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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担心 伏黑惠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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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已经远离了那片草甸,进入了森林。途中,他同样遇到了鼠群,但在影鵺的协助下,他飞到了空中,而鼠群并不会飞,在发现它们对空中猎物毫无办法之后,鼠群迅速向那个无人村落奔去,留下伏黑惠看着它们如同黑红色的潮水一样,从地面上奔流而过。
老鼠有那么果断的判断力吗?伏黑惠不禁想到,或者说,这些老鼠是被操控着的,是谁在操控?统治这里的咒灵吗?
有智慧的咒灵,起码特级咒灵起步。
“大······大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被影鵺抓在爪子上的牛郎隼人讨好的询问伏黑惠。
“去出口。”伏黑惠简短的说,驱使影鵺线沿着情报中所说的水泥路高速飞行,追赶同伴而去。
一定要在如月车站轮回重启,使他们失去这一轮记忆之前,把这里的情况,通知给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不要放弃学生们啊!”
鹿岛站,伊地知痛苦的抱着五条悟的大腿,试图为深入如月车站的学生们唤醒某位无良教师的良心。
五条悟,抓了抓扫把一样的头发:“其实事情没那么糟糕,不是吗?”
“五条老师,我们不能指望学生们能独立拔除一个生存了二十年以上的咒灵!”伊地知试图将常识普及给某位老师。
“我对我的学生们有信心!”五条悟说。
“您更不能指望一个不知道是否还存在人性的古老存在能无条件帮助他们!”伊地知说。
“唔,你说的有道理,上次高野山一别,我就再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谁占据了那具躯体。”五条悟······或者说现世神秘侧的各位,情报还停留在高野山那一晚,两个晴明争夺躯体的那个时候。
“是的,世界需要您!”伊地知马上顺毛给他戴高帽。
“那就······出发吧!”
还是鹿岛站,太宰治跟安室透正在对峙!
“一战定胜负!”太宰治阴险的笑着,“你赢了,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如月车站’的所有内部资料——包括我从那个灵异论坛版主那里骗来的、还没公开的绝密受害者手记——都告诉你!”
“还有关于伊东末彦资金流通的记录,不管流到哪里,以及相关人物的情报!”安室透两眼发光。
“可以!”太宰治孩子气的张牙舞爪,“可你要是输了······就必须知无不言!”
“太宰君,等你赢了再说吧!”安室透斗志满满。
两人眼神交锋,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
“石头——剪刀——布!!!”
旁边,靠墙站着的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长长一截烟灰,他抖了抖烟灰,惆怅的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感觉昨天组织跟□□能打成那样不是没道理的,两边成员心智水平基本差不多······哦,忘了这家伙已经叛逃了。
他默默移开视线,再次望向铁轨尽头那深不见底的黑暗,觉得比起面对这两个随时可能脱线的“临时盟友”,或许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异界电车都没那么让人心累了。
春晓一行人沿着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水泥路,沉默而艰难地行进着。没有面包车的踪影,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脚,在这片死寂的异界中跋涉。
道路本身异常平整,几乎看不到裂缝或坑洼,这在荒废的野外显得格外诡异,却也勉强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更幸运的是,自从在交叉口遭遇鼠群和那个诡异的“老人”后,再没有新的怪物明面上追赶或袭击他们。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旅途变得轻松。恰恰相反,随着他们不断深入,环境的压迫感与日俱增。
道路两旁的山脉轮廓变得越来越高耸、陡峭,如同沉睡的巨人投下浓重的阴影。山体上覆盖的树木越发高大繁茂,枝桠交错,形成一片几乎不透光的、墨绿色的穹顶,将本就惨淡的天光吞噬殆尽。从森林深处弥漫出的白色雾气也越来越浓,不再是远处缥缈的背景,而是如同有生命的实体,开始贴着地面,悄然漫上水泥路的边缘,缠绕在行人的脚踝边。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片茂密得令人心悸的森林里,持续不断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音时远时近,时密时疏,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落叶和腐木上爬行,又像是某种更庞大的存在在林木间缓慢穿行。它从未停止,也从未清晰到能辨别来源,只是顽固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侵蚀着他们的神经。
在这种持续的精神压力和体力消耗下,队伍里的人们脸色逐渐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呼吸声也不再均匀,开始粗重、急促起来。每一步都仿佛比前一步更沉重。
