮的眼睛就泛起雾蒙蒙的水汽,也不知道怎么就生得这么娇气。
弄不好能要了她半条小命吧。
裴度鬼使神差又问了一句:“先前有没有同其他女子有过燕好?”
这句话一问出口,整个室内都完全安静下来,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面相觑之际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靠窗而坐的男人。
他们世子爷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难不成是喜欢男人。
追风的面容扭曲起来,吞吞吐吐又不好开口,神色古怪地盯着储怀清。
储怀清像是没有察觉到室内的气氛有多么古怪,一板一眼地回答:“没有。”
“那你知道怎么做吗?”
这下连追云都望了过去。
追风硬着头皮站在两个人中间,打岔道:“这有什么会不会的,都是男人,这种事不应该是无师自通吗?”
他心惊胆战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春宫图来,直接交给储怀清。“各种意外我都已经想过了,这不我还带了一本好东西过来。不行的话,趁着这段时间你也先看看。”
“最重要的是,能抓住沈氏的把柄。”追风将事情重新拉了回来。
储怀清微微垂下头,看向已经塞到自己怀里的春宫图,并没有接过,声音微哑。“在来之前,看过一些男女欢好的册子,应当知道。”
裴度扫了一眼追风,冷“嗤”一声,闭上双眼之后就开始假寐。
追风也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什么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示意储怀清先等上一等。
正好前院拜佛还需要一点时间。
可就当储怀清要出门时,原本闭眼假寐的男人突然睁开眼。他的坐姿很是闲散,随意地支起一只胳膊抵住下颌,视线重新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转了一圈,在下腹的位置停顿住。
再次开口时,丢下一句让所有人震惊当场的话。
“先看看你的东西。”
储怀清脸色皲裂,终于没了一开始的淡定。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头,胸口不自觉地起伏着,声音克制:“公子,如果事情作废就算了,便当小人今日没有来过,不必这般刁难人。”
“先前许了你多少银子?”
追风在旁边小声回答:“二百两。”
“那就翻个倍。”裴度当即道,他看向储怀清的身体绷紧有往外的趋势,往上继续加着筹码,“我府上的秦大夫医术精湛,事情结束之后,我让他去为你的母亲治疗。”
储怀清原本往外的动作就停住了,他定定地朝着男人望过去。
男人姿态从容,眼神微垂时带着打量,藏着他看不清楚的东西。
他想要就这么转身离开,欺骗愚弄一位年轻的夫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就这么走了之后呢?病危的母亲又该要怎么办?
“你要知道并不是非你不可”,裴度按着太阳穴的位置,见储怀清一直不说话,声音就带着点不耐烦,“你要是能答应直接脱了,这里都是男人,看两眼也不会少了什么。不行就直接走人,”
大门还是敞开的,随时会有人进来,明亮的阳光之下一切的东西都无所遁形,激发出人内心最大的羞耻感。
脑海中闪现过那张苍老泛黄的温柔面庞,储怀清最后还是站住,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的器物同高大挺拔的身体很是适配。
追风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发了什么疯,可当人真的脱了之后,他又没忍住瞄上两眼,“嘶”了一声,小小地嫉妒了一下。
裴度睨了追风一眼,随口道:“滚吧。”
储怀清很快就穿上衣服,跟着侍卫一同离开。
我已经沉浸在搞cp当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