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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二十二章 塑料兄妹情 ...

  •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事情在悄无声息中有条不紊的进行,最近燕王的脸色一点点好了,当然不排除伤口愈合所以身体好了,偶尔碰到进出的江粤官员脸色却悄然灰败了些许,唐彦礼更是像老了几岁一样。
      另一边,出去疯玩了几日,甚至在外留宿一夜的庆阳等人此时正在花厅休息。一群人说着昨天的见闻。
      “这南北差异就是大,连说书先生都不一样,圣都的说书先生说话逗趣,这江粤的说书先生演的逼真,让人身临其境。”孙勇说道。
      “公主喜欢吗?”童悦问。
      庆阳点点头说道:“还不错,挺有意思的。”
      “那我去把那个说书先生请回我们府上吧!”童悦说道。
      庆阳则有点诧异,问:“为什么?”
      “公主喜欢啊!不把说书先生请回去,以后公主大可能就听不到了,我们请他回去也是要给人家工钱供他吃住的。”童悦说道。
      庆阳笑了笑说:“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我就问,我把人清走了,那么那些天天来听师傅说书的客官怎么办?”
      “这?”童悦语塞。
      庆阳一只手撑着脑袋说道:“我一直觉得那些有钱人,看到有什么喜欢的都往自己家里塞,真是蠢的可爱,见到喜欢的就往家里拖,只有狗老鼠才会这么做。”
      “什么意思?”孙勇问。
      “萧随你说!”庆阳点名。
      萧随斜瞟庆阳一眼,对童悦他们说:“听到赵静涛顾及其他听客,是不是很感动?”
      童悦和孙勇疑惑着想点头又不敢的样子,慧岘则看着萧随。
      “要是把人接进府了,赵静涛还有什么理由出来呢?”萧随说道。
      大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庆阳晃晃脑袋说道:“执着于一时喜欢的东西,很容易就会成为自己负担,诸位切记啊!”
      萧随做了一个要吐的表情,说道:“你们不要看她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我还不知道赵静涛,别人都是三分热度,她?一分都没有,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随性,赵静涛要是个男人,一定是个花花公子。”
      庆阳说道:“那不是很好,看似情圣实在却是花心的男人,一定会过的很开心。”
      “你太谦虚了,就算你不是男人,你一样也随性过得很开心啊!毕竟你是圣都人人口耳相传的妖女啊!”萧随调侃。
      庆阳一副很困扰的样子,说道:“我其实不想这么出名的!只是老有人不长眼喜欢撞到我面前,比如某个和尚。”
      慧岘望向天花板,在白云寺念经礼佛与世无争的日子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想到这,慧岘长长的叹口气,要是那一日师傅没有派自己去山门迎客,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庆阳当然听到了慧岘的叹气,白了一眼慧岘,起身对童悦说道:
      “今天不出去了,燕王那点他们没有人来找就不必理会,我想好好休息。”
      “知道了!”童悦答道。
      结果庆阳刚回卧房没多久童悦就跑来。
      “她?”庆阳一脸讶异的看向童悦。
      童悦点点头,说道:“只有她一个人,看着像是走路来的,穿的也是粗布衫很不显眼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庆阳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把她带到书房吧!”
      “是!”
      “等一下!”庆阳叫住童悦,说道:“不要让和尚看到。”
      童悦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点头称是。
      庆阳走到书房,一进门就看到来人。
      “奴婢拜见公主!”秦嬷嬷抱着怀里的包裹站起来赶紧福身行礼。
      庆阳两步走到主位上坐下,说道:“秦嬷嬷辛苦了,请坐!”
