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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根源 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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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件事情发生的背后,必有其缘由,就像每场感情的发生,都有其发生的必要性,世间万事万物的繁衍和发展,都有它发生的理由和轨迹,即使是我们用眼睛看不到的细菌,也在自然界和人类发展中,起着不可磨灭的作用。
人类有大脑,有任何先进的科技和机器都无法比拟的大脑,人类用一颗小小的大脑创造了奇迹,推动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步,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人类看似非常的了不起,并且值得人们为之而骄傲和自豪。可以说,大脑在人类的世世代代发展和繁衍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可是这个世界上,又存在着这样一个很有趣但很实在的规律,那就是,决定着事物的发展并起着关键作用的,往往都是那些最微小、最不起眼的东西。这就好比人类虽然有超越和创造一切力量的大脑,但是却不能违背自然规律,而且人类的发展和进化,是从单细胞动物开始的。
由人类大脑衍生而来的高级思维和理智的力量,支配着我们的行为,但即使超强如脑,最终也敌不过一颗小小的心脏所带来的跳动和悸动。婴儿发育的最之初,就是心脏,然后才是大脑,人大脑的理性控制力,在面对人本能的喜欢和爱的事物的时候,往往都会被抛诸脑后,然后被心底而生的欲望和感情所牵制。
这就是为什么人和自然的发展要靠脑,而人和自然的繁衍要靠心,大脑决定着人类和自然发展的高度和宽度,而心,却决定着人类和自然发展的长度,如果这个世界连人都不存在了,还谈何发展和进步?
所以,由心衍生出来的情和爱,才是人类发展的根本和始终,这就是为什么人即使拥有高官厚禄、名利丰收,也需要亲情、爱情和友情,因为爱,才是我们感到真正幸福和安全的根本,而爱,也是人类繁衍的真正缘由,所以,爱情很平凡,但是却也很伟大,
没有爱和情感,人类就只是一具冷冰冷的机器,真是因为有了爱和喜欢,从喜爱这种情感生发出的愉悦和怜爱,才让我们学会保护自然,爱护幼小和动物,能够平等地对待和珍视世间的一切生命,才能够去发现生活中,每一点点平凡的美和珍贵,能够给予其他一切事物以尊重和善待,包括一颗小草,路边的一朵小花,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狗。
所以,人之所以伟大,并不是因为人创造了这个世界本来没有的东西,而是人,将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发扬光大了,爱情最可贵的地方,不是因为它是浪漫和甜蜜的代名词,而是因为,它让两个原来不相识的人之间,产生了最原始的爱和关怀,没有理由,没有轨迹。
两个陌不相识的人相爱了,或许有很多方面的原因,有长相、有学识、有财富、有人品等等,但最终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综合了上述因素而衍生的爱。同样,两个人不相爱了,也是由于某一方面、或是几方面的原因所造成的不爱了,所以,缘分和感情的分分合合,看似原因是五花八门的,但是最终就是爱与不爱二字而已。
而这个问题,也是安然和君锐交往后,安然深思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同时,也是安然最想知晓,却也最怕知道的一个问题,安然因为这个问题,曾经一度地对君锐刨根问底过,可是换来的,要么是君锐的闭口不答,要么是君锐的敷衍了事,最终,安然因为君锐看似种种不在意的行为,很多次在夜晚哭肿了眼睛,而看似不在意的君锐,每次都是默默地看着安然在旁边哭泣不止,既不安慰,也不哄,任由安然鼻涕眼泪地肆意横流,在安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偶尔会伸出双手,将安然抱住。
安然很多时候都在疑虑和纳闷,君锐真的喜欢自己吗?可是如果喜欢,为什么不经常来找自己?为什么不经常打电话或是发信息给自己呢?而且还经常去找其他的女生聊的那么开心呢,甚至在安然看来有些暧昧的行为呢?为什么都不是那么的在意自己呢?为什么每次自己发脾气或者是闹情绪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主动地来找自己呢?很多的为什么呢?