熊猫那毛茸茸的、颇具安全感的身影走在最前面开路;钉崎野蔷薇紧随其后,手握锤柄,警惕不减;然后是互相扶持的宫崎明日香和饭田大辅;那对惊魂未定的上班族夫妇将柯南护在中间,小心翼翼地前行;而贝尔摩德易容的新出明智和伏特加则厚着脸皮,不知何时已与上班族夫妇搭上了话,结伴而行,试图融入这个临时团体,减少被孤立的风险。
春晓则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像是守护,又像是观察。他异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前方疲惫的队伍和两旁愈发诡异的山林,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沉重的氛围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这让时不时回头看向他的队伍成员安心了很多。
时间在这片扭曲的空间里失去了准确的刻度,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
又艰难行进了大约两个小时,那条一直延伸、仿佛要通往某个“终点”的平整水泥路,突兀地断开了,断裂处参差不齐,仿佛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扯断。
前方,不再是人工修筑的道路,而是一处陡峭的山谷斜坡。
越往下树木越来越多且密,逐渐高大。从他们站立的地方向下看,粗壮的树木根须虬结,盘踞在断路的边缘,低矮的灌木和藤蔓纠缠在一起,越是靠近坡底山谷的地方,树木越是是茂密得近乎蛮荒的原始树林,茂密的树冠形成一道天然且充满未知的屏障。
而往上走,树木则越来越小,越来越稀疏,甚至能看到厚厚的草甸,越是靠近山顶阳光越是明亮,雾气在那里飘着,将阳光晕染成了金色的光晕。
“就是这里!”宫崎明日香指着山顶说道。“从这里上山,翻过那个山丘,后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坡下面,就是那栋破旧的、可以离开的大楼!”
众人精神一振,希望似乎近在眼前。
“那就继续走吧,各位!”熊猫举起他毛茸茸的大爪子,努力用轻快的语气给大家打气,“胜利在望!马上就能回家了!”他顿了顿,用爪子比划着安排,“先说好了,我们按顺序来!先让小孩子过去!然后轮到体力比较差的女士!接着是体力比较差的男士!最后,强壮的人留在后面压阵!公平合理!”
这个安排听起来充满关怀和秩序。
然而,贝尔摩德却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她慢慢地开口,声音在期待的氛围中投下一块冰:“但是······宫崎小姐之前是不是说过,那扇‘光门’,只能一次通过一个人?”
钉崎野蔷薇立刻看了过来,语气肯定地纠正:“她说的是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不是‘只能通过一个’。这有本质区别。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已经有好几个人成功通过那扇门离开了,所以不存在‘出不去’的情况。”
贝尔摩德没有被钉崎的气势压倒,她继续追问,问题更加尖锐:“那么,下一次‘通过’的机会,是什么时候?那扇光门再次开启的周期怎么计算?” 她的目光转向了自称是第二次来到这里的宫崎明日香,“你知道吗?”
瞬间,好几道目光——来自饭田大辅、伏特加,甚至柯南——都集中到了宫崎明日香身上,带着期待、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宫崎明日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聚焦弄得有些无措,她看了看周围望着她的人,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我会一直留下来!直到把大家都平安送出去为止!”
“你可能会因此自己也出不去。”贝尔摩德的声音平淡,却像一把钝刀,切割着希望。
“堤春奈小姐之前就送出去过很多人,”宫崎明日香挺直了脊背,这一次,她没有再慌乱,反而显出一种经历过压力后的沉稳,“我也可以做到。”
贝尔摩德再次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几乎成了她施压时的习惯。她抛出了一个更具杀伤力的质疑:“堤春奈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记忆会被清除,这是这里的规则之一。还有你身边的这位饭田大辅先生,”她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饭田,“我有幸与他短暂同行,听他说起过,你口中‘被送出去的人’里,有两位正是他失踪的同伴。但他现在完全不记得他们曾一起进来过。宫崎小姐,你所说的‘送出去’,真的意味着‘安全回归’吗?还是说,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消失’?”
“我······”宫崎明日香张了张嘴,正想解释——
咻——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几乎贴着她的耳畔刮过!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嘭!
贝尔摩德的无框眼镜边沿裂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吊了一小块玻璃碴子,不过半颗米粒大小,却是贴着皮肤飞了出去。
他(她)慢慢的抬起了手,慢慢的理了一下乱开的一缕头发。
钉崎野蔷薇收回了甩出去的咒具锤子,锤头还在微微震颤。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如同艳阳下肆意绽放的向日葵般灿烂、却带着十足挑衅和护短意味的笑容,说:“宫崎,用不着跟他解释,他敢质疑你,就打瘪他的脑袋!”
