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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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托马斯的邀请下，住进了韦恩庄园，庄园空荡荡的，没什么多余的装饰，也没什么家庭照，都是一些油画，除了托马斯和迪克在这里住以外，你看到的第三个人就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夜枭的管家。
潘尼沃斯的眼神常常让你感到不适，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经常迅速又安静地执行夜枭的命令，你忍忍也就过去了。
空荡荡的大庄园看上去很美，却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你在迪克的帮助下学会了上网，自娱自乐也是可以的。
托马斯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但是他并没有让你参观的意思，你也不打算偷偷去看，你下意识的觉得万一这么做了会有不好的结果。
托马斯的秘密很多，他也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越是接近你越觉得他这个人太麻烦了，你有时候只是单纯的讨好他，毕竟他包了你的衣食住行，算是你的老板了，他却总是一副你在图谋什么的样子，等了半天你什么都没向他要，他反而会主动问你需要什么。
也许是你表现得过于无欲无求让他觉得你不好控制产生了不安？
夜枭会不安吗？你难以想象。
你还是觉得迪克比较有意思，他更开朗一些，而且很会活跃气氛，虽然他明面上是托马斯的养子，但幸好这俩人性格不一样，要是迪克也像托马斯一样，你说一句话能想出十个不同的意思，那可真的就没得聊了。
最近你又回忆起了一点东西，都是关于迪克的，虽然和现在这个迪克不太一样，但你觉得应该是同一个人没错。
你叫住了刚好回来的迪克，当着他的面解除了身上的伪装魔法，露出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不过你的耳朵有一只被砍断了一半，你在发现了这点后有点失落，到底是谁干的呢？
要是你能想起来的话，你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回去的。
迪克看到你的真面目虽然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你的真实面貌？我还以为会更……”他比了个手势，“更大更强壮凶猛一点……”
“可是能力的强弱和体型没关系啊？你到底对我有什么奇怪的幻想啦！”
“这倒也是，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你抓住了他的手，向自己的耳朵摸去，“摸摸看？说不定能让我想起更多记忆来。”
迪克一边问这这样好吗，一边在你期待的眼神下摸了摸。
一开始他还有些拘谨，但似乎你的耳朵真的很舒服，他开始有些用力地摸来摸去，还时不时捏一捏。
记忆像是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在你的脑海里疯狂旋转着，你一会能看到迪克穿着围裙给你做饭的场景，一会又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悲伤样子，以及他穿着蝙蝠样式的斗篷制服兴冲冲地跑来找你的画面。
蝙蝠？不是猫头鹰吗？
“嘿？醒醒。”
你回过神，看到迪克的脸凑近你，一只手还在你面前摆来摆去，你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迪克。”
“你想起来了什么吗？发呆了很久。”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你直觉地觉得还是不要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比较好，你反问他:“你……喜欢蝙蝠还是猫头鹰？”
“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是猫头鹰，你在回忆里看见了蝙蝠？”
“……我看见猫头鹰吃掉了蝙蝠。”
“猫头鹰是蝙蝠的天敌，这很正常，你问我喜欢什么，那你呢？”
“我都不喜欢。”你不喜欢会飞的动物，也许是你的外形的原因，你更喜欢相似的动物，“我喜欢兔子。”
“这倒是挺意外的……”迪克说着，那只没有被你抓住的手又摸了摸你的耳朵，他的手法更好了，让你舒服得耳朵忍不住抖了抖，“这手感和外形确实和我小时候养过的兔子一样。”
“那兔子怎么样了？”
“嗯…被我父母煮了吃掉了。”迪克似乎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我该走……”
“迪克。”
托马斯的声音在你们背后响起，你们俩下意识地回头看他，迪克迅速地收回了放在你耳朵上的手。
夜枭倒是没对你的外表发表什么意见，他只是假笑着说，“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没有。”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紧张起来，为了缓解这个奇怪的气氛，你问托马斯要不要也来摸摸看。
托马斯竟然答应了，说真的你还以为他会拒绝，毕竟他看上去并不是那种会和毛茸茸的东西凑堆的人，迪克倒是很狡猾地干脆找了个借口逃也似得走了，你看着托马斯向你走近，紧张的气氛让你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只耳朵……是被谁砍断的？”他伸出手摸上了那处缺口，他的动作非常的轻柔，绕着已经早已经痊愈的伤口细细摩挲着，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惜品。
