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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和好 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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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赋予了人大脑和性别的同时,也赋予了人类很多的功能和情感,男人在面对感情时,更喜欢用理智去说话和处理,所以,男人在感情中,更多的是用脑。而女人在面对一段感情时,比较喜欢用感情去处理感情及在感情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更多的,是用心在谈感情。
男人和女人这种不同的感情处理方式,就是很多情侣吵架,甚至是分手的根本原因,比如说,当两个人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争吵后,两人开始吵架,并且越吵越凶后,男人觉得女人太过小气和斤斤计较,蛮不讲理,而女人却觉得男人是因为不在乎自己,不够爱自己。
到了最后,男人觉得女人性格不好,够不上自己择偶的标准和要求,而女人却觉得,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自己,最后,在这种不沟通的争吵和误解中,葬送了一段原本很适合两人的感情。
其实,男性在感情中更偏向于理智和就事论事,而女性则少了很多的理智和判断力,不管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管吵架和冷战的起因如何,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女性一定会归咎到这个男人不够在乎自己、不够爱自己原因上。而男人到了最后,根本就已经弄不清,女人为什么会发脾气,以及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性别不同,感情处理方式不同、思维方式也不同,所以,我们就更加的需要沟通和谅解。可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安然,完全地忽视了沟通和理解对一段感情的重要性,面对矛盾和问题时,只知道一味争吵、发脾气和君锐冷战,而平时沉默寡言的君锐,更加的不会沟通,所以,两个人之间对对方的期许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从君锐和安然说分手那天算起,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如果不是因为安然的拿的起,放不下的话,两个人早就已经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可是因为安然的固执和坚持,两人的感情被安然单方面的维持在了拖泥带水的阶段,可能对于君锐来说,分手只是早晚的结局,然而对于安然来讲,那是维系着两人之间最后联系的唯一方式,尽管方式是那么的不堪和被动。
敏感聪慧如安然,对事物的细节总能洞察于心,或许是觉得君锐在谈及分手的这件事情上,多了一丝的犹豫不决和摇摆不定,少了一点的果断,所以,让安然觉得多了一丝的希望和争取的余地,才让安然循着这么一丝微弱的希望和火光,坚持到了现在,尽管在坚持的路上,到处的遍体鳞伤。
直到很久之后,安然才觉得,当时君锐的摇摆不定和犹疑,更多的只是因为君锐的修养和性格所致,说话委婉、给对方留有余地,怕因为自己的话,伤害到对方,即使拒绝,也要将伤害的值,降到最低,或许这中间,还是有着对安然点滴的情分,但是,却绝对不是阻挡君锐要和安然分手的理由。
可是安然,却因为着这种错觉,而一味的坚持着,坚持着,一遍遍地让君锐,来伤害着自己,从值班那晚后,安然彻底地感觉到没有了希望,安然不在傻傻地一遍又一遍地给君锐打电话了,整日的以泪洗面着,被这种被动的分手,打击得面目全非,没有了一点的朝气和笑容,就像被磅礴大雨狠狠地肆虐一番过后的残枝败柳,透着一股子的颓势和凄凉。
安然被动的接受着这个自己并不想接受的事实,安然想改变,想努力,可是自己使劲了自己浑身解数和法力,依旧什么也没有改变,正当安然感觉走投无路、悲伤绝望到了极点之时,却意外地出现了一点转机和助力。
那天,安然正在单位上班时,电话突然地响了起来,安然拿起电话,显示的是本地的归属地,安然接了电话,对面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那个人告诉安然,他是君锐的堂哥,听说了安然和君锐正在闹分手的事情,问安然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出来见面好好地谈一谈。安然出于礼貌,答应了说有时间的话,可以见面谈一谈,但是安然却没有对这事抱有多么大的希望,直到安然在第二天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后,安然才重新地燃起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而那个让安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打来电话的人,就是君锐的爸爸,安然虽然见到君锐爸爸的次数很多,但是安然却没有真正和君锐的爸爸说过几句话,安然没有想到,君锐的爸爸会打电话给自己。
