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 话说李杰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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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李杰是个好孩子，只要我和她有约，那不管是谁，都要靠后――我不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人。
何青羽碰壁几次之后，曾谨慎地给西顾打了个电话，询问李杰到底是何方神圣。
西顾诚实地回答了他：“不知道。”
毕竟李杰是我大学的学妹，和西顾也算不上熟识，她也是听我说才知道我在外面还有这么个红粉知己……然而我这个作家嘴里吹出来的人物，必定是如同天仙下凡一般。总之西顾在何青羽问她之后，回头就把何青羽给卖了。
“何青羽冲我打听李杰了。你俩怎么回事儿啊？吵架了？吃醋了？”
“没怎么呀。”我咬着冰棍懵懵懂懂。
西顾叹了口气：“就你这个情商，真的你写的小说女主都比别人差一个段位。人家是傻白甜，你就是傻。”
我被骂得一脸茫然。
朱一龙的工作十分清闲，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省事的男二。
何青羽和他商量，在我俩感情突飞猛进的关键阶段躲开李杰，朱一龙就给他出主意，就是去旅行。
何青羽深以为然，从东北演出回来，就死缠烂打让我和他去旅行，并且争取在年前回来，确保能够和我回家过年。
我倒无所谓，不过他如此疯狂，殷勤小意地简直让我怀疑他要给我下什么毒。
当然，是朱一龙说漏嘴的。
我不知道《知否》拍摄地在哪儿，倒是朱一龙疯狂推荐新昌，说那儿风景这边独好云云，又是山明水秀，又是玉宇澄清，甚至“天然大氧吧”都掺在他那半文不白的语言中抖落出来了。
我问何青羽：“你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他现在正在拍齐衡呢，心思单纯得和未成年似的，你别老欺负他。”
“我能欺负他什么呀？你当我是顾廷烨啊？”
我白了他一眼：“去就去吧，还用得着拉上朱一龙？”
何青羽也不说什么，只说作为朱一龙“妈妈”的男朋友，探班还是必要的。
气得我过去打他。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新昌，感觉十分不错。我对江南十分向往，只是人懒，所以难得出来玩。自从上次一脚戳进河里，就再也没出来玩过。
何青羽脾气很好，我走不动他就肯背我，或者拉着我的手走。
玩了三天，才有心去探班。
朱一龙正披着黑色的羽绒服，抱着热水袋看剧本。头上顶着发髻，与旁边一众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他看见我们十分高兴，我从兜里掏出一枚茶叶蛋给他：“忘了给你买吃的了，这是青哥给我买的，我吃不下了，你拿着吧。”
朱一龙嘴角抽搐：“这太贵重了。”
“不客气。”我一摆手，“你近来丰润不少，体重也要控制控制。这个发型尤其显得你脸圆了许多。”
何青羽一拍朱一龙：“别听她胡说八道的，你要是还胖，谁还瘦呢。胖点儿好。”
我扯了扯朱一龙的黑色羽绒服：“这个羽绒服好看哎，在哪儿买的？”
何青羽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没处买去，这是人家校服。北电的校服。”
我惊讶：“这校服你穿了十年？”
朱一龙笑而不语。
我十分悲痛：“你不要这么朴素，明天我给你买一套――”
何青羽捂住了我的嘴。
齐衡今天下午是没有戏的，干脆卸了妆要去陪我们吃饭去。
我就嘲笑他：“齐小公爷今日没吃饱么？难道是申氏夫人厨艺不精？”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我想吃肉了。”朱一龙实诚地回答。
何青羽瞥我一眼，勾住朱一龙的肩膀说：“和你实话实说，这个女人，这两天非说要辟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爱和我谈恋爱，要绝食抗议呢！看她薄得那个样，还减什么肥啊，你说她还不够瘦吗？”
朱一龙看了看我，诚实地说：“体重还好，就是小腿有点不――”
我亲眼看到何青羽一把掐在他胳膊上。
朱一龙立刻改口：“很瘦。”
何青羽满意地松开了手。
朱一龙如获大赦：“我知道一家店的茶香肉特别好吃，我带你们去。”
等到肉上桌的时候，我看着那一盘肉望而却步：“红烧肉？”
“不是不是！这个茶香肉特别好吃！”朱一龙十分殷勤，就像我不吃肉他就吃亏似的。
我不太爱吃肥肉，便很有些犹豫：“这肉看起来五花三层的，恐怕很腻。”
“我信了你的邪，根本不会！完全不会好吗！你尝尝你尝尝！”
我便夹起一块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但我向来是不饿就不会多吃的人，所以吃了一块就转头去夹别的菜了。
朱一龙十分谦让，但下手的速度并不慢。
何青羽竟然也没少吃，那夹肉的速度颇步程老先生之后尘。
