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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可以公主 ...

  •   在百利宫安顿好暂住的单间,迟缺把从别墅搬出来的东西都如数搬进去,白天忙了一天。乐因航这几天几乎都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对着他。
      迟缺以为他没病好,没什么心情就不好说什么。
      “啥时候搬出去呢?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回家见不着人不用找。”乐因航此话酸溜溜,迟缺一脸无奈,低头吃着最后的晚餐:“你有事就来百利宫找我,余悦给你弄好了通行卡了么?”
      “弄好了。”乐因航还是没什么心情。
      “那不就得了,你叫你兄弟偶尔过来陪你也行。”
      乐因航又瞎编:“人家有对象的,哪像我这种单身狗这么寂寞,独守空房。”
      “……”迟缺这一下真的无言以对。
      晚上没去百利宫,却接了几个电话,在书房聊了颇久。乐因航在客厅看着电视心不在焉,他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借口留下迟缺。
      晚上洗漱好后上床,平静的一晚。
      灯关了后才十分钟,乐因航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给迟缺做一顿海鲜,他转过身幽幽说:“哪天你想吃海鲜就告诉我,我学会做了。”
      这小媳妇儿的语气迟缺隐约听见了,但是四肢实在累得不想动了,在掉进梦里的边缘,意识里自己好像回了一声嗯,就没再理会他了。
      乐因航见他没有理会自己,以为已经熟睡了,这大好时机,他不做点什么能对得起往后暂别的孤独时光吗?
      他靠近迟缺屏息,亲了他的耳廓一下,轻叹了一下,躺回去开始哀愁与痛恨,他平时是怎么威风,怎么想搞个对象就这么怂?
      迟缺感受到一阵热气在耳边,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还是眼睛还是闭着却蓦然清醒了,良久后才总结搬出去这个决定没错。

      在迟缺搬出去后,自己上任之前,乐因航就埋头在书房阅了一遍北区市中心准备接管的娱乐场财务报表,发了一份给莫可豪后,隔天俩人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乐烨拨过来的人认识了一遍,再了解了这个烂场子的管理一回。和所有人谈了些规则和财务那边的一些细节的调整,顺便整顿了一下这边财务的人手分布,两波人在每一个职位都设置同等权限,他不放心乐正烈那方的人,于是让乐烨这班人马多监视点。
      这个场的店名还挺文艺,北峰居。乐因航只觉得一个酒吧改这种名字有点无厘头,像酒居多过像酒吧。据这里的经理说这区的人习惯了在这里谈生意,谈生意还好,可谈的多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经常谈不好就打起来,盈利都用来填在修补和装饰椅桌上,最底层人员流动也是一笔资金,事不会做,钱也浪费。最严重的是有时候还要送些去局子除掉一些麻烦。时间久了,最后演变成有人故意在这里找茬,局子那边专门找各种理由明摆着收钱解决。
      乐因航把菜单上所有价格提高至200%盈利,由于人手比以前多加了点,不知道乐烨的人身手怎么样,他和莫可豪等人开会谈了些处理方案。
      等重新开张之后,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装潢也是最后一次闹事之后改装了,乐因航找人设计了另一种风格,更贴近居酒屋的感觉,约束雅致,要在这里打架闹事感觉太约束,虽然他也知道闹事的人也不是什么文化人,出手就像买白菜一样随便。
      他还查了一下这里的常客哪个门派是他们之中最具影响力的,决定用他来祭旗。
      很快这群常客如常每晚进场寻找存在感,乐因航还没等到这区的鳄鱼来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先发生了,不是醉酒搞事就是有人刻意来巡查卫生找麻烦。
      都知道北峰居换了新老板,仿佛这一堆破事都在告诉他,尽早接受这个文化。
      才没两天,一个手下没处理好一个包间的冲突,和客人打起来了。别的经理都在忙,乐因航只好自己出手,感觉这店想提高一个级别,得再想想办法,别什么垃圾都想进来消费。
      他刚拉开趟门就迎来自己的手下被揍得倒在脚边,乐因航只认得他不是乐烨的人,抬腿跨进去只问了一句:“你们哪个是老大?”
      乐因航很少出现在场上招呼客人,没人认出他是这里的新负责人。
      闹事的人都停下来,其中一个转身说:“你他妈谁?”
