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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十八章 ...

  •   第四卷第十八章
      收拾了唐彦礼之后庆阳再没有去找燕王过,孙勇很憋屈,心里不舒服伤就好的慢,慧岘则专注于佛经译注,童悦最轻松什么都不想,庆阳能安安静静的呆着,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庆阳和松阳在吃早饭的时候,燕王派人来请。
      “看来七妹你又有的玩乐了。”松阳说道。
      庆阳看着松阳说道:“比不上三姐姐高招,一直作壁上观不亦乐乎。”
      庆阳到燕王那里的时候,燕王看着庆阳犹豫两下说道:“庆阳是有关左昱鸣的事,毕竟人是从你那里抓的,怎么说,你也该知道一点。”
      庆阳看着燕王笑了笑说道:“二哥是确定左昱鸣就是刺杀你的真凶?”
      燕王愣了一下,低头说道:“嗯,是这样的,其实,他……。”
      “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给我说了!”庆阳截住燕王的话。
      “你知道?”燕王抬头问。
      庆阳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二哥直接告诉我你要怎么处置他吧!”
      燕王不太明白庆阳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想想说道:“按律当斩不是?”
      “对啊!想杀你就杀呗!”庆阳笑。
      燕王看着庆阳,为什么没有刨根问底?为什么没有反对?明明她的侍卫这么护着左昱鸣,左昱鸣没有对庆阳说过什么?
      “你难道不想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燕王试探。
      庆阳看着燕王说道:“杀了之后有兴趣再说。”
      杀了之后再说!燕王抓到庆阳这几个字,心里一下就肯定庆阳肯定知道什么,有诈啊!
      燕王长呼一口问道:“庆阳你来江粤是干什么?”
      庆阳笑说道:“奉旨巡游啊!要不要我让童悦把圣旨拿过来给你看看?”
      “真的只是巡游?本王看你好像也没去哪里游玩,一直呆在行馆内。”燕王看着庆阳。
      “二哥,你把父皇给我的侍卫长打的卧床不起,我要抬着他出去玩吗?”庆阳不阴不阳的说道。
      燕王脸上闪过尴尬,说道:“误会,都是唐彦礼不知进退。”
      “呵呵!”庆阳皮笑肉不笑。
      燕王盯着庆阳,犹豫一下,说道:“左昱鸣你知道的吧?”
      “没见过几面!”庆阳翘起腿把玩自己的手指。
      她在推脱!燕王这么想,继续说道:“说来他派人刺杀本王正是因为他借助盐帮帮主的身份,偷运贩卖私盐,以至于往年的盐税收益今年相差巨大,如今本王要查,所以他情急之下就派人刺杀本王。”
      燕王死死的盯着庆阳的脸。
      “哦!”庆阳吱了一声,脸上波澜不惊。
      “七妹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燕王心里越发肯定庆阳不简单。
      庆阳转过头看燕王说道:“惊讶?我为什么要惊讶?你会对你不关心的事情惊讶吗?”
      燕王心里一堵,但是又无从反驳。
      “总之,就是这样。”燕王灿灿说道。
      “二哥自行处理便可。”庆阳说道。
      燕王看着庆阳。
      “二哥说完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吗?”庆阳站起来。
      燕王怔怔的点点头。
      “告辞!”庆阳说完果断走人。
      听到庆阳离开的脚步声远去,孙询从侧门出来。
      “先生,你怎么看?”燕王问。
      孙询看着门外,许久摇摇头说道:“老朽看不出什么。”
      燕王扶额长长的叹口气,脸上难掩疲惫。孙询见状,说道:“但是抓刺客这事庆阳公主确实是帮了我们,据下面人打探,庆阳公主和那个左昱鸣确实不曾见过几面。”
      “你确定不是监视我们的?说是巡游,出去随便问问一个官员,谁会信!你看她那个样子像是出来玩的吗?”燕王说道。
      孙询想想说道:“庆阳公主总不能随便插手吧?老朽昨晚想了很久,关于左昱鸣,王爷,在所有的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还不能杀。”孙询说道。
      “为什么?”燕王反问。
      “左昱鸣的存在太重要了,第一,左昱鸣是他们推出来背锅的人,虽然还没有从账本查到什么,但是从今年来看,那数额只会多不会少,这锅左昱鸣一个江湖草莽未必背的起,皇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殿下你要有两手准备啊!第二,虽然唐彦礼已经做出承诺,但是具体的数额还没有落到实处,而且只有见到真金白银才能做准,这个人留着,我们才能有主动权。”孙询说道。
      燕王想想,点头补充道:“还有往年盐税缺口一定要查清楚是多少,手里无物我们也无话可谈,要催促秦侍郎一下。”
      “老朽明白!这就去……。”孙询抱拳。
      “慢着……先生,这事现在只能这样了。”燕王说道。
      孙询停下脚步看着燕王说道:“老朽明白,殿下已经尽力了。”
      时间回到那一日,唐彦礼早早来拜见燕王
      唐彦礼说道:“殿下,下官知道这事让您为难了,但是今年比往年的缺口这么大,帘子已经掀开一角,背后牵涉的人可不仅仅是江粤的官员,若是殿下执意连根拔起,恐怕朝野震动,于国弊大于利啊!即使是皇上亲自……。”
      这半是请求半是威胁的话,燕王当场就怒了,当即就拿起茶杯狠狠的砸向唐彦礼,唐彦礼额头立马见血,不过唐彦礼从燕王这里出来后去庆阳那里请罪,所有的人都以为唐彦礼的伤是庆阳所为。

      燕王长呼一口抬头面露苦笑看着孙询说道:“唐彦礼话不中听,但是道理还是在的,再加上圣都那边,本王不得不仔细思量,本王定然不会让那些人好过,他们既然吃的进去,本王不要他们吐出全部也要吐出大半,其他的……本王也不能像翊王那样不管不顾得罪满朝文武吧!江粤历来盐税重地,这种事情至今年起当有重大变革,定不能随他们的意草草了事。”
      孙询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也只能这样取舍了,殿下一番用心,皇上会明白的。”
      “这事,一时半会还完不了。”燕王想想说道。
      “对了,还有钱御史,他最近虽然被殿下打发去查江粤漕司去了,但是总念叨着殿下遇刺的事,那可是个一根筋的人啊!”孙询说。
      “告诉唐彦礼不想节外生枝就好好招待钱愈。”燕王说道。
      孙询双手行礼说道:“老朽明白!”
