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 Evol》简戎

25、布丁 「他到底是

　　成片很快就出来了，只一个礼拜过去，大街小巷的时尚杂志封面就全都是「冬日恋歌」的主题了。
　　安娜也在官微上推出了写真视频和一些拍摄花絮，点击率一直居高不下，因为其中出现了一点周棋洛的抓拍，还有两位男士散发荷尔蒙的造型，让女孩子们一度围着电脑手机直呼「可爱」「好帅」。
　　于是周棋洛也没闲着，直接转发了这条官微，马上宋佳洋&白起这两个人的名字就被送上了热搜，安娜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刷新着排行榜，「哇哇哇！要登顶登顶了！」
　　「这下我们公司要火啦！」
　　季悠然也在学校等待上课之前阅读着评论，虽然是宋佳洋跟白起的作品，但周棋洛的名字也一路飙升，最后的实时热搜第一变成了「周棋洛转发」第二则是「宋佳洋&白起」，在这条视频之下，评论也是清一色一边倒，夸赞小哥哥的俊俏，造型师的高超，周棋洛的搞怪。
　　奇怪的是，渐渐的还有一个话题被捧了上来——
　　「周棋洛搭肩的女孩」。
　　虽然视频花絮中给工作人员都遮住了头像，但大家都好奇得不得了，「洛洛搂的就是个女孩子吧！」
　　「她的裙子好漂亮，我也要买同款！」
　　「能被洛洛搭肩真是太幸福了！」
　　「应该是洛洛的好朋友或者熟悉的工作人员吧？」
　　看到这些叽叽喳喳的评论季悠然不禁扶额，还好安娜姐用一个头像表情把她给遮住了，不然这会儿四面八方的视线可是要将她射得千疮百孔了。
　　「华影终于要捧宋佳洋了吗！」
　　「据小道消息，下周周棋洛要跟宋佳洋成立一个限定组合，推出全新的专辑，组合里还有两位韩国练习生，专辑中有三种歌曲，中英韩各一曲呢！」
　　「那白起呢白起呢！白起也是华影的新人吗？」
　　「好像没人能挖到白起的资料呢？以前也没在娱乐圈听过这一号人物。」
　　「这么高的颜值不在娱乐圈发展太可惜了啦！」
　　看到这条评论，季悠然不觉点了点头。
　　刚开始评论周棋洛跟宋佳洋的还比较多，到了后面纯粹是迷妹们在挖掘白起的来历了，终于——
　　「啊啊，这个人我见到过！在警察局的，好像是个警察，就是上海市的！」
　　大家马上接踵而来，「哪个哪个？哪个警察局？去了能见到真人吗？」
　　「真人跟视频里差不多吗？」
　　「一样一样，就是太像了才想起来的，好像是杨浦区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完了，白起的老底要被揭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之前在街上好像遇到过，当时就觉得好帅，以为是哪儿来的明星呢，怎么出门逛街也不遮掩一下。」
　　最后这条评论被一个人的一句话所收尾——
　　「那家伙以前是我们光华高中的校霸，现在看到他这张脸还能回想起被支配的恐惧呢！」
　　事实证明，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因为这句校霸，到了傍晚一个全新的热搜被推送至前十——
　　「白起校霸」。
　　收拾完书包的季悠然扶额默哀。
　　※
　　跟周棋洛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季悠然走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等待，他说有个神秘的地方要带她过去，还不肯提前告知地点，季悠然只能坐着等待。
　　等待期间，接到了来自白起的电话，「悠然，帮我个忙。」
　　「嗯？」
　　「那个……杨浦区的王警官告诉我，今天他分局里的电话被打爆了，你看看有什么黑科技能把不相干的电话给屏蔽掉。」
　　季悠然差点笑出声，她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不过……这个公安局的电话不能屏蔽吧，万一别人真的有急事呢……」
　　白起顿了下，「……就是这样才麻烦。」
　　「要不你让你们分局的官微发表一则通告吧，就让粉丝们不要占用热线了，不然耽误了别人的要事就糟糕了。」
　　「好吧，我明白了，谢谢。」
　　「嗯，再见。」
　　坐到车上季悠然还在看那些接二连三的评论，「今天的微博可真热闹，听说中午的时候还瘫痪了几分钟。」
　　周棋洛靠过来，打赌道，「其实我可以更厉害，我可以让它瘫痪一天。」
　　「你可别发表什么危险的言论，今天白起已经受够骚扰了，我感觉他今后再也不会接受任何类似的任务了。」
　　「跟白起没关系，」周棋洛指了下那些路透照，指着其中的季悠然，「我只要再转发一下，说图片上的这个人是我的女朋友，其实我是去探我女朋友的班，大家一定会炸掉，哈哈哈哈！」
