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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4章 ...

  •   “昨天申屠抽空跟吁方瑜说过许慎的事,吁书记表态了,如果属实,一定一查到底,绝对会给许慎一个公道,”许均激动地道,“好像申屠暗中请了私家侦探公司,已查到部分真相,咱们许慎翻案的日子快到了。”
      “真的么?”明永慧难以置信地抹了抹眼睛。
      “嗯,有谱了,过几天我就去市法院告状。”
      “告谁?”明永慧一惊。
      “告县法院不作为,我不是年年申诉嘛,人家不受理呢。”
      “你告状有用么?”明永慧不相信地问。
      “没用,但申屠安请了个很有能耐的律师,能让尘封的案卷重新出柜,启动重审程序。”
      “得有十足的证据才能翻案呐。”明永慧唉叹道。
      “会有的,申屠托的私家侦探找了不少涉案人,我在上诉书中会提到许慎的遗书,虽然不知道小姜把遗书放哪了,但至少能刺激一下那群蛀虫,说不定他们就会露出什么马脚。”
      “是不是私家侦探会来咱家长住?”
      “不是,卧室是给保镖准备的。”
      “保镖?”明永慧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保谁的镖?”
      “嗯……申屠请的,说是怕有人狗急跳墙,威胁咱俩。”
      “死老头,你以为你是总统呢,保镖?保你个头,让申屠花雇保镖的钱干嘛,我看谁敢来老娘家撒野,我菜刀剁死他。”
      “你以为我同意他雇啊,是他强买强卖的,说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因为许慎的对面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个小团伙,流氓无赖都有,”许慎轻声道,“过不久,区建斌就会被人举报,违规占用耕地大建私房,咱们许慎出事时区建斌是普安县公安局长,听申屠说,他在案件中插了很深的一脚,不但当□□的保护伞,还雇黑行凶,分明就是戴着大盖帽的老流氓。退休回到了老家,就是隔壁庆丽镇的区家村,听说建了好大的一幢别墅,院子都有四五亩。”
      “他也是害咱们许慎的?”明永慧咬牙道。
      “肯定啊,要不然申屠也不会让人告他啊,说是他请的人查到了区建斌在咱弟弟的案件中是个关键人,告他违规建房只是个引子,只要进去了,一查不就露底了,捂都捂不住,”许均扬眉道,“现在不一样了,国家反腐力度大,你看看,倒了多少高官呐,普安的那群苍蝇迟早会被拍死的,咱家许慎肯定有出头之日。”
      “好啊好啊,老天有眼呐。”
      许均打电话告诉练永兵的事时,许耕墨才知道申屠安竟然偷偷摸摸瞒着他替他找了个姐夫,不管事成与不成,许耕墨心里还是蛮感激申屠安的,许雅敏的终身大事被延误,很大程度是因为他而导致的,一直心存愧疚。
      申屠安除了出差,在市里时天天都会跑到音乐学院许耕墨家来蹭饭,晚饭就会软磨硬泡地要他去自己家享受严素音的私家料理,吃完饭再送他回来,由于要和严素音合排《沧海一声笑》,申屠安以排练磨合为借口,许耕墨倒也没怎么扭捏。一天两天,许耕墨有点不习惯,时间一长,去申屠安家就自然多了,习惯了申屠安的车接车送,习惯了他在耳边的絮絮叨叨,有时回家时间充裕,他们还会去咖啡厅、茶舍、酒吧坐一坐。慢慢地,许耕墨对申屠安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虽然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同进同出,跟居家过日子的夫妻没啥两样。