可是,安然又想,如果君锐不喜欢自己,那他为什么要允许自己顶着他女朋友的头衔到处地乱招摇呢?为什么还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呢?还带自己去见了他所有的亲朋好友?还给自己买包包、买衣服、买礼物?在过年的时候还要去自己家里,去拜访自己的父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想要亲吻自己、抱自己。
安然想了很多很多,很多时候,内心都是充满着矛盾和斗争着的,尽管君锐的很多行为在安然认为,都是不喜欢自己、或者是不爱自己的表现,尽管心里充满了犹豫和愤懑,安然依然会选择和君锐在一起,这也是为什么,安然的行为充满着古怪和张力的原因,因为又想在一起,但是又不甘心,明明好好的,安然会突然的发脾气或者是闹情绪,很多时候,安然的很多行为在君锐看来,应该是如此的神经质和不懂事的。
以往的时候,安然会有疑虑,会有怀疑,但是从未像现在一样的质疑君锐对自己的感情,从君锐和自己说分手开始,到君锐不愿见自己,安然内心是一次比一次绝望的,因为安然长久以来得不到解答的问题,大安然慢慢地浮出了水面,从现在君锐的表现来看,他可能真的是不喜欢自己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安然从心底里,始终的不愿接受君锐不爱自己的事实,一遍遍想通过一些行为,来印证君锐其实在乎自己的,甚至于自欺欺人。
以前和君锐吵架时,安然总会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主动地君锐打电话,并且会找各种的理由说服自己,带着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是现在,安然已经无暇去顾及君锐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了,因为安然知道,君锐绝对不会打电话给自己,所以,当人被逼到绝境时,会彻底地扯下了最后那块被称为尊严和面子的遮羞布,因为比起有些东西,这些平时被小心对待和珍视的东西,此时变得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所以,安然现在是不管不顾了,只要是想打电话给君锐了,安然才不管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时候半夜安然想君锐了,都会把电话打过去,而现在,安然只知道,自己很想他,而且自己还要想尽一切的办法来试图地挽回他。
那天安然正在学校值班,夜晚的学校少了很多的喧嚣和活力,多了一丝的冷清和安静,寂静的夜晚总是最容易勾起人许多的回忆,安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着关于君锐的一切,以及和君锐的现状,百日里突然安静下来的孤独,让安然觉得自己置身在无穷无尽折磨的包围之中,那些和君锐在一起如花般绚烂的回忆,如潮水般地涌来。
那些被称为是美好回忆的东西迷惑着安然的双眼,让安然看不清事实的真相,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自己顾虑了,所以,安然发信息给君锐,问了君锐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以往发信息的时候,安然偶尔会称呼君锐为“亲爱的”,当今天安然再次习惯性地发过去一句亲爱的时,君锐的回答却让安然瞬间凉透了心,君锐说:“这个称呼让我倍感压力。”安然说了很多关于两个人分手的事,安然告诉着君锐,自己很爱他,很想跟他在一起,能不能不分手?君锐告诉安然,你喜欢我,所以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可是我呢?难道我靠这点感觉,就能过一辈子吗?
