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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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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再一次破裂。
天山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五门主如今只剩下姬康,后池,红裳也不知所踪。对于望植遇害,本就心存芥蒂,又加上艳酒跟重莲成亲,更是激起了众人的不满。这份不满,虽然表面上不敢表现,暗地里却是恨不得把重莲撕成两半。
这不,下人刚来报艳酒回天狐宫的消息,姬康马上拉着后池去天狐宫。自从重莲在天山住下,天山众人都很苦恼,艳酒一天到晚都在梅园,而这里又是禁地,没人敢靠近。大多时候想向他汇报诸事,都压了下来,甚至后来,艳酒直接交给了白翎。
五门主对这位大观主也是又气又无奈的,这主要是在剑神陵之后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林轩凤!奈何他有艳酒撑腰,也只能暗自气愤。
天狐宫内,一身红衣的人趴在软塌上喝得眼神迷蒙,手里喝完的酒杯随手一扔,地上狼藉一片。林轩凤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不悦地皱眉,这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副样子了,八成又和重莲有关。
林轩凤离得远,也没想着靠近,淡淡开口喊了声“宫主”,艳酒扫了他一眼,又往口中灌了一口酒。
林轩凤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姬康他们在外面,想要见你。”
“……让他们进来。”墨色的瞳仁中闪着幽幽的光,连醉意也烟消云散。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影响,继续喝着酒。
林轩凤出去后,姬康和后池就进来了。看到这个样子的天山之主,震惊至极,都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这是第一次看清面具下的人,一张倾城绝艳的脸,比之天下第一美人的重莲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艳酒冷笑一声,将酒瓶向门口扔去,应地而碎。两个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开口,“宫、宫主……”
软塌上的人已经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向两人走来,白皙的面容有一抹醉意的绯红。两个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却感到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战战兢兢不敢开口。
突然,艳酒靠近姬康,沉声道,“别以为我不在就不知道你们那些小把戏,谁要是敢动他,我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反手就是一掌,用了不到三成的功力,姬康已经撞到后面的柱子,吐了一大口血。
见势,后池赶紧跪下求饶,“宫主饶命!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本以为艳酒整日和重莲腻歪在梅园不知道天山的动向,没想到仅仅是想着除掉重莲还未实施就夭折了……
“宫主饶命……”姬康也赶紧跪下求饶。
“滚!”艳酒吼道,两人心有余悸赶紧出去了。
在门外负手而立的人看着两个人狼狈地出来,眉头皱得更深了。一言不发地看了看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门内就传来了艳酒的声音,“进来。”
林轩凤深深吸了口气,走进去。还没开口说话,艳酒就扔给他一块玉佩,“拿着它去一趟皇宫。”
?!林轩凤一惊,握紧手中通透的玉佩,重重地点了点头。
待林轩凤走后,艳酒又回去瘫坐在地,随手抓过酒坛就往嘴里倒。重莲!你到底在想什么?
醉了两天,艳酒回到梅园,已经是傍晚,红霞满天,难得一见的火烧云,燃烧了整片天空。
眼前难得的美景让他失神片刻,在红云笼罩下的庭院,升起袅袅炊烟。艳酒一愣,慢慢走近,走过院里,走过花圃,走上楼梯。明明就在眼前的门,却觉得隔了一条银河。
还在发呆,里面的人就捂着嘴冲了出来,撞了个满怀。艳酒赶紧抱住他,“怎么了?!”
“唔……”重莲睁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火气就上来了,刚要发火,又恶心起来。忍了一会儿,还是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现在轮到艳酒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那个单薄的人,吐得天昏地暗。心底细细密密地欣喜升起,赶紧给他顺气,“难受吗?”
重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废话!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谁知靠在他肩头,居然一身的酒气,恶心的感觉又上来,重莲皱眉,一把推开他,有气无力道,“离我远点……”
艳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酒气太重,赶紧把外衣脱了就来抱重莲,重莲也没拒绝,任他抱自己回房。
将人抱上床,掖了掖被子,让他靠着自己,艳酒一边给他按手腕,一边唠嗑道,
“去厨房做什么?油气重,去了你又不舒服了。”
“我饿了。”
“……殷赐呢?”
“采药去了。”
“……他不会这两天都没在照顾你吧!?”
“……”怀里的人突然沉默了,艳酒疑惑,就见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轻轻地开口道,“他以为你在吧……”
艳酒手一顿,停了下来,“我……”重莲轻轻笑了笑,按住他的唇,“真的不要这个孩子,你会不会恨我?”
拉下他的手握紧,艳酒忍不住亲了亲,“不会。”
想了想抱紧重莲,手移到他的腹部,“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重莲抬起头,紫眸中映出艳酒的脸,微不可问的声音,“我害怕……”
还在发呆,里面的人就捂着嘴冲了出来,撞了个满怀。艳酒赶紧抱住他,“怎么了?!”