      这边庆阳从燕王那里出来,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想起现在还是和尚给自己的讲经的时间,就转身去了书斋,结果到了看到不仅仅慧岘在,连卧病在床的孙勇都在,一看到庆阳孙勇就坐不住。
      “公主,卑职……。”
      庆阳摆了一个不必行礼的手势,就走到座位上坐好,说道:“孙勇,你不好好的养伤,来这里干什么?”
      “卑职听说燕王找公主殿下,猜测是和左大哥有关,所以……。”
      “哦,这样啊!你的左大哥现在还死不了。”庆阳说道。
      孙勇面露喜色
      “但是能活多久就不知道了,抓紧时间去和他道别吧!啊,不对,以燕王的想法,我估计你见不到他。”庆阳漫不经心的说道。
      “公主,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左大哥了吗?”孙勇问。
      庆阳看着孙勇说道:“孙勇,我不是神,也不是皇帝,你冷静点。”
      孙勇冷静了也抑郁了。
      “公主,燕王殿下是不是不准备追查往年盐税亏空的事了?”慧岘问道。
      “燕王是不是被唐刺史贿赂了?”童悦问道。
      “左大哥是被抓去顶盐税亏空的罪吧?”孙勇说。
      庆阳摆摆手说道:“你们别急,不是不查,恰恰是要查所以左昱鸣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也不是被贿赂,而是在谈条件。”
      “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孙勇问。
      庆阳笑了笑说道:“你们说要是燕王执意追查盐税的事,结果会怎么样?”
      “若是真能找到证据,不仅仅是江粤的官员要少一大半,而且恐怕还会波及其他地方,甚至圣都……。”童悦说道。
      “这不是好事!”孙勇说道。
      “可是若是坐视他们这样下去,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仗着法不责众就敢藐视国法,今天藐视国法明天就能藐视皇权。”慧岘说道。
      庆阳瞟了眼慧岘,说道:“后面的话以后别出去说。”
      “之前说过,燕王若是贿赂就可以的话,那么就根本不会出现追查往年亏空的局面。”慧岘说道。
      庆阳点点头,说道:“还有燕王遇刺一事,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不可能唐彦礼说点好话燕王就算了,偏偏现在真相就在眼前,能让他忍下来也只能是这种情况了,而且,他还要主动帮唐彦礼他们平了这件事,做到这一步肯定是有条件的,燕王还是想在父皇面前做出点东西的。”
      “所以,他们现在在博弈?”童悦眼睛一亮。
      庆阳忽然低头,慧岘坐在庆阳左下首位置,看不到庆阳的表情奇异的是觉得她在笑。
      “公主,我们难道就只能看着,不能做点什么?左大哥真的不能救了吗?”孙勇问。
      庆阳看向孙勇,说道:“你的左大哥只要在燕王手上就不会死,燕王也不会要他死,至于以后,得看他们具体的情况商谈的结果,总之形势不明。”
      “那我们?”童悦问。
      庆阳歪头思索状
      孙勇想了半天,脑袋都要炸了还想不明白,唯一听懂的就是,目前左昱鸣在燕王手中暂时无碍。
      “那么我们接下来什么都不做只看戏就行了?”童悦问。
      庆阳看向童悦。
      “不管真相如何,表面上刺杀燕王的凶手已经抓到了啊!”童悦说道。
      庆阳敲敲桌子,笑着说道:“可是,我打算送佛送到西啊!左昱鸣嘛!救不救得了,可以试试。既然形势不明,我们就加把火如何?”
