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十二章 探病请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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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十二章
早餐，和在圣都的时候一样，庆阳、慧岘、童悦和孙勇一个桌上吃饭，大家边吃边讨论。
“燕王身体怎么样了？”庆阳问。
“昨天派人去行馆回来，说是燕王殿下身体尚虚，走路都不能走太久太远。”孙勇说道。
庆阳一脸怀疑的说：“真有这么严重？”
“大概假不了，燕王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月，这期间，别说吴城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就是江粤刺史也是天天在跟前守着，就怕燕王一个咽气，自己脑袋也要跟着搬家。”童悦说道。
“也就是说，刺杀燕王的人不会是江粤的官员对吧！”庆阳说道。
童悦和孙勇一愣。
“公主？”童悦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燕王遇刺的原因是什么，这么久他们应该已经抓到了吧？趁我们还没有见到燕王，我们先猜猜看他遇刺的原因吧！我做东，大家放开了猜，猜中的人奖励20两白银，今天晚上开奖。”庆阳兴致勃勃。
大家顿时一脸深思。
“官员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会不会是参与盐税的盐帮的人干的？也许是燕王在督收盐税的时候侵犯到他们的利益，那些草莽之人，难免会行这种莽撞之事。”童悦说道。
慧岘首先不明白了，问道：“征收盐税是官府的事，那么盐帮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啊？”
孙勇回答，说道：“禅师，这关系就大了，你知道从我们吃到盐这一个事实要经历什么吗？大致就是制盐、收盐、贩盐这三个步骤，现在朝廷制卖盐的律法是，由商人制盐，然后由官府收税，再由商人从官府获得盐引从而合法贩卖食盐给百姓，别的不说，盐帮的作用就是协助盐地制盐，所谓协助的地方就是不让没有盐引的商人获得盐从而贩卖私盐，而在收盐、卖盐的时候也需要这些盐帮的人，总的来说，他们主要是有护盐这一个重要的用处。”
“官府认同他们的原因就是需要他们来看着整个盐的流通防止外泄，但是，私盐在黑市的流通，往往都是出自他们的手，官府也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在合适的范围内也不会理睬。”庆阳说道。
庆阳想了想说道：“补充一点，盐帮的主要成员大多是由盐税地方大员承认，你也可以把他们想成一条船上的利益伙伴。”
“这样也可以？”慧岘问。
“如果把护盐这一事交给官府，那么官府就会投入极大人力物力，而这人力物力的花费最终会转给购买食盐的百姓付出，通俗讲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庆阳说道。
慧岘想想又说道：“但是，这样不甚清明啊。”
“蠢和尚！”庆阳奉送白眼。
“禅师，我们不像你们是化外之人，都是俗人，而俗人都是要吃饭的，而俗的不能再俗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孙勇笑着说。
“总的来说就是水至清则无鱼，童悦这个猜测靠谱。”庆阳说道。
孙勇说道：“那我猜测是盐商派人干的，理由也是燕王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商人可不比江湖草莽，人家家大业大刺杀王爷是想一家人都问斩吗？”童悦反对。
“是啊，你这么说那些盐商也不可能。”孙勇满脸遗憾。
“难道真的是被大字不识的莽夫报复了？燕王也太倒霉了。”孙勇说道。
