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三十 完了。我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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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我肯定是折在何青羽手里了。
成年男女该做不该做的事情……反正我是都做了。纵然我是大龄女青年，也难免发出一声叹息……
叹息归叹息，我是没怎么矫情就接受了。何青羽也非常坦然地问：“工资卡你要吗？”
我说：“多新鲜啊，有必要吗？说的好像我能图你什么似的。卖书的和唱戏的谁养谁你心里没数吗？”
何青羽想了想：“话不是这样说，你看程先生让果先生出来卖书了吗？回头辞职我养你啊。”
“边儿去！”我踢他一脚。
他就笑着把药放在床头柜上了：“吃不吃？不吃咱们明天就结婚去。”
我笑了一下，把药打开吃了。
“不舒服了就和我说。”他摸了摸我的头顶，“去洗漱吧。”
时隔不久，《许你浮生若梦》定档了。我看了一点儿，发现主角罗浮生和当年的傅红雪一样的在挨打，于是我就关掉了电脑再也没看过。
女主眼瞎的话，那什么都白扯。
随后朱一龙表示，《知否》也快播了，我们这些文化人也许可以期待一下，而且他最近在谈《重启》的演出，也许能演吴邪，这倒是不错的资源。
“我觉得《知否》就是个伦理剧。”我表示自己的意见，“过年我可以推荐给我妈看。我自己……就不知道了。”
朱一龙说：“可以啊。就是个古偶嘛，谁把它当正剧谁缺心眼。”
章忻默默地放下了原著：“我不看了还不行吗？”
我莫名其妙地问西顾：“章忻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家长里短的宅斗剧了？”
西顾告诉我：“他产前综合征，这两天正在重新刷《甄嬛传》。”
何青羽拍了拍章忻的肩膀：“回头去看我小师妹的《碧玉簪》，你肯定喜欢。”
我：“我都怕他看哭！”
何青羽说：“哭出来就好了。”
我一边给西顾夹菜，一边问：“这个鸡蛋你能吃吗？”
西顾摇头：“我要吃莴笋。”
我就给她夹了放在碗里，给她倒了大麦茶喝。
朱一龙盯着西顾的肚子看了一会儿，问：“好想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是女孩怎么样，是男孩怎么样？”西顾好奇地问。
朱一龙笑眯眯：“要是女孩我就认作干女儿，给她买小裙子！带她去――”
“要是男孩呢？”
朱一龙突然愣住：“……那，那我教他打泰拳？”我看他提到男孩十分勉强的样子，默默把西顾的肚子挡住了。
朱一龙又问：“西顾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喜欢男孩啊。”西顾摸了摸肚子，“是男孩就随便养一养。女孩子的话就要精致许多了。”
朱一龙问我：“你呢？”
我说：“我和青羽都喜欢女孩儿。”
朱一龙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拜托似的说：“那你和青羽你们俩一定要生个女儿，我可以帮你们养……”
“为什么？”何青羽问，“我们虽然都喜欢女孩儿，但我们的女儿为啥要给你养？你自己生一个姑娘不完了吗？”
“保险起见呀！”朱一龙突然激动起来，“万一我生了个儿子呢？那样我还可以带你们的女儿玩呀。还可以让我儿子带你们的女儿玩呀。”
章忻突然跳起来：“不行，妹妹是我儿子的！”
朱一龙：“？？？章老师你怎么回事，我预订了！”
这两个男人居然是要打起来了。我认为，章忻已经怀孕了，不，他媳妇已经怀孕了，他患得患失是正常的，但朱一龙这就不对了，他未来的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这样是没有道理的。
于是我拉开了朱一龙。
朱一龙瞪着眼睛朝我卖萌。
我和他讲道理：“万一我也生了个儿子呢？”
“不可能的！”朱一龙拽了拽我的衣角，“不，这不可能。你一定会如愿以偿地生一个姑娘的！”
何青羽捂住了脑袋，“咱先不研究这个行吗？再说一龙他也可能生女儿啊……一龙你想想，你也有很大的概率如愿以偿嘛。到时候你抱着你家闺女和我家闺女……”
朱一龙立刻被吸引住，嗦着手指想象他领着俩姑娘，脸上立刻浮现出呆笑。
安静了。
我给自己夹了块豆腐。
“小心点儿，那个豆腐挺烫的。”何青羽提醒我。
“都凉了！”我一边戳一边郁闷。
何青羽又要了一盘豆腐，我就慢慢的就着豆腐吃饭。
西顾问：“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吃豆腐啊，今天怎么了，就着豆腐吃白米饭。”
“被你带的，总感觉没啥可吃的。啥也不想吃。”
朱一龙热情地推荐虎皮尖椒。
我看了一眼虎皮尖椒，觉得它外面裹着许多油，我的筷子一个急转弯，又夹起了一块豆腐。
朱一龙看了一眼我装满了麻婆豆腐的碗，若有所思地问：“你是不是怀我干闺女了？”
西顾停下了揪葡萄的动作。
章忻从碗里抬起头。
这两口子的眼光从我的头发丝儿划到了脚后跟儿。
我一脚踹到朱一龙腿上，这下都不是用小腿踢的，是实实在在踹上去的：“你想闺女想疯了吧？”
何青羽闷笑，说：“等他有了闺女还不一定怎么喜欢呢，现在还没有就这个样儿。”