　　季悠然白他一眼，「一点都不好笑，唯恐天下不乱。」
　　「你也是，一点也不幽默！」
　　坐在副驾驶的沈远听得心惊胆战，「那个棋洛啊，你要是有什么压力跟我说说就行，可千万别在公共平台上发表什么爆炸性新闻啊。」
　　「作为偶像的基本素养我还是有的，你们不要一个个都把我当做搞事的小孩好不好？」周棋洛气得坐正起来，「而且，我自己从来都没过暧昧对象，都是你们安排的那些无聊的通告，总让我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让粉丝误以为我跟哪位女明星有地下恋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不满了，公司上面也说了，以后不会这样炒作了。」
　　周棋洛马上转向季悠然，「所以薯片你要相信我！」
　　季悠然眯起了眼睛，问了句毫无关系的话，「洛洛啊，我能不能……换个称呼？」
　　「啊？」
　　「你、你这样叫我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就是一包薯片。」
　　周棋洛大笑起来，「怎么会呢，叫你薯片是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薯片了！」说到这里周棋洛感觉到前排一道冰冷的目光便立马补上一句，「再然后就是因为吃得太少了，只能拿你的称呼安慰一下！」
　　季悠然左右为难，「不能叫名字吗？」
　　「你不怕我在公开场合叫出你的名字吗？」
　　「那还是薯片好了。」
　　「这样才对嘛，大家都叫你名字，我再这样叫就没新意了。」周棋洛一本满足，「薯片小姐、阿薯、薯片，多好吃——呃不，多好听啊！」
　　季悠然觉得这个话题如果再聊下去的话，周棋洛的秘密一定会在沈远面前暴露无遗，就只能问了下，「还没到吗？」
　　「到了，就前面！」
　　※
　　最终抵达的是一家名叫sourvenir的餐厅，餐厅地理位置都很好，但不知为何门口却稀稀落落，毫无人影。
　　这会是周棋洛这个吃货看上的餐厅吗？应该不可能吧。
　　可是周棋洛却快步拉着季悠然走了进去，看到门厅的一位好像老板一样笑意吟吟的老人喊了句，「蔡爷爷晚上好！」
　　季悠然来不及打招呼，只能弯腰致意，等走了进去，更离谱的发现了这家餐厅居然就只有三五张欧式风格的餐桌，除了他们俩别无外人，「你把这里包场了吗？」
　　周棋洛嬉笑道，「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坐下来慢慢告诉你。」
　　蔡老先生拿来菜单，周棋洛示意季悠然先点，季悠然好奇的不得了，「您是老板吗？」
　　「不，季小姐误会了，我只是餐厅的服务生，老板另有其人。」
　　季悠然往厨房那里看了几眼，那里的灯开着，「一位厨师？」
　　「对啊，这家店就一位厨师，一位老板，一位服务生，而且老板跟厨师还是同一个人。」
　　难怪这里的坐席这么少，看来也来不及服务那么多人。
　　「对了，您怎么知道我姓季？」毕竟季悠然入门的时候可没有介绍过自己。
　　「当然是我提前预约好了呀！」周棋洛托腮，「好了好了，快点吧，我都等不及了，快饿死了。」
　　季悠然翻开菜单，看这些菜式好像都不简单，但后面却没有任何标价，不禁再次确认了下，「是……随便点吗？」
　　「随便点！都好吃！」
　　既然这个吃货这么说了，季悠然也就放开了手脚，「那就这两个……嗯，还有这个，这个。」
　　蔡老先生飞快得记着菜单，然后看向周棋洛那里，周棋洛又加了两道，「对了，最后再加两个布丁！」
　　「好的，没问题，那两位请稍等。」
　　蔡老先生这就退下了，好像是去厨房帮忙了，周棋洛给季悠然倒了杯茶，「今天居然是八宝花茶……闻着好暖好香啊！」
　　季悠然才要说些什么，也被甜甜的茶香所吸引，先喝了一口，这个味道沁人心脾，比她在超市随手买的要好喝得多，「看来可以期待一下这里的菜肴了。」
　　「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这么厉害吗？」
　　「对啊，想我吃过那么多山珍海味，还是sourvenir的味道最好了！」这句话要是被沈远听到又要大发雷霆了，「可以的话，真想每天都来吃上一顿啊……」
　　「你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周棋洛连忙坐正抹了下嘴巴，「我哪有那么挫？」
　　「那这么好吃，客人又这么少，该不会卖得天价吧？」
　　「价格是贵了点，不过没关系！为了好吃的，花再多的钱我也乐意，」周棋洛津津乐道，「而且这家店的主人本身就不缺钱，毕竟开了那么久都没倒闭，应当不是要赚钱的生意。」
　　「那为什么？」
　　「可是只是某个大老板私底下的一些爱好呢？」
　　季悠然听不太明白。
　　「是这样的，你刚才点菜的时候也看到了吧？上面没写价格。」
　　季悠然点头。