“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询问,毕竟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贝尔摩德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平静下的冰冷。
就在这时,一直走在队伍稍后方的春晓,步伐悠闲地走了上来。他仿佛没感受到刚才那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懒懒地扫过贝尔摩德,声音清晰地说道:“你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这句话看似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终解释权”意味。随即,他看向熊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却带着不容拖延的指令:
“继续走,不要停下来。”
夜半,温泉旅馆 - 小院走廊
月色如水,静静泻落在静谧的和风庭院中。露天风吕的池面蒸腾着薄薄的白雾,在月光下氤氲成乳白色的纱,缓缓升腾、弥散。庭中石灯笼里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月光勾勒出它敦厚的轮廓,以及池边几块姿态各异的景石那深浅不一的剪影。添水早已停止了运作,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微弱虫鸣,更衬得这夜深沉而宁谧。
鹤丸国永并未入睡。他穿着一身旅馆提供的浅色简约款浴衣,白色的底子上有极淡的银灰色鹤羽暗纹,在月光下几乎看不真切。他并未系紧衣带,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就那样斜倚在通往庭院的木质走廊的廊柱旁,赤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一双璀璨的金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院门的方向,仿佛要穿透那紧闭的门扉,看到更深更远的夜色中去。
他银白色的短发在月光下仿佛会自行发光,整个人像一尊落入凡尘的月光精灵,只是眉宇间那抹沉静的凝思与等待,为他平添了几分与平日跳脱模样不符的郑重。
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烛台切光忠走了过来。他已换上了深蓝色的条纹浴衣,衣着整齐,腰带系得一丝不苟,显然已经准备就寝,只是不放心出来看看。他那头打理得极好的黑发在月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戴着黑色眼罩的脸庞上带着关切。
“鹤先生,还不休息吗?很晚了。”烛台切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我再等一下。”鹤丸没有回头,声音也轻轻的,像是怕惊碎了月光。
烛台切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扇安静的院门,心中了然:“在等主殿?”他语气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主殿不是小孩子了,偶尔兴起,在外游玩一夜,也是常有的事。况且,还有那两位······晴明先生跟着。”提到“晴明先生”时,他语气微顿,带着一种复杂的敬畏,“有他们在,安全定然无虞。”
鹤丸终于缓缓摇了摇头,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小春如果不回来······”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确认某种预感,“一定是有更重要、更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发生了。”
烛台切闻言,略一沉吟,提议道:“实在不放心,不如我陪你出去找找?或许只是迷路了,或者遇到了什么有趣的夜市流连忘返。”
“不,不是迷路。”鹤丸这次回答得很快,也很肯定。他转过头,看向烛台切,那双总是盈满笑意、仿佛随时准备恶作剧的金色眼眸里,此刻却沉淀着一种罕见的、洞察世事的清明与忧色。
“一定是那两位晴明先生那边······有什么情况。”他低声说,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庭院和围墙,看到了更复杂、更危险的层面,“小春不让我们跟着,一定是因为他们的事情不方便让我们知道得太清楚。”
夜风吹过,庭院中的竹影婆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也拂动了鹤丸额前的碎发。
烛台切看着婆娑竹影,深深的沉思了一会儿:“无论是那位老师大人,还是真正的安倍晴明大人······他们所在的高度,他们所面对的东西,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轻松开始,又轻松结束的。”
“也许······”鹤丸重新望向院门,声音变得更轻,几乎融入风中,“我只是想多了而已。”
他话中没有抱怨,没有不满,只有一种基于长久陪伴与深刻理解而产生的、近乎本能的忧虑。他担心的或许并非春晓的安危——有那两位在,安全还是有保障的,鹤丸担心的是那“不得不去做的事”背后所代表的重量与代价,以及春晓独自承受这些时的心情。
烛台切光忠静静地听着,没有再劝。他理解了鹤丸这份沉默的守望。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鹤丸的肩膀,动作沉稳而带着同伴间的支持。
