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二十六 转头我比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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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我比着手指，对朱一龙说：“片场有个男演员长得挺好看的，清秀。”
“你是说他？”朱一龙一猜就准，“演技也挺好的。”
何青羽问：“有我好看么？还打听叫什么。”
我笑了笑：“当然没你好看啦。天下像你这么好看的并不多。”
朱一龙也很奇怪：“那你还看他干什么？”
“看个新鲜。”
何青羽：“……”
朱一龙：“……”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转眼朱一龙的戏也拍完了，他的生日也就到了，我抓心挠肝地想着给他买个什么礼物――谁让何青羽死活都不让我给他做蛋糕呢……
后来我和西顾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我终于给他买了一双AJ。
我一边挑一边感到绝望：“为什么越难看的越贵，越贵的越难看？”
“难看吗？挺好看的呀！”西顾一脸惊奇地拿起一双花里胡哨的鞋。
“这是什么颜色？乱七八糟的！朱一龙喜欢白鞋，怎么都没有什么白色的……不不不这个款式太清奇了。”
然后我终于挑中了一款。
“你说我送什么呢？”沈西顾问。
“你送什么都好吧。他又不挑，送诗集也好啊。你那本《廉价玫瑰》我觉得就很好。”
“那我可就省钱了，剩下的场子都让给我老章补回来。”
我把鞋盒子举起来挡住脸：“看到了吗？我拒绝吃狗粮。”
四月十六日，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
章忻扛着一箱智能电器上楼，给朱一龙看得一脸茫然。
“您破费了。”朱一龙双手接过来放到一边。
“没事儿！我们自己研究的，你凑合使着，用户体验可以直接告诉我。”
“那好。”
西顾掏出她那本《廉价玫瑰》，“我的诗集，恳请雅正。”
“不敢，一定拜读。”朱一龙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我笑道：“西顾的诗集可不是谁都送。看来你在她眼里有些读诗的天分。”
朱一龙也笑了起来。
我从身后摸出鞋盒子：“知道你喜欢鞋，我就看着买了一双。如果你有这一款，这双就收藏吧。”
朱一龙叹了口气：“送鞋干什么，你哪怕也给我送本你的书呢？”
“小说还是要看经典的。你时间不充分，别看我那些口水文学。你要看我还不好意思让你看呢。这双鞋你好歹还能穿一穿。等有一天我的小说改编成电视剧了，一定找你，你可不要推脱。”
朱一龙立刻表态：“那我一定去演。”转过头来却对着何青羽笑了起来，“你也有宝献宝吧！”
何青羽把盒子打开，“我没什么好送你的，只送你两身衣服，一件小生的花褶子，一件老生的素蓝褶子。都不带水袖，你平时想穿也可以穿。你三十岁了，按照我们的说法，该从小生走向老生了。我是一辈子都唱青衣的，但你可以走得更远，演更多的角色。”
“多谢你。”
西顾订的蛋糕到了，分了蛋糕之后，朱一龙就开始吃。不知道他是饿到了还是怎么了，吃得很快，两腮鼓鼓的，嚼完之后竟然开始刮盘子。
我就看着他把盘子刮得锃光瓦亮，恐怕都要刮漏了，终于忍耐不住给他又切了一块。
“还是把寿星给饿得刮盘子，那可太丢人了啊。”我把蛋糕放在他盘子里。
“谢谢。”这孩子睁着大眼睛道谢，他睫毛浓黑，他一眨眼，睫毛就扇子一样忽闪一下。那扇子将我扇得化成了一滩水。西顾明显就是一脸看不上我的样子。
朱一龙一勾嘴角，颊边就挤出一个酒窝，甜得我心一颤颤。
何青羽默默撺掇朱一龙去把小生的褶子套上，并凑过来挡住我花痴的目光。
朱一龙听话地穿了褶子出来，他本来就眉目焕然，粉褶子光彩夺目，折枝的花样简洁鲜明，淡雅又好看。
西顾突然发现：“这是柳梦梅的褶子？”
何青羽回答：“柳梦梅也有穿别的颜色的。很多文小生都可以穿。”
“真好看！”我开始抠桌子。
“不过我们又要告别了，下一部戏是《我的真朋友》。”朱一龙拢了拢衣服坐下来。
我歪了歪头：“这是什么戏？”
“职场戏。”朱一龙认真回答，“我演男二。”
“哦。那我是不能看了。我不喜欢看职场戏。”我抬眼，看见章忻给西顾夹菜，俩人还咬耳朵。
西顾问：“哪个职场？医院？学校？”
“房地产。”
西顾就不说话了。看来也是没啥兴趣。
章忻倒是有点兴趣，继续问：“呃，那你是总裁？还是――”
“男一是总裁的儿子，我是室内设计师。”朱一龙继续答疑解惑。
“男一是谁？女一是谁？”
朱一龙欢快地回答：“男一号是邓伦，女一号是Baby。”
西顾停下筷子，“Baby？是我想的那个Baby吗？”