　　「所以呢，用完餐结账的时候，sourvenir的老板会根据自己对客人的想法给出一张与众不同的账单。」
　　「与众不同？」
　　「对啊，可能会收费很高，让人无法承受，也可能是免费赠送，不要任何报酬呢！」周棋洛又倒了杯茶，「而且sourvenir也不是任何人都接待的，如果我今天冒昧前来，可能进不了店呢！最好是提前预约，提供完整的客人的信息，经过同意再来店里。」
　　「原来如此，所以你之前已经把我的个人信息提供给了蔡老先生？」
　　「嗯，」周棋洛笑得灿烂，「你知道吗，你真是太幸运了，之前我觉得这家餐厅好吃的时候，想带别人过来，都被拒绝了呢！不久前我写上了你的名字，没想到一下子就收到回复说‘可以’！」
　　这样说的话，季悠然越发好奇了，「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吗？」
　　「不认识，虽然我也想认识一下，可他本人好像不太愿意接见客人，我就没有结识上他。」
　　「没有……想过用别的途径去了解一下老板的真面目吗？」季悠然眼神示意了下，周棋洛马上明白了，提醒她，「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要是用一些非常手段找到老板的话，被拉进黑名单了怎么办？以后就不能吃这么好吃的菜了。」
　　果然在食物面前，周棋洛完全忘记了一个黑客该有的素养。
　　既然他这么说，季悠然也不会多此一举，「那好，我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简简单单的品尝一下吧！」
　　「这才对嘛，以后我还想跟你两个人多来几次呢。」
　　周棋洛的笑容纯真，不禁让季悠然遐想连篇，「话说你来了这么多次都安然无恙，看来这个老板一定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千万不能得罪。」
　　「说得没错，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蔡老先生端着菜肴上来了，周棋洛马上拿起了筷子两眼放光，「刚端上来的时候就是老板认为最美味适口的温度，开动吧！」
　　「嗯。」
　　季悠然尝了一口端上来的食物，原本心中的疑惑全部瞬间消除，而周棋洛却期待的看着她，「怎么样？」
　　「……」咀嚼着这种前所未有的美味时，季悠然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太好吃了！」
　　看到季悠然的反应，周棋洛马上就放心了，「我就说吧！我喜欢的你一定也喜欢。」
　　餐盘接二连三的上着，两个人都顾不上说话了，一起沉浸在美味佳肴中。
　　这样的餐厅还好是需要提前预约并且看心情接客，否则的话，根本是挤破脑袋也进不来的。
　　等到最后一个盘子被清空，蔡老先生也端来了饭后甜点，「两位，这是最后的布丁。」
　　愉快的时光总是那么快就度过了，季悠然看着空空的餐盘被撤下去居然有些不舍。
　　「怎么啦？快吃吧，这里的布丁绝对也是你吃过的最好吃的一家！」
　　说起布丁，她想起小时候也曾吃过的味道，不禁思绪万千，「我也很喜欢吃布丁，甜品中最喜欢的就是布丁了！」
　　「跟我一样，我们真是太般配了！」说完这句话周棋洛连忙补上一句，「我……是说在吃东西这方面！」
　　季悠然不以为意，「我知道。」
　　周棋洛好像有些尴尬，低头默默的吃起布丁来，季悠然也尝了一口，「这个味道……」
　　她又舀了一勺，确认这个味道与回忆中的一致无疑，「我居然吃过？！」
　　「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仅是周棋洛，连原本打算从后厨离开的身影也停下了脚步。
　　季悠然回忆起来，「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大概就四五岁的时候吃过。」
　　周棋洛马上来了兴趣，前倾着身子问她，「真的吗？」
　　季悠然回忆着过去，缓缓道来，「有一年暑假我去了远在杭州的姨妈家里过了一个月，那个时候我在公园玩，总是被当地的小朋友欺负，没有一个同伴。后来某一天，一个路过的小哥哥帮我赶跑了那帮孩子，我记得他长得很高，比我大挺多的，像个初中生。」
　　「当地的孩子似乎都很怕他，他看起来也很凶，不搭理人。不过那次我哭得很厉害，他就把手里拎着的布丁送给了我。」
　　周棋洛听懂了关键，「味道跟这个一样？」
　　季悠然点点头，「那是我第一次吃，我觉得很好吃，第二天就还在那里等他会不会路过。」
　　「那你等到他了吗？」
　　「嗯，我等到了，我问他布丁是在哪里买的，我也要去买。可是他告诉我，那是他自己做的，买不到。」
　　季悠然仿佛打开了记忆的匣子，努力回忆着，「我那天也同样被小学生欺负了，他问我既然会被打，为什么还在那里等他。」