      乐因航看他除了样子凶煞,从头到脚怎么看都不是说了算的那个,直接在袖间滑出一刀片,眨眼之间功夫,那人痛嚎一声跪下来,捂着肚子的五指沾满了鲜血。
      角落里一个脑满肥肠的油腻中年男这才慢悠悠站起来:“你就是…”
      乐因航后方杂乱的脚步声渐近,莫可豪这时带着一群人进来,暂时没人得到指令都没上前动手。
      乐因航在这隙间迎上去抓住肥腻男的头发扯下来向下摁,膝盖提起一股劲风后就把他鼻子撞个稀巴烂,几不可闻断骨的闷声后,当场喷血,还来不及听到他一声完整的痛叫,乐因航已经拗断了他几根的手指,他看心情掰断哪根就哪根,一秒一根,肥腻男也跪下了。
      乐因航退后两步在桌上拿过消毒湿巾撕开,优雅又用力地擦拭双手:“麻烦结账,包括这里损坏的所有东西。”
      才处理了没多久,条子就上门了,乐因航还没换衣服呢,就被他们请去警局里。
      乐因航明白他们的意思,但一直保持一副没听懂的正直状态,解释了一遍就没再吭声。直到对方觉得没趣,暗忖这个新老板太不识趣了,想随便找个破理由把乐因航关起来让他觉悟觉悟。
      乐因航听够了废话准备起身离开,门口便出现了北峰居里管理最大区域的经理,朝乐因航打了个招呼让他等等。
      他直接进了厅长的办公室,乐因航等了一会儿他就出来了,接着俩人直接离开。
      “你和他们有关系?”乐因航问。
      “嗯,”那人的车直接停在门口:“叔伯之类的亲戚。”
      “你不在这边管?有认识的人行个方便。”
      “谁想管这种垃圾场子呢。”这人是乐烨的那一波人的带头,叫袁珑,他绕过去坐进座驾。
      乐因航刚想抬腿过去就看见对面街熟悉的人影儿。
      迟缺站在车旁,也注意到对面的乐因航,于是横过马路,走到一半发现他右腿半裤管子都是血:“你从里面出来?”
      乐因航看了一眼,懒得瞎掰了,反问:“你怎么在北区?”
      “送一个老板过来办事。”迟缺再看一眼他的腿:“你没事吧?”
      “没事。”
      迟缺一段时间没看他穿西装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你……”
      “航哥,有事要赶回去。”袁珑听着电话从副座驾伸出头来。
      乐因航嗯了一句却回头等迟缺继续刚才还没说完的话。迟缺不会认得所有远征的人,自然也不认得这个叫乐因航做航哥的人:“你先忙吧。”
      乐因航迟疑了一下,点头之后就上车了。
      刚那群闹事的人撤是撤了,一个小时后却来了一班不知是否同一伙,但绝对来找更大麻烦的人。莫可豪真的挺想用枪直接解决,奈何不能。他只想跟对方的领头直接单挑早点完事儿。但对方不愿意,非要群殴,什么工具都带了,对面莫可豪一群人赤手空拳。
      大晚上的都十一点多了,这里也没人管,似乎是买通了条子没有人会理会这里。
      乐因航刚下车就看见一堆人堵住门口,回头对袁珑说:“你去安排里面结帐了的客人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他们从后门进去,乐因航回到办公室拿了三片直刀和一些黑色小型的厚刀片。
      下面已经开始打起来了,莫可豪也不知道哪里拿到手上的铁棍。
      乐因航绕到对方的后面进去开始清扫,他在估算彻底消除这些无聊的打斗需要多久,半个月?他还是想尽快找人来祭旗,让这些喽啰消失。他的直刀反握在手上,几乎碰到谁就往那人的肩胛肌抹过去,这种烦躁的事让他下手不禁重了点,他所经过的都带着一声惨叫,那些失去双手行动力的渣渣纷纷后退跌倒,顷刻间,街上的石板布满血滩和摩擦的血痕。
      乐因航不带喘的在莫可豪前方停下,他还在和对方的领头纠缠,乐因航判断了一下,指尖发出锋利的铝刀片,两片插进那人的股肌,最后一片在肩胛肌那边,那人痛叫跪倒后,怕是以后走路都成问题,别说打架。
      乐因航回头看那堆东歪西倒的残废:“警告你们别把北峰居当武馆,想来挑战就来。你们的破时间不值钱就别浪费我们的。别再出现!滚!”
