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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喝粥病好喝 ...

  •   晚上十点,酒吧持续气氛高昂的混音使人分泌肾上腺激素,人群都在舞台,围着舞台边疯跳疯叫,灯光乱射乱闪。
      莫可豪去停车,乐因航穿着白色布料暗绿边的棉服外套牛仔裤,活像个大学生走错路般进了酒吧。他绕着舞池去DJ台后的酒吧,一般这个区域被邀请才能进入,然后被百利宫的兄弟伸手一掌拒于台下。他没生气,他总觉得没人认出他比认出他好。
      “那帮我订一间后面的包间。”乐因航说。
      那人似乎不懂笑却被要求微笑迎客,于是拉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先生,这边的独立间需要提前预约。”
      乐因航转身打算绕一圈找迟缺呢,恰好张子瑶在身后看着自己:“小孩儿你来得正好啦。”
      “你这身才小孩儿呢,进去吧。”张子瑶说。
      乐因航回过头对那人露出抱歉让路的微笑。
      进包间后,张子瑶转身仰望靠着整幅墙的酒柜,问:“喝酒?”
      “不喝,给我上橙汁或者牛奶。”乐因航的寒咳开始严重,跟尾随过来的服务员点饮料,然后把房间号码发给莫可豪。
      “知道这包间有多贵…”张子瑶回头:“哦,忘了你叔叔是余悦。”
      “所以我喝橙汁替他省钱,你看我也没喝酒打架闹事。”
      百利宫所有调酒和服务生都知道只要有人点牛奶,都是‘那一位仁兄’来了,但不知道是乐因航这人。
      莫可豪这时进来了。俩人一愣,同问:“你怎么进来的?”
      “绕进来的。”莫可豪回答。
      “…怎么绕?”张子瑶问。
      “绕。”莫可豪向张子瑶走过去:“挑酒?”
      “你朋友可不喝。”张子瑶没怎么跟莫可豪说过话。
      “对啊,他不喝所以送我回家嘛。”莫可豪靠近张子瑶看着同一排红酒:“谁请呢?”
      “余…叔叔。”乐因航及时更正道。
      莫可豪扭头看向张子瑶,突然问:“我能叫你子瑶吗?”
      张子瑶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脑子一下子无法运转,或许说本来张子瑶就没在看见莫可豪后畅顺运转过,他呆呆地看着莫可豪的脸容,脑子内存卡就不够用。
      莫可豪好笑地推了一下他额头:“发什么呆呢?你帮我挑吧?”
      张子瑶就近眼前拿了一瓶就过去坐下开酒,这些本来就该是服务生做,他也不懂怎么开才是正确地开酒。
      “我来吧。”莫可豪从他手上接过酒,手法纯熟幽雅,这包间隔音太好,有点过于安静,连开酒瓶的声音都太清晰。
      乐因航还没完全病好,有点闷:“张子瑶,开一下音乐?”
      张子瑶视线从莫可豪的手上移开,问:“听什么?”
      莫可豪眼珠一转:“Bossa Nova,随便一首就好。”
      张子瑶对着他眨了眨眼,一副不明所以。
      “那40’s Show也可以。”
      张子瑶还是一动没动。
      莫可豪笑说:“来。”
      张子瑶傻傻的跟着他到落地窗边的电脑旁,搜了几首,音乐徐徐响起。服务生刚好敲门而进,一下子的安静下来的音乐,让他错觉以为这个是星巴巴咖啡店。金色精致的托盘上,奉上纸包牛奶,牛奶跟日期一样新鲜。
      乐因航跟服务生道谢后,在酒柜旁边拿了一个香槟高脚杯。
      张子瑶看着他把牛奶轻轻的倒进香槟后摇匀,然后从外套掏出药丸,拌着牛奶服下,问道:“你病了?”
      “嗯。”
      “昨晚有喝小米粥吗?”
      “……你怎么知道?”乐因航睁大了眼睛又迟钝地瞇起双眼,好像领悟了什么:“他告诉你了?”
      “他不会煮粥。”
      乐因航的心里,脑里,身体里,世界里,宇宙里‘砰’的一下,炸开一束束七彩烟火,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要咬着下唇忍住:“你教他的?”
