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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 10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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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日落,四季更替,是大自然亘古不变的法则。这个春天就像云渺去年来到这个世界的夏天以及在上京度过的美好的冬天一样很快过去。
然而这个春天注定在整个云武大陆的历史上是极不寻常的,因为发生了几件大事。
首先华国的华皇因不慎服食丹药暴毙身亡,下落不明的太子和皇孙被说成是幕后主谋而被废除封号,主持中宫的皇贵妃以失察之罪被打入冷宫,据说靖王已死,华宁公主下嫁一个名叫夜魈谁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奴隶,华国皇族几被屠杀殆尽,又无强大世族,很快,华宁公主登基为女皇,夜魈从低贱的奴隶被封为上将军一跃而为女皇王夫,华宁公主生母德妃被尊为皇太后主持中宫。当真是一夕之间风云变幻。华国数百年未有女皇,云武大陆更是数百年未有女皇,一时成为百姓茶余饭后最感兴趣的闲谈。
消息传到辰国皇宫时,七公主好奇地问云渺,不知这位从未听过的华宁公主是何许人,是不是如云国的明月公主一样有天纵之才。彼时正在云渺身后喝茶的红叶闻言“噗”的一口将茶喷出,她随轩辕昊游历华国,听过一些有关这位公主的不好传闻,也在华国京城中见过她的跋扈刁蛮残忍任性,不过因为几个无知小民冲撞了她的马车,她就下令恶仆活活杖毙了他们。红叶心下对这位华宁公主很是厌恶,这样的女子登基为女皇可不是百姓之福,哪里能跟眼前这位比,万分之一都不及的。好在七公主看不清,惠妃在一侧摇着宫扇道:“ 华国皇权更迭是内政之事,他国无权干涉,华宁公主为人如何我等不知亦与我等无干,只这位仅涿郡一战中就坑杀不少贵族如今大权在握的上将军王夫却令人不寒而栗啊,听说他还下令释放了奴隶,这天下恐怕真要不太平了。” 和妃丢了手中棋子道:“ 怕甚!不用说洛水天险不易横渡,就是他们渡过了,咱们也能全灭了他们。不要忘了,我辰国铁骑可是三国最骁勇善战的,何况还有陛下这样的英明之主坐镇指挥。” 惠妃笑点了她额头道:“ 我看你这小蹄子是巴不得有仗打,你好去战场上冲锋杀敌,莫忘了,你现在是皇妃。” 和妃撇嘴道:“ 正因是皇妃,才更要替陛下分忧呢。” 云渺缄默不言,心下一面记挂着华国太子和小皇孙的安危,也不知当日墨哥哥与他们联络后的情况如何。一面担忧着,华国的首要目标当然不是辰国,而是云国,外敌不可怕,可怕的是内贼,孙悟空能战胜牛魔王凭的不是报观音如来的名号,不是胆大,不是武功高,而是他钻进了牛魔王的肚子,但愿云国不要有内乱。
接着辰国非诏不得回的大将军从北疆突然回来,竟未去看望他的姐姐和妃而是连夜与皇帝在御书房议事,皇帝深夜召集了研究上古神话尤其是仙魔大战的学者们,人人脸上一片凝重,黑水河北的蛮族正在蠢蠢欲动渡河,大将军抓了几个蛮族的人拷问,他们俱是一脸恐惧地说北境有魔兽吃人,而后大将军派人去侦查,五名勇士俱被妖兽吞噬,但不知为何,魔兽不敢渡过黑水河。云武大陆上已经绝迹快千年的魔兽突然现身,众人不由都想起那个“ 千年轮回天命之女出现魔尊应劫而生”的传言。千年之前,仙魔大战,魔尊虽被封印到无妄山下,人间的灵气也日渐殆尽,从此人间不再有修仙者,也不再出现妖和魔,这是天道平衡法则。然而许是上天怜悯,千年前为化解人间魔气自愿魂飞魄散血肉散于天地的修仙界的瑶月仙尊的一缕神魂终是未曾消弥,而是附着在仙尊的法宝月灵石上。这月灵石乃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所剩五彩灵石之精,蕴含混沌之初天地灵气,不仅可以令凡人再次修仙,又因其上有瑶月仙尊的气息,还可以解除魔尊的封印。据说拥有纯阴之气的天命之女携月灵石重降人间之时,魔尊就会应劫而生,人间免不了又是一场浩劫。轩辕昊、燕大将军并非第一次听学者们说这个故事,但他们一直以为这不过是神话传说。
