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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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求求你啦，霍大将军——”
自二皇子入狱之后，宋探花便天天窝在家里不敢出门，一露面暗地里也有国师的人跟着。
夏知迟的想法很简单，这裁月楼跟宋宥没关系最好，如果真的有关系，那他想办法教训一下也算是给自己和徐汀报仇了。
霍夫人非常支持，马上喊来李管家让他去裁月楼找人。
“那就麻烦您啦。”夏知迟笑眼弯弯地目送李管家离开。
李管家不明白内情，只知道老夫人很喜欢烟雨阁来的小池姑娘。现在也就是让他去成衣铺请个老板和裁缝，不是让他去筹备这姑娘跟将军的婚礼就行。
只不过看老夫人那样子，说不好哪天真就要办婚礼了。
造孽啊！
想到这，李管家的脚步都沉重了。
“李管家没事儿吧？”夏知迟看着他蹒跚而行的背影有些担心，“要不换个人去吧？”
“老李还没我大吧？”霍夫人也诧异，难道是病了？要不等他回来找大夫给他看看？老李这些年是辛苦了，要不给他放个假休息休息。
李管家不过是心理受创，身体还是很健康的，健康到没多久就赶到了裁月楼。
裁月楼的位置距离将军府有三条街，店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来往的多是年轻的男女，李管家找到店铺主事说明来意。
对方一听说是将军府的立刻让伙计去请老板过来。
裁月楼的老板是个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身杏粉色长衫，身上还挂着一堆花里胡哨的配饰，油头粉面，一看就很风流。
李管家向来不喜欢这样的人，看到人后脸色先难看了几分。裁月楼的老板倒像是没看见一样笑脸相迎。
“贵客登门，有失远迎。”
老板想请李管家去楼上雅座歇歇，李管家却没有这心思，说完事就想走，裁月楼的老板却不想放他离开。
他很看重这门生意，对霍夫人提出的要求答应得特别干脆，甚至不愿意等到李管家说的第二天上门，当场就要带着裁缝跟李管家回将军府去。
李管家虽然看不上这种商人心态，但也没为难他们，反正夫人就是想给几个姑娘们做点衣服，早来晚来都一样。
说不定夫人看到这人后就不想在他们家做衣服了。
李管家：“那就跟我走吧。”
“好嘞。”裁月楼的老板喜笑颜开，一路上步子快的就差跑李管家前面去了。
等他们回到将军府时，霍夫人都还没把布帛收起来。
“怎么来的这么快？”
夏知迟有些惊讶，甚至忍不住怀疑秋水是不是记错了，如果这裁月楼老板真跟宋宥有关系，现在应该躲着将军府才对吧？
霍夫人也觉得奇怪，平日里请个裁缝上门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事有反常必有妖，夏知迟准备先看看对方的目的。
侍女把内间的帷幔放下，夏知迟和霍夫人坐在里面，裁月楼的人在外面。
“见过夫人。”裁月楼的老板朝着帷幔后的人影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小人裁月楼宋有生，多谢夫人愿意赏脸给裁月楼一个机会。”
竟然姓宋，莫非是宋宥的亲戚，可徐汀不是说宋宥在京城没有多少近亲，羽林卫的宋庆也是硬攀上的关系。
“宋老板不必多礼。”
夏知迟装作霍夫人身边的侍女替她传话，他问起定制衣物的事情，宋老板一一作答，但听起来却不是很积极，很多东西甚至都是身边的裁缝代为回答的。
如果是为了生意而来不会这样。
“宋老板可是有话想说？”夏知迟提醒道：“但说无妨，我们夫人最是通情达理。”
宋有生一直在等这句话。
“多谢夫人。”宋有生又行了一礼，这才接着说道：“小人久闻霍将军的威名，内心钦佩，一直无缘得见，能踏入将军府是小人的福气，不知可否有机会见一见霍将军？”
夏知迟和霍夫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古怪，这人见霍霄做什么？
“宋老板，将军现在不在府中，您有什么要说的现在就可以说，我们家夫人会代为转达的。”
“这……”宋有生欲言又止，含含糊糊地说道：“小人没有想说的，就是仰慕霍将军，想见一见将军。”
“既然如此，那便改日吧。”夏知迟直接断了他的退路，“李管家，送客。”
李管家抬手就要请人离开。
“等等。”
宋有生急了，他猛地上前一步，竟是想闯进帷幔之内面见霍夫人。