      秦嬷嬷站好,摇摇头说道:“谢谢公主,老身此次前来是替我家夫人送东西的,就是和您约好的东西,只要把这东西交到您手上,老身的任务就完成了。”
      庆阳看看秦嬷嬷抱着的东西,点点头,示意童悦去接。
      秦嬷嬷小心将东西交给童悦,然后说道:“老身这就告辞了。”
      “谢谢嬷嬷,让童悦送你一下吧!”庆阳说道。
      “谢谢公主,有劳童大人了。”秦嬷嬷道谢,结果刚和童悦走到门口秦嬷嬷又停下来转身看向庆阳。
      “还有什么事吗?”庆阳问。
      秦嬷嬷似是犹豫了一下,说道:“老身这次回去,明日就会返乡离开吴城。”
      “秦嬷嬷这是要回老家颐养天年了?”庆阳说道。
      秦嬷嬷说道:“老身原本是街边苟延残喘的孤身乞丐,是夫人路过时见老身可怜带回府中,几年前夫人做主,让老身认了一个老实敦厚的义子,现在夫人怜老身年纪大了,让老身也卸下一身重担好好享受儿孙福。”
      庆阳笑了笑说道:“那不是很好,她还是个好人呢!”
      童悦皱眉,因为庆阳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口气略带嘲讽。
      秦嬷嬷脸色未变,说道:“可是夫人过得并不好,这些年,夫人为了找少爷花费的时间精力并不少。”
      “哦,是吗?那又怎么样?”庆阳直视秦嬷嬷眼里尽是不屑。
      秦嬷嬷看看庆阳又低头,说道:“公主似乎对夫人有所误会。”
      庆阳一下子把手中的书扔回桌上,冷声道:“秦嬷嬷现在是想告诉本宫,唐夫人当年抛弃和尚是有苦衷的?毕竟谁没有一点不为外人道的苦痛。”
      秦嬷嬷抖了一下,嘴角嗫喏一会儿,说道:“这?”
      庆阳笑了,说道:“但是啊!秦嬷嬷,我这么给你说,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的,但是生他的人可以,养而不教不如不生,大人总是习惯找各种借口来哄小孩说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无奈,可惜,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这种话还是留在自己心里骗自己好了,大家保持着大人的微笑看破不说破多好。”
      秦嬷嬷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告辞之后离开。
      童悦送完秦嬷嬷回来,看到庆阳还坐在原位发呆。
      “公主?”童悦试探性的一问。
      庆阳回过神,指着桌上说道:“这个东西,你马上给我送回圣都。”
      “圣都?给谁呢?”童悦问。
      “翊王!”
      几天后,燕王觉得事情完成的差不多,是时候启程回圣都了
      庆阳和燕王一人坐一边,庆阳戴着纱帽。
      堂下,孙询和秦颂也在,这边童悦孙勇慧岘也在。
      “二哥最近气色不错啊?”庆阳说道。
      燕王咳嗽一下,说道:“本王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
      “不止吧?前两天你的人进进出出搬了不少箱子啊!”庆阳说道。
      “只是公事而已!”燕王淡然说道,只是神色多了几分得意。
      “哦,是吗?”庆阳笑。
      燕王端起茶杯,说道:“庆阳,你……。”
      这时庆阳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晃了晃说道:“啊!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给二哥说呢!我偶然得到一封信,这是谁写的来着?”
      燕王喝着茶转过头看向庆阳手里的信,然后:“噗——!”
      “诶呀,这里面写的什么来着?唐彦礼……烧掉什么来着……。”庆阳状似疑惑的口吻。
      燕王很尴尬,孙询也是低着头,秦颂则还在惊讶中。
      “庆阳,你这是……。”燕王磕巴。
      庆阳说到:“二哥,你那么辛苦帮唐彦礼一把,结果你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写封信还要盖自己的私章,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燕王顿觉窒息,挣扎道:“你怎么有这个的?”
      “我说信自己来找我的,你信吗?”庆阳调笑。
      信才有鬼了,燕王愤然想道,看向庆阳那边,面纱遮着看不到表情,看向庆阳的人,表情太复杂,燕王分析不出来,慢慢的脸都涨红了。
      “真不愧是当哥哥的啊!我给你查案,你帮外人扯我后腿,好笑的是人家一开始就骗了你。”庆阳说。
      燕王说不出话,气的!孙询纠结了一下,摸不清楚庆阳的意思是问罪还是什么,不过,好像除了问罪也没有什么可能了。
      就在孙询想要为燕王勉强辩解一二的时候,庆阳说话了。
      “这封信二哥想要回去吗?”
