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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3 “果然是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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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这样的话,嫌疑最大的,非大夫人莫属了。”
小侍女:“我并不知晓夫人会做这种事,只知道她素来厌恶孟若独得少爷恩宠。”
冯衍觉得无聊:“害,又是个因爱生恨的故事。”
他挖了挖耳朵:“听得都令人腻烦了。”
郝良:“不一定。”
“你说,你家夫人同吴家的当家私会?”
侍女点头。
郝良:“冯衍,去跑一趟,查查这个吴家当家的。”
冯衍:“你怎么,怀疑到他身上?”
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
得,我这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给您当牛做马,忙上忙下。
回来后,冯衍果然有了发现:“多亏你留了一手,让我去打探吴家当家。你可知,那吴家当家家里最大的产业生意也是布庄,这么一想,倒想的通了。”
郝良:“所以说,两家有生意竞争的大户人家自然是拼的个你死我活,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了。”
郝良对门外喊了一声:“去把大夫人和吴家当家都带过来吧。”
折腾了大晚上,大夫人宛平和吴家当家吴和晟都被请了来。
当大夫人和吴家当家对视的那一眼,心中眼里皆是错愕不已。
“想来,大夫人和吴家当家一定觉得奇怪,为何深夜请你们到访。”郝良进来,从风跟着她,颇有一番保驾护航的架势。
宛平行了礼,言语和缓:“我一介女流的确是不知。”
吴和晟也是一副不紧不慢的姿态:“草民不知。”
郝良走到吴和晟身边:“吴老爷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随后两手击掌为号。
便有人带着侍女来了。
大夫人见到侍女明显变了脸色。
侍女来到大夫人身侧,战战兢兢。
大夫人好像是料到了什么,给了侍女狠狠一巴掌。
然后私下里递着眼色。
郝良背着手:“大夫人,你也不必为难她了,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
大夫人“扑通”跪倒在地:“我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大人您可不能就这样定了我的罪。”
从风:“夫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吴和晟倒是依旧没有什么明显起伏。
郝良转向他:“吴老爷,你做了什么,该不会也需要我来给你提醒一番吧?”
吴和晟竟然笑了笑:“大人,明察秋毫啊,可是这不知廉耻的妇人勾引我在先,自然不怪我啊。”
“你,你……”大夫人指着吴和晟,心中怒气郁结。
大夫人恶狠狠瞪着他:“既然我好不了,那你也别想好过了。”
大夫人上前一步:“大人,那一日夜里是他遣人递了口信儿给我,说邀我出去一聚,我也没多想,就应约了。”
“谁曾想,他给了我一包东西,让我照着他说的做,一定能得到想要的,听他这么说,再加上我对孟若的嫉妒,我便听信了。”
“一开始,事情的确是像他说的那样发展,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夫君莫名其妙被杀,甚至连尸体也不见踪影。”
吴和晟:“你可有什么证据!”
大夫人一时语塞:“我……”
郝良:“大夫人,这丫头当日的确在府中偷偷瞧见你两次。”
大夫人这时也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当日明明只回来一次,只是孟若摊上这样的事,尽管只是回府一次,仍旧是担心惹了一身臊,这才隐瞒制造了不在场的样子。”
从风:“我瞧她神色,并不像在说谎。”
郝良看着她的眼睛,等她解释。
“一,大夫人毕竟是个女子,这运尸体是个体力活,她轻易也做不来,二,从她方才言语间,感觉到她对于吴和晟有明显的恨意,一个女人,在恨意的驱使下,向来是很容易失了理智的。这个时候,她说的话,十有八九是不经思考的,那么,可信度自然也是极高的。”
听她如此说,郝良只好让人先将他们带了下去。
可是突然有人来报:“大人,那一日的板车是郊外一个拉粮草的农户的,他这几日恰巧丢了板车,听闻是他家中小弟沾上了赌瘾,家中当无可当恰逢一人找上门来说请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可以得大笔的报酬。”
下人继续:“一开始他还抱有警惕,后来问过说只是为大户人家运些粮草之类他便答应了。按照约定将板车放在郊外,不知怎么板车用过后却不见了。”
郝良:“可有问过找他的人相貌,音容?”
“何止?他直接一口咬定说,当日找他的是这户人家府上的夫人。”
大夫人一霎那花容失色:“怎么可能?”
既然调查到这里,证据全都指向了大夫人,郝良只好将大夫人关了起来,至于吴和晟,只是犯了同大夫人的私通之罪,也不好如此将他留下。
吴和晟走后,郝良:“去跟着他。”
一连好几天,盯着吴和晟的人都找不出丝毫破绽,也不曾发现什么异常。
倒是郝良一人又去了一趟郊外李少爷被抛尸的井旁,又是无功而返之时却看见了板车车轱辘的印子,虽然近日有些雨水冲刷的痕迹,但还是留下了印记。
郝良视线朝下移,突然看着自己的鞋尖。
然后开始围绕着枯井四处走动。
果然让他发现了一对不深不浅的脚印!