霍府的侍女和护卫可都不是吃素的。之前在焕安寺外，夏知迟见过的那位瘦瘦小小但武艺高强的侍女妹妹一个箭步上前把人踹飞了出去。
小姑娘踹完感觉不对劲儿，跑回夫人和夏知迟身边小小声说道：“她好像是个女的。”
“啊？”夏知迟震惊，“你确定吗？”
小姑娘点点头，她的功夫是府里的老兵教的，一起习武的还有其他姐妹，男人和女人踢起来是不一样的，这她分得清。
霍夫人眉头紧皱，示意侍女先去把人扶起来。
宋有生受了小姑娘的一脚，现在面色苍白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还好吗？”小姑娘小心地问：“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宋有生摇摇头。
“还是让大夫看看吧。”夏知迟怕宋有生碰瓷将军府。
“小人真的没事儿。”宋有生挣扎着上前，他还是坚持想要见霍将军。
霍夫人示意其他人先退下，只留下夏知迟和宋有生。
宋有生还在犹豫着，就是不肯开口。
“宋老板。”夏知迟提醒道，“夫人已经让步了，你若再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
宋有生面露难色，最后干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子，从低沉的男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女声。
“请夫人救我。”
宋老板声泪涕下，哭诉着自己的不易。
她自称是羽林卫宋庆的私生女，母亲身份低微，生下他后佯装是男子，想以此让宋庆娶她进门，没想到宋庆并不在乎，也从未打算过接他们母女回宋家，把他们丢在外面自生自灭。
宋有生长大后经营起裁月楼，且越来越红火，宋庆这才注意到这个“儿子”，他不仅主动亲近还说要资助宋有生把店面做大。
宋有生以为是父亲回心转意，没想到父亲是把她的店当成挡箭牌，见不得光的钱和事都从她店里走。她胆子小，只想赚钱养活自己和母亲，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情里。
“小女实在无可倚靠，这才动了心思想求将军庇护。”宋有生连着给霍夫人嗑了三个响头，“只要将军愿意帮我，我愿意将裁月楼一半营收赠与将军和老夫人。”
霍夫人和夏知迟交换了眼神，两个人都觉得宋有生的话疑点太多。
宋庆既是她的父亲，她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京中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她又为什么独独找上将军府？秋水可是说了，如今京城中大半的达官显贵都从裁月楼订购衣物。
裁月楼如今不算城中最大的成衣铺子，但也排得进前五，这样大的店铺一半的营收可不是小数目。
“宋老板，你先起来吧。”夏知秋把宋有生扶起来，看着对方额头上的红痕劝慰道：“您怕是找错人了，我们将军在京城中无权无势的，自顾不暇又哪里能庇护您呢？”
“不是的！”宋有生抓住夏知迟的胳膊，急急道：“霍将军刚正不阿又疾恶如仇，若霍将军不帮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夏知迟差点没憋住笑，宋老板把霍霄夸得跟包公在世似的，霍将军可不是什么正直的好人，这形容更像是袁太傅。
她心目中的霍霄要是真这么正直，她又何必拿出裁月楼一半的营收试图行贿。
“宋老板，虎毒尚且不食子，我相信令尊不会伤害您的。”夏知迟扶着宋有生坐下，还好心帮她倒了杯水压惊，“我们将军不好插手你们家事，除非——”
除非这不是家事。
夏知迟在暗示宋有生，他想知道宋有生到底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宋有生低头沉默着。
“宋老板不愿说就算了。”霍夫人平静地说道，“送客吧。”
“夫人，不是我不愿意说。”宋有生面色难看，她坚持道：“实在是事关重大，我只能跟霍将军一个人说。”
可霍霄一大早便出门去大理寺了，什么时候回来还真说不好。宋有生如果真的知道什么秘密，一直待在将军府只会惹人怀疑。
最后，夏知迟和宋有生约好，一旦将军愿意见她，将军府便会派人去裁月楼取衣服，届时，她可以带着做好的衣服一起上门。
宋有生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还是找人盯着她吧。”
