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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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汐汐用贝齿慢慢磨着君离的下唇，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君离身上的僵硬。光线太暗，她依稀能够辨认君离的眉眼，却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表情，也不知是什么样子的心情，但这些她都不关心，因为她现在就像话本子里头的女山贼，在欺负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文弱书生。
可能是压到了身上的伤口，君离的气息有些不稳，叶汐汐模糊中察觉到了，赶紧放开他的唇，然后动了动身子，将全身的重量换到自己的膝盖上。
“叶汐汐。”君离的手落到了她的手臂。
“我压到你了？”虽然叶汐汐还醉着，但还不忘关心君离的伤。
放在她手臂上的手微微用掌心摩擦着她的衣料，下一刻却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狠狠地往后一按——天旋地转，叶汐汐被摁在床上，头撞在柔软的被子上。握着她手臂的力道可不轻，叶汐汐疼得哼了一声，却见君离背着光，脸上的五官隐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让她看清他那无可挑剔的轮廓。
君离的声音暗含怒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叶汐汐愣了愣：“在做你对我做的事啊，我今天都没生气，你怎么，唔……”
君离直接低头咬住了她的嘴。
若说在山洞时候的是飓风，那现在就是狂风暴雨，不断席卷着她，不给她留有一丝的余地，连空气也吝啬给她。可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之时，君离又放轻了力道，让她恰好能够缓口气，末了，又继续加重掠夺，反反复复。
她有些害怕，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见君离沙哑的声音：
“汐汐，不要拒绝我。”
拒绝？什么拒绝？
叶汐汐的灵台一片水雾，分不清方向，身体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良久，君离终于放开了叶汐汐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挪到了她的下巴，滑入她的颈间，牙齿轻轻咬着白皙的肌肤。叶汐汐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很是敏感，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唔……”叶汐汐突然闷哼了一声，原来是君离狠狠地咬上了她肩膀的肌肤，迟来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挣扎，可是越挣扎，咬在她脖子上的力道就越重。
黑暗中，君离放开了她。
叶汐汐红着眼，红润的嘴唇满是被撕咬过的痕迹，小嘴微张，喘着气，肩膀处留有一道咬痕。君离亦是好不到哪里去，原先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粉红，嘴里也喘着粗气，一时间，屋内一轻一重的喘气声相互交织，让人听了不禁羞红了脸。
君离的声音怒气不减：“以后不许喝酒。”
叶汐汐委委屈屈，眼里的雾气更重。
“怎么哭了？”君离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眼角。
“君离，你为什么不救我？”叶汐汐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如同开了阀的水一样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君离停在她眼角的手一顿。
“你……”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叶汐汐的嘴再次被堵上，这次却是温温柔柔的，他耐心地撬开她的牙关，耐心地引领着她到达她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叶汐汐看着床上的帘子，觉得今天过得甚是奇妙，君离也甚是奇怪，难不成这是一场梦？她稀里糊涂地想着，困意袭来，头一歪，便入了梦。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在叫，直吵得人睡不着，叶汐汐极不情愿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打着哈欠。哈欠刚打到一半，昨夜的记忆突然在眼前一晃。
叶汐汐身体僵住了。
等等等等，冷静下来，昨天晚上她喝了酒，醉了，趴在了桌上，刚好君离调息完了，她就趁着醉意……
天！她都干了些什么？她推推推推倒了君离？！
不不不，这是个梦吧？对，一定是梦！君离怎么可能……
叶汐汐动动左肩，感觉有种异样的疼痛，她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慢慢抬起手，僵硬地施决，一面铜镜凭空出现。
铜镜内，女子眼若繁星，脸颊如同天边的红霞，白皙的肌肤上有极淡的红痕，露出的肩膀处，一道咬痕清晰可见。
“啪嗒——”铜镜掉在了地上。
同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走进了一白衣飘飘的男子。男子见她醒了，便将手里的粥放下，声音清冷：“醒了？那就把粥喝了吧。”说完，就又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还顺手把门给关上。
男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了，叶汐汐一把把头埋进被子里：
“啊啊啊啊——”
那是梦吧？是梦吧！刚刚的君离，脸色完全跟平常一样啊，难不成是她喝醉了居然臆想出那等的事……那些红痕，可能是睡着的时候被蚊子咬到了，可是，可是，谁来告诉我我肩膀上的咬痕是怎么来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问君离？
怎么可能！她怎么开得了口？难不成直接说：“嗨，沈离君，我梦见我亲了你，还梦见你咬了我，但其实这是真的对不对？”
这样说那她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可是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能告诉她？
白色的身影到了走廊的尽头徒然停下，面前的青衣男子早已恭候多时。
“没想到，原来君离上神还有这样一面。”央合笑呵呵地打着新扇子。
君离面无表情：“皮又痒了？”
“别，上神的功力在下昨夜已经领教过了，今日就歇会吧。”央合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央某自知打扰了上神调情，唔，多番叨扰了上神不好，只是魔界今早快马加鞭传来的又一消息，上神难道不想知道？”说罢，扬了扬手中的纸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