      “废话。”张子瑶观察着他。
      余悦这时候进来了,张子瑶立刻起身告退。
      “坐吧,叔叔。”乐因航乖巧的叫道。
      余悦先不习惯酒吧包间放着这种如沐春风轻飘飘的抒情可爱音乐,二没看习惯乐因航的这身装扮,接下去像跟一个学生谈作业似的,三则是开口道:“这里没外人,别装了。”
      莫可豪收起机器,也缓缓退回沙发边喝起红酒,怕待会儿又激动起来浪费了酒。
      他在长沙发的一侧坐下:“开门见山吧,你接近远征,或者接近迟缺是什么目的?”
      乐因航心里的烟火还在怒放着,低头喝剩下的牛奶:“没目的。”
      “行,反正我也不会给你发这楼的通行卡。”余悦双肘撑在两膝上:“二,你到底还想利用我做什么?”
      “方便我在远征通行的掩护。”乐因航放下香槟杯:“我只能保证我不会对远征有什么伤害。”
      “你觉得我会让你毁了我?”
      “不是我。”
      “你就是导火线。”
      “我去灭了那个点火的人?”
      “凭你?”
      “对,凭我。”乐因航吃了药有点犯困:“交换条件吧?我不会影响你,你帮我在远征里立足一段时间,我帮你铲除威胁你的人。”
      “我看铲除你是最快的方法。”
      乐因航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这个有点儿难度。”
      “乐因航,看清楚你的对手,信任不是靠嘴上说的。”余悦站起来:“我不是以前的余悦了,我不想在远征再听见你借我名字去行什么方便。能不能渗入远征…”
      余悦整理一下西装外套,居高临下威胁他:“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他打开包间门,外面像爆炸一样的音乐像洪水般倾泻进来,张子瑶在外面等余悦离开了,才悄悄进来到处摸摸索索。
      “找这个吗?”莫可豪一手擎着酒杯,另一边两指夹着引有张子瑶名字的百利宫通行卡:“刚你坐那儿掉椅子上了。”
      “谢谢。”张子瑶松了口气却没什么心情。
      莫可豪莫名觉得有点抱歉:“出去吧?请你喝杯东西。”
      “迟缺那边有点事,可能……”
      乐因航听见那两字立刻来精神:“我过去看看,你们去喝东西。”
      他往里面再走一点就听见里面传来吵架声音的回响。转角后,看到余悦也在那边处理,似乎把其中一方的人从消防通道送出去,看上去快完事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包间内到处都是散着玻璃碎,有些血迹。迟缺在里面清点损失,看上去没有受伤,旁边几个清洁工和服务生收拾场地。
      乐因航以拳头抵住双唇忍住咳嗽,他的白色外套又抢眼,只是动了一下,迟缺就瞥见了他。
      迟缺看了一会儿才确认是乐因航,他那没造型的头发,柔软干净得飘逸,道:“别进来,你去休息室那边的工作间等我。”说罢,掏出员工门卡,双指夹着使劲儿发过去。
      乐因航只是迟钝了一秒就接不住了,只能弯腰捡起来就离开。他准时吃药,但都是双倍分量服用,导致现在还是呆呆的样子。
      他想起余悦说的那句‘有本事’就潜入远征,意思就是想打入远征,先得过他那关。兜里摸着那张卡,他想他的本事就是迟缺的信任,虽然只是个工作间,但他对远征根本毫无想法,他只对迟缺感兴趣,更不想给迟缺带来麻烦。
      于是来到休息间的门口,他停在门外面等他。一会儿后,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嗒嗒嗒的声音,余悦正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向这边走过来。他瞬速转身闪进消防喉柜旁的通道,推开门后,再抓紧门把推回关门的状态,但必须留了一条很细的缝儿,防止关门发出声响。
      不到一分钟,迟缺回来了,在他开门之际,乐因航才出来轻声喊了他一声。
      迟缺瞬速转身:“你怎么在那儿?”
      “药吃完了,我想再去买,但不知道买哪个,药盒被我扔了。”
      迟缺不是这个意思,又想起他接不住那门卡那迟钝的反应,无奈道:“你把那几天的份量服完了?”
      乐因航咳嗽着,把门卡还给他:“多少天?”
      迟缺心里暗叹一口气:“等我换衣服。”

      冷风呼啸的夜晚,莫可豪留下和张子瑶继续喝。于是乐因航也乐意一个人…不,两个回家,他在等迟缺把车开过来。
      车缓缓停在门口,右边的车窗却开着,迟缺对着看着路边的乐因航叫道:“别发呆了,赶紧买完回家写作业。”
      迟缺直接开去前晚买药的那个药房。
      “怎么?我这身像个学生?”
