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全球》笔墨成书

15、第15章

　　“陈可馨同学，你所说的内情是什么？”

　　“梁校长，事情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先给你汇报一下……”章副校长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到话语权。

　　梁校长抬手止住了章副校长的话。

　　“我想听这位同学掌握的信息。其他的事情我已经很清楚了。”

　　梁校长转向陈可馨：“你继续说。”

　　“几周前的一次体育课，我们几个女生正在玩排球，旁边是操场的角落，肖灿他们坐在那里，我听见他们商量怎么欺负明明。要揍他一顿，把他关进男生洗手间。第二天早晨再放出来。”

　　梁校长问到：“只有你听见么？还有没有其他人？”

　　“有，但是我不确定。跟我一起玩的还有吴慧怡、冯欣妍她们。”

　　梁校长点点头，对办公室人员交代了两句，让他去叫吴慧怡和冯欣妍了。

　　而后梁校长对被晾了许久的章副校长说道：“这两位是纪、委的同志，来了解些情况。”

　　“小王，带两位同志和章副校长去隔壁办公室谈话。”

　　章副校长跟在最后面，不时回头看艾萌和梁校长他们，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原本就稀少的头发此刻更是被汗水打湿，粘在脑门上，一缕一缕的，十分滑稽。

　　办公室空了许多，梁校长让老马先回教师办公室。

　　校长室里只剩下了艾萌、皮明明和陈可馨。

　　梁校长对明明说道：“皮明明同学，我想听一下你的说法。当天发生了哪些事情，事无巨细，都讲一讲。”

　　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是皮明明还是仔细回忆了当天的情况，每个人出现的时间顺序，每个人站的位置、周围环境等一一说明，不时会停下来进行补充。

　　梁校长做了记录。而后对他们说道：“可以了。你们回教室上课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会做出相应的处理。希望你们能相信我，相信学校。”

　　明明还有些担忧，但艾萌点点头，对校长说道：“我们信任您，谢谢您。”

　　艾萌他们回教室了。

　　路上遇到了吴慧怡和冯欣妍。

　　过一会儿，吴、冯两个女生回来了。

　　肖灿他们被叫走了。

　　在当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梁校长又重新把艾萌、明明和马老师叫到了校长室。

　　这一次不仅仅有梁校长和章副校长。

　　其他副校长也在校长办公室。

　　梁校长开口说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经过几位同学对事件的还原，赵嘉等同学已经承认对皮明明同学的霸凌。”

　　梁校长看向艾萌：“艾萌同学是见义勇为。看到同学落入困境伸出援手。虽然没控制好力道造成了赵嘉的骨折，但是事后及时将其送进医院包扎，已经做了补救。”

　　“对于艾萌同学，将按照学校规定，给予见义勇为奖励。”

　　“章副校长，利用职务之便绕开学校领导班子，在事件尚未查清时，对艾萌同学下了处分决定。纪、委介入调查，我校要予以配合，目前先对章副校长做出停职的处理。”梁校长话音落地，章副校长瘫在了座位上，面色灰白。

　　“赵嘉等四位同学，持续不断对同班同学进行校园霸凌，这种行为是我们学校所不能容忍的。严重违背我们学校校规。将对四位同学以劝退处理。”

　　肖灿他们一开始低着头，在听到处理结果的瞬间，赵嘉开始小声哭了起来，肖灿则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艾萌他们，目光凶恶，眼带愤恨。

　　“这是我们校领导班子共同做出的决定。形成正式文件后，会在晚自习时予以宣布。”

　　“我不服！”肖灿大声吼道。

　　“我们被艾萌打了！凭什么还是我们受处分！”

　　梁校长等众位领导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宣布完决定后，领导们便离开了会议室。

　　肖灿向门口冲过去，想扯住梁校长，却被老马拦了下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死老头！”肖灿完全失去理智，破口大骂。

　　艾萌反剪他的手臂，轻易制住他的行动，冷冰冰地开口道：“给马老师道歉。”

　　肖灿拼命挣扎，对着艾萌脏话出口，什么“小x种”、“王x蛋”，简直与他那个姑姑如出一辙。

　　艾萌不为所动，控制着力道，向下一压，肖灿只感到一阵剧痛，仿佛两只手臂被折断了。

　　艾萌冷漠的声音轻飘飘在他头上响起：“给马老师道歉。”

　　“对……对不起。”肖灿最终屈服在痛苦之下，心有不甘地道了歉。

　　马老师对于这种学生见得多了，根本没把他的不敬当回事。

　　但是出于老师的本分，他最终还是对肖灿说道：“肖灿同学，为什么你们被打了，受处分的还是你们？”

　　“因为艾萌打你们是为了救同学。如果他也打不赢，结果只会是他和皮明明同学一起被你们四个打伤。在你们的逻辑中，是不是只能你打别人可以，别人反抗打你们就不可以？”

　　“从这件事发生后，你们的家长对你们的态度，我大概也能理解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几十年的教学生涯，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学生了。他们最终的结局有两种。”

　　“一种是遭受挫折之后认真思考，彻底悔悟。最终有一番成就。”

　　“另一种不思悔改，我行我素。一路滑向深渊。最终触犯法律被判刑。我甚至还记得这些同学的名字。”

　　“希望你不会变成其中一个。”