君锐的爸爸问安然,听说安然要和君锐分手的事情,安然告诉君锐爸爸,自己并没有想要和君锐分手,而是君锐想要和自己分手,君锐爸爸听完后,告诉安然说:“让安然放心,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并且打电话给君锐,将君锐狠狠地责骂了一通,还告诉安然说,安然就是他认定的儿媳妇。”
安然听完这些话后,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和感动,一路凄风苦雨地走到现在,安然所经受的,全是霜刀冰剑,却都不曾像现在一样的,让自己感觉到暖心过,安然感觉的那一簇已经熄灭的小火苗,又有了燃起苗头的趋势,所以,安然等待着,等待着这最后决定命运的一击。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安然接到了君锐爸爸的电话,让安然下班后,到伴幽居去好好的谈一谈,安然挂完电话,回到了宿舍后,拿起了自己很久没有使用的化妆包,安然来到了卫生间,透过卫生间的镜子,看到了久未梳妆和打扮的自己,镜子中的人透着明显的疲惫和憔悴,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很久没有用心去保养的皮肤,摸起来异常的干燥和粗糙,双眼暗淡而无神,在架上一副眼镜,整个人活像被生活虐待到了边缘的人。
安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突然泛起对自己一阵的可怜和心疼,这么对天,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自己对自己从未小心翼翼用心的呵护过,有的,只有心理暴力和无情自我摧残。安然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用清水将自己的脸洗干净后,开始对久未管理的皮肤进行护理。
安然稍微的捯饬一番后,看着镜子中好像焕然一新的自己,微微地扯了扯唇角,虽然还可以见到一丝的苍白和倦容,但是气色和五官都显得精致和提神了不少,安然换上衣服,整个人感觉漂亮了不少,安然想着,真希望自己今晚的这番功夫,不要白费了就好,即使要做最后的了断,最起码,也要给对方最后留下一个难忘和深刻的印象,才不枉费自己和他有过的这些岁月吧,安然如是的想着。
安然收拾完后,就来到了伴幽居,安然来到了楼下,抬头看着6楼的灯光亮着,可是安然感觉脚步像是有千万斤重,怎么也挪不动脚步,安然就这样一直在楼下犹豫和徘徊着,怎么也鼓不起勇气去按响近在咫尺的门铃,因为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不请自来,还因为即将要见到好多天没有见到的君锐 ,以及那不可知的感情命运和未来。
安然就这样在楼下纠结地走来走去,捏住手提包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心里很快就沁出了汗,安然一会往前走几步,走过去又突然倒回来,双唇因纠结和紧张紧紧地抿在一起,安然在楼下徘徊了很久后,安然抬头看着6楼依旧明亮的灯火,突然下定决心,准备转身离去。
正在安然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安然看见不远的防盗门被人推开了,安然一看,是君锐的姐姐,安然看着君锐的姐姐从门里出来,君锐的姐姐也看见了安然,并且问道:“怎么不上去,上去涩。”安然回答:“好”。
等君锐的姐姐走后,安然想,反正都已经到了楼下,并且都已经被撞见了,索性就果断一点吧,于是,安然就按响了六楼的门铃,门很快被打开后,安然就上楼来到了那个自己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踏足的地方了。
安然走到门口时,深吸了一口气,安然换了鞋进去,进去后,安然看见了君锐的爸爸妈妈在,君锐的外甥在一旁玩耍,安然扫视了屋子一圈后,发现君锐没在后,安然突然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的好像轻松了好多,却也隐隐地有些失落。
安然和君锐的家人打了招呼后,君锐的爸爸告诉安然说,君锐上班还没有回来,安然听后,想着还以为君锐去办什么事情了,没曾想他是去上班了,而自己已经好久不知道他的行踪了,而现在,就连他是不是在上班,都已经不知道了,安然在心里一阵地轻微感叹着。
安然将包包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孩子看的动画片打发着时间,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缓解下自己的紧张和不安。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安然听见有人在开门的声音,安然转过头去,就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痛苦不堪的人,安然看着君锐缓缓地从门口走过来,将脱掉的外衣挂在了凳子上,然后走过来,坐在了电炉旁边,开始看电视,他也许是看到了安然,但是整个过程,他没有和安然打招呼,好像没有发现安然这个人一样。
他君锐走过来,坐在了安然的对面,安然从君锐进来,就一直盯着君锐看,看着他缓缓地进来,慢慢地脱掉了厚厚的外套,看着他习惯性地将衣服挂在餐椅的椅背上,看着他慢慢地走过来,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从一开始看到君锐,安然的心脏就抑制不住地狂跳着,看到君锐的这刻,安然的心里就涌起了厚厚的幸福感,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起来,忘掉了分手的不安和惧怕,忘记了这段时间,自己所受的全部悲伤和折磨。
