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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分期还 你看是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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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挨了一下,瞬间没反应过来,等想清楚怎么回事就差原地爆炸了,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的龙擎苍干啥呢?!我抬眼瞪他,要不是嘴里叼着鱼干,肯定开口骂他臭流氓了,正好对上他一本正经的脸,仿佛做了一个天经地义的动作,没有半点羞耻之心。
我我我我我急忙看了一下周围,幸好没人瞧见,要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把鱼干拿下,问他:“你你你为、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龙擎苍说得倒轻巧:“这是抵零食的钱,还有我坐飞机的机票钱,打车到这里的车钱,你看是一次付清还是分期?”
一句话就把他黑SE会吃人不吐骨头的本质暴露得彻彻底底,我自觉理亏,脸上烫得厉害,明知道他是出言调戏,却无法反驳,只能说:“你不要总做这种事……”
“我、我、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鼓起勇气说道,脸上跟火烧似的,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他可能沾上了外国开放的风气,又是经营娱乐场所的,平日里跟人嬉闹惯了,觉得亲一下摸一下没什么,但是对我一个正处于青春期的高中生来说,心脏跳得太过刺激了:“钱我打工还…”就觉得脖子上一紧,龙擎苍听到还字脸色就变了。
“我缺这几个钱吗?”龙擎苍问,“不、不缺”我回答,心想,完了完了完了他生气了,人家跟你开个玩笑,你偏说还钱,岂不是不给龙老板面子?龙擎苍似乎最不见得别人跟他生分,大概就是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外人?我顷刻间后悔到肠子都绿了,人家大老远来看你,好端端的气氛被你一句不识抬举的话给搅了,快想办法挽救,小命要紧。
就觉得握住后颈的大手随时会一把将颈椎骨掐断,情急之下顾不得前后左右了,便脱口而出道:“分、分期还,我、我选分期还。”“噢,你确定?”龙擎苍问,“我确、确定”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拿眼睛偷偷看他,他的脸色完全没有变化,不知道是喜是怒。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紧,整个人被拉了过去,另一边脸被吻了,比刚才还要烫还要久。
耳鬓厮磨间,就听龙擎苍低声说:“我也不是随便的,这样是不是就能经常亲了?” “嗡”大脑一片空白……许久,龙擎苍放开我,大言不惭道:“刚才的是利息。”
我们在黄后村又呆了两天,处理善后。
关于河蚌,虽说要带它离开,可带去哪里才好呢?总不能放在水缸里养着吧。我问滕清有没有主意,滕清想了想,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是一个小县城,县城旁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是山上的山泉汇流而成,一年四季溪水长流,而且连着长江的支流,也就是连通大海的。当地村民善良虔诚,倒是合适,只是不知它愿不愿意。”
我们盯着河蚌半天,当然它是不可能开口回答的,我知道它的脾气,就说:“你要是愿意,就呆在现在的位置不要动,要是不愿意,偷偷挪个地方,我们就明白了。”
过了两天两夜,河蚌好好的在原地没动,我们心想是河蚌对新地方没意见了,于是将河蚌交给滕清,由他带去。事情暂告一段落,我们各回各家。
回来之后,我一直惦记着被卖走的首山铜剑,上网找了很久,又问了圈里很多人,没有人知道首山铜剑的下落。少数知道有这么一把剑的人也是在书上看过,只闻其名未见其影,我想起刘疯子的话,如果没有首山铜剑,我是不是就打不过黄河里不知名的怪物?