      午夜乐因航吩咐人把街上的血洗去,一会儿浓一会儿淡的血水沿着灰白色的石板砖滑向沟渠。白天这里又一切如常。

      很快北峰居换了新老板的消息变成了北峰居的新老板血洗北向里。太平了大约半个月,乐因航没想到一晚的效果还挺理想,没有等到带着大伙儿领饭盒的那个来临,他就不去理会了。
      在200%的价目盈利下,乐因航给某些团体和公司集团的老顾客打折,生意才初见好转。于是乐因航和莫可豪就不是经常驻店,自从迟缺搬去百利宫后,乐因航就没回自己的家,天天和莫可豪回爷爷的家,他现在有空陪老人家清早听曲喝茶,偶尔跟玉嫂学几个菜,晚上和莫可豪多花了心机在帐目、广告、更换店里装饰器材和菜单款式上,他觉得自己应该开家菜馆,而不是酒吧。
      天天累成狗,某晚上盯着手机在发呆,那么久了,手机就没有一条迟缺的短信或者未接来电,十二月中旬了,难得闲下来的一晚不至于困得昏过去,天气也冷得不能再两件衣服走天下,出门也围着围巾。他问了莫可豪把半个多月前复制过来的通行卡要过来直接去百利宫。
      进了酒吧找了一圈没找着人,便刷卡上了三十九楼,透过钢化玻璃门,他已经能看见办公室内对面的落地玻璃窗,外面的繁华都在窗前,他还没见过这里关灯了的模样,整个地方像浸在星河里的样子,特别安静。感应卡嘟嘟的声音显得特别响。
      推门进去,除了窗外的光洒进来的地方,其余范围如墨汁一样漆黑。他沿着走道摸了两间在另一端的房间,门边的钉牌头衔都没找到迟缺的。于是折回出入口,向另一端走去。乐因航放慢了脚步,在拐角处刻意远离了一点,那边可是没有光照的地方,一瞬间果然一阵劲风,一个黑影向前扑过来。
      乐因航立刻闪向侧边,右手在对方紧抓之前,曲着手肘滑出了对方掌内,翻身越过办公桌,猫身向玻璃窗那边前进,对方似乎不管会不会发出吵闹的声音,直接追上来。乐因航转了个弯改了第二条道往窗前快速直去,在他准备站起来时,对方的脚步声也在附近,待他辨别到声音已经在身后,他还没看到对方的面容,手就被钳了过去,反手抽离却来不及了,借力一下子便转身,结果俩人脚步都不稳,乐因航的背部直抵落地窗,双手还被反钳制在腰后,他抬头才看清楚迟缺的面容。
      他一怔,虽然刚刚追逐的过程只不过十余秒,居然没认出来迟缺,开口第一句便是:“你……换了沐浴乳?”
      迟缺似乎懂他说什么,纵使隔了接近半个月第一句对话就莫名奇妙:“搬了家添置新的,随便买。刚我也是刚扑上来的时候才闻到你那身洗衣粉香。”
      乐因航的确是洗完澡换洗了干净的衣服就突发想见迟缺:“那你还追我干吗?”
      “……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抓住你。”从迟缺对乐因航有特别的看法之后,一直挺想和乐因航较量的,不论什么形式。
      “看来你在这是闷得慌啊。”
      “算是吧…”
      乐因航放软了身体,双手也没那么僵紧,开玩笑道:“才半个月没见,就这么想我?”
      迟缺这才发现俩人靠太近说话,于是便松了手:“才半个月,就那么骚了?”
      “是谁追着我要牵我的手啊?”乐因航发现俩人半个月没见,啥都敢说了。
      迟缺领着他进办公室:“喝什么?”
      “不了,我开车来的。”
      “戒牛奶了?”迟缺最近听了酒吧里一个有趣的传言,都说来酒吧喝牛奶的人半个月没出现了。
      “你不喝牛奶吧?别说你冰柜里备着等我来哦?”这边风景比外面的再好一点,能看见窗外左侧一幢红金色闪烁的商厦,还能看见城里那条江,细碎的星光在乐因航眼里,目光里充满好奇,今晚就是很想知道迟缺有没有一点点记挂过他。
      老实说迟缺听不惯乐因航这种语气:“酒吧里的人说有个人很久没来点牛奶了,牛奶都不知扔了好几瓶,有些送上来给我了。”迟缺在酒柜后一扇门旁刷卡,进去就直接在开放式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放进微波炉叮热。
      乐因航参观了一下他这里的间隔设计,大部分都是冰冷的大理石黑白灰的设计。除了洗手间是独立,其余大床,书桌书架,饭桌,都是一个空间里,楼底还挺高,足够吊水晶灯的高度却没有水晶灯,流明显得比平常暗。
      “这么晚过来有事?”迟缺递过去一瓶奶,脱下外套,打开一套小型音响,传来又是40’s show。
      想你了。乐因航心里回答。喝一口牛奶,胃才暖点:“没事,过来看看你。”
      迟缺开了一瓶冰镇啤酒:“上次在警局门口看见你,什么事?”