朱一龙诚恳地回答：“是。”
我截住西顾的话头：“好！！！”
朱一龙忍俊不禁，“这部戏要在上海和意大利拍，我觉得挺好的。挺有意思，我没演过井然这样的角色，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那你――好好试。”我祝福道。
他的《我的真朋友》拍了一半，《镇魂》就播出了。
那是很热很热的天气，我还在与世隔绝地码字，何青羽还在奋不顾身地响排。
《镇魂》就像一个炸弹，在滚烫的空气里炸出了一串烟花，带出了一层层的波浪。
我对这个题材没什么兴趣。只是感叹于沈巍的美貌和热度，看了一集就给朱一龙送了个祝福。
“我说过你会苦尽甘来的。不管怎么样，你这一炮已经打响了，接着还会有好戏的。真为你高兴。希望你接下来的路走得更稳妥。穿新鞋，走新路，好运挡都挡不住！”
朱一龙在那头笑得很含蓄：“谢谢。你和青羽也看《镇魂》了？”
“看了一集，没会员呀。”
朱一龙皱眉：“你怎么能没有会员呢？我给你买一个！”
然后他就给我充了个会员。
……
手持会员，再不看剧，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于是我只能没事看两眼，没事就拉着沈西顾看两眼，权当给朱一龙刷刷播放量。
看着看着，我的腐女之魂就燃烧起来了。
于是我每天拍着枕头，咬牙切齿地感叹：“沈老师真帅！”
沈西顾：“？？？”
“啊啊啊啊啊人间仙子沈老师！！！”
沈西顾：“不是陆晴湖你发什么疯？你的审美突然正常？”
“不好意思，我说的是沈巍沈教授。”我微笑回复。
西顾伸出她的大拳头，凿了我一通。
何青羽和我关系日渐亲密，我也逐渐变得没脸没皮起来。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谈得时间长了，终究还是要回到柴米油盐上的。
于是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谈双方的家庭。
他居然还有个哥哥，只是不在A市，在上海开几家书店，他哥比他大五岁，儿子也五岁了――但是由于感情不和，和他前嫂子离婚了。
何青羽家境殷实，对两个儿子也不怎么管，基本都是“爱干啥干啥”的散养方式，只是生怕何青羽因为他哥哥嫂子的事情而对婚姻产生反感，如今何青羽能想起来找个母的回家，基本上都是放炮仗的状态。
至于我，家庭就是那么个家庭。何青羽既然足够优秀，我也不害怕家里人对他产生什么意见。
何青羽对家里提起我之后，据说他们一家人是很兴奋的。就连何青羽的哥哥都带着儿子回来欢迎我了。
我从衣柜里刨出一条长裙――好像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买的。
我这张脸是颇有些欺骗性的，化了淡妆之后更像一个好学生。我觉得好学生这张面皮用来欺骗家长也不错。
何青羽和他父母住得很近，他住一个简单的两居室，他爸妈是住在旁边的别墅区，二层别墅，装修还挺简约。
一进门我就立刻微笑，“叔叔好，阿姨好。我叫陆晴湖，大陆的陆，晴天的晴，江河湖海的湖。”
不得不说，何叔叔是十分年轻儒雅的，白阿姨也是很漂亮的――何青羽的凤眼就是随了她。
只是不多时，卧室里跑出一个小团子，举起胳膊就抱住了我的腿。
我低头看那只小团子，只能看见白白胖胖的腮帮子和黑不溜秋的发旋儿。
白阿姨笑道：“这是恒羽的儿子，何欣来。何欣来，赶紧把手放下来，不许碰女孩子的裙子知不知道？”
从书房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甚至比何青羽还要好看一些，眉眼像何叔叔多一些，眉毛偏浓，身量也高，约么有个一米八三。他把小团子拎到一边，“孩子不懂事，我回头收拾他。”
“这是大哥吗？”我被何青羽拉着坐下。
“对，我是青羽他大哥，何恒羽，这小东西是我儿子何欣来。我书店里还有你的书呢。”何恒羽是很会说话的类型，功课也做得足，他说话不多，然而总能抓到重点，恭维也恭维得好。
“谢谢贵店还能收留拙作。”
“你小说写得挺好，散文也有气韵。我看你的散文有点要学汪曾祺先生的意思。”
“不敢当，我确实喜欢汪曾祺先生。先生之风，山高水长，但我就是个穷写字的，哪有先生的笔力。”
何青羽切了盘水果回来，发现我竟然和他大哥唠得甚欢，似乎有些气闷，顺手捞起坐在我腿上的何欣来小朋友，把他扔到书房里看漫画去了。
何叔叔听见书房一声响，照脑袋敲了何青羽一记：“都谈了女朋友了怎么还是这个性子，还不赶紧陪小陆去？”
何青羽似乎是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蹭了过来，一屁股把他亲哥挤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二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