　　季悠然笑了起来，「可能是一个吃货的执着吧，明知道待在那里会被欺负，但我还是想等到那个人，再吃到一样好吃的布丁。」
　　「后来呢，他给你做了？」
　　「嗯，」季悠然点点头，「他看起来有点生人勿近的样子，实际上是个很温暖的人，我记得他还拿手帕给我擦了脸上的灰尘，他告诉我明天约定好时间在这里等他，他做好了会及时赶到的。」
　　周棋洛不禁羡慕，「第二天就吃到了是吗？」
　　可是季悠然的眼神却黯淡下来，她摇摇头，与此同时厨房里的身影也走到门边，似乎在求取一个答案。
　　「第二天早上我听闻了父母的空难，就回上海了。」
　　季悠然表情平平，语气也没什么波动，「所以就没能按约定去那个地方……他可能等了很久，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忽视掉了。」
　　「这不是你的错，」听到这里周棋洛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来坐到她身边，「谁也不会料到发生那样的事……对不起。」
　　「没什么……」季悠然看了下周围，蔡老先生不知去了哪里，她想说出一些事情，心里会好受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其实我没有味觉。」
　　周棋洛睁大眼睛，「那刚才——」
　　季悠然想了想，「要不我从头说起吧？」
　　「嗯，我听着。」
　　季悠然喝了一杯茶，暖意融开，「我父母过世以后，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为什么你的亲戚不收养你？」
　　「因为那起空难没有追查到黑匣子，也没有在大海里捞到任何残骸，在没有断定乘机人死亡的情况下，无论是保险公司还是国家，都没有给予太多补偿。」
　　「父母的生意中断，原本家里的钱财也抵去亏损，没有亲戚想要收养我，我就跟我的外祖母生活了一段时间。」
　　「可是后来外祖母也在两个月后去世了，亲戚觉得我可能是个不祥之兆就不再愿意收留我，然后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那时候的记忆不太清楚了，我好像身体很差，越长越瘦，他们总是给我打针吃药挂水，到了一年后舅舅一家来看我，我差不多就要一命呜呼了。」
　　「于心难忍的舅舅还是帮我办理了退院手续，收养了我。」
　　「可是自从那以后，我就发现我尝不出任何味道了。我不知道孤儿院给我用了什么药，也不敢告诉舅舅舅妈麻烦他们，就这样生活了下来。」
　　季悠然还没有怎么动容，周棋洛早已哭成了泪人。
　　「不过你别担心，后来我高二的时候，遇到你的同时也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他好像了解我的一切，他让我敞开心扉，也帮助我找回了味觉。」
　　周棋洛攥紧了季悠然衣袖，对于后面这些他已经知道了，但没想到前提是这么痛苦。
　　「可是那个人走了……」季悠然情绪低落，苦恼万分，「我甚至……连声谢谢也没来及跟他讲，就这样走掉了。」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想告诉季悠然所有的事实真相，「你想见到他？」
　　「……他是谁？」
　　周棋洛按住她的肩膀，「你放心，总有一天，你们会见到的。」
　　「相信他现在也是思念着你呢！」
　　等到这个沉痛的话题完全聊完，蔡老先生这才出现，「二位，我们要打烊了。」
　　周棋洛连忙收拾了一下，接过账单，「啊，果然一如既往的贵呢。」
　　季悠然也接下了属于她的账单，「打扫厨房？」
　　「哎，我也想留下来打扫不行吗？」
　　蔡老先生礼貌拒绝，「周先生就不用了，方才我已经帮您联系了经纪人，结完账就能回家了。」
　　「那薯片小姐呢？」
　　「老板也帮季小姐叫好了车，等她打扫完就会将她安全送到家中的。」
　　周棋洛并不怀疑老板的品格，所以就放心大胆的离开了，「那我先走啦！」
　　季悠然留给他一个OK的手势，然后在蔡老先生的指引下来到了厨房。
　　厨房干干净净，像是被打扫过一遍了，只需将一些沥好的碗筷放回原位就行。让季悠然在意的是，厨房的一角居然放着同样的布丁。
　　布丁下还压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带走你曾经没拿的。」
　　那不是错觉，能做出跟童年味道一致的人必然就是曾经遇到过的那个人，没想到他真的成为了餐厅老板，季悠然拿着布丁往窗外探望了，只看到一个很高的身影开着车拐弯消失了，「不肯见我吗……」
　　他明明听到了，也知道了真相，季悠然当年不是故意爽约，可他却没有出来相见。
　　还有——
　　「他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