眼里心里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安然就这样目不转睛、痴痴地看着君锐的侧颜,看着君锐饱满的额头和额头上面搭着的柔顺的头发,挺翘的鼻子,性感红润的唇,安然对于这张美轮美奂的脸,总是缺乏抵抗力的。
安然没有去找君锐说话,因为君锐从进门后就没有看过自己,安然看着距离自己咫尺却似乎又相隔甚远的君锐,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君锐和他的家人说着话,从始至终没有主动来找安然说过一句话,安然就这样坐在桌边,静静地等待着决定性地那一刻的到来。
很快,君锐的堂哥和堂嫂来了,桌子边来劝和的人围了满满的一桌子,安然和君锐谁也没有先开口,最先开口的,是君锐的堂哥,他问道:“你们说说,都是怎么一回事吧。”
君锐只是抿紧着嘴唇不说话,安然看着保持着静默的君锐,率先开口说道:“要分手的是他,不是我。”
君锐听完安然的话,依旧没有说话,君锐的堂哥复又问道:“君锐,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只见君锐抬起头来,嘴唇轻轻地抿笑了一下,然后像开玩笑似的说道:“她脾气不好。”
安然听完,心中一阵的愤懑,面无表情的对着君锐说道:“我脾气不好,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干了些什么。”
君锐回道:“我干什么了,我那次出去你不都知道吗?”
安然听完,哼道:“你跑去和别的女孩子搞暧昧,你自己不清楚吗?”
君锐听完,又好似不好意思的回道:“哪有,只是朋友之间的正常交往而已。”
正常交往,正常交往你和她聊的这么起劲啊,还聊了那么多,怎么没有见你来找我聊天啊?
君锐听完没有在继续的斑驳,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想多了,然后就在也不肯开口。
安然见君锐不开口了,心里想到君锐要和自己分手的事情,心头一软,虽然自己对于他和简荷的事情很是耿耿于怀,但是毕竟自己还是不想和他分手,而且有可能,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于是,安然放软了口气,对着君锐说道:“你说的我脾气不好,我答应过你了,我会改的。”
君锐的堂哥听完后,说道:“君锐,既然人家安然已经说了她会改,分手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作为男生,既然有了女朋友,就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好好珍惜眼前的人,你觉得其他女孩子好,但是相处下来,有可能还没有安然好。而作为女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给男人留点面子,好了,事情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就不要再提了,你们都已经交往了这么长的时间,好好的相处吧。”
君锐和安然她听完,都没有在讲话,算是默认了君锐堂哥所说的一番话,当夜,因为很晚的关系,安然被君锐的父母留宿,安然君锐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留了下来。
经过君锐一家人的劝说,君锐答应和安然和好了,安然破碎的心,好像碎片又被重新的粘贴了起来,但是尽管形状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安然却知道,如论如何,都和原来不一样了,破碎的裂痕怎么也修复不好了,从此以后,安然经常会做一个梦,一个和这件事情非常相似的梦。
安然和君锐和好了,安然不知道君锐为什么会答应和好,前面的态度那么的坚决,难道这么经人一劝说,就回心转意了,安然来不及细想,只想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份好不容易争取回来的感情,不敢在触犯君锐的任何底线和边界。不敢在去翻君锐的手机,对君锐疑神疑鬼,更不敢无理取闹和发脾气。
安然乖巧的就像一只温顺的猫,收起了自己伶俐的爪子。君锐一如从前,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没有解释,没有安慰。
一场撕心裂肺的分手事件,让安然从中好像领悟到了什么,陡然变得成熟了不少,至少在面对君锐的时候,不会在像以前一样的恣意妄为,知道开始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和无限制的怀疑。
安然和君锐和好了,安然很开心,但是安然也很痛苦,因为安然觉得,这是自己单方面的妥协换来的,而且,一颗受过伤的心再怎么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安然隐隐觉得,好想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怎么不一样了,安然又说不上来。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的继续着,而这次的分手事件,就像一颗火种子,为以后安然的蜕变埋下了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