      燕王愣了,当然想把信拿回来,问题是庆阳当众把信拿出来摆明了就是要为难自己,应还是不应?
      “你想怎么样?”燕王沉声问。
      “先笑一个再说!\"
      “什么?”燕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众人表情,大家和自己一样。
      庆阳语调轻快,说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吗?我把信给你难道你不开心?我现在只是要你提前表达开心的心情,怎么了?”
      话是没错了,但是燕王看看堂下众人的表情,羞耻感很上头。孙询把脸转向一边,很是不忍心。
      “很为难啊?不做的话,这信?”庆阳威胁道。
      燕王屏住气,心里义正言辞的告诉自己:士可杀不可辱!
      “给你算了!”庆阳说完把信丢到桌上。
      燕王满脸惊讶,看看庆阳又看看桌上的信又看看庆阳又看向信:这就给我了?
      “不要啊?”庆阳笑着说。
      燕王抿唇,现在直接伸手拿,众目睽睽之下……!
      “谢谢公主,老朽代王爷收下了!”孙询两步走上来把信收下。
      “哈哈哈哈哈!”庆阳放肆大笑,燕王脸都红透了。孙勇他们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看门外,一个个表情……过于做作。
      笑完庆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对燕王说到:“这个时候你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燕王没回过神。
      “堂堂王爷,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吧?你刚刚是从我这里拿走东西对吧?”庆阳老神在在的说。
      燕王心口一堵,半晌说道:“谢谢!”
      “二哥真是太客气了,自家兄妹说什么谢谢啊!”庆阳小人得志状。
      燕王心口一疼,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童悦!”庆阳偏过头喊道。
      童悦抱拳然后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两个厚厚的书回来,放到庆阳和燕王中间的桌上,燕王一看是账本。
      “这是?”燕王问。
      “虽然原来的账本被你们烧了。”庆阳说道。
      燕王一听脸上闪过尴尬,本想辨别说是唐彦礼干的,想到刚刚从庆阳那里拿到的信,这话又咽了回去,整个人颇为坐立不安。
      “但是我们整理出来的账目当时就第一时间转移走了,现在就交给你了。”庆阳说到。
      “这个也给我?”燕王这下是真的不敢相信了。
      “这几天,你们搬进搬出,他们补的银两已经起运至圣都,这个账本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意思,给你还是给父皇都一样。”庆阳回答。
      这怎么能一样,唐彦礼那帮人再怎么补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银子补上,这账本若是到父皇手上,追究起来自己很可能讨不到好。庆阳这是?
      燕王想想说道:“庆阳,我一直以为你是翊王的人?为什么这次会帮我?”
      “翊王的人?”庆阳念道:“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凭什么我是二哥的人而不是二哥是我的人?若你非要分出个道来,那我只能非常直白的告诉你,我是父皇的人,你此次下江粤本就是为父皇办事,我疯了去扯你的后腿,以为我和你一样?”
      撇开微妙的心境,庆阳最后的话又让燕王心里一哽,说道:“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好像一见面说过帮你的吧?”庆阳反问。
      燕王不吭声了,倒是孙询说道:“公主是有大智慧的人,老朽佩服。”
      庆阳摆摆手说道:“孙先生客气了,不过,你要不要抛弃二哥到我这边来,那话怎么说来着,良禽择木而栖,说到底还不是主子太笨,做下属的日子也不好过,到我这边来,虽然没有机会封王拜相,但是,人生在世嘛!图的就是轻松愉悦,你觉得呢?”
      “庆阳!”燕王怒吼一声。
      孙勇和童悦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想到:主子太聪明了,下属的日子一样也不好过。
      这时一直默默无语的慧岘注意到对面的秦颂神色颇为……恼怒或者是嫉恨?
      秦颂的眼睛余光看着庆阳,慧岘看到心里有点怪异。
      因为庆阳调侃燕王的话?
