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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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下…马上就……”
“不行……坚持……不了…我……”
你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在旁边给你找衣服的迪克，趁他转头立马向后一倒，倒在了温暖又充满无限吸引力的床上。
“我好困，我不行…让我再睡十分钟吧……”
说完你立马闭上了眼，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迪克这次终于没有吵醒你，你的10分钟无限延长，睡到了12点才起来。
你呆呆地坐在床上，想着你是谁，你在哪，你在做什么。
……对哦，你和迪克互换了身体，你现在睡在她家客房，迪克几个小时之前还试图叫醒你，但是她失败了。
好香，迪克是不是在做饭，你的肚子闻到这股味道就开始饿了。
你慢吞吞地下了床，进了厕所，在暂时没办法换回来的情况下，你在迪克的教导下成功学会了人类男性的嘘嘘方式。
你想不起来迪克当时什么表情，总之他那副拼尽全力强迫自己不要逃跑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等你嘘嘘完，你发现事情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没有人告诉你，在这玩意立起来的情况下要怎么做接下来的事。
“迪克！！！”你在厕所里喊她，你知道她肯定在，因为你刚起床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怎么回——”
迪克敲了敲厕所门，在你同意下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了你脱了裤子站在马桶前，她一眼就看到了你叫他的原因，愣了一会儿随后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两只手都捂住了脸，又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你只好站在那等她抱怨完，迪克拍了拍脸，冷静了下来，熟练地打开了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洗个冷水澡吧，”她这样尴尬地解释着，“洗完就会好了的，这种情况…额…不会持续那么久。”
你按照她的说法，在冷水下洗了几分钟，如她所说，你身体里的燥热和那个地方的问题一起被冷水给带走了，觉得水温太冷的你于是又调回了热水。
等你洗漱完，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迪克穿着围裙，把最后一盘饭菜端到了桌子上。
你突然觉得她现在这样很像妈妈，虽然你从来没体验过有妈妈是什么感觉，但你看过别人的妈妈就是这样的。
“【】，刚好，来吃饭吧。”迪克招呼着你来坐，“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我特意做了很多素菜。”
是的，你早就看见满桌子绿色了，这种贴心让你更想叫她妈妈了。
已经在地球呆了一个月了，你这期间一直给他添麻烦，但是迪克总是脾气很好的包容你，也不会骂你嘲讽你，你觉得他简直是你见过的最好的人。
“你简直就像我的妈妈一样好。”
你看到迪克把刚喝进去的水喷了出去，幸好她反应及时对准了地面，不然这桌菜就废了。
“咳咳咳咳，怎么…这么突然就，”迪克擦了擦脸上的水，非常严肃地对你强调，“【】，虽然我们身体互换了，也许给你造成了错觉，但是我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
“额，好的……”你点点头，“你对我就像伴侣那样好？”
迪克这次没有喷水，她成功地被水呛到了，她抓住你的肩膀认真地说。
“你到底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说法！？听好了，伴侣是喜爱对方，想要和对方度过一辈子的独一无二的身份，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的。”
“哦哦……”
迪克已经放弃询问你到底有没有懂了，她心力憔悴，只想好好吃顿饭。
迪克做的饭非常好吃，据说是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真传，你一边吃一边大力夸她，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明明你们互换了身体，脑袋上已经没有耳朵了，但是迪克却好像很喜欢摸摸你的脑袋，特别是在你夸他的时候。
吃完了饭迪克决定送你上班，布鲁海文是个海港城市，隔着河临近哥谭，平时和哥谭一样天都有些阴沉沉的，这里似乎比哥谭更糟一点，即使你们住的是市中心那块，隔了几个街区就能看到很多破旧的房子和众多的流浪汉。
有些流浪汉吸嗨了还会对着空气手舞足蹈，路人都嫌恶地绕着走。
迪克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但是她却并不如路人们那样麻木地无视，她转过头问你的感想，你奇怪的问，“这不是很和平吗？”
迪克震惊地问：“所以外星到底有多糟糕？”
你实话实说，“在垃圾山里拾荒，接着又和别人生死搏斗？或者看着一座城市的居民被屠杀还要和队友想办法跑掉，以及和奇形怪状的家伙组队去揍另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有的时候碰上排外的市民，会被他们砍成肉沫献祭……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现在真心觉得地球是个好地方。”
“我也觉得是个好地方，东西都很好吃。”
“第一天上班可千万别暴露，我告诉你的事都记住了吗？”
“我都记住啦，不能随便打人，不能吃太多零食，不知道的时候就闭嘴，还有就是……”眼看着就要到警察局了，你抱住她给了一个吻。
“给女朋友的吻！”
你主动松开了她，迪克惊讶过后红着脸捂住嘴看你，“女，女朋友！？”
“你不是对杰里太太这么说吗？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看别人都对女朋友这么做啊？”
“可我们不是——”
“你不想做我的朋友吗？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做，对不起……”
“也，也不是……你懂朋友和男女朋友什么意思吗？……不用回答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了。”
“……那我进去啦。”
迪克非常担忧地看着你进了警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这份工作真是太轻松了，你的上司念着你刚刚从骨折病假里归来，给你安排了查违规车辆的工作，一上午你只要给车贴罚单就行，没什么事的时候你便百无聊赖地站在路边发呆。