你感觉到切口仿佛回到了刚结痂的时候，又痒又麻，你的耳朵忍不住动来动去，“我不记得了……但是伤口已经长好了，应该是很久以前吧？”
“真可怜，一定很痛吧？”
“我，我不记得——啊！”
托马斯突然收紧了手，抓紧了你的耳朵，虽然你的身体比地球人都要强很多，但耳朵显然比别的地方脆弱多了，你觉得有点疼，又不可能直接一拳把他打出去，只好抓着他的手臂示弱，可怜兮兮地求他放手，“好疼，不要再抓了。”
“很疼吗？”他毫无诚意地这样说着，你觉得这人真的很讨厌，你都这样求他了，他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你干脆放弃示弱，鼓起勇气直接掐住他的脸往外拉，“当然很疼啦！快给我放手啦！”
他对你的强势态度妥协了，松开了手，你也松开了掐着他脸的手，你开始反思自己干嘛求他，他根本不吃你示弱那套，早知道就凶一点了。
不过你似乎用力过猛，以至于他的脸有了个明显的手指印，你有点想笑但是看到他的表情又忍住了。
“没事吧…？”你突然又怂了起来，晚上要吃你喜欢的炸鸡，你生怕他小心眼给换成别的，他在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以后真的用食物威胁过你，想到这点你试图补救一下，在他脸上的印子上亲了一口，“额，亲一口就不痛了？”
你已经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但是却隐约记起你流泪的时候有人这样对待过你。
到底是谁呢……
你突然感到心烦意乱，没有去看托马斯有什么反应，直接跑掉了。
……
你竟然和托马斯一起生活了一年，你开始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同时也暗暗同情和他一起生活很久的迪克，他竟然能忍那么久。
托马斯在把你纳入势力范围以后就经常对你指手画脚的，你觉得他有点烦人，但是他也并没有强迫你做什么不愿意的事，你干脆就忍了。
在你的帮助下，哥谭大部分的势力，似乎都在夜枭释放的恐惧压力下臣服，无论是条子，□□还是猫头鹰法庭，而表面上，韦恩集团已经掌握了哥谭的经济命脉，托马斯利用这点在这个城市装满了监控摄像头，并且准备了很多放着武器的安全屋以备后患。
托马斯并没有禁止犯罪，打造一个乌托邦的想法，他只是无法容忍混乱，超出他掌控的事物，事实上夜枭反而是最大的犯罪头子，毕竟可没有谁能公然让条子帮他铲除异己。
但世事无常，意外总是无处不在的，比如……
这个来抢氪石的氪星人，超霸。
他直接冲进了韦恩集团的大楼，撕开了安保门捏碎了放在大厅的氪石。
这块绿色的半透明石头大家都把它当做类似陨石一样的稀有矿石，谁知道会是超霸的神丹妙药呢。
强大的超霸再也没什么可畏惧的了，他冲向了托马斯，想要威胁他将自己的身家全数奉上以此来换取自己可怜的性命。
超霸的想法没能实现，因为你挡在了托马斯面前。
“你别想动他一根手指！”
“——真是碍眼。”超霸的眼睛发射出红色的热视线，你展开护盾挡住了第一下，但是硬抗不是办法。
你抱起托马斯把他带到了楼下，让他自己保护自己，托马斯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情报，他告诉你在太阳底下战斗。
太阳？哥谭阴沉沉的哪有什么太阳。
你用尽全身的力量，都没能对超霸造成很大的伤害，倒是被他打的浑身都是伤，你们俩的战斗已经把哥谭一半的楼房都打成了废墟，即使托马斯和迪克已经穿上了装备，也插不进你们的战斗，你终于又想起了太阳，用魔力之锁捆住超霸带他朝更高的地方飞去。
等你们穿过灰色的云层，来到空气更稀薄的高处，在黄太阳的照射下，超霸终于露出了弱点。
托马斯放的那个氪石并不大，超霸似乎终于用完了他的灵丹妙药，身上也有了伤口，他愤怒地攻击你，试图逃离太阳，但每次你都倾尽全力将他拉了回来，直到你蕴含着魔力的最后一击狠狠打中了他，而他的拳头也打穿了你的肚子，你们俩从高处坠落，分别砸在了废墟里。
“该死的女人——”超霸似乎仍有余力，不再照射黄太阳让他恢复了一丝力气，但他走了几步就有血从嘴巴里流出来。
你已经用尽了大部分力量，只剩手指还能动，于是你用剩下的微薄的力量给自己释放治愈魔法，你知道你输了，超霸随时都能杀掉你，但他误以为你还有剩余的力气，这次倒是没有愤怒地冲上来给你补上一记热视线，而是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盯着你。
“〖〗！”托马斯和迪克冲了过来，他们一边警惕着超霸，一边给你做紧急治疗，你用还能动的手抓住了托马斯的手。
“趁他…还没恢复——杀了他！”
托马斯犹豫了一瞬，你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你意识到他可能想把你们俩都杀了。
但是托马斯最后还是推开了你的手，继续给你治疗，“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是我来处理这些问题了。”
你已经到了极限，闭上眼立马就陷入了黑暗，你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密闭的空间，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同伴的心跳在微微跳动。
嘭咚，嘭咚，最后只剩你的两颗心脏还在跳动。
然后有人唤醒了你，他们叫你……
“〖〗，你终于醒了。”
你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透明的仪器中，迪克在你旁边看着你，见你醒了，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然后你的视线就看到了和夜枭站在一起的超霸，他似乎恢复的很好，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受伤的样子了。
见到你醒了，他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你，但是这次没有热视线了。
“那个女人，她也要加入犯罪辛迪加。”
随后你听到夜枭冷静地回答:“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