      “公主说笑了,王爷在政事上殚精竭虑一心为皇上分忧,让老朽十分仰慕。”孙询说道。
      “哈,我还真是说笑的。”庆阳看向燕王说道:“二哥,我这是又送信又送账本的,你不该表示一下吗?”
      “表示什么?”燕王没好气的说。
      “说来我生辰才过没多久呢!”庆阳状似自言自语道。
      “我府上肯定给你送了贺礼的!”燕王说。
      “那你把礼单背来听听!”庆阳果断说道。
      众人都笑了
      燕王郁闷,哪家爷们会去记这种东西?
      “你说你送了的,结果连送东西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你确定你送了?”庆阳说道。
      燕王不语
      “说来我生辰的时候,六哥不但走了公账送了贺礼,还特地为我寻了一件玩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这心意我很感动啊!这种情谊……。”庆阳缓缓说着。
      “你只管去街上看,喜欢的东西点头即可,本王来买单!”燕王大声说道。
      “我要是看上很多东西呢?”庆阳问。
      “你喜欢就可!”
      “我要是看上的是人是活物呢?”庆阳问。
      “就算是哪个大臣家里的花园伸着脑袋晒太阳的乌龟,本王都二话不说给你弄来,你只管去!”燕王颇为孩子气的说道。
      庆阳不提,孙勇和童悦眼睛都看傻了,孙询和秦颂更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燕王。
      庆阳一掌拍在桌上,说道:“这才是堂堂王爷该有的气魄!真男人!才不是六哥那种小气鬼能比的!”
      听到庆阳这么说,燕王心里舒坦了。
      然后就看到庆阳从童悦那里拿过一个册子,并说道:“这个册子上详细列举了江粤的名优特产,既然二哥如此慷慨,这里面的东西我就不选了,都要!”
      看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字,燕王说不出话了,庆阳笑眯眯的说道:“二哥,没意见吧?这里面还有很多我准备送给父皇的。”
      燕王嘴角抽搐一下,说道:“你喜欢就好!”
      “谢谢二哥了!”庆阳高兴的说。
      燕王表示心情很复杂!
      兄妹两人之后又商量了一下回圣都的事,当然,说是商量,实际就是庆阳要求留足买礼物的时间,其他的,燕王定就可以了。
      之后庆阳拿着燕王的银票很是挥霍了一番,花钱如流水,越花燕王心里越安心,唐彦礼一帮人则非常不爽,前后一算越来越觉得自己被这兄妹二人算计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自己是又丢财又丢脸,多年的奋斗毁为一旦。
      转眼间,燕王和庆阳就各自准备一起回圣都。
      所有的人都在收拾行礼,童悦更是不顾自己的东西带着两个宫女在庆阳那里翻上翻下的收拾,庆阳看的心烦就独自出来,走着走着,就走到慧岘住的地方,站在窗子外看到慧岘也在收拾。
      “公主,您有何指教?”慧岘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
      庆阳瞄了一下慧岘的房间,眼睛最终落在眼前的书桌上,上面堆满了慧岘的书。
      “没什么,我就是到处转转,无聊而已。你忙你自己的吧!不用管我!”庆阳摆摆手说道。
      “哦!”慧岘又转身收拾自己的行李。
      庆阳半个身子靠着墙,上半身越过窗户探进去看慧岘桌上的书,甚至还伸手翻了翻,慧岘听到声音也不以为意。
      忽然庆阳从书堆中掏出一本字帖,想了许久才记起,这是当时从刺史府离开的时候沈睿君送给慧岘的字帖。
      好像是说是她一位旧友的吧?
      庆阳下意识的翻开看,字且不说,字帖里面的诗庆阳越看越熟悉,总记得是在哪里看过……。
      慧岘收拾好衣服包裹好,才想起很久没听到庆阳的声音,走了吗?慧岘转过身看见庆阳手里拿着字帖,低头看着字帖,远远看着似乎有晶亮的东西落在上面。
      慧岘心里一惊,说道:“公主?怎么了?”
      庆阳缓缓抬起头,双眼通红,看着慧岘,庆阳左眼一颗豆大的眼泪落下,说道:
      “对不起,我太过自作聪明太过自以为是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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