“唔……”重莲睁眼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火气就上来了,刚要发火,又恶心起来。忍了一会儿,还是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现在轮到艳酒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那个单薄的人,吐得天昏地暗。心底细细密密地欣喜升起,赶紧给他顺气,“难受吗?”
重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废话!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谁知靠在他肩头,居然一身的酒气,恶心的感觉又上来,重莲皱眉,一把推开他,有气无力道,“离我远点……”
艳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酒气太重,赶紧把外衣脱了就来抱重莲,重莲也没拒绝,任他抱自己回房。
将人抱上床,掖了掖被子,让他靠着自己,艳酒一边给他按手腕,一边唠嗑道,
“去厨房做什么?油气重,去了你又不舒服了。”
“我饿了。”
“……殷赐呢?”
“采药去了。”
“……他不会这两天都没在照顾你吧!?”
“……”怀里的人突然沉默了,艳酒疑惑,就见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轻轻地开口道,“他以为你在吧……”
艳酒手一顿,停了下来,“我……”重莲轻轻笑了笑,按住他的唇,“真的不要这个孩子,你会不会恨我?”
拉下他的手握紧,艳酒忍不住亲了亲,“不会。”
想了想抱紧重莲,手移到他的腹部,“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
重莲抬起头,紫眸中映出艳酒的脸,微不可问的声音,“我害怕……”
“害怕?”艳酒疑惑。
“没什么……”重莲低下头使劲推了艳酒,紫眸弯弯,“我饿了!”
幽深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透,重莲避开他的目光,催促道,“快去!”
艳酒勉强地笑了笑,将人又按进怀里,“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不过决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下定决心是一回事,温情也就片刻,下一秒,重莲就狠狠地掐上他的腰,“那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艳酒倒吸一口气,又不敢反驳,只得亲了亲他,赶紧逃离,“我去做饭!”
见他这副模样,床上的人笑弯了眼睛,眸光中的笑意转瞬即逝,忍不住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怕以后没人保护你……”
多少人想要他的命,更何况是孩子。雪芝有重火宫,可这个孩子呢?还记得他曾经跟林宇凰说过雪芝的存在是个错误,其实他说得没错,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剥夺他活下去的权利。
不知道从时候开始,这个烦人的家伙早就住进了心里。很害怕他会离开,像林宇凰一样。最后还是孤身一人,这样的话,他宁愿从来没有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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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殷赐回来,受到了惊吓,这两人和好了……这速度也是够快呀……更重要的是这两人好像比以前更腻歪了……
谁能想到从小到大,被人伺候得服服贴贴的小王爷,还有照顾别人一天。
端茶送水,洗衣做饭都亲力亲为,殷赐很惊讶,重莲很享受……
两人无时无刻不在撒狗粮,感觉到自己电灯泡一样的存在。
大仙人到乐的逍遥自在……直接去天狐宫住了,让那两人过去!
这天,艳酒熬好了安胎药就往房里送,到门口停下脚步一看,重莲一身单衣趴在软塌上看书,艳酒松了口气,脚步也轻松了不少,早上一起床就被暴躁莲给了一耳光,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天冷了别冻着”走到床边把药放下,艳酒不由分说的抽走重莲手中的书,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拉被子盖严实了,一双狐狸眼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忍不住伸手附上那通红的脸颊,愧疚不已“对不起......我”
未说出口的话直接被艳酒含住,温润的唇瓣被撬开,细细啃噬。
感受到怀里人呼吸困难,艳酒赶紧松开他,嫣红的唇瓣充满致命的诱惑,艳酒忍了又忍吐了一口气,“先喝药”
重莲摇摇头浅浅一笑,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艳酒呼吸一滞,抱紧他加深了这个吻。
门突然被推开,殷赐直接无语了,“大白天的!你两!?”
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分开,艳酒难得有点恼怒“你怎么来了!?”
重莲被挡着理了理微乱的头发,红着脸掐了某人一把。
殷赐直接走过来没好气道:“重火宫来人了”
两人惧是一愣,重莲推了推艳酒看着他,却是对殷赐说话:“在哪?”
“我把他带到了梅园外”
说着重莲就要起身,被艳酒拉住了“我和你一起去”
重莲愣了愣摇头“没关系,我去看看就回来”
说完拉下他的手披了件外衣就出去了
“在梅园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殷赐一脸不屈
艳酒白了殷赐一眼,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穿过一片花海重莲看到了门口的一身青衣,“琉璃?”
琉璃也看到了走过来的人赶紧迎了上去“宫主”
“出什么事了?”重莲皱紧眉头,自己吩咐过若不是有重要的事,四大护法不可到这里来,心中不安,是发生了什么呢?
