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当铺》颜槐

16、第 16 章 伏常建议两

　　伏常知道白硕昨日的梦境是司空大人的手笔，可是对于审讯室的情况，那并不是他们做的。
　　“没看见，就听到声音了，怎么了？”白硕想起这两件事越想越不对，接着质问道：“我做梦也是你动了手脚。从我第一次见你那天起，连做了三天这个当铺的梦，也是你操控的吧？”
　　“不是，只有昨天你睡在我床上的时候，那个梦确实是我施术的。”司空预的眼神坚定，一点都不像骗他的样子：“你说你之前连续做梦这事，除了这个当铺，之后可还有梦到其他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白硕头抬的老高，鼻孔对着他。
　　“等等，你们昨天是睡在一张床上？一起睡的？”伏常似乎关注的点和他们不在一个频道，然后头偏向司空预：“我以为他只是住在你家而已。”
　　司空预低下头，耳根微红。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
　　白硕也尴尬的右手伸到后脑勺使劲抓着头发，可转念一想，不对啊，睡一起怎么了：“怎么了，他又不是个女的，我能对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嗯，没做什么就好。就怕你想做什么。”
　　“你...”白硕被这狗气的，抬起巴掌就准备打。可伏常仍然岿然不动，它知道这扬起的巴掌打不下来。果然，白硕把手又收了回去抓着头发“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白警官，如果没什么事了就请回吧，已经很晚了。”司空预起身一副要送客的模样。
　　“谁说没事？有事。你还没告诉我这怎么回事。”白硕就坐着不动，二郎腿翘的更高了。
　　“真的不方便相告。”司空预一脸为难但语气坚定。
　　“那我问你，你这当铺，能当什么？当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现金吧？”白硕眉毛一挑。
　　沉默半响。
　　“是灵魂，死者用自己的灵魂换取自己想要完成的心愿。”伏常想着反正这人已经被刺激多了，再来一剂也无妨，让他一次刺激个够，只要别知道司空大人身份和以往那些破事就好。反正这个事也不怕他说出去，他要是敢，就杀了他，再送他进轮回，都送了千百回了，早已驾轻路熟了。
　　“什么？你们还做这么邪恶的事情？”白硕今天所遇到的各种奇怪的事都在不停抨击着自己的世界观，颠覆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认知。所以接下来的内容无论多么的荒诞，白硕似乎都会深信不疑。
　　“什么叫邪恶？我们明明是做善事。”伏常回嘴。
　　“是是是，你们说的都有理。那他们用自己的灵魂换取所想要的，那这些灵魂最后你们弄哪去了？”
　　“自然是他们该去的地方。我们可是很民主的，这一切都要他们自愿，我们又不能强迫。”伏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你又是什么？大黄。”
　　“大什么黄，我叫伏常。我只是个引路的，他们在鬼路中的导向标。”
　　“哦，那你们家司空大人又是什么呢？”
　　“休想套我话。”伏常迅速反应过来。
　　白硕双手一摊，知道这狗问不出什么。于是又转向司空预。
　　“道长。”
　　“我不是道长。”虽然司空预很想顺着他这个想法应下来，可想到如果骗了他，那以后圆谎会很麻烦，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也比骗他好。
　　“你不是道长，那我该怎么称呼你。你又不是个真的医生，我总不能跟着大黄一起喊你司空大人吧？不合适。”
　　伏常虎视眈眈。
　　“你叫我名字就好，而且我确实是兽医，有正规的执照和证书。”
　　“好吧，你和我说说你家那个石头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石头。而且你肉体凡胎，那东西碰不得。它也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
　　“不属于这那你还放在屋里？”
　　“我家里除了你，根本没第二个人去过，谁知道你会偷偷摸摸翻别人家东西。这行为一点都不君子。”
　　白硕显然想跳过这一段话题，直接提出疑问：“为什么我碰了一下，就浑身难受。”
　　“我说过了，这东西你碰不得，对□□损害很大。”
　　“那为什么当时我眼前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你看到了什么？”司空预瞪大了眼睛。
　　“反正不是现代的画面，有什么站在山上呀，还有在一个古代的学校里，好多男子在读书，还有战场啊。”白硕似乎对司空预放下了戒备，托盘而出。
　　司空预大惊失色，这些仿佛是他们在刚认识的时候一起经历的场景，触摸到谷尘令怎么会让他看到这些？这令牌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看来以后还是要把这个东西收好，万一这人手欠，又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想起了什么往事那可怎么办才好。
　　司空预只好找个折中的理由：“也许是你前世的一些场景，都过去了，没什么重要的。”
　　白硕显然对这个理由很信服，噘着嘴点着头。“哦，还有，刚来找你的路上，我见了好多鬼。”
　　伏常一脸不屑：“也许是谷尘令把你的天眼开了？”
　　“什么？”白硕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以后晚上我睡觉不会看到有鬼在我面前飘来飘去吧？或者在回家路上，看到有断头鬼抱着自己的头从我身边大摇大摆的走过？太特么吓人了。司空预，你能不能让那石头把我的天眼收回去。”
　　司空预感觉此时的白硕甚是可爱，不由轻声一笑：“我控制不了它。”
　　“妈蛋，我的手怎么就那么欠呢？我胆子那么小，以后怎么受的了这些。”
　　伏常忍不住了：“习惯就好了。你做这一行的，经常见那么多尸体，不是也不怕了。”
　　“那不一样。尸体再恐怖也不会动。”
　　“哦，既然你那么害怕，可以搬过去和司空大人一起住啊。”伏常看热闹不嫌事大。随后迎来司空预警告的眼神。
　　“不行。”白硕毫不犹豫的拒绝。此时在他心里，这司空预可比鬼还恐怖。
　　“白警官，该问的你也问了，除了不能告诉你的，其他你都知道了。如果没事就请回吧。”司空预又开始下逐客令。
　　“不回，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巷子外好多鬼。我不出去。”白硕往椅子上一摊，一副誓死赖在这的模样。
　　“那我送你出去？”司空预询问。
　　“你也不看看几点，这里又偏僻，我怎么回去？走回去啊？你看外面，怎么打得到出租车。”
　　“那我送你回家？”
　　“你怎么送？都说了没车。”白硕白了他一眼。
　　司空预走向白硕，一只手搭在了白硕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别过来啊。别动手......动..........脚........的.......”白硕话还没说话，周围的场景就变了。随着司空预手一挥，屋内的灯瞬间全亮，这才看清自己是在哪里。最后的三个字都是看到眼前的一切才顺着惯性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