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库银案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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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潇涵都不知道自己抓住刘景湖的时候有没有用上内力，只是觉得如果为了那么区区几十万两或者几百万又如何，难道就可以能不顾生死？
“可能吧。”玉潇涵低声说了句，神色疲累。“我累了，先走了。”玉潇涵说着便往外走。黑衣人却身动如影，挡在他的身前。
玉潇涵挑眉冷哼，“怎么，难道你们要将本王留在这里？”
“王爷，属下不敢，但是真情蛊不会让人死，所以属下不得不怀疑王爷的动机，而且没有人能够挡住真情蛊的折磨定然会吐真话，那么属下想请王爷给个解释，为什么刘景湖最后说出一串数字，会一直叫王爷，所以，属下只能据实禀报。”空站在那里，那一瞬间眼神冷寒，从冰冷的面具中间流泻出来。
“怎么，厅主是想将真情蛊在本王身上试试么？”玉潇涵冷冷地看着空。
“属下不敢，得罪了。但是属下要据实上报。”空倾身行礼。
“随意。”玉潇涵说完便转身出去。
千窕万玹看见他面色不是很好，忙上前关切询问，玉潇涵摆摆手，面无表情道，“没事，我们回王府。”
“王爷，不是说先回御书房向皇上禀明吗？是早上皇上叮嘱的。”千窕提醒他。
“不了，我们先回王府，如果有事情宫里会派人去王府的。”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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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门口却碰到沈念桥的马车，看见玉潇涵他们，沈念桥便上前汇报在刘府勘察的迹象，玉潇涵摆摆手，“沈大人，你还是先去面君，其余的回头再说。”
“王爷――似乎心情不好？”沈念桥星眸微转，注视着玉潇涵略微苍白的脸颊，轻声道。玉潇涵微微一愣，这沈念桥还会察言观色，关心别人的心情，倒是新奇，可惜他没有心情玩笑，淡淡道，“没什么，沈大人去吧，本王先行回府，若有事情，王府说。”说着复跳上马车回王府去了。
沈念桥站在那里目送他的马车走远了，才挑眉轻叹，摇摇头，转身进宫去了。
一回到王府玉潇涵便将自己关在书房，让人不许打扰他。
坐在太师椅上对着书案上的烛火发呆，只觉得心头似乎开两个窟窿，呼啦啦地灌风，说不上是痛还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远离此地，离开这宛若深潭的皇宫，去青云去藏疆去江南广越苗疆，哪里都好。
不是天一楼可怕，不是皇帝可怕，不是阴谋可怕，是心头的凄惶孤独，是不知道身在何处，不知道路在何方，哪里是清哪里是浊。
脑海里是刘景湖的挣扎，是年少时的单纯，是母妃美丽的容颜，是父皇英俊面容爽朗的笑声，那些都已经远去，能记住那段岁月的只有皇帝只有太后，可是他们和自己隔了一条河。
左岸右岸，都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
如果毫不顾忌，只身离去，有何不可？
为什么还要顾忌那么多？还要在乎那么多？
可是那些人是父皇母妃留给自己的，是陪伴自己长大的，是自己训练出来的，是朋友，是兄弟……
自己走了，十年前没有流得血便要血成河，尸成山。
总是希望自己是真的如自己想的，宣扬的，外面传言的那么荒淫那般冷血残忍不堪，可是一次次算什么？
软弱，是不被允许更加不被同情的。
自己不需要同情，只要站在风口浪尖，即使风再大，也能够保持自我，这样就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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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潇涵正在发呆，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心想已经告诉米心不让人打扰，还会有谁？不过依旧独坐未动。
“王爷，王爷，你在里面吗？”软糯的声音，柔柔的，如同烛光下的兰花。
“苏易生，你滚远点，本王想独自待一会儿。”玉潇涵根本不和他讲究什么身份优雅，心里烦得要命。
“王爷，我昨天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做了两盘水晶酥，香甜可口，结果你昨天没回来，我还给你留着呢，不如现在尝尝吧。”苏小易轻快的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虽然来了，可是也不敢随意推门进去，怕玉潇涵一个不顺心一掌劈死他。