琉璃看了看四周,面容有一丝犹豫,还是靠近了重莲轻声说了
紫色的眸子募然睁大,拉住琉璃的肩膀,急切道“他没事吧!?”
琉璃点了点头悬着的心落下,重莲冷静下来轻声到:“保护好他,你先回去吧”
待琉璃走后重莲还楞神的站在门口,心绪不宁。
身后走近的人也未曾察觉,艳酒将冰冷的手握紧,天气越来越冷了,这个人还真是不上心自己.......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靠上他的肩头疲惫的闭上眼睛,“我们回去吧”
“好”抱上重莲,艳酒并没有立即回屋,而是去了九天寒潭,虽然叫寒潭可却热气腾腾。
怀里的人忍不住微皱眉头,抓紧胸口的衣襟,呼吸也急促了,仍然闭着眼睛,“为什么来这?”
以前为了压制他体内的寒气,每天都要来这儿泡上两个时辰,自从怀孕以来就没再来了,殷赐说对孩子不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不舒服,泡一会儿没事的。”艳酒亲了亲他的额头,薄薄的一层汗覆在额上,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紫眸微睁,挣扎了下,无奈艳酒不肯放开他,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
褪去了外衣,一身单衣更显得人清瘦,只有肚子微微的隆起。艳酒自己也脱下外衣,抱起重莲就往温泉池中走去。
泡了一个时辰左右,晕染的热气萦绕在周围,重莲感到身体渐渐暖和,意识朦胧间,靠着旁边的人睡意沉沉。
感受到贴着自己的热度,艳酒松了口气,赶紧把重莲抱起来裹上衣服往屋里走。
“醒了!”,不知道谁说话,听声音是个姑娘,好像在哪儿听过……林宇凰皱眉,缓缓睁开眼睛,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面孔,却没有那个最熟悉的人。
“赫连轻云……赫连轻云!!”猛地意识清醒,顾不得清晰的痛感,挣扎着要出去。
海棠赶紧按住他,“林公子,你冷静点!”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破碎的记忆里只有那个花一样爱笑的女孩,满脸泪痕的样子,长剑穿胸而过,染红了她的胸口。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疯狂地撕扯着,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朱砂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抓住他就是一大耳光,“她死了!”
呼吸一窒,脑海里都是她的声音……
“林宇凰,对不起…我,我不是赫连轻云,真正的赫连轻云已经死了,都是我的错,害死了她,又差点害死你,我,我真没有……对不起,你以后要好好的,好好的……”直到怀里的人已经冰凉,林宇凰也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犹如暗夜鬼魅的人影已至跟前,快到看不见的速度,已经一掌拍向他的胸口,意识朦胧之间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耳边是挥之不去的叮铃声,像是什么碰撞的声音。
突然,林宇凰拽住海棠,红着眼睛急声道,“重莲呢?他在哪?!”那个没听错的的话,是凤钗的声音,能有这种身手的人,是血凤凰!那个女人好像提起了重莲……
“宫主在天山,林公子你忘了……”海棠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那晚上她们赶到重火境,就看到地上的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追杀他们,如果宫主知道了……想了想,海棠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养好伤,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朱砂复杂地看了眼他,气又上来了,气呼呼地率先出去了。海棠有些为难,现在这情况,宫主也不在,真是不知道怎么劝他。
于情于理也应该让宫主知道,这么一想,海棠才让琉璃去天山。
四大护法觉得是越来越看不透林宇凰了,就醒了那天激动了一会儿,这几天赖在重火宫,有事没事去逗逗两个小丫头,也不说离开,也没提起赫连轻云……
自从那天重火宫的琉璃来找过重莲,这大半个月来,重莲就常常发呆,身体也越来越差,隔几天就发烧,又不能吃药,一直拖着,人也没了精神。艳酒很是担心,问他他也不肯说什么,有时候抱着他,却像是抱着一具空壳,没了灵魂。
腊月初更,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天山一片雪白,梅园里,却是印证了梅花香自苦寒来,花开满园,寒梅泠泠,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白雪,甚是好看,连空气中都有淡淡的梅香,冷冷清清,重莲现在是完全不爱出门了一是冷二是懒动,待在房里裹着被子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睡觉,整个人都病恹恹的,和艳酒说不了几句话就昏昏欲睡。
临近年末,天气实好实坏,采备年货成了个大问题,这一天从天狐宫来的人一脸严肃,心不在焉的舀起一勺药往前面送,重莲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把药倒在自己的衣服上
“你就这么不情愿喂我喝药?”
