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
-
“……”
“……你就算那样看着我，我也不会给你买的。”
斯克鲁奇并没有在意斯摩格恶狠狠的声明，只是用她现在那双因为变小反倒显得可爱了很多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斯摩格的脸，以至于烟鬼先生不得不不敢相信的当街冲着一个小女孩破口大骂，引来不少惊恐和怀疑的侧目：“操，你他妈现在为了一个加大号巧克力圣代要跟老子臭不要脸了？！”
女孩迅速扬起一个狰狞扭曲的笑脸：“啊，让你给我请客我心里可是比揍你一顿都要畅快。”
两个人像是磁铁一样以互相揪衣领的方式贴在了一起。
“可恶，你这个臭狗——”
“赶紧给我买啊斯摩格叔叔——”
缇娜：“……只是一个圣代而已吧，为什么也能吵架，缇娜搞不懂。”
达斯琪：“那、那个，我买吧？”
最后斯摩格屈辱的掏出钱包拍着人家桌子像是抢劫一样买来了圣代，四个人终于能够好好做下来开始谈原本要谈的正事了。
“所以，上次拜托你们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难得的口腹之欲得到满足，斯克鲁奇也就不怎么在乎表面的尊严了，或许身体的幼化确实能够带动心境。她用勺子挖了很大一口浇了巧克力酱的圣代，嘴里变得冰冰凉凉的，略微麻木。斯摩格没好气的吐出一个烟圈，把脚翘在桌子上，就大喇喇的搁在圣代旁边：“没有什么进展，跟你说的一样，大多数都是背后有势力的人口贩卖组织，每一个都禁不起查。”
像在座的几位海兵，职位升迁到这个地步，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己和所身处的组织背地里是什么样子，所依靠的政府暗中的模样又是如何，而伟大航路的后半段，人称“新世界”的海域，又是一个怎样的魔窟。毫不夸张的说，世界政府并不洁白，至于政府靠着自己培养的直属CP组织干了多少可以说是肮脏的事情，那就只有那些君临天下的人才知道了。
这里的“禁不起查”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有政府的插手。作为海军，他们一旦对其认真的搜查，势必会被斩草除根。
“缇娜只查到一个，跟上面没有关系，但是稍微会牵扯到一点。”缇娜则是慢条斯理的说：“线索似乎指向新世界的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达斯琪皱眉。
“就像是我之前跟你们讲过的，新世界有新世界的规矩。在这里海贼不仅仅是单纯的海贼，他们几乎都开始向着各式各样的犯罪者发展，依附在各种海贼势力上，新世界的海贼是有‘领土’的。”斯克鲁奇说：“相对的，也形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交易链。不是多稀奇的事情，一旦合作关系变得繁多了起来，‘市场’就会应运而生。”
“嗤。”心高气傲的斯摩格冷笑着：“不留心还不知道，原来上面的老头子也在里面偷偷摸摸的动手动脚。”
他们是根据之前那个大量人口交易的事件作为线索搜查，没想到还能发现这么多自家人的马脚，特别是在人口买卖和走私珍兽、魔兽这两块上，几乎所有的交易渠道都有政府的踪迹，让斯摩格一度气得在自家基地里面大肆发火。他用脚趾甲盖想都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也因此十分愤怒。
“不是那么多东西都能够正大光明的走在太阳底下的，恶心的人就有恶心的欲求。”斯克鲁奇对此不作评价。她这些年不管是海军还是跟政府相关的账目也处理了不少，平心而论，她也对很多可疑的项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是她没有能力能够管的事情，有些事尽管海兵们都心知肚明，可一旦说出了口，先不说是三军总帅和政府，海军和元帅没准就得先清理门户。这就是这么一件乏力的事情，就算是在海军乃至是政府中取得了高位，都不一定能够逆转的趋势。
比全世界都要尊贵，一个说出口都是一种玷污的词。
“去他妈的混账世界贵族。”烟鬼面无表情。
“吃屎的天龙人。”小狂犬纠正。
斯摩格纠结了一会，最后不甘心的磨牙：“你说的对。”
达斯琪对这两个在某些方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一块去的死对头突然一致的暴言吓得眼镜都快掉到地上了：“斯摩格先生！”
“你们两个的仕途迟早有一天会因为祸从口出然后崩塌的。”缇娜慢悠悠的查看了四周，确认没有人听到刚刚那番大逆不道的话之后安抚的摸摸达斯琪的头：“不要以为总部就没有上面的眼线，刚才的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就够参一本了。”
