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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十四章 做人要学会 ...

  •   第四卷第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江粤的大小官员女眷就在行馆外落轿,沈睿君不是第一个来的,不过她的马车一出现,所有的官员女眷都来向她请安言语间颇以她为马首是瞻。
      沈睿君看看乌压压的一群人,这江粤虽是富庶之地,但是当今圣上却从未巡游至此过,要知道先帝甚至前几代,少则四五次多则上十次到江粤游览,而如今,不仅来了一个皇子王爷,更是一口气来了两个公主,难怪大家难掩激动。
      沈睿君抬头看看行馆牌匾,这三皇女松阳公主听说刚刚丧夫,其为人好男色再无其他,问题是这七皇女庆阳公主,传说中最受皇帝宠爱的女儿,沈睿君曾听过她的传言,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
      也罢,这一遭总是不能免的。
      沈睿君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夫人,随我一起进去拜见公主吧!”
      行馆花厅
      庆阳和松阳吃过早饭,就在花厅落座。
      “七妹,今天心情不错?”松阳随手端起一杯茶。
      庆阳看看门外,笑着说道:“今天天气不错!”
      “可是看你心情好,我怎么觉得就有人要倒霉了呢?”松阳语带调侃。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好人呢!”庆阳说道。
      “这话你信?”松阳扬眉
      这时两个太监抬着一个巨大屏风过来,庆阳一看,连忙叫停,说道:“都是一些官员女眷,没必要避讳。”
      松阳看看庆阳,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外面等着的太监就进来禀报,以江粤刺史为首的唐夫人带着江粤官员女眷到了,经过两位公主同意,沈睿君等人依序进来。
      门外沈睿君听了太监的话,略一整理衣服,深呼吸一口气就率先进去,而一进去看到堂上坐着的两个人,沈睿君就愣在原地,眼睛里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会是她?沈睿君看着含笑的庆阳,一时晃了神。
      “夫人?夫人怎么了?”沈睿君后面的夫人小声在她后面喊道,而她后面的夫人看着沈睿君不动也开始骚动起来。
      堂上松阳看看沈睿君又看看庆阳
      沈睿君回过神来,立马抬脚继续走,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慌乱。
      接下来就是例行请安问话赐坐,庆阳倒是没有开口,全是由松阳公主主导。
      沈睿君坐在下首首位,眼神不住的落在一直没有开口的庆阳身上,暗想,既然她是公主,那么禅师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两位公主和众位夫人的谈话只进行了半个时辰,期间主要是松阳开口,庆阳很少说话,若不是神采奕奕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对这场会面有什么不满。
      在松阳喊众人解散后,庆阳也没有什么,沈睿君心里七上八下的,略略不安告辞离开。
      出来之后,众位夫人悄悄讨论两个公主的德行。
      “这松阳公主真是一个和善的人啊!说话好听又亲切。”
      “庆阳公主倒是和传闻不一样,我之前可听说,上次徐老太君听闻她不适,特特带大夫前去探望,可没想被庆阳公主一顿挤兑,一起去的夫人们也没少受到责难。”
      “看着是一个话不多腼腆温柔的孩子啊!”
      你们眼睛要是不用就抠来扔了吧!温柔的孩子?那是个恶魔!沈睿君心想。
      众位夫人在行馆门口相互见礼告辞,这时一个太监出来叫住沈睿君说是公主有请。
      这才正常嘛!沈睿君想,庆阳怎么会不找自己的麻烦。
      周围其他的夫人则非常羡慕,不愧是刺史夫人啊!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沈睿君随着太监再进行馆,带到一处院落外,太监说公主就在里面等,并且让沈睿君带的嬷嬷丫鬟也呆在外面。
      就是说要一个人进去是吧!沈睿君咬咬牙,不信她能杀了我!
      沈睿君走进去,不需要什么铺垫,就看到庆阳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手里拿了一根藤条!
      沈睿君心里一堵,深呼吸一口气走过去。
      庆阳拿着藤条,看着沈睿君不怀好意的笑。
      沈睿君袖子里的手使劲握住拳头又放开,然后行礼
      “妾身见过公主!”
      “我记得你拿过藤条打我对吧!现在知道我不好惹了吧?”庆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睿君憋着气,不说话。耳边传来庆阳舞弄藤条的声音。
      沈睿君闭着眼等着藤条落到自己身上。
      咚咚两声,沈睿君看到藤条落在自己身旁的地上。沈睿君抬头看庆阳坐着,一脸坏笑的表情。
      “夫人起来吧!”庆阳说道。
      “你?”沈睿君不解。
      “你也知道对我动手不对了吧!”庆阳说。
      沈睿君没说话,心里想的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动手!