重莲擦了擦胸口上的汤汁,淡淡的开口。
艳酒一愣,吓了一跳,赶紧给重莲擦着,“有没有烫到?”这人可是很洁癖的,一点脏都受不了。
重莲拉下他的手直视墨色的眸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得出去一段时间,”艳酒心虚的看了看重莲,低下头。
“嗯”
听着重来没有什么情绪的语气也不知道他生气没“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
“还有行川”
“他保护不了你!”突然增大的声音人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我......”
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艳酒无奈叹了口气,将重来揽入怀中,轻轻的声音响起“我和你一起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他竟然要去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想着不去也是不可能了……
“可是....”艳酒为难的摸了摸重莲的腹部,很明显的隆起,孩子已经四个月了,这几个月来重莲有多难熬自己是知道的,,不想让他受伤,可是那个人......自己不去的话会愧疚一辈子的......
看出了他的为难,重莲假装生气的推开他“不让你去是不可能的,让你去你又不放心,跟你去你又可是,你...咳咳...”话一急,重莲倒是咳嗽了起来。
“莲!”
艳酒吓了一跳,赶紧给他顺气,倒来一杯温水重莲不但不喝,直接抢过杯子扔地上,断断续续的咳了好一会,重莲小脸通红的的趴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样子,要多心疼有多心疼,艳酒无奈,抱紧了他,亲了亲柔顺的头发“我们一起去”
怀里的人嘴角一勾,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你不问我什么事吗?”
“不想问”
“哎乖儿子你说你爹爹怎么这么无情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他不说还好一说重莲就来气,使劲推开他,“滚!要儿子找别人去!”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严实了。
“莲莲莲!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嘴笨,不是儿子女儿我也喜欢,不过你相信我一定是儿子!”
重莲越听越气,就是他这种迷之自信让人气愤,天天儿子长儿子短的......万一是女儿......结果这人每次都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是儿子!还说什么名字都取好了,叫桓澄怀!更可恨的是他还说是自己取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大多时候艳酒被关在门外就是这个原因,下了天山重莲就靠着艳酒昏昏欲睡,外面白雪覆盖车内则是暖和的很,看着睡着的人艳酒笑的一脸温柔。
出门前硬给他裹了一层又一层刚才还吵着热了睡不着,现在不是睡的很安稳。
拉了拉毛毯给他盖上,艳酒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车里的温度可都是靠他的内力来维持的。
过了不久,马车行驶在林间的小道上,艳酒突然睁开眼睛,怀里的人不安分的动了动,睁开迷蒙的双眼,轻轻揉着他的腰部担忧道:“不舒服吗?”
重莲清醒了不少,摇了摇头,静静的盯着窗口,扒开帘子朝林中看去,艳酒疑惑“怎么了?”
怕他吹风艳酒赶紧把他拉回来,“看什么呢?”
“好像有什么声音”重莲忍不住开口道:“停车”
听到了命令车夫赶紧停下,重莲起身就要下去被艳酒死死拉住“干嘛呢,不许出去”
“我真的听到了,我想出去看看”
重莲做下来,委屈的看着他,只是看看又没什么事,艳酒无奈至极,奈何招架不住重莲这小模样,“我去看!你给我座好”
“好吧.....”
重莲是极其不情愿的,看着艳酒下车,随意的扫了几眼就往林子里走去,不一会就出来了,怀里抱着白白的一团,重莲疑惑,不等他上车就急着探出头来问道“是什么?”
艳酒不满的盯着他,后者乖乖的坐回去等着,等艳酒上车重莲已经迫不及待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小狐狸?”
艳酒点了点头,将狐狸抱回去,主要是这小家伙腿上有血怕沾在重莲身上“是雪狐吧,小心咬你”
作势抱起来凑到重莲眼前一晃而过,明亮的眼睛突然睁开,慌乱的乱蹬着四肢慌乱的叫着,重莲又把他抢了回去,“他害怕!”
艳酒无语了,更让他惊讶的是传说中那个杀人的魔头现在正在给一只小狐狸温柔的包退........
小狐狸似乎很喜欢重莲一直在增他的手,艳酒直接怀疑人生了,为什么感觉重莲对这小狐狸比对自己还好!
感受到他的目光重莲低下头不自在的开口“看什么?”
“看美人啊。”
白暂的脸颊微微泛红,重莲竟然难得的没有反驳,“我要养他”
“不行!”
艳酒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自己都要人照顾,那有精力照顾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强硬怕他生气,艳酒赶紧温言道:“扔了吧,以后去买上十只百只”
闻言重莲微微瞪了他一眼,抱着小狐狸转过身去不理他,怀里的小家伙又悄悄的增了增他的肚子,紫眸一愣没好气道:“我只要这一只”
“好吧……”最后艳酒无奈妥协,“小白”
“嗯?”
“以后就叫他小白”
“........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