“你这几天在找什么呢?”龙擎苍问,我不敢隐瞒,就将在黄河唐王墓中的所见所闻全盘托出,一五一十将首山铜剑的来龙去脉讲了,如今首山铜剑不在剑冢之中,不知被白于山卖往何处,又是否几易其主,世界之大找一把古剑犹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我说完,龙擎苍一秒钟没浪费,就说:“要找这类东西,最快的办法不是问小白脸么?”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怎么就忘了自己身边就有这么一个手眼通天的文物贩子!龙微雨的情报网遍布海内外,只要他想打听的消息,不管古今中外,肯定能打听到!当下开心地就要飞起,却听龙擎苍下一句说:“你不许去找他,他可不比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上一秒天上,下一秒脸砸地,确实,如果去找龙微雨,他动用了人力物力和情报网去打听首山铜剑的下落,到时我拿什么回报?没来得及失望,龙擎苍接着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叫得动他,只不过要绕点弯路,你稍微等几天”一根烟没抽完,一个计划成型了。
没过几天,龙擎苍四处在找一把古剑的消息就传到龙微雨耳中,龙微雨觉得挺新奇,便问:“他从来不碰老旧东西,怎么回事?”“听说,”手下说:“是他答应了李/大/师,要帮他找到这把意义非凡的古剑,报酬是100元人民币。”
“怎么个意义非凡法?”龙微雨又问,手下一时语塞:“这个倒是没听清楚。”“我可知道,”另一个手下抢着邀功,急忙上前说道:“听说这把古剑是20年前李/大/师的父母从黄河边的一个古墓里带出来的,但是之后就卖了,20年间再无消息。现在李/大/师父母怀旧,想念起这把剑,李/大/师是个孝顺孩子,所以……”
“所以杂种狗要借机讨好坎坎?”龙微雨轻轻一哼,笑道:“他不会天真地以为这种东西是钱多就能买到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万一”龙微雨的心腹,堂弟龙文泉说:“被他找到了呢?”“怎么可能?”龙微雨抬眼,心里动摇了一下,虽说找到的机会是万分之一,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瞎猫都有可能碰到死耗子呢。
“依我看呐”龙文泉说:“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找的态度是一回事,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找,就算没找到,李/大/师必然也是心怀感激的。万一被他找到了,岂不是大大的功劳一件,往后我们要再讨好李/大/师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龙文泉之所以能成为心腹,就是因为他总能说到关键点上去,龙微雨输了别人能忍,唯独不能输给龙擎苍。
“我们也找”龙微雨说:“去打听清楚是把什么剑,我们也找,要先一步找到,哼,我要把剑摔到龙擎苍的脸上,告诉他,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是”手下应着下去了。
龙擎苍要我别急,说自有人主动帮我找,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看样子不像开玩笑,我只能先等着。话说,某天晚上做梦,梦见一个黑面红发罗刹前来道谢,我正觉得眼熟,就听罗刹自说自话道,他现在去的地方山清水秀、乡民虔诚、他很满意,特来谢救命之恩。
罗刹又说无以回报,只知道黄河中的魔物,现在被大坝拦着,在水库底下蛰伏,等雨季汛期来临,开闸放水之时,就会利用洪水祸害中下游的两岸生灵,到时将会是一场千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简单形容就是,城市变泽国,马路可划船,没过三层楼,停电四个月;死伤上百万,损失按亿计,疫病蔓延开,起码到明年。
我一听,这还了得,便想问他可有破解之法?罗刹说,唯有找到首山铜剑,才能与之一搏。首山铜剑20年前离了剑冢,现在估计你也没有头绪,没错,我就来是告诉你首山铜剑下落的。首山铜剑现在在南方,但是所在的地方很隐蔽;宝剑的剑气已被世俗沾染,所以你看到的可能就是一把毫不起眼普普通通的古剑,需要你的慧眼去分辨。
我刚要继续追问,罗刹转身就走了。
龙擎苍说几天真的就是几天,几天后我放学,一进龙家大宅就发现多了很多人在院子里站着,倒不是陌生人,仔细一看是龙微雨手下的人,有几个我还认识。陆峰见我回来了,冲我挤了挤眼睛,迎上来说:“隔壁的过来了,说是有话要和李/大/师说。”
我一进客厅,就看见龙微雨和龙擎苍面对面坐着,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龙微雨见我来了,便说:“坎坎宝贝还是和我回去住吧,你看这家人,客人坐了大半天连杯水都没有,也太寒酸了。”我看龙擎苍脸上写着,信不信我拿水泼你脸上的表情,说:“李坎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赶快说,说完哪里来滚哪里去。”
“我听说你在帮坎坎找一把剑?”龙微雨多日不见,愈发白得发光,还把头发染了青灰色,看着年轻不失沉稳:“报酬是100元?亏你对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的中学生开得出口。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坎坎这把剑消息的,而且分文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