      许耕墨申屠安两人找了个合适的时间,特意请练永兵上门吃了顿饭。后来,许耕墨问许雅敏感觉怎么样,愿不愿交往看看。因为也不是第一次见练永兵,平时申屠安有意无意的让练永兵开车过来送个东西什么的,彼此之间也有一定的了解,许雅敏感觉练永兵蛮实诚,人也长得挺周正,也不嫌弃自己年龄大,于是点头同意了。许均夫妇听说双方都有意,考虑到两人年纪也不小,就近选了个黄道吉日过来,大家一起在酒店吃了顿饭,算是把婚给订了下来。
      练永兵许雅敏订婚后,申屠安便有理由时不时留宿许耕墨,美其名曰别给他姐当灯泡,有时和严素音排练排晚了,或是被严素音做的小吃给绊住了,或是申屠安突然觉得头晕眼花不便开夜车了,许耕墨也就在别墅住下了。
      汤倩看到自己部长最近满面春风,长路都带飘飘然,便厚着脸皮问他跟自家表哥进展怎样,有没有住在一起。
      “有啊,一周有个四五天在我家住呢。”鉴于汤倩在自己的追爱路上功不可没,申屠安对她还是蛮温和的,对与许耕墨的进展情况也不遮掩,有什么说什么,指不定她还能帮忙出谋划策。
      “你们睡一张床了?”汤倩两眼放光,好似嗜血的狼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没有,他睡客房呢。”申屠安不明白这娘们怎么比自己还兴奋。
      “嗤,我还以为你功德圆满了呢。”汤倩顿时泄了气,毫不客气地给了自家领导一个不屑的眼神。
      “不是结婚了才能住一起么。”申屠安白痴地道。
      “嗳哟……我的额神呐……”汤倩看领导的眼神跟个看外星人似的,“部长大人,你打算要和许老师结婚?”
      “那当然。”
      “貌似咱们国家还不允许。”汤倩憋笑道。
      “这还用你提醒,当然是去允许结婚的国家呀,我都计划好了呢,只要我家墨墨一同意,立马飞过去,”申屠安脸色一敛,“汤倩,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要是再有另一个人知道,你就老老实实卷铺盖走人,我可不允许有人在许老师背后指指点点。”
      “部长大人放心,我的嘴比坣部长的保险柜还紧,”汤倩心里唉叹,真是愁死个人,就部长这拘谨的作风,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啊,“那个……其实还有条路可以试着先走的。”
      “什么路?”
      “未婚同居,”汤倩贱笑道,“在我们国家,这个并不算犯法。”
      “许老师一定不会同意的,他为人很保守。”
      “不是我打击你,领导,那就说明许老师并不喜欢你,你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汤倩憋得差点破功。
      “你知道个鬼,他对我的感觉我能觉察不出来?不但有好感,现在对我都有一种依赖感。”申屠安显摆地道。
      “那怎么你们的关系还是不清不楚雾里看花呢。”
      “说了许老师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我为他做的事还远远不够,等他真正看清我的赤胆忠心,肯定会主动接纳我的。”申屠安扬眉道。
      “部长大人的意思是,你在等许老师主动投怀送抱?”
      “嗯,没错。”
      “部长大人果然威武,有自信,有魅力,男人,真男人,”既然领导是这种高风骨的人,汤倩也不敢再打击他的积极性和斗志了,“部长,我有个朋友,她最喜欢收藏一些你们这类夫夫的宝贵资源,全是小日本的,很有‘教育’意义,是突破你跟许老师现状,提升交往境界的最好‘教材’,要不到时我去向她讨些过来,分享给领导?”