我十分不屑。
朱一龙皱眉：“你以前吃饭不是挺正常的吗？今天怎么吃得这么秀气？”
“什么叫正常？什么叫秀气？今天不饿所以吃不了那么多啊。”我就着状元糕吃米海茶，感觉还不错。
何青羽一边吃一边说：“她这两天把新昌小吃基本都吃遍了，看着她不挑嘴，其实吃一次就腻歪了。昨天吃豆腐包子还说好吃呢，今天说什么都不吃了。”
于是这两个男人就在旁边感叹女孩子没长性。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龙哥啊，你们剧组难道没给你饭吃吗？怎么出来就饿成这个样。”
“哪里哪里，给饭吃的。”朱一龙摇头，“只是没有外面的好吃。”
何青羽说：“这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这个剧组，那是一窝的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吃饭一定是叽叽喳喳呖呖啰啰的。他又安静，想必是吃不好的。”
“确实。女人多了难免吵闹。”我赞同道。
“说的好像你不是女人似的。”朱一龙夹着肉，像是怎么看我都不爽。
我一拍桌子，朱一龙的肉没夹住，啪嗒一下掉在碗里：“我是一般的女人吗？我吵闹吗？你怎么回事小老弟？发现你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何青羽看我如同训儿子的表情，大概是联想到“理想儿子”的梗，一时没憋住就笑了起来。
朱一龙一脸茫然，嘴里塞着一块麦糕，鼓鼓囊囊如同河豚，还冲我眨巴眼睛――一脸不知道我为啥生气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
何青羽了解我的脾气，干脆替我上手摸了摸朱一龙的头毛：“乖嗷，阿姨没生你的气。”
朱一龙一脸嫌弃。
话说我们回到片场，正看见有个演员一边对戏一边吃，鼓着腮帮子就跟没吃好饭似的。
我从大学开始跟着话剧团走了三年的戏，也跟过几个剧组，还没见过这样的演员。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朱一龙。
然而朱一龙的笑容十分温和。
导演、副导演和执行导演以及旁边的配角集体来示范动作，那演员就跟闹着玩似的――可见是听不明白话的。
我看到导演脑袋顶上开始冒蒸汽。
何青羽倒是十分悠闲，拉着我找地方坐下来，悄悄地说：“你可别说话，人家来头不小，否则早就有人着急了。”
“我有什么可说的。真把我当小孩儿了？”我从兜里掏出一只小橘子来剥了吃，顺手塞给何青羽两瓣。
朱一龙拿着剧本默戏，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正好他有一场夜戏，拍得挺好，一条就过了，和申大娘子配合还挺默契的。
导演一喊“卡”，何青羽就笑眯眯地冲着朱一龙点头。
朱一龙回头问我们：“现在你们觉得这部戏怎么样？”
何青羽笑着说：“这还用问么？和你想得一样。”
我说：“和我当初说的一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朱一龙说：“是是是。”
剧组人员笑道：“这两位也太苛刻了，这演得多好啊。”
我笑了笑，瞥着朱一龙说：“好什么呀？还差得远呢。”
工作人员皱眉道：“可是龙哥真的很棒！”
于是朱一龙小脸蛋通红地把工作人员支走了。
大家一起下戏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剧组的酒店就在我们酒店的对门――真是巧了。
龙哥就顺便要送我们回去。
我在后座一拍何青羽：“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你知道吗？”
何青羽一脸惊讶：“我怎么会知道。”
“昨天晚上我梦到我量体重，超过47公斤了，不知道为什么就给我自己吓醒了。”
“所以你今天就不吃肉了？”朱一龙面容突然扭曲。
“不，她不是这样的人。”何青羽摇头。
“我什么时候控制过体重？和你认识的时候比现在胖多了，你看我控制了吗？今天要是吃火锅我不可能不吃肉的。”
朱一龙笑道：“那可不一定，你现在不是有了青羽了吗？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会不会比以前更注意形象一点？”
我看了看何青羽，斟酌着说道：“除了李杰之外，没有其他的同龄人能让我注意形象，我的意思是长辈除外。所以我更倾向于‘女为己悦者容’。”
何青羽苦笑道：“一龙你看见没有？现在我把她追到了，她反而欺压我，我连个‘己悦者’都算不上了。”
朱一龙笑着摇头。
何青羽继续说：“今天晴湖还算给你面子，我看她都有点生气了。这都是为了你。”
我扫他一眼：“不是我的剧组，我才不开口呢，有什么好说的。你当我愿意给谁找不痛快啊，不过就是他自己难做人罢了。”
朱一龙叹道：“成熟了。”
我翻了个白眼，气得要上去拉他的帽子：“不是成熟了！只是因为我不是你们剧组的编剧、导演、执行导演！如果我是的话，我还是会很生气并且发火！现在是因为我没有立场！懂？”
朱一龙目瞪口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