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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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法？”
斯克鲁奇女士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毛细不可查的触动了一下。她很难将这个名字代入进手上这份汇报上所描述的疯子。
“老夫也意想不到……毕竟泽法老师是海军中最著名的教官，德高望重。”波鲁萨利诺先生语带惋惜，不过他的表情依旧很轻松，没怎么感觉到他的难过之情：“这件事但凡是他的学生听到，应该都会觉得很遗憾吧。”
泽法，这个名字是近年海军中最为推崇的人之一。他是和“智将”战国和“英雄”卡普同时期的人物。因为那手几乎无人能敌的武装色手腕，被人称为“黒腕”，他曾经是大将，而上了年纪退役之后便致力于培养海兵，而且还时常带着新兵训练营出海，活跃程度不下当年。就据斯克鲁奇女士所知，波鲁萨利诺和她都曾经受过泽法的教导。不仅仅他们两个，当今的元帅萨卡斯基、鬼蜘蛛中将、鼯鼠中将、斯摩格、缇娜等等，几乎一大半有名有姓的海军都是他的学生，堪称是培育了这一代海军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竟然成立了新生海军，自立总帅，扬言海军无用……？”斯克鲁奇女士心里难得觉得有些复杂。她在海军学校上学的那段时间最亲近的除了缇娜和斯摩格，就是身为老师的泽法，他作为一个经历过大海贼时代起起落落的老海兵，眼界和对此的领悟也是斯克鲁奇平生见过的巅峰，她从这位活着的传奇身上学到了非常多，对其也是真心实意的尊敬。
正因为如此，所以更难以接受那般作风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泽法老师离开海军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倒也不能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波鲁萨利诺先生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泽法老师所率领的新兵训练班被一个海贼全灭，据老夫所知，只有两个学生还剩一口气，而泽法老师则是为了保护学生失去了一条手臂。后来为了继续他的执教生涯，科学班为泽法老师新装了一个机械的可动义肢。”
“而前一段时间，海军和政府为了填补七武海的空缺，邀请了那个海贼，当然，很顺利，对方也答应了。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泽法老师便带着他仅剩下的学生们离开了海军，不知去向，也是这段时间我们才知道他居然自立了新生海军、当上了新生海军的总帅……”
咔擦一声，斯克鲁奇夹在纸张和手中间的笔断成了两截。
波鲁萨利诺知道斯克鲁奇女士向来不怎么会掩饰情绪，大度的假装视而不见——那把钢笔其实是他的。
其实大将也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寒一个老将的心，更何况泽法的影响力非比寻常，甚至有可能带起年轻一代海兵的不满。然而那又如何呢？就算是曾经是大将的“黒腕”又怎么样？再战功赫赫的老将也已经老得护不住自己的学生了，在海军和政府看来，仍然留着他教导学生也是看在他资历足够老的份上，否则早就该劝他退休。
而“王下七武海”，这个政府特赦的海贼组织，是海军为了平衡与“四皇”等等大海贼势力的一个挡箭牌。成为王下七武海，就相当于是被世界政府合法招安的海贼，甚至有合法掠夺的权力。这也算是政府的一大战力，顶上战争之后七武海的位置一下子空缺了不少，海军战力空虚已经是一大问题，七武海不可能再这么空缺下去。
这笔“买卖”究竟怎么才叫合算，这不是一目了然吗？包括波鲁萨利诺在内的海军高层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料到还没有来得及安抚，泽法离开海军，甚至与曾经的同伴反目成仇。
可又有谁有办法呢？七武海的决定权实际上也并不在海军的手上，而是世界政府。在民间，甚至有种说法，海军是政府的看门狗。
他们的意见，对政府来讲其实可有可无。
而斯克鲁奇女士并不觉得愤怒，反倒觉得悲伤。一种兔死狐悲式的虚假味道弥漫在她的嘴里，等到斯克鲁奇回过味之后，她才发现其实嘴里被她咬出了一个口子，丝丝的往喉咙深处淌进去。
道理谁还能不懂呢？只不过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斯克鲁奇看了看波鲁萨利诺。大将先生的表情没有一点动容，似乎刚刚说的只不过是一件真的与他无关的事件。如果她没记错，波鲁萨利诺应该是泽法教导的第一届学生，其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这或许也是应当的吧。在她面前的是海军大将，是海军的最高战力，能够达到这个高度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就好比曾经的黒腕泽法，也好比如今的黄猿波鲁萨利诺。得到了什么就该舍去些什么，这也是亘古不变的规则。
“那么关于这件事后续的调查，为什么是由我来接手……？”
“因为事情特殊，就归老夫管了，不过最近重要的事情太多，所以就跟元帅推荐了你。”波鲁萨利诺先生笑着说，尽管没有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笑意：“虽然老夫上次答应过你，关于之前的那两件案子你可以私下调查，不过这件事比较急，先放放吧。”
“——实际上，刚刚说的那些还不是全部……根据我们拿到的消息，泽法现在自称为‘Z’，带领着新生海军，想要夺取海军和政府层层保护的最终兵器——炸|弹岩石。”
“！”斯克鲁奇面色一凛。
如果说起炸|弹岩，那就可以人人谈之色变、能够媲美传说中的三大“古代兵器”的高危矿石。那是一种一旦接触氧气、或者经历撞击之后就会引发巨大爆炸的矿石，因为威力过于巨大，被世界政府数百个加盟国立法严禁使用和拥有，由政府严加管禁，和海楼石同等级的违禁物品。说得直白一点，是一种违禁的超规格武器。
“虽说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刻不容缓。如果像炸|弹岩这种极端危险的武器落入新生海军的手里，可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最严重的的情况下，可能‘Z’会利用炸|弹岩对海军总部展开复仇式的恐怖袭击？”波鲁萨利诺先生说：“一个由失去原则的前大将所率领的组织，危险程度不可估量。如今革命军已经够让政府头疼的了，这样意图直指政府和海军的组织不能再出现第二个。”
“这段时间海军会忙于填充战力，新大将的人选也会立即选出来，老夫需要你来帮助老夫完成这件事情。”
于是就这样，尽管斯克鲁奇女士自身是多少有些不太情愿，她也只好先暂时中止了之前的案子调查，将重心转向了“Z”和他们率领的新生海军。作为支援，波鲁萨利诺提供了科学部队以及他的另外一个心腹部下，刚刚正式成为海军的科学部队成员“战桃丸”。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