庆阳吃完最后一口饭，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只能说我可怜的二哥啊！”
“除此之外，也再无其他可能了吧？总不会是在圣都结仇的人，千里跑到江粤来报仇吧？”童悦说。
庆阳把碗一推，站起来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昨晚没睡好，我去睡个回笼觉。”
慧岘要说话，庆阳说道：“早课免了，不需要你的催眠我也能睡的很好。”
慧岘心塞
“公主，今天不是要去见燕王吗？”童悦赶紧喊道。
庆阳不耐烦的摆摆手：“慌什么啊！燕王在吴城难道还能跑了，这么早去干什么？我和他可没有什么兄妹情好叙，踩着饭点的时间去就行了。”
庆阳离开，童悦三人互相看看。
“这样慢待燕王可以吗？”半天孙勇说道，本来昨晚就该去的了。
童悦想了想说道：“别人这么做不行，但是公主这么做正常，燕王对我们公主观感一向不佳，宿州案几乎是被公主坑了一把，能减少见面的时间，他心里估计还舒服一点。”
童悦真是善解人意啊……才怪！孙勇心里吐槽。
“贫僧听公主的意思是见过燕王殿下就走，那么今天我们会乘船返回吗？”慧岘问。
童悦和孙勇一愣
“对啊，我有个问题一直没说，皇上给公主的旨意真的只是游玩吗？”孙勇问。
童悦想想也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说道：“记住，我朝公主是不能插手朝廷政事的。”
孙勇点点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馆
燕王一大早就在客厅主位坐着。昨晚下人就来报庆阳已经到了城外，昨晚不来可以说时间晚了，那么今日一早就该进城，憋着一股气，燕王想见过之后，就赶紧把庆阳赶走。
这一等就等到快中午。
“怎么回事，到这个时间了，为什么还没到！”燕王扭头看向孙询。
孙询看看门外，说道：“已经派人出城迎接了，老朽再去前面问问。”说完就疾步出去。
秦颂站在一旁，看着燕王越来越黑的脸，想想说道：“殿下有伤在身，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燕王斜视秦颂，咬牙切齿道：“你不知道庆阳是什么人，要是她来的时候本王躺着，回到圣都还不知道在父皇面前怎么编排本王，说不定就是一个藐视皇令的罪。”
秦颂无语了，之前已经隐约感觉到燕王和庆阳公主不太对付，却没想到燕王这么防备庆阳——看来之前受到了的伤害不小。
燕王又等了半个时辰，总算等来了庆阳的大驾，前来汇报的人还说，扶灵下江粤的松阳公主也在列，而等在外面的江粤官员的知这一消息也一阵骚动，之前没有听说还有其他公主下江粤啊！几个心思活络的顿生不详之感。
燕王摸着肚子的伤口想了想，松阳也来了，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松阳比庆阳识大体多了。
两位公主戴着纱帽几乎肩并肩在四个太监四个盛装宫女的引领下一路走来，松阳身后只有一个穆正涵，而庆阳身后则以同样戴着纱帽的童悦为首后面半步跟着孙勇和慧岘。
两个公主走到大厅门口，庆阳招过来一个太监，说了一句话就和松阳进去了。之后太监宣布所有的官员散了。
童悦随两个公主进去，孙勇、慧岘和穆正涵在大厅外等候，对面是秦颂和孙询，两边默默的做了一个手势算是见礼没有人说话。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匆匆赶来，孙询把他拉在一旁，是皇上专程派来查燕王遇刺案的御史钱愈。
大厅内，兄妹三人互相见礼后，庆阳和松阳拿下纱帽。
“二哥身体还好吗？”松阳问道。
燕王端着一张脸，说道：“有劳三妹担心，本王已经好多了。”
“二哥受苦了。”庆阳笑眯眯的说。
燕王看着庆阳，说道：“还好。”
庆阳偏过头对童悦说道：“把我给二哥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吧！”
童悦浑身一僵，嘴角抖了抖，从背后拿出一个硕大的猪筒骨，上面还特别艳俗的绑了一个红绸，是庆阳交代孙勇提前进城买的，在燕王意义不明的眼神下，童悦尴尬的把它放到燕王身旁的茶几上。