      “教育片?”申屠安不是装糊涂,他在郏静兰女士的严管下,确实不知道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嗯。”汤倩的脸笑成一团菊花。
      “好,你尽量给我多要些过来,不怕花钱。”既然是对我和墨墨有益的,多多益善。
      转眼到了二月份,申屠安因为见工匠,去了福建出差。跑了仙游、惠安、龙岩几个县市,事情基本上办得差不多,在闽清县住一晚,准备第二天去福鼎。
      晚上躺在床上听伊剑平打电话过来汇报了下制作部最近的工作成效,末了,伊剑平忍不住为许耕墨抱了几声不平。
      “给我仔仔细细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一听许耕墨受委屈了,申屠安哪里淡定得了。
      “他被人欺上门了,”伊剑平恨声道,“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当着一干学生老师的面,把几摞人民币抽在墨墨脸上。”
      “刚才跟他打电话,他怎么没告诉我这事。”申屠安简直气爆了,哪来的鬼玩意竟然敢对我家墨墨动粗,活到头了是吧。
      “他会跟你说这事?不可能啊,我都恨不得找上门去揍那猪头一顿,他倒淡定得很,没事人一般,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感觉在学校折面子的不是他。”伊剑平郁闷地道。
      “知道事情的由来么?”申屠安强按下怒火问。
      “知道,猪头想请墨墨给他女儿指点古筝技法,上几堂私教课,找了好几次,墨墨一直没答应,有钱人嘛,可能是觉得折了他的面子吧,便干出那龌龊事来。”
      “找了好几次墨墨为什么不答应?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申屠安知道许耕墨挺爱赚外快的,要不然假期怎么老没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收他女儿,可能是觉得没有指点的必要吧,墨墨也不是是个学生就收,也要看学生自身条件的。”
      第二天,申屠安让随行的江雁书靳良伟和行政部财务部法务部三个小职员去了福鼎,自己一大早就开车回来了,也没回家,径直去了音乐学院。让申屠安意外的是,不但许耕墨没事人一般,就是许雅敏也没多大怨恨。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土豪臭显摆而已,别听剑平一惊一乍的,又没伤着墨墨,音乐学院的学生和老师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丢面子的是那土豪,墨墨能折什么面子啊。”许雅敏见申屠安忿忿不平的样子,便出言宽慰道。
      “是不是她女儿一点天赋都没有,你拿话刺激了他,要不然哪会大庭广众对你那么无礼。”
      “不是她没天赋,而是因为我的指法是男派的。”许耕墨摇了摇头道。
      “她是北派的?南北派有很大差别么?”能请到许耕墨指点的学生一般都是古筝已过十级的,尽管他收的酬劳挺高,一个小时将近千元,但求他指教的学生还是络绎不绝,如果是他为了控制学生数量,以南北流派进行限制,倒可说得过去,要不然哪会拒绝人家好几次。
      “啊?哈……没有,现在南北八大流派没那么泾渭分明,一首曲子中都可能会同时具有山东筝和潮州筝的演奏风格,我说的是男女的男,”许耕墨见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我自己根据经验,总结了一套指法技巧,摒弃了很多柔性的东西,比如摇指、扫弦、抹弦、大小撮等方面跟传统的教学区别比较明显,另外还自创了些敲板、击弦、坠弦等演奏方式,为了将我所创的技法传承下去,从去年开始我就不收女学生了,我觉得男女在演奏筝的方式上是两个派别。”
      “跟人家说明白了么?”
      “说了,猪头不懂,一直叫嚣着自己有的是钱,管你男派女派,别的男老师也教女学生,女老师也教男学生,嫌报酬低只管开口。”许雅敏苦笑道。
      “他砸了多少钱在你脸上?”申屠安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别听剑平添油加醋,哪砸脸上了,就丢了几摞在我脚跟前。”许耕墨笑道。
      “哼,砸在你一丈远也不行。”申屠安恨声道。
      “你去福建不是要六七天么,今天怎么就回来了。”许耕墨绕开话题。
      “办得差不多了,江雁书他们还在那。”申屠安嗡声道。
      “就为墨墨这点鸡毛蒜皮的事赶回来了?”许雅敏心生感动。
      “人家都欺侮上门了,哪里还是鸡毛蒜皮。”
      “别置气了,我请你去吃饭。”一点委屈算什么,这要是咽不下,十几年前怕是早就气死了。但见申屠安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许耕墨心里的疑窦越来越大,难道星罗公司里的传闻是真的,这位爷真对我有那种心思?呸,自作多情,不要脸,别往自个脸上贴金了,人家高富帅眼瞎啊,他要真是Gay,也只会找公司齐骢周智晖那类的,最不济找沙睿轩也比自己强。许耕墨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癞蛤蟆掉进景观池,真把自己当锦鲤了。
      和许耕墨一起用过午饭,申屠安回了公司,径直去了总经理室,把许耕墨受欺侮的事告诉了严素音。
      “你给我赶紧查查猪头是什么来路,敢对老娘的儿子无礼,我捏不死他。”严素音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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