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情人》公路飞行

39、两地相思

　　文森特在起初的几天里，曾经非常想念亨瑞，亨瑞像一种毒-品让他上-瘾，欲罢不能，而思念则像戒-断反应让他痛苦不堪，最糟糕的是，詹姆斯陪在他身边，他还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他一天要看无处次电话，担心错过了亨瑞的道歉，而当他知道等待亨瑞的道歉无望以后，他在纠结要不要主动打电话过去。
　　詹姆斯都看在眼里，他没收了文森特的手机，让他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给他讲各种各样的故事。
　　文森特前面三天还能好好玩，接下来几天开始坐立难安，然后老家到了。
　　他躲着父亲，偷偷到阳台上给亨瑞打电话，没有人接。
　　连打了十个，气得他把电话摔了，去死吧，亨瑞.波斯特鲁。
　　他一定觉得自己是贱骨头，贱极了，才会主动打电话。你有没有搞错，是他扇了你一巴掌，他发过誓不会打你的，你果然被他扇爽了，要凑上去继续让他扇另一边脸吗？是不是他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遍体鳞伤你才满意？
　　我不是不知道放弃的金发傻妞！——连姗迪都放弃了，都逃离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扔下电话，他跑到楼下对父亲说：“我想去夏威夷玩几天。”
　　詹姆斯看起来也在忙，他在打电话处理公司事务，不过他对电话里的人说：“你等一下。”就挂了电话，他对文森特说：“太棒了，我也想去，夏威夷的房子都要长草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你不用忙工作吗？”
　　“工作？我忙了大半辈子了！事实上像我们这样的人不需要工作，过去我工作，只是因为我喜欢工作，现在……我不再喜欢它了，我更喜欢和我的儿子在一起。”詹姆斯坐到沙发里，向旁边的坐垫拍了拍，示意文森特坐过来。
　　“我们一起去夏威夷，我不会妨碍你寻欢作乐，事实上正相反，我要为你举办一个大派对，我们请100个美女和100个美男来参加盛会，都是一等一的模特，你的那些小伙伴们，不管他们现在在哪里，统统把他们请过来，我来出机票钱。你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就举办过这样的派对，我真想念那一天，我看到年轻的男孩女孩们在前院的游泳池里嬉水，在草地上围着篝火跳舞，我的儿子长大成人了。”
　　文森特觉得这主意的确不错，于是把他在纽约读书时认识的小伙伴们都请过来了，还有自儿时一起长大的另一些小伙伴，为了策划这次聚会，他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亲力亲为，当看到纽约来的朋友，他也会偶尔想起亨瑞，不过就是一瞬间，因为这些朋友和亨瑞都没有什么交集，他们也知道他俩闹掰了，没有人那么不识趣提起亨瑞。
　　大家在社交网络上发布照片，这是他的家，甜蜜的家，还有他可爱的伙伴们。
　　派对进行了三天三夜，当文森特躺在自家游艇的甲板上晒太阳的时候，他对自己说：还是家好。俊男美女们从他身边走过，有个女孩故意装作不认识他，从他身上跨过去，还绊了一下，文森特盛赞了她的美丽，给她补擦防晒霜，两个人并排坐着聊天。
　　晚上的时候，文森特和他的朋友塞巴斯蒂安躺在床上聊天，谈论那个漂亮的女生艾丽克丝。
　　“你爸爸派她来勾引你吗，他还不死心？”
　　“别这么说她，艾丽克丝是爸爸一个生意伙伴的女儿，她是个家世很好的女孩，而且她知道我的事情。”
　　有人敲了敲门，文森特问：“谁啊？”
　　“我可以进来吗？”艾丽克丝在门外问道。
　　塞巴斯蒂安赶紧做了个手势，他迅速滚下床找了个衣柜钻进去。
　　没一会儿文森特把姑娘迎进了屋，屋子里冷气开得很足，他自己穿着一身睡衣，而艾丽克丝刚从外面进来，她穿着比基尼。
　　两个人没说过三句话，艾丽克丝就搂住了文森特，急吼吼地要到床上去。
　　文森特推了推她，女孩锻炼出一身的力量，马甲线清晰可辨，轻而易举地就把文森特推倒在床上。
　　文森特并不生气，只是“呵呵呵”地傻笑，“你不知道我在纽约的生活吗？”
　　“知道，但是我爸爸说你以前有个女朋友，所以你对着我也可以硬起来的，对吧？你不是说我很美吗？”
　　文森特简直无处可逃了，女孩热情如火，胆大包天，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气势，幸亏塞巴斯蒂安憋不住了，他躲在衣柜里哈哈大笑，直笑得跌出了衣柜。
　　艾丽克丝有点生气，“好吧，原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塞巴斯蒂安道：“如果你们觉得我碍事，我可以先退场。”
　　艾丽克丝道：“干嘛走，我们一起玩啊！”
　　这下文森特和塞巴斯蒂安都面如土色，虽然知道有些人玩得很过分，不过这样放得开，还是让人叹为观止的。于是塞巴斯蒂安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我是个禁欲主义者，不信你问文森特。”
　　“什么，你们俩没有一腿？”
　　两个男孩都摇头。
　　艾丽克丝丧气地拍打自己的大腿，“那就不好玩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文森特和塞巴斯蒂安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美丽火辣的阔小姐。

　　趴体之后，文森特睡了几天，他有些累了。夏威夷的确很美，他可以在这里画画，但是他还是想念亨瑞。
　　他又不争气地打了几次电话，他想告诉亨瑞，虽然他玩得很开心，不过他还是在想着他。
　　电话终于接通，电话那头的亨瑞声音冷酷，“我看到你在夏威夷玩的照片了，让我见识到了有钱人家的少爷都是怎么玩的，说实在的，大开眼界。我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简直动一动手指就能捏死我这样的小老板。可笑我过去还觉得自己功成名就，觉得自己迈入了有钱人的行列，现在我发现我很天真，有些界限，我们永远无法穿越。可能我的孙子，曾孙一辈的，能达到你那个水准和眼界，我不行，我只是个暴发户，不懂艺术，不懂生活。”
　　文森特心想，道歉啊，只要你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打你，我就原谅你，道歉啊！
　　结果亨瑞说：“好赖我现在过得不错，我在教区里认识了一个单身女人，我想我可能会和她结婚，上帝会宽恕我的。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已经回归正途，愿上帝也保佑你。”
　　文森特气得砸电话。他拒绝了无数美女的投怀送抱，有些人都直接爬到他床上来了，还有那些漂亮的男孩，他也没有心动，那些都不是他要的，结果亨瑞说他要结婚了，和女人？！
　　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