月灵石什么样儿谁也没见过,也不知道在哪儿,但相信用不了不久,全天下的人恐怕都会疯狂找那位天命之女,轩辕昊沉吟片刻问:“ 如何找到天命之女?有何特征?”年逾八旬须发皆白的老学士颤颤巍巍面露惭愧道:“ 老臣只知,天命之女身上有纯阴之气。” 燕大将军问:“ 何为纯阴之气?” 老学士道:“ 天地混沌之初,气有清浊,清者上升为阳为乾,浊者下沉为阴为坤,由此,天地初分。这纯阴之气,最是滋养万物,曾经受损的月灵石需要她的滋养,她的神魂需要月灵石中的灵气,二者为一体。” 他看了一眼皇帝,小心翼翼道:“ 据上古仙门古籍记载,纯阴之女的血和元阴是大补之物,即便是高高在上清冷寡欲的仙门大能也鲜有愿意将其放走的,多半会将其圈禁在身边如宠物般娇养,因纯阴之女往往拥有绝世容颜,个别大能甚至愿意娶其为妻,千年前的瑶月仙尊便曾俘获三界不少妖王上仙的心,但她本人实力很强,倒也没有人敢对她不敬。瑶月仙尊的事云国皇室应该会知道得更多,因为据说瑶月仙尊在进入仙门之前是人间一个小国的公主,与云国皇室同宗。” 轩辕昊听的心惊肉跳,绝世容颜,云国皇室,纯阴之气,月灵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云渺身上的阴寒之气红叶说若是寻常人早就能冻死,而她除了怕冷些并无其它不适,她常夜里梦魇早上醒了却记不清梦中情景只知道是上古战场的恐怖情景,要知道她可是可以过目不忘的天才,她藏在里衣一直挂着镶着宝玉的璎珞项圈,她最不爱戴珠宝首饰,这块宝玉却几乎从不离身,睡觉时也会取下用手帕包了放在枕头下,他曾好奇问她,她说是从母妃胎里带来的,万不能丢的。难道,难道天命之女是... 从未害怕过的他打了个寒颤,不敢深想。
“不错,就是她!”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他身后出现了一头巨大的银色雪狼,老学士和燕大将军早已退下。雪狼银色的皮毛泛着迷人的光彩,它优雅地踱至窗前,欣赏着夜空中美丽的星辰,一边用它低沉魅惑的嗓音在他耳边道:“ 她现在正睡在你的寝宫,手无缚鸡之力,杀了她,毁掉月灵石,人间的这场千年轮回的浩劫便可以避免。或者吸干她的血,拥有月灵石,从此踏入修仙之路。但你将取代她成为妖魔和隐藏世间的仙门的追杀抢夺的目标。” 轩辕昊遥望着夜幕中的星辰,冷冷道:“ 朕不会伤害她,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雪狼靠到他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变换了声音,懒懒道:“ 主人,用不了多久,各国贵族和隐藏世间的几个仙门诸如天山的玄门、东海迦叶仙岛的慈航法斋都会知道明月公主就是天命之女,他们会追杀她的。” 轩辕昊悲怆落泪反而大笑道:“ 千年之前她魂飞魄散拯救的人类,千年后就是这样来报答她的吗?” 雪狼叹道:“ 都说魔兽吃人可怕,人类中披着人皮的魔兽不是更可怕吗?这就是人类,胆小、自私、懦弱、贪婪,然而又聪明有着旺盛的生命力繁衍力。” 它的话也不知是对人类的赞美还是讽刺。轩辕昊坚定道:“ 朕不会让她再为了这所谓的天下大道牺牲的,也不会让她曾经用生命守护的这些人伤害她,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美丽,那么有才华... 朕只希望她好好活着... ”
轩辕皇进了内殿,径直走到云渺床前,看着她睡梦中可爱的如花娇颜,心痛如绞,曾经她守护了全天下,又有谁来守护她?他在心里暗暗说:渺渺,也许千年之前因为你的守护才有了这个世界的安宁,才有了千年之后的我,那么今生今世,就让我来守护你,纵使与三界为敌,纵使我魂飞魄散,必护你周全。他痴痴看着她,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方恋恋不舍地转身往外走,一面对雪狼道:“ 朕今日起每夜在地宫修炼,雪儿陪我一道去吧。” 不见雪狼回应,回首一看,雪狼正趴在云渺床头摇着尾巴舔她的脸,不由奇道:“ 雪儿,你在干什么?” 雪狼甩了甩尾巴道:“ 看不出来吗?老子在吃她。哇!这丫头好香啊,好久没碰到这么纯的灵气了,你答应每天让我舔舔她吸点灵气,我就帮你。” 轩辕昊气不打一处来,揪了它的尾巴道:“ 胡闹!还不快走。” 雪狼不高兴地道:“ 虐狼的主人不是好主人,我刚刚看到你也想吃她。” 轩辕昊:“...” 这狼素爱装优雅高贵,轩辕昊身边但凡见过它的莫不对它神兽的威严风采顶礼膜拜,一遇到吃的就原形毕露,真是本性难改,只得拖了它就走,又拿别的吃的来哄它。