      “什么意思?”童悦问。
      庆阳没说,只是懊恼状,说道:“萧随也真是的,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来!”
      萧随要来?慧岘一想,看来庆阳是准备搞事了。
      还说你只是来游玩的?孙勇和童悦想。
      “公主,等会儿我……。”童悦想说动用信鸽催促一下。
      “不用,晚也晚不到什么时候了,童悦,你帮我去查一下唐彦礼的府里那个沈二爷沈三爷和盐帮有什么关系。”庆阳嘱咐道。
      “童悦领命!”
      “等一下!”孙勇喊道。
      庆阳看向孙勇,问道:“怎么了?”
      “公主刚刚说的唐彦礼刺史府的沈……二爷三爷是什么意思?”孙勇问。
      “就我所知的江粤刺史府里面的老爷,除了唐彦礼外还有一个二爷一个三爷,唐彦礼是家传独子,五服里面没有一个亲戚,那么能在刺史府称爷的,只能是夫人沈氏的族亲了。”庆阳抱手。
      孙勇皱眉说到:“不对吧?我知道唐刺史的夫人是冀州沈氏,我家族中恰好有长辈和他们有点往来,公主应该也知道不少沈氏子弟在圣都为官……。”
      “说重点!”庆阳一脸不耐的说道。
      孙勇尴尬一下,说道:“唐刺史府中的二爷三爷不可能是沈氏族人。”
      “为什么?”庆阳好奇。
      孙勇说道:“说来也是奇怪,我是听家中长辈闲谈的,当年沈家和唐家结亲才子佳人一时成为佳话,唐刺史在圣都的时候,两家互有亲密来往,可是在唐刺史受封外放为官之后,两家忽然就断了往来。”
      “断了往来?”庆阳很诧异。
      “原因我们外人无从得知,最直观的感受莫过于前年沈老太爷九十大寿唐夫人派人送礼,直接被沈老太爷退回,唐夫人唐大人也并没有亲自去贺寿,这还不是断了往来?沈家人现在对唐夫人是绝口不提。”孙勇说道。
      “沈夫人和娘家已经没有来往了吗?”慧岘小声说。
      孙勇点点头:“缘由不知,但是结果是这样,至于外传的私话乱七八糟的就没必要扯来给你们听了。”
      “那么这个二哥和三爷到底是谁就更有意思了,童悦,你一定要查清楚。”庆阳说道。
      童悦想想说道:“公主,你决定从唐彦礼身边人入手,是不是你觉得那个唐彦礼就是个昏官?”
      庆阳想想说道:“不好说,就是他来抓人那天,我在吴城逛了逛,老实说来,盐税的事不提,吴城里面各漕恪尽职守秩序井然,吴城的百姓平日谈天说地并没有对唐彦礼的吏治不满,几个城门的米店、布店、油店价格出入不大,整个市井街道整洁物品充裕,这都是唐彦礼治理政务才能的表现。”
      童悦深思中,又听到庆阳说道:
      “不过,我也觉得这个唐彦礼不太对劲。”
      庆阳看了慧岘一眼,转过头对童悦说道:“也留心一下唐彦礼吧!”
      童悦点头表示知道。
      晚上,庆阳在花园的亭子看书,慧岘坐在对面翻译佛经。
      庆阳看了一会儿就把书放下,看着台灯开始发呆,甚至抬手去逗弄那个灯芯,慧岘见状,停下笔问道:“公主可是渴了?贫僧去给你倒杯水?”
      庆阳看了眼慧岘,摇头说道:“不用,我就是看书乏了。”
      慧岘提笔准备继续写,忽然想起一件事,纠结了一下说道:“公主……。”
      “干什么!”庆阳盯着灯芯。
      “那一日,就是左施主被抓的那一天,你……留书说在后门见,贫僧……。”
      庆阳瞪着慧岘说道:“哈,你不说我还忘了,知道那天我在后门等你等了多久吗?”
      慧岘赶紧摇头说道:“对不起,贫僧不是故意让你等,只是从松阳公主那里回来,我并没有看到你留的纸条,而是后来,我是偶然在桌角下发现纸条,刚刚拿起来看唐刺史就带人进来,乱成一团了。”
      庆阳眯着眼看着慧岘说道:“好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了?慧岘有点不敢相信,讷讷的问道:“真的?”
      “那你想我怎么处罚你?”庆阳反问。
      “贫僧今晚给您念观音咒吧!”慧岘诚心诚意的说道。
      庆阳一下伸手过去揪住慧岘的一只耳朵,使劲扭了一下说道:“你敢!”
      慧岘一边护着耳朵一边挣脱庆阳的手,说道:“贫僧本意是祝您身体健康。”
      “谢谢你了啊!我已经很健康了!和尚,我再说一遍,你以后要是还让我等这么久,你就自己从城楼上跳下谢罪!”庆阳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背这么重的包袱,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慧岘敢怒不敢言。
      “如果总是让我等,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出现过,因为有的人等着等着就不告而别,死的灰都不剩。”
      慧岘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庆阳,她眼睛盯着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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