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修） 喜提三天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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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松田阵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郁闷，“你睡得着吗？”
“嗯…好像确实有点。”萩原研二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今晚的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松田阵平啪地合上打火机，“那个金毛混蛋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惹了一身腥，还连累别人受伤，怎么看都是他活该。”
“这么生气？”
“哈？谁生气了？”松田阵平挑眉，“我只是不爽，第一天就搞出这种事，还把那个小鬼卷进来，那家伙…”
他的声音低了些：“差点就死了。”
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你是说沢田？”
“不然还有谁？”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睡衣都被划破了，腰上挨了一刀，就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还敢往刀口上撞，不知道该说他勇敢还是愚蠢。”
“确实是挺意外的。”萩原研二轻声说，“不过降谷同学也很厉害啊，受了伤还能制服持刀的歹徒，他们两个都不简单呢。”
松田阵平没说话，只是继续把玩着打火机。
不简单吗？
也许吧。
但比起那个，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降谷零为什么要半夜一个人出去？还有那个袭击者，为什么要杀他？
“喂，Hagi。”松田阵平突然开口。
“嗯？”
松田阵平说出了他的疑惑，萩原研二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降谷同学是，沢田同学是，小阵平，你我也是。”
“这算什么回答。”
“就是字面意思啦。”萩原研二翻了个身，面对墙壁，“睡吧小阵平，休息一会就要起了，而且…”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有预感，事情会变得有趣起来。”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把打火机扔到桌子上，躺回床上。
有趣？
他只希望那个金毛混蛋别再带来麻烦。
还有小鬼，最好离这些破事远一点。
清晨五点五十，集合的哨声准时响起。
沢田纲吉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醒来，腰侧的伤口在起床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倒吸一口冷气，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醒了？”
校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他检查了沢田纲吉的伤口，动作麻利重新换了药。
“还好没感染，现在这情况至少三天不能剧烈运动。”
“三天？”沢田纲吉内心狂喜，但表面还是要装一下的，“可、可是训练…”
“我会和鬼冢说明情况。”校医给他整理好纱布，“但文化课和理论课你得照常上，好了，去洗漱吧，七点食堂开门，吃完早饭去教学楼201室，教官要问话。”
“问话？”沢田纲吉咽了口唾沫。
“别紧张，实话实说就行。”校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沢田纲吉心里一沉。
磨磨蹭蹭从床上起来，带着伤洗漱完毕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沢田纲吉换上铃木一郎一早帮他送过来的校服。这衣服他穿上稍微有点大，单比那已经被划破的睡衣好多了。
拖着脚步走出医务室，外面已经有不少新生在走动，看到他都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那就是昨晚…”
“听说是他发现的…”
“真的假的？就他那样子？”
窃窃私语声在耳边飘过，沢田纲吉低着头，加快脚步走向食堂。
食堂是一栋两层建筑，此刻已经来了一些人，沢田纲吉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早饭打了米饭，味增汤，煎鱼和玉子烧，标准的日式定食，他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沢田同学？”
一个声音在对面响起，沢田纲吉抬头，看到铃木一郎端着餐盘站在那里，表情担忧。
“铃木同学…”
“沢田同学，你还好吗？”铃木一郎在对面坐下，他是个有些木讷的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推一下镜框，“早上我送衣服过去，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伤口还疼吗？”
“还好。”沢田纲吉勉强笑了笑，“就是动的时候有点疼，谢谢你的衣服。”
“不客气，应该的。”铃木一郎低头扒了口饭，又抬起头，欲言又止，“那个，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一些，你真的一个人冲上去帮忙了？”
沢田纲吉挠了挠头：“也不算吧，就是看到了，总不能不管。”
“很勇敢。”铃木一郎认真地说，“但也很危险，我听好多人都在猜测说那个人是职业杀手，手里有刀还有枪，你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职业杀手这几个字从铃木一郎嘴里说出来，让沢田纲吉又是一惊。
新生们这么快就知道了吗？看来消息传得比想象中快。
“降谷同学呢？”铃木一郎朝四周扫了一眼，“晨跑前我还看到他，脸色好差，肩膀也缠着绷带，你们都还好吧？”