      “嗯。”还有他被风吹起飘动的头发,忽然很想揉他脑袋:“关上车窗吧?你这样吹会更严重。”
      “别,车里闷。”乐因航又把车窗按钮勾上来。
      在药房扫了一堆药,乐因航在药房转了一个圈,来到收款处就看见那些药盒堆得跟一座山似的,吃了一天药现在看见就发晕:“迟缺,你是入货倒卖吗?”
      “家居常药。”
      “会过期的。”
      迟缺撕开一个独立包装的口罩,塞给他:“戴上,又着凉了就麻烦。”
      纵使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逻辑,乐因航还是乖乖戴上了,低头随便拿了一盒低头看。
      迟缺终究没忍住伸手去揉乐因航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如想像中的那样。如果平时那抹了造型化学物的头发硬得像铁丝那般不可架散,那此时的触感,就像握住了他软绵的内脏。
      乐因航眨着眼略微惊奇他的举动,接着听见迟缺问:“该剪发了吧?”
      “帮我剪?”
      “那我有什么好处?”
      乐因航想了想,试探道:“让你多住几天呗?”
      迟缺被他逗笑了,但没回答,收回手掏钱包付账。
      两人回到车边,迟缺检查车:“你是不是吃完海鲜严重了?”
      “好像有点吧。”药效已经发挥到最大的时候,乐因航困得要死,直接打开车门坐进去就睡觉。
      迟缺把车开出去一会儿,车里的安全带警告叮叮响。
      他叫不醒乐因航,只好停一边,把他的那边的安全带拉过来,那洗发水的香味还在他鼻子下徘徊。
      回到停车场停好车后,迟缺又叫又推,乐因航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心想这货不是药量严重昏死过去了吧?他伸手探了下他鼻翼下,呼吸只是比较微弱。
      挽着一大袋药,电梯太安静,迟缺弯腰提了一下乐因航,镜子映着他祥和得快没气息的睡容,窝在自己的颈项边。
      两个月前的迟缺,估计可是宁愿天天睡酒店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背着一个人,还帮他洗过澡,简直陌生得不是自己。
      半夜乐因航渴醒了,口渴得如在沙漠没碰过水几日几夜,睁开眼起床就看见床灯没关,一杯水就静静放置在床头几上。
      喝完还不够,进厨房继续大口大口喝个够为止,对于自己怎么睡在床上,他毫无记忆,直至回房后,他才看见迟缺远远在另一侧沉睡,简直感动得直教以身相许。
      他直接趴床上,被子也不盖。过了会儿,周边依然没有动静,他才相信迟缺确实睡下去了,没被他扰醒。
      于是今晚亲哪里呢?
      左边眼眉吧?乐因航轻而快的啄了一下,快速悄声说了句谢谢就去洗澡了。

      一觉醒来,乐因航觉得自己已经复活了,于是早餐的质量又提升回来了。这让迟缺认为昨日的乐因航只是病了才吃了一顿贫瘠的饭。
      “还有不舒服吗?”迟缺喝了一口粥。
      “嗯,还好。”乐因航还有点咳嗽:“车修好了,你去上班前能载我去拿车么?”
      “嗯。”迟缺在那堆药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瓶橙色的咳药水,前晚特意花钱让药房的人去寻回来留给自己的,搁在乐因航的水杯旁:“吃完饭喝。”
      “哦。”乐因航低头继续吃,表面毫无波澜,内心汹涌翻腾,这种暖热的感觉,像在口腔里热融的巧克力,一点点甜丝丝的注入血液里。

      乐因航回到乐烨的豪宅,消失了两天,他已经准备好被爷爷训一顿。结果乐烨却什么都没说,继续给他们上课。
      上完已经天黑,乐烨让乐因航陪他去顶楼搬两棵植物到茶室。
      乐因航看着顶楼平台围着渠边整整齐齐各种高高低低的花卉,有些还因为天冷已经凋萎了:“你什么时候在这搞这么多花花草草?”
      “年中快夏天的时候,你明天来帮我把这些都搬到后花园那边的温室里。”
      “这不有你的保镳一大群的任你使唤吗?我一个人得搬到什么时候?”