“苏易生，本王说了――想一个人静一静――”玉潇涵咬牙切齿道。他现在整脆弱呢，能让个粘粘糊糊的人看见吗？
“嗯，我知道啦。”苏小易低声道，声音有点失落，沉默了片刻却又道，“王爷，其实――其实谁都会心情不好，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如果放任那么就会更加不好，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当被恶狗咬了两口，还是没法咬回来的，大吃一顿就忘记了。”苏小易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倒不似平日里爽朗妩媚的样子，想个单纯的孩子，纯净的让人心软。
“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玉潇涵本不想搭理他，可是听他说被恶狗咬了，还不能反咬，想到自己打过他，说不定他也将自己当恶狗了。
“王爷，你要是不高兴，不如小易给你讲笑话，或者讲故事，或者你打我一顿也好……”显然并不是真想被打一顿，底气有点不足。
“苏小易，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本王可以很诚实地告诉你，其实――本王一无所有。”玉潇涵的声音在黑夜里隔了门显得凄凉。
一无所有这个词在心头转了无数次，可是却第一次对人说出来。
“王爷，也许我是冲着您是王爷，长得好看，也许是我虚荣想某一天您会带我回家，让我家里的人都看看，我其实也不差，开始也许都是想得很美好，或者开始想得很多，可是慢慢地日子一天天下来，便变了初衷，最开始的坚持慢慢地被影响，到了后来已经不再去想本来想如何，只想现在如何，应该如何。”苏小易声音低低的，竟然有点呜咽，抽了下鼻子，然后又往嘴巴里塞了块水晶酥，边嚼边含含糊糊道，“王爷，您未必会相信我，可是没有关系，我皮厚得很，我家老头子那么骂我打我，我都不怕，怎么会被王爷几句冷言冷语，几板子就吓到了？”
“苏小易，那么你现在想要什么？”玉潇涵站起来，走到门口问道。
“我只要王爷开心，是那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王爷，我只要王爷让我呆在身边。”苏小易轻声道，声音被水晶酥含糊的哝哝的，夹着鼻音。“我在家等王爷，结果你一回来我就觉得不对了，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们要找机会欺负回去。”
玉潇涵忍不住笑起来，“苏小易，你一定这么直白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笑了笑，发现自己心情竟然真的被他给牵引了，现在根本不想自己，只想收拾那个自以为是的人。
说着伸手用力拉开门，本来倚着门坐着的苏小易一下子被闪进来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啊――”的一声，手上的盘子哗啦啦地掉在地上，水晶酥也闪着柔光在地上骨碌碌滚来滚去。
“王爷，水晶酥撒了――”苏易生睁开水亮的大眼看着玉潇涵笑道。
玉潇涵居高临下瞅着他，“苏小易，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这么狼狈？”嘴角弯出漂亮的弧度，眼神戏谑。
苏易生一个咕噜爬起来，“王爷，我要――”还没说完，一脚踏在水晶酥上，滑溜溜的身体失衡，又是“啊！――”的一声朝外摔去，“救命啊――”凄惨的呼叫。
无奈地叹气，玉潇涵伸手拉住他的腰带，微微用力，苏小易便一个饿虎扑狼把到玉潇涵的身上，同时脆声地夸张道，“谢谢王爷救命之恩――”
“这便是救命了？”玉潇涵斜睨了他一眼，微微一挣却没挣开，苏小易抱得挺紧，“那你怎么报答？”玉潇涵轻笑道。
“以身相许！”苏小易快速答道，没有一丝迟疑。
“本王最近不感兴趣。”玉潇涵随手拉开他的胳膊。
“不要紧，我感兴趣。”苏小易笑眯眯道，弯弯如眉月的眉眼在灯光里闪着柔媚光泽。
玉潇涵挑眉看他，片刻，道，“苏易生，离开王府吧。”说着回头走到案桌前坐下来，拿起桌旁的银剪剪了下烛花。
“为什么？王爷？我没有犯错，你还赶我走？”苏小易睁大眼睛跳到书案对面，盯着玉潇涵急声问道。
“如果不走就要死呢？”玉潇涵冷声道。
“如果为王爷死，我愿意。”苏小易认真道。
“不要灌迷魂汤。”
“我说的是真的。”
“那好，免得还得麻烦，你去死吧。”
“好，”
……
“你怎么还不走？”
“我想问王爷想让我怎么死你比较开心！”
“随便，本王只要结果。”
“那我可以自由选择方式吗？”
“随意。”
……
“苏小易，你做什么，你上吊还要本王的腰带么？”
……
“苏易生，你给我出去。”
……
“不要怪本王不温柔――”
“嗯……啊……王爷……轻点……”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库银案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