朱一龙又被转移了注意力。
转眼到了冬天，何青羽也演完了封箱戏，串了个《八大锤》的陆文龙，头戴金冠，腰扎大带，帅得不行。
演完了这个戏，我就给我妈打电话：“妈，我谈了个对象。对，在A市，我们处了大半年了，觉得挺好的，过年我想带他回家。我基本上就定了是他了。”
我爸接下来就开始给我打电话狂轰滥炸，我则告诉他：这是个惊喜。
新年悄然而至，我和何青羽下了飞机，又坐火车回家。
“爸，妈，这是何青羽，我对象。青羽，这是我爸我妈。”
我爸正在剁羊腿，抬头看了一眼何青羽，说了句：“挺好。”就接着剁肉了，“那什么，坐吧，一会儿就吃饭了。”
何青羽把羽绒服脱了，洗了手跟我爸一起去剁肉去了。
“小何你多高？”
“一米七八，不算太高。”何青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身材，他小时候学过刀马旦，还练过半年的武生，八大锤都能演，胳膊腿上的肌肉有多么发达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他在我家一个人剁了半扇猪。
我爸悄悄和我说：“行啊，小伙儿还挺能干。”
我说：“我也是才发现。”
晚上吃饭，我妈开始例行盘问：“我还不知道小何是干什么的呢。这孩子，什么也不和家里说。”
“我是京剧演员。A市京剧院二团的，自小就学程派，是唱青衣和花衫的。”
“噢。”我妈一脸的惊喜，“这好啊，我们家晴湖从小就喜欢看京剧。你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哥哥在上海开书店。我父母年纪大一点，已经退休了。”
“真好。”我妈看起来十分满意的样子。
我家是标准的二室一厅，房子不大。何青羽拉着我悄悄地问：“晚上我住在哪儿啊？”
“和我住一起啊。装什么装。”
“这是不是不好啊……”
我瞥了一眼我爸：“你想和我爸一起住？还是自己出去住酒店？”
“那还是听你的吧。”何青羽叹气。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妈在一边叫我：“闺女，你电话响了！”
“哎，这就来。”我跑过去接电话，只听见朱一龙有点小兴奋的声音，“我接到《重启》了，演吴邪。”
“恭喜啊。又有原著要看了。盗笔系列书可不少。”
“对了，春晚也在找我谈。我可能会上春晚。”朱一龙淡定地说。
“好啊！春晚哎！演小品吗？”
“应该是唱跳那种吧。没有这方面的准备怎么好表演小品那种节目呢。”
我给何青羽比口型：“一龙要上春晚了！”接着又问他，“哎，你和你爸妈说了吗？”
“定下来再说吧，别到时候被毙掉了，白高兴一场。”
“那你唱什么歌呀？你能跳舞吗？别弄得跟胡杨似的，同手同脚那个傻样儿……”
何青羽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别污蔑我啊……我是不会剧透的！再说了，我都成熟了，不会那样跳舞了。”
我留给朱一龙一声轻蔑的笑。
朱一龙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也不鼓励我一下，就在那儿泼我冷水。”
“我这是让你努力，奋斗！懂吗？”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鼓励他一下，“我正给我妈推荐《知否》呢，我妈还看过《芈月传》呢，你等我问她一下。”
回过头来我就叫：“妈，你是不是看过《芈月传》？”
“看过呀，就是不全。”
“妈，你还记不记得赢稷？”
“谁呀？”
“芈月她大儿子！赢稷！稷儿！和芈月侄女结婚的那个，把义渠王给杀了的那个！”
我妈不耐烦地和我说：“我只记得子歇。”
朱一龙在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
何青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笑了。
我不死心地掏出平板，打开了赢稷成婚的那集。
嫩生生的稷儿拉住王后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和她说：“我母后很好相处哒！”
我妈瞬间绽放了慈母的微笑：“哎呀，这孩子真好玩。”
朱一龙在电话那头说：“不用这么按头安利吧……”但是声音明显欢快了一点。
“没事儿，过两天我打算重刷《家宴》。你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你能不能往前看。看看《知否》啥的。”
何青羽说：“得了吧，前几集齐衡一共才多少戏份。”
我说：“顾二叔更惨。齐衡都开始撩明兰了，他还不知道干啥呢。妈，最近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电视剧叫《知否》，我男神演的。”
我妈一遍擦桌子一边说：“你都多少个男神了？这回你男神又是谁呀？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净寻思追星，你看看小何，人家――”朱一龙就在电话里面爆笑。
然而晚上吃水果的时候。
“明兰真好看。林小娘真坏！”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