夏知迟不放心，如果宋有生真的知道什么大秘密，她前往将军府的举动一定会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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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霍霄直到入夜才回来，霍夫人早已经休息，只有夏知迟在霍将军的书房里等着他。
“你回来啦！”
看到推门而入的霍霄夏知迟眼睛都亮起来了，他激动地放下手中的笔，“信送到了吗？我哥怎么样？他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你这么多问题，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霍将军忙碌了一整天，连晚饭都没吃呢。
“厨房给你留了吃的。”
现在应该都凉透了，和剩菜没什么区别。
夏知迟想起以前他哥连轴转加班的日子，那时候他们家老夏会专门做宵夜给他哥吃，他也能跟着蹭一碗。
这样看只能吃剩菜的霍霄好像有些可怜。
夏知迟燃起同情心，“要不我去给你煮碗面吧。”
霍将军自然不会拒绝，他十分受用地跟着夏知迟一起去了厨房。
“你帮我看着点火。”
夏知迟最近习惯了做饭有人打下手的日子，一上手就习惯性去分配工作，但霍霄不是徐汀，夏知迟一说完就后悔了。
“呃，那个——”
“什么？”霍将军倒没有介意，他在炉灶前蹲下，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火苗，“要怎么看？”
夏知迟受宠若惊，“不用特别大，也不用特别小，维持现在的样子就好，如果变小了就加几根柴火，别让它灭掉。”
霍将军点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盯着炉灶中的火苗，认真的像处理战报一般。
夏知迟禁不住嘴角上扬，霍将军也有不吓人的时候嘛。
厨房里变得很安静，只听见木柴噼啪燃烧的声音。夏知迟一边揉捏着面团一边跟霍霄讲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裁月楼的老板是宋庆的私生子？”霍霄扬眉，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宋大人的夫人治家严格倒是出了名。
“是私生女。”夏知迟纠正，但是这些都是宋有生的一面之词，真实性存疑。
“宋庆还背着宋有生把裁月楼的一部分分红送给了宋宥，宋宥拿着这个到处吹嘘，还说很多衣服是他画的图案，实际上裁月楼的衣服都是宋有生设计的。”
“这宋探花还真是虚荣。”霍霄点评道。
“是呀，又虚荣又势利，还很会装。”夏知迟骂起宋宥来毫不留情。
恰在此时，盯着宋有生的暗卫传回来消息，宋有生自回到裁月楼后就没有出来过，一直待在房间里，也没有任何人去他房间找他。
裁月楼生意照旧，周边也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可疑人士出没。
太平静了，平静的夏知迟都忍不住怀疑宋有生是国师找来骗霍霄的。
霍霄点点头，“也不是没可能。”
“你好敷衍。”夏知迟感觉霍霄根本没把宋有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小迟师父教训得是。”霍将军从善如流，虚心受教。
“不是说了不要叫我师父嘛。”夏知迟小声嘟囔着，总感觉这称呼很别扭。霍霄一点都不像是真心拜师的，更像是在逗他玩。
“那怎么行。”霍霄义正词严，“我可是跟二殿下保证过一定会跟小迟师父好好学习的。”
“诶？我哥不反对吗？”夏知迟有些惊讶，他哥莫非转性了？之前提到霍霄，都是让他少接触，离得越远越好，生怕霍霄把他怎么样了。
“当然。”霍霄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
夏知迟若有所思，看来他哥已经认同霍霄是个好人了，也是，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借住在将军府。看来是他之前想多了，怎么会觉得他哥讨厌霍霄呢。
“我哥还说什么了啊？”夏知迟一直想知道他哥是怎么把自己送进监狱里的，以后又要怎么出来。