在他们离开后,很快一个黑影闪到云渺床前,雪狼嗅出了一丝生人的气息,但它正在同轩辕昊闹别扭,转了转眼珠决定不出声提醒,在轩辕昊的轩辕神剑觉醒之前,他可不具有斩妖除魔的能力,这烫手山芋还是暂且交给云国皇室那帮人操心去吧。
镶龙雕凤的白玉床上,云渺睡的正熟,凤眉紧蹙,她又梦见上古战场厮杀血流成河的情景,忽然有人在她耳边喊着“ 殿下!殿下!”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衣人,他脸上戴着半面银色面具,越发显得俊美如暗夜修罗。“ 烈!” 云渺差点惊叫出来,云烈屈膝跪在她面前道:“ 属下救驾来迟,请殿下赎罪。” 门外一个同样戴了半个银色面具的人伸了头进来,叫道:“ 老大,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快带了殿下离开此处,那些龙骧军可不好惹。” 待云渺穿了衣服,云烈问:“ 殿下可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云渺走到书案前,看着一大堆字画书稿,心想:这些还是留给他做个纪念吧。她又从中拿了一张自己研究了数次参照都江堰的水利工程设施图放到最上面,心里默默道:但愿庆州道的百姓不再遭受水患,但愿庆州道成为真正的天府之国,桃花谷的村民安享宁静的世外桃源生活。她想留些临别礼物给惠妃和妃七公主九皇子他们,瞅瞅全身,除了自己的宝玉和无相大师送的琉璃珠,并无他物,只得作罢。云烈见她默默摇了摇头,说了句:“ 属下冒犯了。” 用狐裘披风裹了她全身抱了她几个飞跃就已出了皇宫,他们施展迅如闪电的顶级轻功飞跑,如一片黑影划过夜空,很快便出了皇都,皇都城外早有备好的骏马,他们上了马,骏马如离弦的箭向前飞驰。猎猎的夜风在云渺的耳边呼啸而过,她被颠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尼玛,在这样疾驰的速度下,她晕马啊。
旁边骏马上的少年突然道:“ 老大,你确定这样的速度殿下能承受?” 云烈忙低头看蜷缩在自己怀中的云渺,果然娇颜苍白眉尖紧蹙正处于半晕半醒间,云烈自责不已:“ 殿下,属下...” 云渺有气无力道:“ 没事,赶路要紧。” 旁边骏马上的少年扑哧笑了一声道:“ 我看不如点了殿下的睡穴,殿下也就没有这么痛苦了。” 云烈依言而行,云渺很快沉入黑甜乡中。那少年幸灾乐祸道:“ 想不到她身子这般娇弱,竟一声不吭忍了一个多时辰。” 他年少爱玩,常偷溜出府,所见那些贵女小姐无不娇滴滴爱哭还蛮横无理,下人稍有服侍不周便被叱骂责打,心下甚是厌恶。云烈冷瞥了他一眼,又心疼地看了一眼云渺:“ 你早知道?为何不说?回去后闭关洞中十日,不许吃肉。” 那少年急得跳脚道:“ 什么?我不过试了试她能忍多久,哥就不给我肉吃了。” 少年的爱好除了练武、看热闹便是吃,最爱吃肉。云烈原不想带他来,但他最爱瞧热闹,若被他偷偷跟来搞破坏还不如放在眼皮底子下保险,何况他的追踪术隐匿术极高明,这次能找到公主也多亏了他,算了,就不同十二计较了。少年见云烈面无表情并不说话,转了转眼珠转移话题道:“ 哎! 老大,你说辰国皇帝干嘛抓了殿下,还把她偷偷藏在寝宫里,打扮成个小太监,晚上还偷偷抱着她睡,害得我蹲在皇宫屋顶,吹了几夜冷风,都找不到机会同殿下接近。不过御膳房做的东西真好吃,我还偷了一些带出来,哥,你要不要尝尝。” 云烈无语,没见过救人还顺带偷吃的,在检讨一番自己的教育失败后只得抓最关键的,他知道十二最是有好奇心,便装作漫不经心的口吻道:“ 闭嘴,殿下被囚禁的事不得说出任何细节,否则罚你关在洞中三年,没肉吃。” 果然十二立刻不依差点从马上蹦到他面前大声责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服!这回我又没骗哥,也没害殿下难受。” 云烈不慌不忙道:“ 十二,我问你,幽云十二骑世代相传的职责是什么?” 十二忙道:“ 我知道啊,保护皇帝陛下!从小练武的时候哥不就让我们每日背诵嘛。当然传到我们这一代有些奇怪,变成保护公主殿下了。” 云烈道:“ 你既知道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公主殿下,那公主殿下被掳走囚禁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我们幽云十二骑很有面子吗?” 十二挠挠头:“ 是很没面子啊。”他还有点不服气,小声嘀咕道:“ 她又不是在我们手中弄丢的,该找上京那帮没用的家伙算账。” 不过他也知这事说出去不光彩,便讨价还价:“ 那哥答应不关我在洞里,还给肉吃。” 云烈淡淡道:“ 随你,反正你的追踪术这么久才找到殿下,别人嘲笑的还不是你。” 十二果然不作声。