松阳眼神闪了闪，庆阳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拿去炖了喝汤补身子吧！别看它只是一根骨头，对二哥你这种失血过多的伤最好了，不比那些莫名其妙的补品差，不用谢我了！”
谁要感谢你啊！燕王气到想翻脸，送根骨头，当我是狗吗！就知道庆阳不安好心，燕王沉着声音说道：“本王已经好很多了，不用你费心。”
“这样啊！那么留着没事把玩一下也可以的，我特地让人把它刮的光溜溜的，好看吧！”庆阳说。
谁要把玩骨头啊！燕王心里腾起一股火，但是碍于颜面又不能发作。松阳肩膀抖了一下，面上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后面站着的童悦则暗暗的扣了一下手心。
庆阳故作天真的样子，看看外面的天空再转过头对燕王说道：“二哥，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准备午膳了！”
你还知道时间不早了！燕王瞪着庆阳，还没说话，就听到庆阳继续说道：“特地踩着饭点来，还真是有点饿了，二哥，你赶紧的。”
燕王气的想吐血，忽然觉得自己天刚刚蒙蒙亮就起来，早饭吃完就在这里等着实在是太傻了。
过于爱面子的燕王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一大早就这里等着，于是憋着气叫来外面候着的仆妇吩咐厨房赶紧准备午膳，庆阳赶紧吃完就滚吧！
准备午膳还有一点时间，松阳和燕王随便聊起来，庆阳百无聊赖的坐着四处看着发呆。
“二哥，刺杀你的刺客抓到了吗？”松阳随口一问。
庆阳闻言也看向燕王。
燕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说道：“暂时还没有。”
庆阳是真的惊讶，说道：“你从遇刺昏迷醒来有一个月了吧？这一个月的时间，居然没有抓到刺客？”
燕王的脸面一下子挂不住了，强辩道：“本王昏迷这么久，难道梦中抓刺客啊！再说不仅仅是父皇派来的人在找，本王手下的人也在抓刺客，快了。”
庆阳噗嗤一笑，说道：“我还不知道二哥是如此体恤下属之人，自己白白中了一刀差点呜呼，既不问护卫不力之罪也不问失职之罪，真是当代贤王啊！”附带拍手表示赞扬。
童悦很想笑，但看着燕王的黑脸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松阳脸上似笑未笑，说道：“一个月的时间，刺客走路都可以走很远了吧？”
“三姐，走远不是问题，问题是没走远一直看着官府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他就好玩了。”庆阳和松阳一唱一和。
燕王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吼道：“够了，你们要笑到什么时候，真以为抓刺客很容易啊！”
“不然呢？你真金白银养了那么多人是养猪吗？”庆阳反问。
燕王被堵的说不出话，暗恼庆阳说话难听，也气孙询他们不争气。
“二哥别生气，我们也是关心你，即使是放到寻常人家，也没有兄长受伤，妹妹不闻不问的道理，既然你也是才醒来没多久，不如把你手下负责抓捕刺客的人叫进来，让我们盘问一二，你在一旁也整理一下看看下一步怎么走。”松阳轻声细语说道。
燕王想想，同意了。
然后孙询钱愈他们进来的时候，两位公主已经退到屏风后面，随着大家进去，慧岘他们也跟着进来了。
燕王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屋人，想叫庆阳和松阳的人出去，又怕招来庆阳的冷嘲热讽，心里更堵。
孙询听闻燕王让他们向两位公主说一下抓捕刺客的事情，很是惊讶，公主还能管这些事？
孙询和秦颂都没有动，倒是钱愈先一步上前，刚把手摆好，屏风内庆阳就先开口了：
“你是父皇派来查燕王遇刺案的官员？”
“下官正是……。”
“就不要自报姓名了，本宫对废物叫什么没兴趣，这也是本宫对你最后的体恤，望你自知。”庆阳说道。
钱愈也是出自圣都名门，还在圣都的时候就听过庆阳的名号，现在被庆阳这么抢白，很是愤怒，这公主果然如传言一样粗鲁无礼。