可他哥不会告诉他的，理由就是他还小，这些事情不用他操心，夏知迟也愿意当哥哥的乖宝宝，但他真的会忍不住担心。
“想知道吗？”霍霄倒是什么都知道，“求我的话我就都告诉你。”
夏知迟撇嘴，“我求你你是不是又要说考虑考虑？我才不上当。”
看着夏知迟亮晶晶的眼睛和圆润的鼻头，霍霄突然就理解了夏知秋的想法，那些不那么见得光的手段不该污染他的耳朵。
“你是不是跟我哥一样把我当小孩了？”夏知迟把煮好的面盛出来放在霍霄面前，“我早都成年了，他怕我担心，我在人面前也不会多问，就装不知道嘛。”
“不过嘛。”夏知迟眨着眼睛，“我总是能想办法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的。”
“所以我是其他渠道？”霍将军现在吃人的嘴软，被当成工具人也不生气，声音听着都温柔了。
夏知迟顺势祈求，“求求你啦，霍大将军——”
霍将军实在很难拒绝这样可爱的人。
“如今的局面也有我的责任。”
霍霄今天才知道夏知秋提前计划是因为截获了一个重要消息。
西族的间谍潜入京城后和宁妃取得了联系，又通过宁妃与循圣道人搭上线，循圣道人想求长生，而西族想复仇。
他们商谈好合作，由西族提供母蛊和宿体，循圣道人帮他们拿到边境布防图和霍霄的行军路线。
若西族入侵边境，皇帝只能派霍霄出战，一旦霍霄离京，他之前所查到的一切都能抹平，西族也会布下圈套，等着霍家军入瓮。
到时不论霍霄是死是活，其罪责难逃，皇帝可接机收回兵权，循圣道人也可以凭借着提前卜算出的时机重获皇帝的信任。
夏知秋获知消息后当机立断，提前全部计划，赶在西族入侵边境之前解决掉国师，届时霍霄出征也能没有后顾之忧。
“不愧是我哥。”夏知迟啪啪鼓掌，他哥太了不起了，这下成了霍霄的救命恩人，霍将军以后总不至于恩将仇报吧？
“二殿下若是没有发觉也没什么。”霍霄还在嘴硬，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也相信自己在战场上的判断，绝对不会轻易落入圈套。
夏知迟：“但是能少一个人受伤也是好的呀。”
霍霄沉默，夏知迟说得对。
“现在进展怎么样？”夏知迟追问道：“那个老道士什么时候能被抓起来。”
霍霄笑了，“他已经去和你哥哥做邻居了。”
袁太傅引经据典，慷慨陈词，赶上皇帝也因为霍霄的话心生动摇，便同意他们提审国师。
霍将军特意赶去押送国师大人，保证让国师和二殿下能每日相见。
袁太傅准备公开审讯国师，他想让京城中的普罗大众看清国师的真面目。霍将军之前搜集到的罪证汇集到了一起，只待后日审讯。
“后天？”夏知迟还以为要越快越好。
“公开审讯的过程很复杂，后天已经是最快的了。”霍霄想到另一件事，“徐汀也会出面指证他的。”
宋宥、宋庆全部都逃不了。
“那宋有生是不是听到风声了？”夏知迟感觉自己捋明白了，她就是怕被宋庆牵连所以才这么着急找霍霄寻求庇护。
“消息应当不会传得这么快。”霍霄看夏知迟这么冥思苦想的模样，说道：“这么想知道明天我去见见她就是。”
她不就想见霍将军吗？
“那我也要听！”夏知迟举手表示自己必须参与。
“好。”霍霄点点头，到时候就让小迟师父躲在他的桌子下面。
“我才不要！”夏知迟想想桌案的高度，躲在那里多难受啊，霍霄书房那么大，肯定有更好的藏身之地。
夏知迟这么想着，干脆直接回到书房去找位置。
霍霄笑着跟上他的脚步。
夏知迟最近没少在霍霄的书房待着，他上看下看，看来看去好像就那幅舆图后面躲藏轻松些。搬个矮几放后面坐着躺着都不是问题。
“就这里了！”夏知迟躲到后面示意霍霄仔细看看能不能被发现。
霍霄的注意力被书案上的纸张吸引了。
“这是……”霍霄看着纸张上的图案。
夏知迟从舆图后面钻出来，把散落的纸张归拢好。
作为霍霄帮忙送信的报酬，夏知迟答应教霍霄认识那堆字符，不是他好说话，是霍霄说这些特殊符号可以作为密文应用在战场上，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他来到这个时代也没改变什么，如果这些小聪明能发挥作用似乎也不错。
霍霄和他约好，每晚留出来一个时辰教学。夏知迟其实不会教人，更不知道怎么教比自己聪明很多的霍霄。
于是，聪明的小迟老师赶在霍霄回来前写了个简易教科书1.0出来，把自己能想到的好用的符号和大周的文字一一对应写好。
霍霄看到的纸张就是夏知迟还没完工的教科书。
“小迟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好学生霍将军已经准备好了。
