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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蛇遇 ...

  •   她越是这样低眉顺眼到让人挑不出错,秦澈就越是不爽,他一把扯掉洛雁的长衫,不顾她的惊呼,把她按在床上,“我看你日子过得太惬意,都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侍寝吧,就今晚。”
      顾不上遮掩半露的肩膀,洛雁又惊又怒,“之前说好的,不用,不用做这个的,而且你说你不喜欢强迫女人,怎么出尔反尔。”

      这几个月洛雁虽经常会与他同房,随着天气渐暖,洛雁都是主动打地铺和衣而睡,扪心自问,她一直安分守己。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难道上个月桃花源的收入忘记你分红了,你早说嘛,我事儿太多忘了,你提醒一下就好,不用这么吓人吧。”虽然不知道秦澈脑子抽筋要她侍寝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不过洛雁慢慢推开他,起来,穿衣,秦澈都没阻止,似乎过关了?
      “那我这就给你结算上个月的银子,这个月的也一起结算了吧。”她穿上衣服正要去拿账簿,发现地上爬进来几条蛇,吐着信子,吓得她六神无主地叫起来,早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直往秦澈那边逃,“啊——哪来那么多蛇。”

      秦澈眼疾手快用扇子挑起一条往外一丢,又一条朝他们游移而来,洛雁吓得瑟瑟发抖,她从没见过那么多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下意识朝秦澈身边紧靠。秦澈又摆平两条,还剩最后一条蛇本来也能料理了,却一个不注意,被洛雁突然贴近的娇软身躯分了心,手背就这么被蛇给咬到了。
      手背立刻传来痛楚和麻木,他咬牙忍住,一把拽下洛雁的薄衫把蛇包裹进去扎紧往外一丢,又极其迅速地往自己身上点了几处穴。

      身上又只剩下吊带衫了,洛雁也顾不得这些,她看见秦澈的脸色不对,“蛇有毒,蛇有毒。”赶紧用还在发抖的手扯过裙摆用力撕成布条紧紧扎在秦澈小手臂上,“你别急,这样能防止毒素流动。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其实他已经封住了穴位,毒不会随血流动到各处,只是秦澈十分享受地看着她关心则乱的样子,“竟不曾想你那么在乎我?”

      “刚才是我不小心撞了你,你才会被咬到。”洛雁心里过意不去,深吸一口气,一副要慷慨就义的样子,“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你不要命了!”虽然很意外也很开心她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秦澈却推开了她,“无妨,我已封住了几处大穴,再运功把毒逼出来即可,毒性本来也不大。”
      刚才秦澈点穴的动作太快了,洛雁本身也慌乱,所以没注意,既然他都说没事了,那她也就安心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不过你们这点穴还真是厉害啊,随便戳几下就可以了。”之前在北燕逃亡的时候方疏也点过她的哑穴,古代的点穴法真是妙哉啊。
      “行了,你穿好衣服去喊明路过来,他自会处理。”秦澈说完便开始打坐运功,也没把洛雁系在他手臂上的布条取下。
      ……

      待她找到明路过来的时候,秦澈已经运功完毕,安然地靠在榻上把玩着折扇,“晚膳之前给我查出来。”
      明路连连点头应是,他知道秦澈越是如此就越是生气。
      这蛇是人为的?听到这个消息洛雁很是诧异,有人要杀她?!
      她开始分析,到底是谁。
      北燕那边的?不对吧,哪有那么容易混进王府,就算混进王府,直接刺杀不就得了,用这种手段万一不成功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是灵音?不会,灵音这丫头虽然有些小聪明,办事也伶俐,可是胆子很小,一直都安分,也从来没感受到她愤恨到要杀了自己。
      难道,难道是秦澈?洛雁鼓足勇气,怯生生地开口,“王爷,是不是,你安排的。”
      秦澈没听清,问了句什么,洛雁没有勇气问第二遍,笑嘻嘻说了句没事,过了一瞬,秦澈反应过来,咔一声,手中的扇子被他折断,“你再说一遍。”
      要不要这么暴怒,洛雁吓得后退好几步,“没,没什么。”

      一旁的明路见形势不对,赶紧上前劝,“王妃,您就少说几句吧。”
      天地良心,她就说了一句话,哪来的少说几句?
      本是有心想要帮洛雁一把,无奈被秦澈看穿,瞥了他一眼,“下去做你的事。”
      明路轻微叹息一声,心道,自求多福吧。

      原先被洛雁这样怀疑,秦澈从不会在意,而此刻他怒从中来,一把扯下刚才她扎在手臂上的布条,“要杀你还不简单,何需做这等琐事。”
      好凶,洛雁低下头忍不住轻声嘟囔,“谁知道你哦,之前不也有苦肉计吗,戏演多了,都难分真假了。”
      “好啊,若是证得此事非我所为,今夜你就侍寝吧。”秦澈一声冷笑。
      一听侍寝,洛雁气焰立马消了,“不不不,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
      却被秦澈捏住下颚,“晚了,由不得你了。”

