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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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三，哥谭。
“现在该轮到你们老实交代了。”
你收紧了手指，无形的魔力之锁也跟着收紧，被魔法囚禁住的两只猫头鹰似乎还在想办法挣扎，但他们的呼吸更加困难了。
你用魔法打败了这两个向你挑衅的人，虽然你隐约觉得自己比起使用魔法，可能会更擅长近身战斗，但是魔法的效果更强大也更好用，你将这两个喜欢使用小道具的人抓了起来，他们的各种设备还挺多，配合默契地攻击你，你觉得这种手法很熟悉，全部靠直觉躲了过去。
这下你更确定他们和你失去的记忆有关了，也许你曾经认识过他们，才会这么清楚他们的攻击手段？
“我说！”你见到黑金的猫头鹰意识到你们之间的差距之后，放弃了挣扎选择坦白，然后你放松了一点禁锢，就看到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他的脸，“你他妈的找迪克·格雷森有什么事？是寻仇还是另有图谋？——那你可算是找对了，我就是该死的迪克·格雷森！”
你盯着他熟悉的脸，脑海里被关起来的东西被释放了一些，你仿佛能看到他曾经用这双眼睛温柔地看着你，你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手指上移到眼角，迪克以为你是要杀了他或者折磨他，干脆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胜者为王，给我个痛快吧。”
你的视线向右移，隔着一层面具，对上了另一双充满杀意的视线，明明身体已经被束缚住了，他却表现得只要你对迪克有任何不利，就仿佛能立刻挣开束缚杀掉你。
“我的目的很简单。”
你放开了囚禁他的魔法，“那就是保护你。”
“……哈？？”迪克自由后瞬间跳起，拿起武器挡在了另一个猫头鹰的面前，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你把我们打了一顿然后说要保护我？今天是什么鬼日子？你在开什么玩笑？”
————
“这是…茶。”迪克把托盘放在一边，端起茶壶给你的杯子里倒上了满满一杯红茶，混合着牛奶的浓郁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你看了这么久了，哥谭看起来怎么样？”
“我觉得还挺和平的。”如果忽视掉街头巷尾的械斗，角落里传来的悲鸣的话，你脑子里下意识闪过了血流成河的片段，你捂住脑袋，从落地窗前转过头这样回答，只犹豫了一下，你便端起了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
“地球人的毒药对我不起作用，所以可以不用那么紧张了。”
“……糟糕，被你发现了。”
迪克露出了笑容，没有丝毫被拆穿刚刚在茶里下毒的尴尬，“所以像你这样强大的外星人，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可别再说什么保护我的鬼话了。”
你觉得加了奶的红茶味道不错，虽然还带着毒，但对你没用，你直接喝了个光，还把杯子伸过去，“好喝，还有吗？”
“这是能毒死一整座城市生物的毒药…好歹给点反应……”他嘟囔着还是老实地给你添上了新的红茶，看你喜欢牛奶和糖又给你多加了一点。
“我来地球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来寻找记忆的。”他们不满意你的真心话，你干脆换了个说法。
“那么，要不要加入我们？”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猫头鹰，他自称为夜枭，在观察了你很久以后终于开口了。
“你想要找到你的记忆，那么加入我们你就能得到更多线索，也许你的记忆就和迪克有关，而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来震慑哥谭，这是个双赢的好办法。”
“和我们一起纠正哥谭的秩序。”
“好啊。”你非常痛快地答应了，夜枭听到你的回答后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是个黑色头发，蓝色眼睛的男人，嘴唇习惯性地抿着，下巴打理的很干净没有一丝胡须，散发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质，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就像冰层一样坚硬又锋利，此刻他的眼睛直接注视着你，让你感觉自己的秘密好像在他的眼睛下都会无所遁形。
“我的名字是托马斯·韦恩，你可以叫我夜枭，当然在普通人面前，还是称呼我为托马斯比较好。”
“我……”你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你叫什么，“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名字只是个代号。”你看到夜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假笑，“那么在你想起自己真正的名字之前，我称呼你为〖〗如何。”
“好……”
“那么今晚，作为欢迎你的庆祝会，就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
你把反对夜枭的人都杀了，在他们对着夜枭和迪克按下武器的扳机之前。
这用不了多少时间。
你很注意地用魔法把他们的脖子都扭断了，没有什么血液四溅的场景，下意识的，你讨厌血流成河的样子。
迪克愣了一下就去检查有没有活口，他转过头对夜枭点点头，夜枭鼓起了掌。
“真是精彩的演出，看来你确实没有说谎。”夜枭有些满意地走过来，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肩膀，“我该给你怎样的报酬呢？仅仅是找回记忆未免太少了，如果你有什么需求，请尽管告诉我。”
你抬头看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自己想干什么。
“我想吃东西。”
然后你就和脱下面具的托马斯一起坐在了高级餐厅里。
迪克去处理后续了，他还有猫头鹰法庭的任务。
而显然，韦恩的姓氏在哥谭就是最好的通行证，餐厅经理诚惶诚恐地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那群顾客也很忌惮托马斯的样子，识相的离开了，整个餐厅很快就剩下了你们两个。
“这个……要怎么吃。”你指着面前的大餐，发现自己完全不会用地球的刀和叉，你以前是怎么吃饭的来着？你记不起来了。
“我可以教你。”说着，托马斯就走过来，站在你身后伸出手，你注意到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茧与细微的伤痕，有新伤也有旧伤，他的手比你的手要大一圈，灵活却又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你的手来学会如何使用刀与叉。
“这样就大功告成了。”你听到他在你背后说话，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后，却给你一种仿佛有危险生物在身边虎视眈眈的感觉，你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然后在他的手准备从你手背上离开的时候，你反握住了他的手。
治愈魔法的白光微微亮起，很快他手上的伤口就消失不见了。
托马斯微微惊讶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几遍。
“这是……？”
“对你教导我学会用刀叉的感谢，托马斯。”
你认真地这样讲，还希望他能像上次那样称赞你，他却面无表情地说：“你对谁都如此大方吗？”
“咦，对不起？”你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是我失言了。”托马斯反应过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将刚刚的事抛在了脑后，把美味的食物全都吃光了，等你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吃饱了，就发现托马斯早就吃完了，不知道盯着你看了多久。
你觉得他真的是个怪人，但你意外的并不讨厌他。
“吃饱了吗？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事？”托马斯看了看手表，今晚你迅速地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现在才10点钟。
你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该干什么，托马斯干脆拉着你走了出去，他没有叫车，也没有开车过来，你们两个穿着西装和裙子在夜晚的哥谭行走，简直是两个人形靶子。
等你打飞第二十个人之后，你才想到用伪装魔法把你们俩隐匿起来，总算清净多了，你们接着穿过满是流浪的小巷，走过做着du品交易的街头，并且路过发生了械斗的红.灯区。
没有人再能看到你们。
“哥谭很美，对吗？”
“啊？是的。”你这样回答，但是你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看过其他更美的城市，更别说从中比较了。
“这就是我的城市，我的哥谭。”托马斯笑了出来，即使在黑暗中你也能看清他脸上的笑容，他不再是白天那种假笑，到此刻的真实却让你感觉到一阵心悸。
“哥谭会在我的控制下，变得更好，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是的。”你强迫自己不要逃跑，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将后背暴露给别人永远是最蠢的事，即使这个人并没有你强。
他蓝色的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没有失去光彩，眼睛里的坚冰产生了裂痕，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那是比冰层更可怕的怪物。
随后托马斯搂住你，一个带着硝烟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