      “我跟你一起搬,这是命令。”乐烨已经挑好了哪两盘放茶室了。
      俩爷孙一人一手瓜叶菊和金盏花。乐烨说:“你前天的事儿我听说了。”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乐因航经过厨房顺手拿了一个小的浇花壶。
      “其实给你们说再多,还不如让你们直接去干。”乐烨也不确定,但有一个决定是始终要下的:“我从正烈那边拨出一个小场子给你们点时间上手,那个场子就算作五正里那边的前菜。”
      “好。”乐因航想了一会儿,一边浇花:“我还要一群人帮我,不能是乐正烈的人,或者以前的人。”
      “我没多余的人手给你,最多只能调动一半我自己的人,那场子的人也得留一半。往后的事,你自己小心。过两天我让人联系你,你俩就过去吧。”
      莫可豪和乐因航留下来吃晚饭。
      乐因航到厨房去找玉嫂,坐在中间长方形的欧式流理台旁:“玉嫂,刚我搬了最后一盘金盏花去茶室,你记得去摘来随便捣碎来抹抹脸,美容呢。”
      “最后一盘啦?老爷得责怪我喽,明天得去多买几盘和种子回来。”玉嫂在汤里放盐。
      “嗯,我载你去吧。”乐因航想起那海鲜,可惜道:“玉嫂,前天我还打算给你带点儿海鲜回来做的,可惜出了点事。”
      “那就下次呗。”玉嫂突然想起什么,忙转身道:“是不是给你小情人学的?”
      乐因航一手撑着下巴,笑而不答。
      “做,玉嫂明天就做!你好好学!”玉嫂一听见乐因航谈恋爱了就来劲儿:“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咱老人家看看?”
      “还不是时候呢。”乐因航收起笑容:“他都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饭都给人家做了!你看现在哪个男的会做饭给姑娘吃的?这姑娘也太不地道了,这不摆明的事儿吗!”玉嫂转身急得拍着流理台气呼呼:“要不要玉嫂去给她说说?”
      乐因航想了想那画面,大笑道:“别,您别吓着人家。”
      “这怎么是吓呢?”玉嫂换上一脸愁容:“哎,少爷,你经常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我就算担心也不能说什么。但…你连谈恋爱怎么就不会了呢,是不是沟通的问题?”
      乐因航认真想了想:“好像是没怎么沟通。”
      “这可不行啊,你也老大不小的啦,你这个年纪搁咱那个时代可是安排相亲的时候了,你还不抓紧点儿这个,万一给你配个的婚事遇到不喜欢的……”
      乐因航再听下去估计头昏脑胀立刻打住玉嫂:“玉嫂你说太远了…你快看你身后那焖肉,要焦了要焦了。”
      乐因航趁机溜出厨房,看见莫可豪在客厅玩手机:“和哪个情人你侬我侬?”
      “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莫可豪收起手机。
      “他要搬去百利宫住了,怎么办?快帮我想办法。”
      “哦?很好啊!我可以去你家睡了,哎,我怎么像个争宠的妃子呢,还是翻炒的。”
      “……”

      翌日早上,乐因航提着一袋新鲜的海鲜,远看厨房里乔姗姗和玉嫂俩在聊天,不时哈哈大笑不时悄声细语,进门后她们却噤声了。
      他顿时觉得气氛不太自然,放下海鲜,脱外套问:“怎么?聊什么不能让我听见?需要我避席吗?”
      “没什么,听玉嫂说你想学做海鲜?”乔姗姗拨一下海鲜的塑料袋看了看。
      “孕妇能吃么?过敏吗?”