钱愈脸色一敛，那个表情就差撸起袖子要干了，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到庆阳说：
“燕王遇刺这么久，你还没有抓到刺客，确定要报上大名？”
真的是最后的体恤啊！众人想。
钱愈脸红了，庆阳这一巴掌拍的又重又准，自己无话可说。
燕王的眼神在钱愈和屏风之间转换，心里暗爽。钱愈这个人，出身名门，才学是有的，就是脑子不会拐弯，醒来这两日，自己也只召见过他两次，但是没少被他气到，话说浅了，他听不懂，话说重了，反而被他的理由拐到别的路上，连孙询都不想和他正面交谈，自己倒不是不敢开罪他，就怕钱愈那脑子加那张嘴反而搞出更多的事，所以抓刺客一事，燕王还是仪仗孙询。
“本宫也不和你寒暄了，就三个问题，对于刺客你们有什么眉目？刺客刺杀燕王的原因？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把刺客捉拿归案？”庆阳说道。
孙询、秦颂和钱愈沉默。
“孙先生，大家是老朋友了，要不你先开个头？”庆阳点名。
孙询没想到庆阳还记得他，甚至还知道他姓什么，纠结着……。
“二哥，你手下的人都是这么娘们的人吗？”庆阳语带讽刺的说道。
燕王心里一堵，也知道有些事确实不好说出来。
“这样，本宫也不为难你们，那就说说，你们为了抓到刺客都做了什么，这总可以吧？从二哥遇刺那天开始。”庆阳说道。
“殿下遇刺的那天，老朽正好出门见朋友，最先发现殿下的是秦侍郎。”孙询说道。
秦颂想想说道：“那晚下官去书房找殿下想谈一下公务，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而且门是大开的，但是敲门和发声都没有得到殿下的回应，下官进去的时候，在书房殿下坐的凳子旁看到殿下已经中刀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省，于是连忙叫人。”
“二哥，还记得刺杀你的人长什么样吗？”庆阳问。
燕王摇头说道：“那一日本王在书房看公文，本来天色昏暗，只点了一盏油灯，那刺客进来的时候，本王只当是一般送茶的下人，未曾在意，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转过脸那刺客已经扑到我面前，摁着我一刀刺进我腹部，慌乱之间，我只看到刺客身穿行馆男仆的衣服，其余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秦侍郎在发现二哥遇刺之后又做了什么呢？”庆阳问。
“发现殿下遇刺后，下官首先是顾及殿下的伤势，请来大夫一边派人找寻孙先生。”秦颂回答。
“老朽得知殿下遇刺的消息后，快马赶回来，一进府就下令从圣都一起来的将士将大门关上，别馆所有的门都派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殿下受伤甚重，老朽托秦侍郎看护，而老朽则彻底的排查了行馆的人，由于殿下当时昏迷，我们对刺客一无所知，所以还是没能找到刺客一点蛛丝马迹。”孙询说。
秦颂接着说道：“殿下这边暂且不说，在孙先生这边排查行馆无果后，我们连夜找来江粤刺史，由江粤刺史牵头，当时就封锁了吴城，整夜搜查无果。”
“殿下遇刺之后五天，钱御史奉命南下专查。”孙询说。
“下官到了之后，立马着手追查刺客，如孙先生所说，殿下昏迷不醒，而我们对刺客一无所知，所以，下官就把重点从追凶转到凶手刺杀燕王的原因入手。”钱愈说道。
庆阳不发一言，但是手指却无意识的敲打着桌子边缘。
“通过这么久的追查，虽然经过和详细的不便告知公主，但是下官得出的结论是，殿下遇刺和殿下此次下江粤督收盐税有关，虽然刺客没有抓到，幕后黑手还无从得知，但是燕王殿下无碍，刺客定然会来第二次，只要我们加紧人手，一定可以抓到刺客。”钱愈说道。
满堂寂静，孙勇和慧岘看着傲然站立的钱愈，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表情。
咚——
屏风后面传来这么一个声音，接着就是松阳的惊呼：
“七妹，你……”
庆阳差点撞到茶几边缘，童悦和松阳吓了一大跳，还好庆阳的手撑住。
“哈哈哈哈哈……。”庆阳抱着肚子大笑。
屏风外的人表情各异