      “可是呢……和尚求过我不要为难你,我答应了。”庆阳说。
      “禅师?”沈睿君没想到慧岘会私下为了她求庆阳。
      “啊,说到和尚,你知道和尚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你想知道吗?”庆阳起身走近沈睿君。
      沈睿君低头,说道:“不用,您是公主,那么禅师定然不是一般人,我……尊敬他。”
      庆阳看着沈睿君,想想又坐回之前的位置。
      “公主还有什么事吗?”沈睿君问。
      “你不想再见和尚吗?”庆阳问。
      沈睿君摇摇头说道:“禅师是得道高僧,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我不敢做此想。”
      “那就是不想见到他了?”庆阳说完笑笑:“你们真像呢!都叫我不要为难对方,都说不要再见对方。”
      沈睿君鼻子忽然一酸,面上却笑着说道:“公主多虑了。”
      “我本来就没有促成你们再见一面的意思,今天会见你是因为我们早晚会碰面,所以有个事情我一定要先警告你。”庆阳沉着脸说道。
      “请公主指教。”沈睿君说。
      “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曾经住在刺史府的事,甚至唐大人!你知道和尚求我不要为难你的代价是什么吗?”庆阳盯着沈睿君的眼睛。
      “你,你不要……我明白了,我会守口如瓶的。”沈睿君说道。
      庆阳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谢谢公主!”沈睿君行礼之后告退。
      沈睿君走出行馆,秦嬷嬷赶紧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夫人,公主没有为难你吧?”
      为难?沈睿君回头看看行馆,转过头说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秦嬷嬷看着沈睿君放松的表情,虽然疑惑,但还是伺候沈睿君上马车回府。
      下午,慧岘和庆阳在后院花园下棋。
      ”和尚,我今天见到唐夫人了呢!“庆阳说道。
      慧岘看着棋盘,说道:”这个贫僧知道。“
      “你不问问她怎么样了?”庆阳说。
      慧岘下一子,说道:“大家闺秀出身堂堂刺史夫人一家主母会过的不好吗?”
      庆阳闻言,愣了一下说道:“诶,你说的对啊!”
      “公主,将军!”慧岘喊道。
      庆阳一看,自己的帅无路可走,怒道:“你让我几步棋会死啊!”
      真的会死啊!慧岘无语了,前前一盘自己就是让了,结果某人怎么说的:和尚你是想死吗?瞧不起我是不是?
      “贫僧也不知道该让还是不该让,要不公主直接叫贫僧走,你说走哪儿,贫僧就走哪儿!”慧岘说道。
      庆阳恼羞成怒,说道:“和尚,你胆子大了啊!现在敢调侃我了。”
      “都是因为公主脾气好!”慧岘不卑不亢的说道。
      庆阳一气,正要翻脸,这时候童悦和孙勇回来了。
      “你们回来了?赶紧过来坐下休息休息,水果都是洗干净的,拿喜欢的吃。”庆阳笑眯眯的招呼。
      孙勇和童悦随便找了挨着的位置坐下,慧岘顺手就给两人倒了茶。
      “你们有查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庆阳问。
      “花名册没什么问题,问题是我们怎么拿到花名册的。”孙勇说。
      “难道他们为难你们了?”庆阳问。
      童悦摇摇头,说道:“恰恰相反,行馆馆丞一听我们说明来意就很热情的把我们迎进书房,不需要我们说,花名册和茶水就一齐奉上,还特别贴心的告诉我们,可以带回去慢慢看。”
      “你们看了花名册,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吧?”庆阳问。
      孙勇闭眼想想,说道:“从燕王遇刺到现在,行馆的人员变动就两个,一个厨房婆子年纪大了,被家人领回家,一个马棚车夫喂马的时候不甚被马踢到,下半身没知觉,神智是清醒的,就在前两天。”
      “确定花名册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庆阳再问。
      童悦摆摆手,说道:“这个就厉害了,一般人家的花名册都有专人记录,偏偏这个行馆的花名册,由每个院子的负责人记录,所以名册上面的字那叫一个花哨,谁要是想作假的话,恐怕不容易,而且我们还调取了他们账房支付工钱的账本没有问题。”
      “所以说行刺燕王的人不会是行馆里的人,或者说那个人真是胆大包天还在行馆内。”慧岘说道。
      “我们可以直接去问行馆内的人吗?比起纸上找蛛丝马迹,我觉得问问行馆中的人也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童悦说。
      “还可以这样?”孙勇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说道:“查不到线索,难道还能问人要?若是问问可以,钱愈他们早就破案了。”
      庆阳低头笑了笑,再抬头说道:“你怕是没听到这些话吧?人多嘴杂隔墙有耳。”
      “这词语还能这么用?”孙勇一脸不信。
      “当然,抓刺客这件事不是问问就可以,你们今天做的事已经达到我的要求了。”庆阳说道。
      “公主?”童悦不明白。
      “何必去问旁人,让刺客或者内应自己站出来不就行了?童悦,难得出来,女孩子的时间是要花在逛街买东西吃好吃的地方上,这一点,你妹妹比你会享受多了。”庆阳闲闲的说道。
      童悦急了,站起来说道:“公主,您答应了燕王要三天抓到刺客的,不要开玩笑了。”
      “答应别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开玩笑的。”庆阳说道:“明天一早,你们把行馆所有的人叫到前院,一个都不能少,哪怕是瘫痪了都得给我抬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慧岘童悦都在猜测庆阳这么做的目的。
      “公主,我明白了你要做什么!”孙勇积极举手抢答。
      “你知道?”庆阳有点惊讶。
      孙勇笑了笑说道:“我曾听说书的说过,以前有个人的钱包被人偷了,但是嫌疑人很多,这时官爷就拿出一个袋子,里面实际上装了一块砚,官爷说这是神仙开过光的,只要所有的人都伸手摸一下里面的东西,手黑的就是小偷,不是小偷的人都伸手去摸了里面的东西,最后只有小偷的手是干净的,公主是想这么做吧?”