      “乱七八糟的麻烦而已。”
      “你腿没事吧?”
      “别人的血。”
      “……” 也对。
      “你这歌从哪儿听到?”乐因航记得上次莫可豪在百利宫贵宾房就是放这首。
      “张子瑶天天在办公室放,我觉得还行,快听腻了。”
      乐因航嘴角一抹浅笑,回头得告诉可豪。
      “怎么?”迟缺在沙发另一端看见。
      “没什么,张子瑶挺有趣。”乐因航眼神飘向他的书桌,大量文件堆叠在书桌上。
      迟缺想起那晚耳廓边的暖热和录影:“你指的有趣是……?”
      “……可爱?”乐因航快喝完牛奶:“他几岁了?”
      “好像二十二、三吧。”迟缺觉得形容一个男的用可爱实在太别扭,哪怕张子瑶还年轻也不觉得有半毛钱沾上关系。他纠正问题再问:“你指的有趣是,对他…感到兴趣?”
      “……张子瑶?”乐因航笑了两声,没有回答。迟缺看着他的表情自然,没有一丝厌恶或者嘲笑否定的意思,不禁觉得周遭空气有点粘稠,音乐声量有点大。
      “你这空调调太高了吧,太热了。”乐因航放下空玻璃杯,牛奶的暖热让他感到有点过热,脸蛋透着轻微透粉:“其实我有个请求,能不能给我看看百利宫所有酒水餐点的帐目和周期支出?”
      迟缺动身去调低了温度:“为什么想看?”
      “学学看呗。”
      “余悦让你学?”
      “嗯。他说你这边的比较完整。”
      迟缺不解,但还是翻出来:“一个月多点吧,周期少,参考价值也没多少。余悦应可以调动其他场子的帐目给你看,为什么让你找我的看?”接着又翻出另外余悦之前给他参考的一叠报表给乐因航。他以为乐因航可能就随便看看,接着自己就去洗澡。
      结果洗好出来,乐因航还是保持同一个姿势皱着眉头在认真看,不禁好奇他在研究什么。迟缺擦着头发上前看见他正在认真看着自己的笔记,便开口简单地解释自己当时怎么把问题看出来的,笔记上写的又是什么意思。
      乐因航撑着头过了会儿才说懂了。迟缺饶有兴趣的又拿出另一份比较复杂的给乐因航看:“这个我看了一天才总结了几个严重的问题,你回去看看吧。”
      “好。你这张笔记我能拍照吗?”乐因航这才抬头问迟缺,一看就怔在那儿了,眉头也舒展了,眨了眨眼,看着迟缺那腹肌和头发还在滴在胸前的水,热水的蒸汽让他双唇显得血红。
      “拍吧。”他扔下毛巾去找酒喝。
      乐因航滑开手机的相机功能拍了一张抖模糊了没对焦好,又多拍一张,抬眼看到迟缺的背,又拍了他背影一张。
      迟缺拿了些烈酒,准备调酒:“不喝吗?”
      “喝了我睡这儿吗?”乐因航打开手机看见莫可豪三个未接来电。
      “不都睡过了吗?”迟缺只是想单纯地表达他们之间不至于陌生到要留宿需要啰嗦那么多句。
      乐因航低头回复莫可豪的短信的手却停下来了,他对迟缺想法从开始就没单纯过,自然对这话想歪了:“你知道‘睡过’是什么意思吗?”
      迟缺当然用直男的解释来理解这句话,不答反问:“你对这句话有其他看法?”
