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全球》笔墨成书

14、第14章 不经过你的

　　正在上课，老马突然来找明明和艾萌，在所有同学注视下，他俩被老马带去了副校长办公室。

　　副校长是秃顶中年大叔，俩小孩只在开全校大会上见过他。

　　他一脸不悦的严肃，对待老马和俩孩子带着傲慢和不喜。

　　“艾萌是吧？我们最近接到学生家长的反映，你殴打同学致人骨折。对此，我们做出决定，给予你留校察看处分。”副校长不容分辩地说道。

　　像一道晴天霹雳在老马和俩孩子头上炸开。

　　只是过了一夜而已，没有任何调查，就给出处分决定。两个小孩觉得不对，但是他们对行政程序并不清楚，不能确切地知道哪里不对。

　　马老师提出了异议：“章校长，事情经过还没查清楚，学校领导班子会议都没开，为什么处分决定就出来了？这不合理。”

　　副校长瞥了老马一眼，不阴不阳地说道：“马老师，事情经过已经很清楚了，昨天在那么多人见证下，艾萌承认了同学的手臂是他踢骨折的。”

　　“但是谁先动手尚未有定论，如果是对方先动手，那么艾萌同学就是见义勇为，只是没控制好力度。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

　　章副校长这时才睁开他那被肥厚眼皮压塌了的小眼睛，看到老马说道：“马老师，我希望你不要罔顾事实，因为某些成绩好，但是行为不端，品德败坏的学生而断送自己职业生涯。”

　　这就是赤、裸、裸地威胁了。

　　马老师还想说什么，章副校长却不想再搭理他们，大手一挥，让他们出办公室了。

　　三人离开了副校长办公室的走廊，艾萌问到：“马老师，您刚才说的不合理是什么意思？”除了事情没查清以外，艾萌觉得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程序上不对劲。事情要先调查，就算给处分也应该上会讨论，是领导班子共同做出的决定。现在梁校长在外开会，章副校长又主抓学校纪律。他想绕过班子会议，直接趁校长不在，造成既定事实，等校长回来了，处分决定下了。”

　　“如果想改，梁校长就要和章副校长撕破脸才行。章副校长就是在赌，赌你没那么重要。”

　　艾萌面无表情，明明看不出他的想法，只听他问到：“梁校长和章副校长，是不是有矛盾？”

　　老马连忙看了看左右，才小声说道：“这种事说这么大声，你是不是嫌自己身上的麻烦还不够多？”

　　“梁校长是空降的，章副校长在学校很多年了，原本以为老校长退休后，应该能提拔的……”

　　皮明明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了，随即问到：“肖灿他们能进重点班……是不是这个章副校长……”

　　老马点了点头。

　　事情简直到了绝境。

　　艾萌却突然对马老师鞠了一躬：“马老师，谢谢您！”

　　皮明明跟着鞠了一躬。

　　把马老师吓了一跳，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什么啊！把这事解决了考个好成绩才是真的谢我。”

　　“再说当老师的，保护自己学生是应该的。”

　　俩人回了教室继续上课。中午放学后，他俩回了宿舍。

　　“别想瞒着我，你肯定想干什么。”皮明明盯着艾萌说道。

　　艾萌注视着明明，像在看他，又像在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我想把事情闹大。”

　　“之前专门上网查了一下。学校上面是教育局，更高一级还有纪、委。”

　　“但是……”皮明明有点迟疑：“纪、委应该不会管学生打架的事情……”

　　艾萌笑了笑，摸摸明明的头发：“当然是举报他绕开程序，搞‘一言堂’啊！”

　　明明瞪圆了原本就十分可爱的眼睛，看着艾萌简直像打开新世界大门。

　　“我支持你。要试试，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坏了。”又苦恼地抓抓头发。

　　“可惜当时处于监控死角，不然直接看录像，就能戳破他们的谎言了。”

　　艾萌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沉思。

　　“我最开始知道肖灿他们想欺负你，是陈可馨告诉我的。她听见了肖灿他们的谈话。”

　　“我们可以请她们作证。”

　　“很难。肖灿他们以前在初中都是一霸。现在看得出来，他父亲又认识学校领导。出来作证，就是和肖灿他们对着干。他们报复作证的女生怎么办？”

　　皮明明知道艾萌的顾虑，但是他决定背着艾萌偷偷去找陈可馨，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第三方的证词非常重要。

　　第二天，艾萌请了假，准备实名向教育局等单位递送材料。

　　这件事除了明明，没人知道。

　　跟老马报告，只会让他难做。不告诉他，以后以后万一有什么事，老马还能说不知情。

　　艾萌不在学校，皮明明约了陈可馨在操场上见面。

　　“事情紧急，我就直说了。你听到了肖灿他们想欺负我的话，对么？”

　　陈可馨点了点头。

　　“那么……你能出来作证么？”皮明明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陈可馨低下头，嗫嚅着说：“我怕肖灿他们。”

　　“艾萌，可能会因为救我，而被处分。因为肖灿仗着监控死角，一口咬定是艾萌先动手。这样一来，就会变成艾萌殴打同学致人骨折。”

　　陈可馨气得胸口起伏，肖灿他们怎么能这么无耻！

　　可她妈妈说了不能再管这件事……

　　“我恳求你出面作证。肖灿的父亲与学校领导有关系。这位领导想独断专横地处分艾萌。根本没有调查事情经过，且不愿听我们的解释。”