安然看到这些信息,突然有些自嘲和无奈地笑了笑自己,其实,又何必如此自我伤害,一遍又一遍呢,而且每次都是自己,主动地把戳自己心窝子的那把刀子,递到了对方的手中。安然心痉挛般地疼痛着,因为君锐说的这些话,更因为君锐对自己感情的这个事实。
其实,聪慧敏感如安然,怎么会不知道君锐对自己的感情到底到了何种地步呢?君锐可能对自己有些许的感觉,有点点的喜欢,但是那样的感情程度,远远比不上安然对君锐感情的程度,也绝对称不上是爱和深刻的喜欢,最多,也就是比平常女孩子多了一丝的好感而已。
只是自己一直都不愿相信,宁愿欺骗着自己,君锐其实是很爱自己,很在乎自己的。而且安然始终相信着,自己可以通过努力和不断的付出,彻底地赢得君锐对的感情,可是现在,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君锐他确实是不爱自己的,至少,不像自己爱他一样的爱,而且,现在对自己仅存的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了,铁了和自己分手的心了。
安然看着君锐说的这些极富有技巧性地的拒绝的话语,很是无望的笑了一下,是啊,自己爱他,所以,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可是人君锐对自己那么一点点的感情,如果跟自己在一起一辈子了,岂不是十分的委屈和可怜,自己这样勉强他又有什么用呢?最重要的是,自己爱君锐,爱到不可自拔的那样爱,安然不想看到君锐违背自己的感情,委曲求全地和自己在一起,从而变得极其的不开心,而安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君锐不开心。
所以,安然忍住极大的悲伤和痛苦,告诉君锐说,自己愿意放手了,而君锐告诉安然说,希望安然可以幸福,没有责骂,没有争吵,安然一个人单方面一直在纠缠不休的爱情,终于因为安然的放手,而有了一个终结,安然最后发了一句希望君锐可以幸福的短消息过去,然后,就彻底地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了。
安然看着屏幕上两人的聊天记录,那些君锐说的话,那些安然和君锐说分手的话,安然边说边眼泪汹涌磅礴地往眼外流着,安然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尽然可以多到如此的地步,泪水逐渐模糊了双眼,安然用手擦开遮住自己视线的眼泪,一遍遍地看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泪水不禁又一次地模糊了双眼,安然的一颗心已经痛到不能呼吸,整夜的折腾让安然感觉心力交瘁、疲惫不安,安然无力地关掉了电脑,进了值班室准备上床休息。
安然躺在床上,头靠在垫高的枕头上面,看着天花板的双眼无神,像被整个的掏了空,眼泪从安然的眼角不停无声地流出,只泪滴落到枕头上时,在静谧无声得夜晚发出轻轻“哒”的一声,安然双手无力的放在身体的两边,也不去擦眼泪,任由不停流出的眼泪,打湿了投下的枕巾。
安然整个人像是丢失了魂魄一般,像只木偶一样地在床上躺着,此时的安然什么也不想去想,不想去管 ,只想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静静地舒展着自己的悲伤和无助,只知道自己和君锐分手了,而这个事实自己无法接受,自己千般不愿万般不爱和他分开,
此时安然脑中盘旋着的,是不停问自己,自己真的就这样和他结束了吗?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像自己说的那样洒脱的放手吗?自己真的就要这样和他错过了吗?自己愿意看到君锐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最后和别人结婚生子吗?
安然想象着这些场景,就觉得心口像堵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感觉沉重并且踹不过气来,而且自己是绝对不愿意看到君锐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绝对不行。心口处和大脑处发出的回声告诉着安然,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的放弃,任由这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绝不。
安然突地从床上坐起,像一个突然复活了的僵尸,满面的眼泪,但是身上似乎多了一点的力气和莫名的倔强,依旧留着眼泪,但是双眼却变得坚定且微带着一丝决然,安然拿出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左右了,安然想也没想,就拨打了君锐的电话,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很快被接通了。
安然听到君锐的声音,就忍不住地开始抽泣,安然带着半是哽咽,半是撒娇的口吻跟君锐说道:“君锐,我们不分手好吗?”
君锐听到了安然的声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何必呢,这样下去对你不好。”
安然又一次听到了君锐拒绝的声音,突然增大音量地吼道:“我不管,不管,我就不分。”
君锐没有说话,安然没有听见君锐的回答,心里不住的慌了起来。这一晚,安然反复打了很多次君锐的电话,每次君锐以委婉的借口挂掉电话后,安然又会打过去,安然也和君锐说了很多的话,最多的就是乞求着君锐不要和自己分手,说自己保证会改掉自己的坏脾气,改掉自己身上的缺点,安然信誓旦旦地对君锐发誓着,希望君锐能回心转意,而君锐不管安然如何的软磨硬泡,都是用平静而婉转的话,拒绝着安然,表达着自己铁定要分手的意思,时间从半夜的一点左右,到了凌晨快三点了,君锐最后告诉安然,很晚了,他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而安然也终于被自己折腾的疲惫不堪地没有了精力,没有继续在骚扰者君锐,在巨大的悲伤中不安的睡去,睡梦中依稀可见眼角继续流出的眼泪和无意中发出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