沢田纲吉也看了一圈，食堂的另一角，降谷零独自坐在一张桌子旁，面前摆着几乎没有动过的餐盘。
他低着头，染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下显得有些黯淡，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里。
周围没有人和他同坐，其他新生要么可疑避开那张桌子，要么远远地看几眼，窃窃私语。
“他…”沢田纲吉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样子。”铃木一郎小声说，“不过也正常，经历了那种事。话说回来，那个杀手为什么要袭击他啊？你们之前认识吗？”
沢田纲吉摇头：“不清楚，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铃木一郎皱眉，“难道真的是随机袭击？可是警校守卫这么严格的地方，他是怎么混进来的？费尽心思进来只为了随机袭击一个新生，这概率也太低了。”
沢田纲吉埋头吃饭，没有接话。
他知道铃木一郎的疑惑是合理的，但他没法给出答案，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Reborn和他说的那些，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毕竟Reborn真的很喜欢骗他。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了进来。
一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明显没有好好打理，表情看起来比昨天更臭。萩原研二则是惯常的笑脸，但那双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两人取了餐，径直走向一张空桌，经过降谷零附近时，松田阵平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在降谷零身上停留一瞬，啧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过来。
那声啧不大，但很多人都听到了。
降谷零的动作僵住，也没抬头，只是继续用筷子拨弄着米饭。
“那两个人，是鬼冢班的松田和萩原吧？他们和降谷同学是一个班的，关系不好吗？”
沢田纲吉继续摇头：“我也不清楚。”
“不过松田同学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铃木一郎推了推眼镜，“也对，出了这种事，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吧。”
沢田纲吉只是继续吃饭，但他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一道来自降谷零，一道来自松田阵平，还有…
他抬头，对上一双温和的眼睛。
诸伏景光站在取餐口，手里端着餐盘，正看着他。见沢田纲吉抬头，他微微点了点头，端着餐盘走向了降谷零的桌子。
两人简短交谈了几句，诸伏景光把一碗味增汤推到降谷零面前，大概是要让他喝掉。
降谷零似乎有些无奈，端起碗喝了一口，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沢田纲吉莫名松了口气。
至少，降谷零身边不是完全一个人。
“诸伏同学真是个好人啊。”铃木一郎感慨，“这么关心同学，不过他们好像是认识的？我昨天看到他们一起去操场集合来着。”
“是吗。”沢田纲吉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昨天就看到两人同行，看起来确实熟悉。
是旧识吗？还是单纯投缘？
如果是旧识，那诸伏景光知不知道降谷零父亲的事？知不知道昨晚袭击事件背后的隐情？
“好了，我吃完了。”铃木一郎放下筷子，“沢田同学，你慢慢吃，我得去教室占位置了，今天第一节是刑法课，警校的老师很严格的。”
“嗯，好的。”
铃木一郎离开了，沢田纲吉慢慢吃着剩下的饭菜。
食堂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嘈杂的人声中，他隐约能听到杀手袭击，降谷零，沢田纲吉这几个词反复出现。
他放下筷子，突然没了胃口。
七点半，沢田纲吉准时来到教学楼201室。
鬼冢八藏和一个陌生男人已经在里面了，降谷零也在，看起来脸色比昨晚好多了。
“坐。”鬼冢八藏示意沢田纲吉坐下。
审讯，或者说问话，就这样开始了。
过程其实很简单，那个陌生男人，也就是自称黑田警部的人，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降谷零的回答也一个比一个简短。
沢田纲吉坐在旁边，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道具，除了回答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最后，黑田警部合上笔记本，看向两人。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不过有几点需要你们再确认一下。”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第一，袭击者蝎子，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一些加密信息，其中提到了一个代号，夜莺。”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收缩，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你们听说过这个代号吗？”
“没有。”降谷零回答。
沢田纲吉也跟着摇头。
“第二。”黑田警部继续，“蝎子是三天前入境的，用的是伪造护照，我们查了他的行程记录，发现他在来这里之前，先去了一趟长野县。”
这一次，降谷零的手指明显收紧。
“长野县…”他低声重复。
“对，他在长野待了一天，之后直接来了东京，目标明确潜入了警校。”黑田警部身体前倾，“降谷同学，你老家是长野的吧？你父亲生前最后负责的案子，也涉及长野地区的一些势力，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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