“哎哟，本宫眼泪都笑出来了。”庆阳说道：“这位钱大人，你的意思是，燕王不但白白挨了一刀，你们抓不到刺客就算了，还心心念念那个刺客再来给燕王补上一刀……哈哈……钱大人，刺客有没有通知你什么时候来啊？”
钱愈的脸黑了，燕王就更不用说了，黑着脸隐隐觉得伤口裂开了。
“二哥，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为什么每次你都能给我带来这么极品的笑话，我不该带骨头来见你的，我应该带几副猪脑子，也许还有补救的机会，哈哈哈哈。”庆阳笑着说道。
钱愈要是再不发火就对不起这么久以来他对孙询等人的折磨了，怒道：“公主莫非以为在下在胡说八道？你根本不知道，燕王殿下遇刺原因就是殿下今年征收的盐税比往年多了三成不止，殿下在遇刺前正准备查账，由此招来的刺客。”
“钱大人！”
“钱御史！”
孙询和秦颂慢了一步
“哦，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燕王再盐税上查到了往年盐税的漏洞，那么刺客很有可能就是相关的官员为了毁尸灭迹所以对燕王痛下杀手是吧？”庆阳冷静的说道。
“是的，就是这个道理。”钱愈仰着头说道。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庆阳问。
“对外宣布，殿下会对往年的盐税继续追查，那些人肯定还派刺客阻挠。”钱愈说道。
“哦，这样啊！”庆阳点点头，说道：“那么本宫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是贪官，发现燕王查账，你是派人杀了燕王招来灭族之罪呢？还是想尽办法贿赂燕王，以一个不大不小的代价？”
“这……？”钱愈一想脑子就乱了。
“你的猜测从一开始就不能成立，真是浪费时间。”庆阳毫不留情的说道。
孙询想想和燕王对上视线
他们早就发现此次行刺背后的隐情没那么简单，但当下确实束手无策，确实是在等对方，不过不是等刺杀而是等对手出招，这一切孙询和秦颂都没有告知钱愈。
“二哥啊，你真是太难了，父皇也真是的，不求派一个办案神手，至少也不能派没脑子还尽添乱的人吧！”庆阳笑着说。
燕王看向屏风那边，是答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下官出圣都前听闻庆阳公主一力破除韩国公设立帮派拐卖百姓的案件，想必公主在破案这方面定然实力不俗，要不抓刺客一事，公主试试？”钱愈挑衅的说。
童悦脸拉下来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孙勇和慧岘一脸看壮士的眼神看向钱愈。
孙询低头，觉得心好累，燕王长长的叹口气，有一瞬间想放弃人生，想想没醒来的日子也挺好，清静。
秦颂皱眉看着钱愈
“你做不到就推给别人，既然如此，麻烦你有点求人的态度，别的不说，起码要下跪开道，本宫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庆阳说道。
“你！”钱愈气急。
“你跪啊！”庆阳双眼发光。
松阳也靠着椅背，一手撑着下巴看戏的表情。
“我……下官……男儿膝下有黄金……。”钱愈磕磕巴巴说。
“本宫可是千金之躯，你膝下那点黄金算个什么？”庆阳说道。
钱愈看向燕王孙询等人，但是大家都避开了。
“哼，下官才不信公主能抓到刺客。”钱愈说道。
“你都武断的认为本宫抓不到还推给本宫，安的什么心，你不但蠢还很恶毒呢！是吧？”庆阳不慌不忙的说。
“你！”钱愈的表情叫一个委屈，这话他真的是无心的。
钱家也是大族，怎么养出来这么一个活宝啊！孙勇心里感叹。
“不过，对于没脑子自带天生恶毒的废物，我们正常人还是该有点关怀的，毕竟我们善良嘛！”庆阳突然说道。
众人看向屏风
屏风内庆阳笑笑说道：“坐了一个月的船本宫也乏了，既然闲来无事，本宫倒是可以试试，就是不知道，本宫抓到刺客后，二哥，你给我什么好处呢？”
燕王忽然以一种我躺这么远怎么还能中枪的感觉！
其他人则惊讶，庆阳这是决定要插手了？一时之间，每个人心里都各自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