　　“那即便我作证，也不会听啊……”

　　皮明明一看有希望，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正在努力寻求帮助。在必要的时候，希望你能出面作证。这对我们来说……几乎是唯一的希望。”

　　“无论你是否出面，我都能理解。”

　　“但是我恳求你，帮帮我们！！！”皮明明给陈可馨鞠了一躬。

　　陈可馨向旁边避开了，她内心剧烈挣扎，虽然妈妈耳提面命不准她管这事，可是……

　　与此同时，老马这边。

　　“梁校长，我是马从学。有件事情，要跟您汇报一下……”

　　老马思想斗争了半天，消耗了两包烟，最终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艾萌是他带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他不能让这样的好苗子因为某些人的野心、权势给毁了。

　　了不起不带重点班了，他特级教师这么多年了，怎么着也能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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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总，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一个高中生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对，定的留校察看。不，直接开除不好，留校察看让他再犯点错，开除就理所当然了……”

　　章副校长挂了电话，皮肉耷拉显得刻薄的脸上露出满是精光的笑容。

　　姓梁的想培养艾萌做他的政、绩，想的挺美。这次赵嘉几个的事情是个机会，把艾萌从学校赶出去，再找人写点报道，学费全免的优等生在校殴打同学致人骨折，把姓梁的搞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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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萌站在纪、委办公楼门口。

　　他本来不打算来这里的——如果教育局能解决问题的话。

　　事实上，他去教育局，接待人员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脸上敷衍的表情都懒得掩饰。

　　只好来这儿了。

　　艾萌出示了自己的学生证和考试成绩单。看见那逼近满分的亮眼成绩，接待人员更慎重一些了。

　　“小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整个事情是这样的……”艾萌逻辑清晰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我来这儿，是想得到一个公正的调查研究下决定的程序。”

　　“这位章副校长绕开领导班子，没经过调查，直接做出处分决定。程序上有问题，对我来说，是一种不公。”

　　接待人员内心几乎是吃惊的。

　　许多来这儿向他们反映问题的成年人，都没这个小同学逻辑清晰。

　　实际上，如果让他们直接插手关于学生斗殴整件事的调查，他们是没有权限的。

　　但是对于查这件事的程序是否符合规定，这是属于他们的职责范围。

　　这孩子真的不一般。

　　接待人员认真做了记录，向艾萌承诺：“我们会尽快安排人手，明天去学校进行相关调查。”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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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章副校长为免夜长梦多，直接让办公室拟文，下了对艾萌的处分决定，并准备在下午的全校大会上宣布。

　　肖灿等人回到学校了。他们在家的时候偷听了父母谈话，知道艾萌要倒霉了，越发猖狂，周围的同学都受到了欺压，却是敢怒不敢言。

　　陈可馨在内心里感到深深的后悔。她应该勇敢站出来的，因为她的胆怯，原本欢乐积极向上的班级，此刻乌烟瘴气。而班长而是要蒙受不白之冤。

　　下午的全校大会如期召开。参会的领导除了章副校长，居然只有一些主任。

　　其他副校长一个都不见。

　　章副校长亲自宣读处分决定。

　　“关于给予高一九班学生艾萌留校察看的处分决定……”

　　周围的同学都看向了艾萌。

　　皮明明抓住了艾萌的手。

　　有些肮、脏的大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样随意玩弄孩子的命运。

　　他们甚至无法为自己分辩，只能坐在下面听这则荒谬的决定。

　　章副校长宣读完毕后，让艾萌上台向大家检讨。

　　艾萌准备站起来，却被皮明明一把按住。

　　“这不公平，不要上去。”

　　艾萌居然还表情轻松地笑了，摸摸他的头发：“我上去才能为自己辩护。坐在这里可不行。”

　　“我陪你一起上去！”皮明明“刷——”地站了起来！不等艾萌反应过来，就向台上走去。

　　艾萌心情甚好地摇摇头，随即跟上。

　　“我是皮明明。在所谓的艾萌殴打同学事件中，被艾萌拯救的人。”明明上台就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艾萌第一次救我了。上次也是他把我从赵嘉等人手里救了出来……”明明条理清晰、语速很快地将所有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章副校长脸已经气红了，大吼着：“愣着做什么！？把他的话筒给我夺下来！”

　　皮明明抓着话筒边跑边躲，艾萌一人拦住了好几个学校保安，一时间台上乱成一团。

　　下面的学生基本上已经明白事情原委，看着他们的同学们跟学校抗争，纷纷叫好。

　　正在章副校长打电话叫来更多保安之时，一声大吼镇住了所有人：“这是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正在劝皮明明理智点地老马转头一看，梁校长回来了！艾萌有救了！

　　而艾萌看见梁校长旁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当初接待他的工作人员。

　　梁校长走上台，大声说道：“各班班主任依次将学生带回教室！关于这次的事情，查清楚后会给大家一个清晰明确的交代！”

　　又转过头对台上的几个人说道：“章副校长、马老师、艾萌同学和皮明明同学随我一起到办公室。”

　　“纪、委的两位同志也一起。”

　　这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女生，站在台下对梁校长说道：“校长，我是高一九班的陈可馨，这件事，我知道内情。”

　　“好，陈可馨同学，一起到校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