“那就再等一会儿吧。”烛台切也望向院门,“主殿······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两人不再言语,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倚靠在月华笼罩的走廊上,身后是雾气袅袅的温泉池,面前是紧闭的院门和深邃的夜空。等待,在此刻成了一种无声的陪伴与信赖。
夜露渐重,沾染了浴衣的衣袖,也浸润了那份无需言说的牵挂。
如月车站,那片山坡上。
春晓一行人沿着宫崎明日香指引的方向前进,爬上了点缀着丛丛灌木的草甸,翻越了山顶,向山坡下行进,进入了小山另一边的树林里,穿过愈发茂密阴森的树林,终于,来到了宫崎明日香所说的小楼前。
这是一座看起来颇为老旧的二层西式洋楼,突兀地矗立在一片相对空旷的坡地上。外墙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砖石,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窗口如同失明的眼睛。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藤蔓植物肆意攀爬,几乎将半边建筑包裹。
然而,这只是从他们所在的坡地上方看到的景象。
“这楼······不止两层。”熊猫眯起眼睛,凭借咒术师的敏锐观察力,很快发现了端倪。他示意大家小心靠近崖边,向下望去。
原来,这座洋楼是依着一处陡峭的矮崖而建。从他们所在的“二层”往下,崖壁下方还有整整四层楼体!也就是说,这实际上是一栋六层楼的建筑,只是上半部分露在他们眼前,下半部分深陷在矮崖之下,显得更加阴暗潮湿,墙体上布满了青苔和水渍。
“就是这里。”宫崎明日香指着那扇破损的、半掩着的洋楼大门,位于他们所在的“二层”入口,“我们需要从这扇门进去,然后沿着里面的楼梯往下走,一直下到最底下的一层。出去之后,就是一片平整的草地庭院,那扇光门······就在庭院中央。”
希望似乎近在咫尺,但无人敢放松。
熊猫立刻抓住了关键问题,他转向宫崎,语气严肃:“这旧楼里面······有什么?我是说,除了楼梯和灰尘。”
宫崎明日香的脸色白了白,她回忆着,声音有些发干:“以前······里面会躲着一些人形的怪物。它们动作有些僵硬,但不算太快,力气也不是特别大,只要我们小心应对,互相掩护,是能冲过去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经历过鼠群和诡异老人的几位,声音低了下去,“但是······经过刚才那些老鼠,······我现在······真的不确定里面会变成什么样了。也许还是那种人形怪物,也许······是更可怕的东西。”
这番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沉默在队伍中蔓延,只有山林间的窸窣声和风吹过破败楼体的呜咽声在回响。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春晓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我先进去看看。”
他看向众人,解释道:“我沿着往下的路走一段,如果没有异常,或者能清理掉一些障碍,就给你们信号,你们再进来。”
这个提议无疑是最稳妥的。以春晓展现出的实力,他独自探路风险最低,也能为后面的大部队扫清潜在威胁。虽然有些人觉得让“安倍晴明大人”打头阵有些过意不去,但理智告诉他们这是最优解。
众人点头同意了。
春晓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那扇虚掩的、仿佛通往巨兽口腔的破旧大门。他的身影很快没入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等待开始了。
时间在焦虑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人们紧盯着那扇黑漆漆的门洞,侧耳倾听里面可能传来的任何声响——战斗声、脚步声、或是······惨叫。然而,里面一片死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大约十分钟过去了,或许更久,时间的感知已经模糊,总之,就是在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在众人的耐心和勇气快要被这无声的等待消耗殆尽,心焦如焚,开始出现不安的骚动时——
那扇破旧的大门,忽然再次打开了一条缝隙,缓缓地······伸出来一只手臂。
手臂上衣袖的样式和颜色,赫然与春晓刚才一模一样!
那只手臂朝着门外等待的众人,轻轻地、但清晰地招了招手。
动作很自然,仿佛在说:“里面安全了,快进来吧。”
“是晴明公!”
“他成功了!”
“我们可以过去了!”
希望瞬间冲垮了所有疑虑和恐惧!上班族夫妇喜极而泣,柯南眼睛一亮,饭田大辅松了一口气,宫崎明日香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就连贝尔摩德和伏特加,眼中也闪过一抹庆幸。熊猫和钉崎虽然觉得似乎有点太快、太顺利了,但在这种绝境下看到“成功”的信号,第一反应也是欣喜。
众人不再犹豫,怀着即将逃离此地的激动与迫切,熊猫打头阵,钉崎在后面压阵,众人一个接一个地,朝着那扇大门,朝着那只招手的、属于“春晓”的手臂,快步走了进去,身影相继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之中。
在所有人都走进去之后,那扇虚掩着的大门再次打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熟悉的手臂再次伸了出来,向门外招手,招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再靠近那扇门了。
那条手臂停顿了一下,上上下下的缓缓挥舞了几下,像是盲人在探路一样。
然后,仿佛是确认外面确实没有人了,手臂缩了回去。
咔哒一声,门从里面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