此时天已大亮,前面就是庆州道灵山脚下洛水河畔,早有人准备好了接应的船只,一人白衣玉冠丰神俊朗正站在船头焦灼地望着。十二道:“ 咦?不是十哥收到我们的信号专守在这里吗?怎么世子也来了?” 云烈道:“ 我数日前便传信给他,他马不停蹄赶来差不多也应该是昨夜到,应该是刚好碰到了老十。” 十二撇嘴道:“ 运气还真好。” 说话间,二人已飞驰至萧子墨跟前,云烈忙把狐裘披风裹着的云渺抱给萧子墨,躬身道:“ 幸不辱使命!还请世子速带了殿下离开,追兵应该不久就到,幽云十二骑愿负责断后。” 萧子墨点点头,抱了云渺上船。十二问:“ 此处湍流险急,真的没问题吗?” 云烈道:“ 这是我同世子商讨了的最快离开辰国的最佳地点,顺洛水直下到东海,正可从华国东岸登陆,穿过华国都城便可回到云泽。海上难以追踪,此处水深浪大,非顶尖高手不能过,纵使辰皇的龙镶军到,有我们负责拖延时间,想必殿下他们是较容易脱身的。” 他刚说完,十二早一个箭步窜到小船上,抱着船杆死活不撒手,云烈喝道:“ 十二,这是作甚?还不快下来!” 十二盘算了下坐船不仅可以海上历险,还可以去华国耍一番,比留在这儿同人打架好玩,便央求道:“ 哥让我跟着殿下吧,我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殿下的。再说哥知道我的水性可好了。” 云烈见他入毂,方道:“ 那你答应听殿下和萧世子的话,不许乱说话。” 十二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忙不迭地点头。如此,十二驾船行驶在江面上,萧子墨抱着云渺坐在船舱中。一叶扁舟,顺流而下,速度极快。十二不时偷瞥萧子墨同云渺,他好奇地问:“ 你不想殿下醒来吗?” 萧子墨道:“ 不想。” 十二想起她夜里在马上难受的样儿,说不定她坐船也晕,睡着会舒服些,他了然地点点头。又问:“ 你不好奇辰国皇帝抓殿下去做什么?” 萧子墨刚抱她时便检查了她全身,并未发现有伤痕,淡淡道:“ 殿下无碍便好。” 说着掖了掖狐裘披风把云渺更紧地裹在怀里,倚在船壁上闭目养神。这人不爱说话实在无趣,十二百无聊赖驾着船,他们运气甚好,已顺利驶出险滩,江面平静,一望无际,不时有水鸟盘旋空中,猛地俯冲至江面,啄食跃出江面的鱼儿,这幅景象吸引了十二,他一面欣赏着一面掏出从宫中偷出的美食慢慢吃着。
且说轩辕昊早晨从地宫出来看到红叶惊慌失措团团转的样儿便知不妙,他查看了现场,一切井然有序,书案上她的字画都在,还有她留给他的水利设施图,显然她是跟她熟悉的人一起走的。能从他的寝宫劫人,想也不用想,除了那几位还能有谁。他心下稍安,迅速吩咐红叶:“ 你且带了朕的龙镶卫抄近路速往灵山下洛水渡口,若能在他们渡河前堵到他们,便捉了公主回来,不可伤了她,若你到时,他们已渡了河,便不要再追了。” 红叶领命而去,自是无功而返。轩辕昊别无他法,只得一面整理云渺留下的书籍字画付梓,一面勤练神功并思考对付魔兽护她的办法。他知云渺素是爱惜这些字画,现在都留下给他,还特地为他画了水利施工图,深情得慰,故而他心情并不太糟。心下只想着待下回见到她,怎么狠狠惩罚她,自然是在床上。雪狼在一旁瞧着他莫名的笑,不由毛骨悚然:“ 主人,你傻掉了吗?” 轩辕昊咳嗽了两声,摆出主人的姿态缓缓道:“ 雪儿,渺渺要被人劫走你昨夜便知道了吧?” “ 那个...” 雪狼低了头眼睛滴溜溜转着却不敢朝轩辕昊瞧,两只爪子快把地毯刨破了。“ 这一个月雪儿都待在地宫里吧。” “ 不要啊,主人,地宫里只有泉水,连条鱼都没有。” 雪狼哀嚎道,正要在地上打个滚装可怜哀求下轩辕昊,轩辕昊已施施然离去。只得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让你装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