“喏。”夏知迟把简易教科书摆到霍霄面前，他相信以霍将军的聪明才智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全部记住了。
霍将军接过那一沓纸开始翻看，小迟师父生怕他看不懂，每个符号都写得很大，像是给刚开始习字的幼童用的，这是把他当小孩了？
而且这字符是不是有些少？给夏知秋那封信里字符可比这丰富多彩多了。
“那些东西你也用不上啊。”
花里胡哨的表情符号闹着玩还行，怎么可以当成正经的暗文和密码呢。
夏知迟指着自己写好的符号一一解释，“这几个代表方向、这几个代表路程、这个是数量，都是简化版本的，就算不认字的人也能快速学会怎么写。”
霍霄内心被触动，他原本以为夏知迟会敷衍地教他一些，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用心的为他考虑。
熟悉战场的人听到和看到夏知迟的这些字符便会知晓他的作用有多大。
军中士兵大多不通文墨，斥候选拔难上加难，有些擅长观察却因为不识字被埋没。现在有了这些简单又意义明确的字符，在实战中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不过，霍将军还是想再增加些课程。
“这样将来我去了战场后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和你通信。”
“好吧，等你学完这些我再教你。”夏知迟点点头，也不去深究自己和霍霄未来有没有通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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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大理寺牢狱内却有人难以入眠。
循圣道人自进来后就开始打坐吐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样让狱卒望而生畏。
也就错过了改善牢狱内环境的机会。
他的这间牢狱阴暗潮湿，隐约能听见鼠蚁作祟。桌面上的灯油早就燃尽了，到处都是黑暗，循圣道人年近古稀，他想起身倒杯水喝都得扶着墙壁一点点移动。
夏知秋的牢房和循圣道人的正相对，他的牢房朝阳有窗，循圣道人的牢房背阴无光。
听到对面的动静，夏知秋懒洋洋地询问：“国师还没睡吗？”
循圣道人回道，“二殿下不也没睡吗？”
夏知秋从床上坐起来，“夜色正好，不知国师可有兴趣与我手谈一番？”
在这牢狱中想找个棋友可太难了，难得国师也进来了。
循圣道人淡淡地道：“我与殿下相隔十丈，如何下得？”
“国师当年不是与焕安寺的方丈下过一盘盲棋？”
夏知秋可不是故意欺负老人家，焕安寺的老方丈棋艺精湛，国师与他下盲棋都能赢，又怎么会惧怕他这样的新手。
“那便如殿下所愿。”
循圣道人面朝夏知秋的方向而坐。
棋局开始，夏知秋与循圣道人在黑暗中开始交锋。
两人都是温和的开局，一来一往，宛若老友对谈，平淡无波。
半个时辰后，循圣道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他的体力心力都不占优势。
为了提前结束棋局，循圣道人化守为攻，落子逐渐凌厉。
夏知秋依旧温吞，对丢弃的地盘毫不在意。
正当循圣道人以为自己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夏知秋落下自己的最后一步棋。
一子结束一切。
过往平淡的每一步都因为这一子变得暗藏杀机，如同密密麻麻的罗网，将循圣道人彻底困死。
黑暗中，夏知秋平静地说道：“多谢国师手下留情。”
循圣道人怔愣片刻后发出一声长叹。
“当初若殿下愿与我联手，何至于走到今日，让他人坐收渔利……”
“他人？”夏知秋好奇道：“不知国师所说的他人是？”
“自然是霍霄。”循圣道人不想演下去了，“二殿下明知他居心叵测却还敢和他合作，当真是与虎谋皮。”
夏知秋禁不住笑了，“没想到国师如此放不下。”
循圣道人愁眉紧锁，眼下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二殿下，你我现在联手也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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