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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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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胤骑在马上,望着前方的路,注意却放在落在他稍后的师弟身上。
有个师弟并不奇怪,可,若是三十年前的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就有些奇了。
那老头名为展末,三十年前他横空出世,到处挑战各国的高手,于明月涯上以一己之力挑十大高手,一战成名。按理说,展末少年成名,意气风发,兼之年少气盛,得罪了不少人,定会有人向他寻仇。奇怪的是,并无人找他寻仇。后来,人们才知道,江湖上传为盛名的神医也是展末。只要是人,无论你武功有多高,都逃不过生、老、病、死。谁都想活得快活如意,老得安乐无实病,死得顺意。这神医就更不能得罪了。是以,展末在十年间完成了其他人一辈子的追求,成为天下第一人。
展末成名快,隐退更快。是以江湖上只有关于他不少的传说。
想当年,帝胤能拜在展末门下,还是因为展末欠了帝胤姑姑的人情,加上帝胤自己根骨也不错,才展末收他为徒。
拜展末为师有多难,帝胤知道。
可听展末的话里话外,月辞镜开始是不愿意的,最后是被展老头坑蒙拐骗而来的。
想起展老头的那些话,帝胤心里不仅对这个师弟有些好奇。
帝胤知道有月辞镜这么个师弟,,月辞镜在此之前,并不知道他还有个师兄。
帝胤与月辞镜都不是多话的人,好几次帝胤张开口,都没能说出话来。
“咳咳,”帝胤拉住缰绳,勒马与月辞镜齐头,说,“师弟,看这天色,快要黑了,方圆几里没有人烟,烦劳师弟与我一同在这野外过夜了。”
“嗯。”月辞镜低低地应了一声,下马,牵着马走到一旁路边。转头,见帝胤仍坐在马上,十分不解。
接收到月辞镜疑惑的眼神,帝胤冲他一笑。翻身下马,跟过去。
天色很快暗下来。
月辞镜与帝胤在路边的林子里寻了一处地方,作歇脚的地方。马就栓在离他们十米的地方。
帝胤抱回来一堆柴禾,添上一些,其他的放在一边。然后坐在早就铺好的垫子上。
添了四五次柴,帝胤又等了半炷香的时辰,见月辞镜出去打猎仍未归。担心月辞镜出了什么事,去月辞镜离开的方向找他。
而月辞镜左手里抓着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右手拿着一把匕首,在一棵树上刻上记号。
这棵树的另外一边已经刻上了自己号,看上面的字迹,显然是刚刻上去不久。
月辞镜面无表情的刻好几号后,定一个方向继续走。
月辞镜不知道他刚离开,帝胤就到了他刻上记号的树旁。
帝胤一路上看了不少树都被刻上了同样的几号,看这样子,估计是他师弟刻上的。
帝胤有些好笑,终于知道师父临走前,紧张兮兮地拉着他说了一大堆话的用意了。
原来,师弟是个路痴啊。
帝胤觉着自己最好还是站在这里等他的师弟送上门来,才是正道。
“师弟!月师弟!”
帝胤站了会儿,正准备继续叫人,听见细细碎碎地声音。
一会儿,月辞镜提着野兔和野鸡从灌木丛里走出来。
“师兄,何事?”
“夜色已沉,久不见你回来,特出来寻你。”
“如此,多谢师兄。”
月辞镜从帝胤身旁走过去,胳膊被帝胤拉住,扭头,见帝胤眉眼含笑意,看着着自己。
“师兄?”
“师弟,你走错了?”
月辞镜“……”
“师弟,天色暗沉,恐山路不便,我走在前方带路,何况我已答应师父要好好照顾师弟你。”
“嗯。”
听见月辞镜低不可闻的声音,帝胤心情愉悦地走在前面。
看来这一路,不会太无聊了。
坐在火堆旁,月辞镜看着帝胤将野兔处理干净,放在火上烤。
想着,若不是内力被老头给封了,好想揍这个师兄一顿。
不是他小气,而是方才他们回来时,帝胤特意带他去看了他一路上刻的记号。一棵树的两面都被他刻上了记号。
人常说看破,不说破。这个师兄虽然没有说破,但是这样子真的好嘛。
帝胤回头,通红的火光映在月辞镜的脸上,月辞镜的脸被添上一层光晕,整张脸显得柔和,妖娆了许多。
饶是见过许多美人的帝胤,也不得不说他这位师弟的相貌无人能及。当然啦,前提得是月辞镜的真实相貌。
不过他这张脸虽然不及原貌清绝俊秀,也是十分清秀的。
清绝俊秀,也只是帝胤对月辞镜原貌的匆匆一瞥的评价。
“师弟,吃吧!”
“多谢师兄。”
月辞镜接过帝胤递过来的兔腿,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见月辞镜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帝胤胃口大口。两人吃了这只野兔,后又吃了一只野鸡,才作罢。
第二日,月辞镜睁开眼,发现睡在他对面的帝胤不在。
刚想着他去哪里了,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弟,醒了?醒了,便吃些野果子吧。”
“多谢师兄!”
“你我师兄弟,不必多礼。”
“嗯。”
吃完野果,月辞镜与帝胤骑马向天螭过方向,出发。
月辞镜竟然又消失了。
初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楼沉央简直快要疯了。幸亏,禀报的那人又很及时地说出得知月辞镜在去往天螭国的路上。这才作罢。
自从那日那件事后,楼沉央理清楚了自己对月辞镜的感觉,决定向月辞镜坦白。
谁知第三日,他来找他时,他竟又找不到他了。
楼沉央以为月辞镜和那天的那个女人在一起,当即杀去悦来客栈。
结果人去楼空,那个女人也不在。幸好这时,来了人向他禀报月辞镜的行踪。
得知月辞镜的行踪后,又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楼沉央带着人马上追出去。
知道主子带着一些人出去,没有带上他,七星心里不舒服。
虽然他知道楼沉央已经知道那件事了,但是他不甘心,也不愿意让自己一直守护的人,被一个男子给毁了。
七星沉默地坐在房间里,想起好几次主子为了那个男人不要命似的,七星就替楼沉央心疼,也替他不值。
在七星看来,主子默默地为月辞镜做了那么多的事,月辞镜不领情就算了,每每与主子见面,还对主子作出一副厌恶的表情。七星就十分的不悦,恨不得将月辞镜杀之而后快。
七星想了很多,随即变得坚定起来,他没错,他要为主子铲除一切妨碍主子的人。
七星起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