　　当天晚自习，通过学校广播，宣读了对肖灿等人的处分决定，和对艾萌同学的奖励决定。

　　听到肖灿被劝退后，高一九班的同学们欢呼了起来。

　　近一周的时间，所有同学都活在了肖灿他们带来的压力之下。

　　而艾萌遭受的冤屈更是让世界观非黑即白的少年少女们愤怒不已。

　　今天，正义终于胜出！

　　那天晚上，怕冷的皮明明又钻进了艾萌的被窝。

　　“别动。冷风都进来了。”艾萌一把箍住皮明明的腰。

　　“哈哈哈哈哈，我睡不着。我好高兴。兴奋地不想睡觉。”皮明明贴在他哥的怀里，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

　　“快睡，明天还要上早自习。而且快要期末考试了。能不去普通班，还是不去的好。”

　　“唔，我知道啦……呼……”皮明明睡着了。

　　这家伙每次入睡很快，没心没肺的。

　　看着他可爱的睡脸。艾萌想到他在台上为他辩驳的样子，勇敢又帅气。

　　艾萌摸着明明柔软的头发，也很快入睡。

　　再两周就是期末考试了，所有人进入了紧张的备考阶段。

　　被元旦汇演和后来的事件占用了太多的时间。皮明明的复习计划被打乱。

　　他知道自己在理科上并没多少天分，开始了疯狂刷题。

　　艾萌成了现成的老师，学神站的高度是不一样的，有时候切入的角度比老师讲的更容易懂。皮明明感到自己的复习进度有如神助。

　　三天的考试很快结束。俩小孩休息了两天后，成绩单便出来了。

　　艾萌仍旧以接近满分的成绩坐稳全年级第一名的宝座。

　　皮明明在排名上找着自己的名字。

　　年级八十九，班级三十多名。文科正常发挥，理科有了长足的进步。下一学年仍会在重点班。

　　太好了！

　　艾萌看到皮明明的成绩，比看到自己的成绩还高兴，居然把皮明明抱着抛起来了！

　　“快、快放我下来——”

　　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无论考的如何，终归已经结束了，寒假来了，春节来了——

　　“喂，妈妈。”放假了，皮明明把手机带在了身上。

　　“嗯。我给你打了钱，过节吃点好的吧。缺钱了跟我说。”皮明明的妈例行地给她前夫的儿子打了个电话。

　　在金钱上，她并不吝啬，但是她的爱都给了坐在她怀里的尚且两岁多的宝贝。

　　皮明明能通过电话听到那边和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咿咿呀呀的声音，以及他妈妈温柔轻哄的声音。

　　“妈妈，新年快乐。”随即挂上了电话。

　　他的父亲甚至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银行卡短信提示他的卡上又多了一笔钱。

　　王阿姨已经让他给放假了。

　　今年的春节，他要一个人过了。

　　迟早要习惯的，更何况，他已经长大了。

　　虽然有时候会感到寂寞，但并不是需要太多父母关爱的小孩。

　　拿了手机和钥匙，皮明明出了门。

　　今天是小年，他准备去超市买点好吃的，一个人的年，他也打算认真地舒舒服服地过一下。

　　正在超市选着食物，有卤好的牛肉、排骨，回去用微波炉加热就能吃。

　　还有薯片、巧克力、蛋糕、冰淇淋、布丁、奶茶……等一系列爱吃的零食。

　　手推车装了满满食物。皮明明正在看自热小火锅。

　　他没吃过这种东西，正在比较哪个好吃。

　　电话响了。

　　看了看来电，是艾萌的。

　　他赶紧接了起来：“喂，哥。”

　　“你在哪儿呢？”

　　“在中心商场的超市。”

　　“哪个区域？”

　　“不知道啊，有很多方便面和螺蛳粉。”

　　“站着别动。等我上去找你。”

　　“咦？哥——”你也在商场？艾萌已经挂了电话。

　　皮明明乖乖站在原地没有动。四处张望，都没有发现他哥。

　　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皮明明转过头：“哥——呃。”

　　面前是个女生，比明明稍微矮一点，在女生里这个身高很高了。

　　但是体重和身高一样令人瞩目。

　　几乎有明明三个宽。圆滚滚的身材，像一堵山。脸上的肉把五官挤在了一起。显得眼睛都睁不开，戴着一副框镜。

　　“呃，你有什么事么？”皮明明疑惑地问道。

　　“……我……我想问……”她的声音很小，皮明明又走近了一些。

　　却把这女生惊地后退了一步。

　　艾萌远远看着这一幕。

　　走上前手臂搭在明明的肩膀上，替明明问道：“这位妹纸，是迷路了么？”

　　“……不……没什么事了。”

　　艾萌将皮明明带走了，他接过手推车，边走边问道：“小明明，要不要去我们家过年？”

　　皮明明突然站住了：“去你们家？”

　　“是的。虽然我们家只有我和奶奶。但是，奶奶做饭很好吃。”艾萌看着明明的眼睛，发出无言的邀请。

　　皮明明有些犹豫，他很想去，但是他不知道春节的时候贸然去别人家，是不是合适的。

　　“……而且，我也很想你。”艾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但是这种不好意思，他藏的很好，皮明明能看到的只是一如既往沉稳的艾萌。

　　“我……我也很想哥！”在学校的时候不觉得，回到家里，顿时觉得缺了什么。今天见到艾萌，他特别开心。

　　而艾萌邀请他一起过年，他心动不已。

　　“那就和我一起回家吧，明明。”艾萌看着他的眼神异常温柔，明明从他那里感受到了他没能从他父母那里得到的关心和……爱。

　　“好！”皮明明答应了。父母各自再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他这个失败婚姻中的滞留品，不用一个人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