      慧岘和童悦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庆阳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不会真的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吧?”
      “嗯?”孙勇看着庆阳的眼睛不敢肯定。
      庆阳说道:“这个方法也就骗骗无知百姓或者傻子,像我这种不信鬼神的人看来简直可笑。谁要敢跟我说这是神仙显灵,我一定要让他先把神仙带出来给我看看,不然我先弄死他。”
      “那么公主你?”童悦问。
      庆阳眯眼笑笑
      晚上燕王书房
      孙询问道:“殿下,您遇刺前交代的往年盐税账本已经齐了,几大箱通通送到楼上了。”
      “是唐刺史送来的吗?”燕王问。
      “是他的人送来的,老朽看了看,是真货。”孙询回道。
      燕王想想看着孙询问道:”你觉得本王遇刺这件事是不是唐彦礼干的?”
      “老朽不敢妄下结论,不过是不是唐刺史做的,也可以看往年盐税上有没有他的问题。“
      燕王忽然叹口气,说道:”这账本虽然拿来了,但是这么多账本,没有几个精通账册的人,恐怕我们也找不到什么吧?若是在这里随便找账房先生,只怕也不是和我们一条心。“
      ”王爷莫要忧虑,庆阳公主不是说了,三日之内必抓到凶手。“孙询安慰道。
      “她?”燕王更郁闷了,说道:“本王原本还以为是神仙给她托梦了,结果你知道她今天干什么了吗?不过是让两个人去行馆馆丞那拿花名册,根本就是你做过的,她再做一道而已,并没有什么神通之处,她若三日找不到凶手,本王还要费心给她找台阶下,真是……。”
      孙询笑笑说道:“殿下,从宿州案到锦州案,庆阳公主并不是纸上谈兵之人,韩国公一案,老朽曾听友人说起过,用韩国公私立帮派为屯兵之实,拟造反之罪定罪持有先帝御赐免死金牌的韩国公,这一招堪称惊艳。”
      听到孙询对庆阳的赞赏,燕王更不爽了,说道:“先生是不是对庆阳赞誉太过了!”
      孙询摇摇头说道:“只是庆阳公主太过聪慧一时感慨,殿下,三日才过一日,我们且看看吧!不管怎么说,庆阳公主只要找到刺客总是对我们有利的。”
      燕王心里闷闷的,但是没有说话。
      刺史府
      刺史书房外一个人没有,而窗户剪影上映出里面三个人的身影。
      “找到了吗?”
      “大哥,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估计早就淹死了……您别瞪我啊!我当然知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是,他虽然不在了,帮里清洗了不少人,但是还是有许多人心里念着他,您得给我一点时间……。”
      “大哥,你别生气,若是不行,我从兵营里调人沿江去找,他就是被淹死了,这么久也该浮上来了。”
      “胡闹,燕王已经醒来,兵营里的人绝对不能动,燕王肯定怀疑我,只是……算了,你叫一些兄弟换了衣服去,别让人看出是刺史府的人,一定要找到他!要快!”
      “大哥放心!”
      “大哥、二哥,我听说行馆那边……。”
      “那边的人盯着就行了,不要轻举妄动,和之前一样,计划不变!二弟,圣都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
      “不可能的!这么多年来往的书信我都还留着,他们吃了那么多,可不是随便就能置身事外的,还有江粤这么多人都看着的。”
      “要不,找嫂子问问有什么办法?”
      “盐税的事她早就有言在先不掺和,这么几年是一句话没问过,现在去问她,我当从哪里说起?更何况她现在根本不见我。”
      “大嫂又干什么了!”
      “我在行馆守着的时候,五姨娘母女冲撞了夫人请进府的贵客,人家第二天就走了,夫人实在生气,我能说什么,只怪五姨娘那个女人……哼,我已经让人把那个女人打一顿关进柴房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这些女人怎么……。”
      “好了,不说了,还有时间,快去办吧!”
      “好!大哥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我也一样!”
      “那就散了吧!”
      没一会儿一高一矮两个男子从房间出来,两个男子走后没多久,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出来,正是江粤刺史唐彦礼。唐彦礼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转身去了后院。
      在沈睿君的卧室外,秦嬷嬷守着。
      “老身见过大人!”
      “秦嬷嬷在啊!夫人呢?”
      “夫人已经休息了。”
      “这样啊!”唐彦礼欲推门进去,秦嬷嬷身体一闪,埋着头说道:“大人,夫人已经休息了。”
      唐彦礼看看秦嬷嬷。许久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我改日再来看夫人。”
      “大人慢走!”秦嬷嬷福身。
      唐彦礼衣袖一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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