      乐因航继续回复短信,直接赤裸裸地解释:“睡过的意思就是上床。”
      “睡觉不上床睡哪儿?”迟缺开了一瓶倒完又直接开另一瓶,他明知故问的态度,仿佛想让乐因航解释半个小时前笑而不答的问题。
      乐因航还在犹豫,其实很怕他们之间会产生不适或者尴尬,甚至以后无法再见,说喜欢并没有那么容易地表达了就完事。何况像迟缺这种根本不是圈子里找的人,乐因航也没有这种经验,所以特别慢热,甚至小心翼翼,开玩笑耍赖还可以,要真正表态他还没有勇气。有时候他甚至想过,可能某天他没那么惦记迟缺的时候,他可以从容地坦白,睡过就是睡你的意思。
      他收好手机过去:“你会调酒?”
      “刚开酒吧那会儿,白天聘请调酒师的时候看过一下,就自己试试。”迟缺直调的那一杯呈红色的,和负四十度的大方冰搅拌了在一起,推至乐因航面前。
      乐因航觉得这杯酒的颜色和对方的唇色差不多,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简直逼近疯癫乱想的状态:“这杯叫什么?”
      “Tornado?”
      “行吧。”乐因航看他还是个新手,然后一口干了。
      “……”迟缺无奈道:“这不是shot。”
      “怎么一股红莓味道?甜甜的。”
      “这样容易入口。”迟缺去拿了一条新的内裤给他:“去洗澡吧。”
      不了解为什么迟缺会留他睡一晚,一个多月前让他滚都来不及。这时手机响了,是莫可豪。他拿过衣服进浴室,洗漱盘那边的大理石台上一阵香薰的味道,木质香的优雅香气。
      接起电话,莫可豪那边直接说:“北峰居又来了一群不知哪里的垃圾搞事。”
      乐因航深呼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妈的为什么是今晚!问:“你和袁珑搞得定吗?”
      “可以吧。”莫可豪问:“你在哪儿?”
      乐因航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坦白直接说:“厕所。”
      “……”莫可豪把电话挂了。
      乐因航在洗澡的时候开始觉得有点不妥,每动一下,脑里就像有个铁球在晃动,震得眼耳口鼻都在痛。
      洗漱的时候,胡乱撕开一把新牙刷,几乎是闭着眼刷牙。心里操了自己一万遍,为什么要喝一个新手调的酒,还是故意的?
      他只穿着一条内裤出来,恰好迟缺正钻进床里躺好,说:“睡衣在沙发。”
      乐因航凭记忆闭着眼走到沙发旁边就倒下去,他的世界在天旋地转。
      迟缺没听见任何声音,狐疑的撑起上半身,发现乐因航直接躺沙发上了:“我开了窗空气没那么闷,穿衣服吧。”
      乐因航躺了一会儿才好了点,晕呼呼的问:“你调的什么酒?”
      迟缺平时自己也是这么喝,哪里出问题?他把窗户关好过去查看他:“龙舌兰,威士忌,朗姆……”
      乐因航躺着半个手臂覆盖双眼,完全失去行动力。
      他看着乐因航那胸膛细致无暇的肌肤在起伏,腰肌的浅显的纹理,还有一些不觉眼的伤疤,同时一些新伤在愈合,他几乎忘记以前的搭档是什么个鬼样子。乐因航继续伫立在他心里一个神圣独立的地方。
      迟缺泡了杯热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乐因航乖乖喝下去后,躺沙发上盯着迟缺,胡乱拿过睡衣穿上:“这个仇我记下了。”
      迟缺本来还觉得挺抱歉,失笑的哦了一声:“要扶你吗?”
      “可以公主抱吗?”乐因航问。
      “……”迟缺尽管知道那只是开玩笑,但还是杵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他很清楚如果换了个人他绝对把对方从窗口扔出去。
      乐因航已经穿好坐起来,他有种错觉脑浆颅内在晃动,闭上眼又停下来不动了。
      迟缺上前提起他的胳膊,没想到他直接起来绕到身后跳上他背上了……行吧,他就不该调烈酒的。
      把乐因航摔到床上后,他几乎不消几分钟就睡了。
      乐因航在梦里还是不得不感叹迟缺的床依然那么舒服好睡,不是那种丝质顺滑的被单,也没有棉麻那种粗糙,就是像棉天竺那种的质感干净干燥又温暖。
      迟缺把窗户打开了一点,外面的灯已经熄灭了许多,轻叹计划泡汤了。他还打算一直闭眼养神等乐因航的动作,上几次都不确定到底乐因航在自己睡了之后对自己做了什么。这回他怕是一觉到天亮了。
      操,调什么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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