回了府中他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带着大夫人去了郊外。
当大夫人不明所以的将自己的鞋脱下放在印子上,郝良才道:“果然!”
从风跟着一起来,也凑着瞧了瞧:这印子可不比大夫人的脚大了许多吗?
如此看来,这么大的脚自然是不可能为女子的脚,那么,便只有男子的脚才可能合适。
从风问他:“要不要去将吴老爷带过来?”
郝良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果然是夫妻,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从风:“那不然我是傻吗?”
郝良:“那可说不定。”
……
吴和晟被带过来,郝良也没有跟他废话,直接让他脱了鞋子放在印子上对比。
可是,那印子大小同吴和晟的却也一点儿都不相像。
从风:“怎么会如此?”
郝良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只好又分别让孟若,拉过板车的丢车小弟纷纷也来试了试,但仍旧一无所获。
眼看着已经折腾了许久,事情却仍旧没能解决,郝良也有些心烦。
日日琢磨着,却没有眉目。
这一日从风回来突然跃上了郝良的案几,坐在上面,与坐在案几前木椅上的郝良相对。
从风不自觉的:“咳咳,给你带回来了好消息。”
“什么?”郝良尽管因着李家的事烦心,对她仍旧是极有耐心且温和的。
从风喜上眉梢:“因为府衙中的人去跟踪吴和晟无果,所以我亲自去跟踪了他,结果发现他经常去一家隐藏在深巷中的茶馆。待他走后,我询问小厮,这才知道吴和晟通常订一间屋子,别人都进不了,只有茶馆的主人才能进去。”
“你猜,那茶馆的主人姓甚名谁?”
见郝良难得有这么一副困惑的模样,从风忍不住逗弄他:“那说好了,我这次有功,要夸我!”
郝良捏了捏她的鼻尖,眸中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好,夸你。”
从风:“那茶馆的主人,姓姜。”
姜。姜!
电光火石之间,郝良反应过来,那大夫人全名恰恰是姜宛平!
那么这位茶馆老板?
难道是……
从风两手环上郝良脖颈:“你可别忘了,那一日姜宛平的侍女说她不在场时是去了哪里?”
郝良:“是姜府!”
从风:“对了。”
见到郝良终于一扫连日来的颓废消沉之感,从风心下竟然也有些欣喜。
这才发现,两人之间是以一个多么尴尬而又令人遐思的姿势相对着。
于是就要跳下去了却被郝良捞住,然后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将人禁锢在怀中。
从风看着他,一双杏眼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潋滟,她心中顿时警觉起来:“我,我只是同你开个玩笑,既然讲完了,那我先走?”
郝良:“不准。我当真了。”
但一向令人觉得欣慰的,便是郝良这人向来公私分明,尽管上一刻同她你侬我侬,可下一刻也不忘让人请来了那位茶馆老板。
正是所谓的姜老爷,或者说,是姜宛平的娘家,姜宛平的爹。
可方才到了茶馆便见着有人夺命一般的向外跑,一下子就撞上了郝良等人,郝良让人将他拦下来,仔细一瞧,原来是吴和晟。
吴和晟此时俨然已经神志不清,紧紧抓着郝良瞪大了眼睛:“杀我,他要杀我,姜云清要杀我!”
下一瞬,果然有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手中拿着刀剑追来,吴和晟一下子狼狈的躲在了郝良背后。
“大人,”跟着来的一群衙役看着那些人,“该怎么处理?”
郝良:“抓起来,慢慢审,总能问出来些什么。”
“是。”
听闻一句“大人”,那些人却纷纷挥刀自刎。
也是一个衙役动作快,才拦下了一个,留了一个活口。
衙役押着他来到郝良面前,郝良一手扯下了他的蒙面:“这时候,还不肯开口?”
见他一脸视死如归,郝良皱了眉头,一下子塞了一块布进他嘴里。
郝良:“你对你的主人,可真是忠心。”随后挥了挥手,让人将他带了下去。
姜府中。
姜云清正在饮茶。
郝良:“姜老爷好兴致,这时候依旧是这么有闲情逸致,令在下佩服。”
姜云清放下手中茶盏:“大人您也是一样,这都被你找到了。”
郝良:“过奖了。”
“来人,带走。”来了二三人,押着姜云清带走了。
回了府衙,郝良直接开门见山让人去姜云清府上拿来了他的鞋子。
然后再拿去郊外的脚印经过比对,果然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