      “没过敏。”乔姗姗嘟嘴没趣道:“但你大哥一直不给,怀小然的时候就一年没吃过海鲜。”
      玉嫂知道乔姗姗今天过来吃午饭,特意查了一下,拿过那几袋海鲜背对着他俩准备清洗:“夫人还是忍一忍口吧,现在的海产汞含量越来越多了,毒素啊那些,对胎盘不好…”
      乐因航洗手准备刀具,脸上模仿玉嫂碎碎念的样子,逗得乔姗姗忍着笑揍了他胳膊一下。
      “夫人,您就在你们管家给我的餐单上选一款,玉嫂给您做吧。”玉嫂把手机递过去。
      乔姗姗叹口气失落地在餐单上随便扫了一项,递给玉嫂。
      两份不同材料分开了两边进行。乐因航一边学怎么清理海鲜内脏和切开的技巧,一边和乔姗姗聊天,聊到乐于然去了上幼儿园,然后各种乐于然在学校的交朋友和老师对话的蠢事。
      “我都不知道小然这智商随了谁呐真是……”乔姗姗坐流理台旁边也学着,一边笑:“你别顾着笑!当心切到手。”
      “哈哈!妈的,切坏了这虾肉……”
      “少爷!”玉嫂语重心长提醒他别在孕妇面前说不好听的话。
      趁她长篇大论之前,乐因航赶紧点头闭嘴好好做海鲜。

      乐烨早上听完曲喝完茶处理完公司的事回来吃午饭,未落座就开口道:“姗姗,小然上学了你就多来这边陪爷爷吃饭,别像这臭小子…人还单着却没有我这个老人家的心…”
      “诶诶诶,你待会儿吃的海鲜是我做的好吗?”乐因航放好餐具,掏出手机。
      乔姗姗苦笑着看了一眼半满桌的海鲜,再低头看一自己的健康营养餐:“知道了爷爷。”
      乐因航打给乐因远,点开扩音,双手拿过干净的刀叉,处理角落边那多了一份的新鲜蒸海虾。
      待对方接了电话,乐因航直接便说:“哥,我特意做了份清理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煮得熟透透的虾肉给大嫂,放心吧,虾肉含有锌钙蛋白质,对宝宝大脑发育好……”
      他学着玉嫂那一直唠唠叨叨孜孜不倦地念,那边乐因远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酒店工作繁忙还是烦躁,最后才叹了口气妥协道:“只能吃两只……”
      “知道了,挂喽。”乐因航立刻打断,挂了电话已经处理完那两团肥美的虾肉,画了两行酱汁,搁在乔姗姗面前:“酱汁别吃太多。”
      乔姗姗开心得不得了张口不知说什么,看着那两只虾眼睛闪闪发光。
      乐因航看着她失笑:“大嫂,我哥是不是平日虐待你了?两只虾,至于么?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日子过得多惨情。”
      乔姗姗满脸感动,含着虾肉:“肉都不滑了,不够弹牙。”
      乐烨本来也想劝他这大媳妇儿平时能不吃就别碰海鲜,可看她这模样,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改口道:“回头我说说因远。”
      乐因航吃得特有滋有味的模样特意给乔姗姗看:“就你那个才不弹牙,咱这些的都弹牙可口呢。”
      乔姗姗撅嘴却很知足地吃第二只。
      乐烨嫌弃又语重心长地看着乐因航:“你看看你,逗你大嫂有意思吗?偶尔留意一下身边有没有像姗姗这样的好女孩儿,要不爷爷给你介绍……”
      “这个螃蟹!”乐因航打断道:“够肥,不错!我试试。”
      “……”

      莫可豪下午被乐因航叫上天台剪草。乐烨在挑选放茶室的盆景,一边交代正烈那边拿回来的场子历史,笼统地给他们大致的方向处理。
      这个娱乐场所在北区接近市中心的位置,不好管理,麻烦事特别多,导致毛利不高,乐正烈只肯抛这个场子出来。他也乐得放出来让乐因航收拾好还给他,如果处理不好,正五里那边新的盘地,他有借口说服乐烨自己吞了。
      乐因航觉得哪里都一样,容易的他也没兴趣碰,可五正里铁定是他囊中肉,他也等乐正烈出手。

      下午太阳洒满草坪。在温室里,乔姗姗喷着各种小花小草的小盆栽。乐因航进来刚放下从茶室被抛弃的盆景,乔姗姗凑上去问:“因航,听说你交女友了吧?怎么刚吃饭的时候不说。”
      “谁说我交了?”
      “你管谁说的,有没有嘛?”
      “不是女友。”乐因航拍掉手指缝隙的泥土:“你看看你,亏爷爷说你好女孩儿,好女孩儿不八卦,知道吗?”
      “我知道,如果你想试试,我这有些好姐妹……”
      “珊珊姐呐~”乐因航一直尊敬这位待他像亲弟弟一样的大嫂,在大哥和她谈恋爱的时候,他已经当她是自己的亲姐姐那样,成天姗姗姐前姗姗姐后的叫,他理解地笑道:“不麻烦你,如果我有这意思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乔姗姗看着他:“好。”惋惜她那群姐妹多半没机会了,不甘心地举起浇花水壶作势喷过去:“当心变钻石王老五!”
      乐因航躲了一下,学乐烨呐语气揶揄:“你看你这是千金大小姐举手投足的仪态吗?注意仪态。”
      乔姗姗立马端好少夫人的贤惠娴熟姿态,等着他夸赞。
      “装得不错。”
      乔珊珊破功笑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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