      “你怎么这样,什么事情都非要扯到侍寝上,你真那么,那么…想那个,还不愁没人吗。”洛雁挣开他,缩了缩脖子,“反正你说过,不会勉强女人的。”
      “你把本王看成什么样的人,本王就做什么样的事。你把我想得阴险狡诈急色难耐不择手段,我也不介意做个卑鄙的失信小人。”秦澈拂袖,“晚膳的时候我就让你看看谁是真凶。”

      ——————————————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凶手是云姬。
      她在前厅跪着,没有流一滴眼泪,也没有求任何人,只是平静地跪着,“奴婢幸得王爷赏识被抬为侍妾,对于同为婢女的洛雁却一朝成了王妃,心生嫉妒,故放蛇报复,奴婢愿接受任何惩罚绝无怨言。”
      以前只是个恃宠而骄胸大无脑的女人,怎么一下子生死无惧了,洛雁纳闷,“是否有人指示你?”
      “没有。”云姬突然对着洛雁笑了,“也不知王妃将来,是福多还是祸多呢。”然后起身用力朝柱子撞去。
      血溅当场,洛雁愣愣地看着地上没了气息的云姬,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秦澈摇摇头对身后的明路说,“葬了,就说云姬心生嫉妒,谋害王妃以下犯上,畏罪自尽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好像才发现,生命那么脆弱,那么多人在她面前流血死去,对于秦澈的举动,她心里感激,只是她也要学会坚强成长,不能总是不知所措地躲起来发抖哭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下来,往后退开几步,“多谢王爷关怀,只是她的话王爷相信吗?”反正她是肯定不信。
      “你且去沐浴更衣,今晚床上跟你说。”
      之后四个侍女就过来拖着洛雁去沐浴。

      ——————————————
      待沐浴完,洛雁穿着白色的睡衣裤静静地坐在床上沉思,难道真要侍寝?奇怪啊,秦澈以前都对她没兴趣的。还有云姬的事很蹊跷,脑中突然浮现云姬的死状,洛雁忍不住哆嗦了下。
      “白天穿成那样吃冰碗,现在穿那么多反而觉得冷?”秦澈穿着一身中衣走近。
      下意识地床边上缩,洛雁不理会他的调侃,“云姬的事怎么样了?”
      秦澈也不打算瞒她,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原来云姬之前在寺庙清修的那阵子,就被人以家中亲人性命要挟,让她做王府的眼线,听他号令做事,如今败露,想必云姬害怕连累家人,才不得已自我了断。
      果然有隐情,洛雁追问,“那个人是谁?”
      “两国联姻,我和皇兄各自得到了北燕美人,你说谁心里不平衡些。”
      洛雁想了想, “五王?”
      秦澈赞许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聪明。而且五弟肯定已经把人安插到我府里了,云姬不过是个替罪羊,她最多也就汇报汇报我的日常。”说到这里他牵过洛雁的手,“我已经知道这个内奸是谁了,只是眼下不但不能打草惊蛇,还要让他继续作恶,直到露出马脚。我怕你再有危险,所以以后你都跟我一起就寝。”
      “可那蛇是白天放进来的。”晚上一起睡觉有什么用,再说了,他们经常睡一间房的,毕竟要掩人耳目。
      “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会派两名护卫给你,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们了。”秦澈搂过洛雁躺下,“雁儿,我们该歇着了。”

      一声雁儿叫得她鸡皮疙瘩起来了,心下很感激秦澈这般护着她,可洛雁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她对他充其量只是有那么点好感,断然没有到要以身相许的地步。
      秦澈苦笑,“不是我逼你,是五弟已经怀疑我们并非真夫妻,只怕他过几日就会寻个由头来检查。”

      这是什么理,这个五王这么吊?洛雁心里问候了他一百遍。
      瞧着她有些动摇的神情,秦澈嘴角有一丝得逞的笑意。五王爷秦凛确实会带人来府里证实他们夫妻是否和睦,但断然不会连这么隐秘的问题都查出来。他只是,只是,也许有些喜欢上这个总是带给他意外和惊喜的洛雁了,他也不觉得和自己的王妃享床笫之欢有什么不合理。
      不过他的笑意很快被惊讶所替代。因为洛雁已经坐起来,深呼吸了好几下,跑去桌上拿了一壶酒重新坐回床上,“稍等片刻,容我酒劲儿上来再行那周公之礼。”说完朝嘴里灌了几口酒。
      没多久洛雁的脸颊染上了酡红,她憨傻可爱的样子令秦澈心生怜爱,他一把夺过洛雁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大口,再由他嘴里渡到洛雁嘴里。

      春宵一度……
      第二日洛雁转醒,秦澈已经不在了,她舒展了下酸痛的身体,“灵音,我要洗澡。”
      而进来的却是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碗汤药,“王妃请用。”
      洛雁心里一咯噔,难道这是秦澈说的内奸?该不是要毒死她吧。她心里警惕起来,假装还没睡醒,“怎么以前没见过你,灵音呢?”
      “属下明静,是王爷派来保护王妃的护卫,还有另一名护卫是我兄长明心,此刻在院外待命。”明静不卑不亢,依旧端着药碗,“王妃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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