两个人一致的哼哼了两下作为反抗。这也算是斯克鲁奇和斯摩格为数不多能够达成共识的方面，某位女士当年看见一个天龙人就扬言要“用下界的空气毒死这帮猪猡”，烟鬼则是常常发表惹怒上级的言论，对当下制度的不满恐怕是这二人维持那份奇妙友谊的唯一方式。
“那才真的证明他们心里有鬼。”斯克鲁奇摆摆手，还有达斯琪在场，她不想多谈论这个：“然后呢？总不可能别的一点都没找到吧？”
“有是有，但是有些奇怪。”缇娜说：“之前被你们抓住的那个海贼团，曾经在庞克哈萨德附近频繁活动，应该是在进行买卖，而且同时期也常有别的人口买卖在那边进行，一度十分猖獗。但是就在他们被抓不久前，就再也没有迹象，取而代之的是时常发生的人口失踪，而且基本都是年龄还小的孩子。”
“人口失踪，却没有买卖发生，范围也没有扩大。”斯克鲁奇稍加思考便得出了结论：“那就是上家不信任这种交易，自给自足了。”
“喂，恶不恶心。”斯摩格骂道。
“但是庞克哈萨德那一块地方应该都不会有人靠近才对。”斯克鲁奇吃完了圣代，把勺子丢了回去：“那个地方现在连登陆都很难。”
“庞克哈萨德是哪儿？”
“赤犬元帅和那位决斗的地方，你连这种事都不关心的吗，斯摩格？”
“那座岛之前是一处科学实验基地，后来出了实验事故而荒废了，后来被选为那两位的决战之地。”斯克鲁奇对这事记得很清楚，主要是选址的事情其实就是由她操办的。在那次惊天动地的决斗之前庞克哈萨德只是个弥漫着毒气的荒芜小岛，而在三天三夜的死斗之后，竟是一分为二，一半被永不熄灭的烈火点燃，一半被冰天雪地笼罩，原本的磁场也被打乱，气候完全被分开影响，导致没有任何生物可以适应那个小岛，只要是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选择接近哪里，庞克哈萨德也就彻底沦为了禁区。
她摇摇头：“就算是人口买卖，也没有理由选在一个无人岛上。”
“对，所有踪迹全都消失在一个无人岛上，这也未免也太奇怪了，总不可能把买来的人藏在那种地方吧？没有道理。”缇娜点了一只香烟：“那些孩子失踪的案件也是。绑架之后再转移才比较符合常理，可是不管怎么查也找不到。”
“啧。”斯摩格翻了一个白眼。
斯克鲁奇想起了科妮丝。
“也不一定，那个地方原本是科学院的一个重点实验基地，现在也残留着遗址，或许会有人躲在那里……”斯克鲁奇说着说着渐渐没了声音，她自己都觉得提出这个猜想的自己有些令人作呕，又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下半截话从嘴巴里面挤出来：“用他们做实验。”
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件事件的第二线索就是科妮丝他们，那些至今都还在不断进行恢复实验的孩子们，和无缘无故失踪的孩子们，或许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一桌人突兀的安静了下来。斯克鲁奇自觉是自己的错，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还是烟鬼忍受不了压抑的氛围，摁住死敌的脑壳肆意妄为的碾来碾去，随即张口：“等到‘Z’的事件结束之后，我就去追这条线。”
“斯摩格……”
“缇娜的管辖范围不在这里，你算是驻守本部的战力，只有老子的G-5有这个条件吧。”他用雪茄指着斯克鲁奇的鼻子：“现在还不知道你这个丢人现眼的样子还得维持多久，你还是少管闲事得好。”
“我……？！你他妈……？！”
最后他们两个还是不到五分钟就吵了起来，并且两边一起抡起了椅子打算互殴。店家和达斯琪看的目瞪口呆，缇娜倒是笑了起来：“连这个样子的斯克鲁奇都打不过，斯摩格就得颜面扫地了，她还用刀那会儿斯摩格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咦？斯克鲁奇女士会用刀？”达斯琪愣了愣：“我还以为她的手拿不了重物，明明受伤那么严重……”
烟鬼和小狂犬正打得起劲，缇娜抖了抖烟灰，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会，她什么时候受过伤？”
“斯克鲁奇女士手臂上有很多伤疤吧？看样子都很深，那样的伤肯定没办法再拿刀之类的东西了——”达斯琪发现三位长官之间的气氛缓缓的凝固了起来，连打闹都停了下来，自家上司和缇娜身上升腾出一股怒火，而斯克鲁奇女士则是……一副显而易见的心虚了？
诶？诶诶诶？
她该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