这个时候，你的手机响了，你点开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消息。
你的手机还是迪克给你买的，里面只存了他和哈尔以及蝙蝠侠大师的号码，这个号码你没有告诉他们以外的任何人。
“迪克·格雷森会在未来死去。”
这是一条来自几年后的信息，备注是你的名字。
你看到底下还有个按钮，在询问你是否选择去改变这一切。
……
你犹豫了。
你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莫名其妙的消息，以及它说的是否是真的。
你也不知道如果这是真的，你应不应该冒险去改变这一切。
直到你下班，你也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有些闷闷不乐的。
迪克试图说些笑话来活跃气氛，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被逗得开心地围着他转，直到你们走到了公寓楼下，迪克非常正经地叫住了你。
“咳，【】，关于上午的事，我要对你道歉。”
你疑惑地看着他。
“你毫无疑问是我的朋友，我从来没有去否认这点，只不过在地球男女朋友和朋友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所以不是男女朋友就不可以亲亲抱抱吗？那我想做男女朋友，我想和迪克关系更好。”
迪克捂住了脸，“总之听我说，男女朋友是恋爱关系，你知道什么叫恋爱吗？就是想和对方在一起生活，觉得对方是最好的，最适合你的人，在一起就会开心快乐，不在一起就会失落思念。”
“可是迪克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啊，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
“那是你之前的生活环境就没几个正常人，等你在地球呆久了就会发现，有很多人会像我一样对你这么好——我并不是特别的。”
“可是，”你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你会做饭给我吃，会考虑我的健康，会帮我适应地球的生活，会说笑话逗我开心，不会骂我也不会打我，更不会骗我还把我当成弱智。”
“我只是，只是脑子转的慢，但是我也是能够自己思考的，也许地球上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但是……”
“但是你是第一个。”
“因为遇见了你，我觉得来地球不是个错误的选择，甚至是我做的最对的事。”
“……唉，输给你了。”迪克干脆将你抱住了，你反应过来也回抱住了她。
“所以你是真心想从朋友升级为男朋…不对，女朋友？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想和你更亲密，想吃你做的饭，想被你摸头，想听你讲笑话，想天天亲亲抱抱你！”
“虽然对着我自己的脸这样说话有点奇怪，但你真的是可爱到有点犯规了。”
“等我们换回来的时候，就去告诉哈尔，你选择不回外星了，留在地球生活。”
“作为女朋友，留在我的身边。”
说完这句话，她便主动吻了你，随即你感觉到自己仿佛在被一股力量拉扯着，等你睁开眼睛，就看到离你极近的迪克的脸。
“咦……换回来了？”你摸了摸自己的手，随后指间升起了白色的魔法光芒。
“呼，这一个月过得可真不容易，总算换回来了。”迪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摸到小肚子让他松了一口气，看来你真的有乖乖听话没偷吃零食。
“换回来那我就可以随便吃零食了吧？迪克？”你扑到他身上恳求他，他抱着你上了电梯，掏出钥匙进了家，你便就势从他身上跳到了沙发上滚来滚去。
“我好想吃芝士蛋糕巧克力奶茶蛋挞炸鸡薯条……哦。”你把想吃的都念了一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求你了，之后让我锻炼或者做别的都可以。”
你见他露出犹豫的表情，干脆掀起衣服下摆露出肚子，“你看我没有小肚子也没有发胖，只是吃一点点没有问题的啦。”
然后迪克的手就摸在了你的肚子上，还捏了捏上面的肉，你觉得痒得不行拼命挣扎，迪克却按住你的肩膀将你按倒在了沙发上。
——
你在凌晨突然醒了过来，伸出手，小心翼翼从床头柜上拿了自己的手机过来。
你已经够轻手轻脚的了，但似乎还是吵醒了迪克，他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一只手抓住了你的手，一只手伸进枕头底下，随后意识到是你，又立马放松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凌晨四点，“我还以为已经八点了呢……好困…”迪克打了个哈欠，又躺下继续睡了，你靠在床头打开了手机。
在换回来之后，迪克为你搞到了一套身份证明，还又带了你去找了一次蝙蝠侠大师，你这才知道他和蝙蝠侠大师是父子关系。
你继续和他住在一起，迪克也没有再遮掩他晚上出去干什么，虽然他并没有要求你为他做什么，加入他的义警工作，但是你可忍受不了他带伤归来，久而久之你就成为了他的助手。
你还和蝙蝠侠大师的助手罗宾认识了，他脾气不是很好，经常会和蝙蝠侠大师或迪克有争执，但是却很喜欢你，迪克常说除了阿福外就只有你能管的住他。
你的手机里多了好几个号码，你刷完今天的新闻后便点开了那个来自未来的信息。
“迪克·格雷森会在未来死去。”
你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迪克，这次你没有关上这条信息，而是直接翻到了最下面。
你是否要改变未来？
你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那个按钮。
GAME START
loading……
change……
这里是哪？
是哥谭。
你要做什么？
我要阻止某个人的死亡。
你……是谁？
我……
你迷茫地漂浮在城市的空中，夜晚的风呼呼地吹着你的头发，你看着这陌生的一切，心中空落落的。
你不记得任何事，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记得自己唯一的目的是要阻止迪克·格雷森的死亡。
但是迪克又是谁？
“哪来的超能力者，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不想死的话，就离开我的城市。”
直到一个声音把你从迷茫中唤醒，你转过头看见不远处的大楼上站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穿着类似于猫头鹰的制服，只不过一个全身都是灰黑色的，另一个是黑金相间。
“我在找迪克·格雷森。”
你这样老实回答，却看见黑金的猫头鹰拔出了背后的刀，“你是谁……？”
随后他对你发起了攻击，而灰黑的猫头鹰也拿出了武器，“老实交代你知道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