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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十章 粉丝脱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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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章
燕王下榻的行馆
大厅内坐满了江粤的官员,为首的正是江粤刺史唐彦礼。秦颂也在其中,这些人尤其是几个江粤的头头至燕王遇刺到现在一直在这里守着。
圣都的御医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一开始还以为燕王能马上醒过来,结果胡子花白的御医带着一帮江粤名医愣是说了好几次燕王危矣,在场的江粤大佬们内心一直煎熬着。
从最开始的义愤填膺到互相安慰再到现在相对无言一起等死,气氛越来越低沉。
忽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有人都集中精神与门口,一个侍卫出现,高声喊道:“燕王殿下醒了!”
众人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就沸腾了,有激动的人甚至热泪盈眶。
皇子的命保住了,自己的命也保住了!
燕王卧房
孙询坐在燕王床边
燕王刚刚醒来,还不能动,看着孙询说道:“本……本王睡了多久了?”
孙询已经顾不上燕王说什么,只是双手合十,仰头说道:“谢天谢地,王爷您终于熬过来了,您这一躺差不多就是一个月啊!几次凶险,还好皇上派来的御医妙手回春把您救回来了。”
燕王静静不动,感到自己的腹部还有点痛,说道:“现在什么情况?”
“王爷遇刺之后,老朽连同秦大人排查了别馆里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凶手,一是,这里不是我们熟悉地方,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的调查受到了很大的阻碍,二是,王爷一直昏迷,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老朽认为,行刺的人不是跑远了就是被灭口了,王爷就是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也没多大用,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在排查会是什么人派人刺杀王爷,至于怀疑的对象……。”
“父皇怎么说?”燕王打断孙询的话。
“皇上十分震怒,下令一定要找出凶手严惩不贷,派了一名御史下来协同查案,十天前到的,现在正在秦大人的陪同下审问别馆的下人。”孙询回答。
“还有什么吗?”
孙询看看燕王,眨眨眼说道:“庆阳公主奉旨巡游江粤。”
燕王先是瞪大眼睛瞪着床顶,然后眼睛一闭。
“王爷、王爷,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孙询急忙问道。
“父皇是让庆阳庆祝我遇刺吗!”燕王慢慢睁开眼说道。
孙询心里叹口气,说道:“王爷不要生气,这事儿,老朽看没那么简单,依老朽看来,皇上让庆阳公主巡游,表面上的理由是庆贺庆阳公主生辰,内里应该有别的想法,庆阳公主才把韩国公一家扳倒,您遇刺皇上前脚知道后脚就把庆阳公主指到这里,难说庆阳公主会不会有密旨,而且,如老朽所料,庆阳公主出巡,江粤这帮人确实不平静,前段时间,庆阳公主忽然不见客了,湘仪长公主的婆婆还特地硬闯庆阳公主的船,表面上是关心,老朽猜测,多半是某些人心绪不宁,怕庆阳公主暗度陈仓找到或者做什么。”
燕王想了想,说道:“那你看,父皇把庆阳指使到江粤?”
“殿下遇刺,我们居然拿凶手束手无策,您昏迷的时候,老朽叮嘱秦大人不要和那些江粤的官员深交,正所谓山高皇帝远,只怕皇上也拿不准这江粤官场,盐税一事国家大事啊!庆阳公主更像是皇上下放的敲山石,既然摸不清水里都是什么,那么就让那些妖魔鬼怪自己坐不住跳出来,老朽是这么认为的。”孙询说道。
燕王心里划拨了一下,基本认同孙询的想法,末了还是忍不住说道:“父皇也真是的,派谁不好,为什么派庆阳这个妖女来!”
孙洵看着燕王一脸不满,说道:“这时候,除了庆阳公主,还真想不到有谁可以替代,殿下,暗害您的人说不定会惊诧与庆阳公主而有所动作,只要他动了,我们才能抓住他。”
燕王长吸一口气,眼放凶光,咬牙切齿道:“本王定要把那个幕后黑手碎尸万段!”
江粤刺史府
庆阳经过和沈睿君那次冲突后,就不再限制慧岘和沈睿君接触,,甚至慧岘和沈睿君讲经的时候也不再跟着。
这一日,庆阳躺在卧榻上,侧身向外,一只手撑着脑袋,透过屏风看着外面看书的慧岘背影,忽然开口道:
“和尚,我们来刺史府多久了?”
慧岘听到庆阳的话,合上书,想想说道:“有七天了!”
“这样啊!”庆阳皱眉想想说道:“和尚,明天早上你再给刺史夫人讲最后一次经,然后我们就离开吧!童悦他们差不多该到了!”
慧岘心里一沉,说道:“明天就离开吗?”
“怎么?舍不得?”庆阳笑。
“是有点,像刺史夫人这样的人,贫僧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吧!”慧岘看着门外说道。
庆阳眉毛一挑,说道:“要不你向她坦白你真实的身份,她是刺史夫人,难说以后会不会随刺史进圣都。”
“还是不用了吧!从一开始就注定的事情,强求往往不得善果”慧岘说道。
你要是当初进公主府前是这么想,今天就不用出现在这里了。庆阳心里说。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端着茶盅的丫鬟。
“禅师好,这是我家小姐特意为禅师熬制的燕窝粥。”那丫鬟进来说道。
慧岘看着那个丫鬟脸都僵了。
“特意熬制的?说清楚点,是你家小姐亲手做的还是你家小姐特意让厨房熬制的!”庆阳扬声道。
那个丫鬟脸一垮,给屏风方向一个白眼说道:“关你什么事!不管是不是我家小姐亲手做的,对禅师一片真心确实铁板钉钉的,哼!”这个女人真是太讨厌了。
“那就不是你家小姐亲自熬得咯!啊,太好了,这样就不怕中毒了,和尚,接过人家的一片真心吧!”庆阳说道。
“啊?”慧岘转过头看向屏风,脸上尽是忍耐。
“人家铁板钉钉的真心呢!你一个出家人确定要挑三拣四?”庆阳说道。
慧岘还能说什么,只能接过丫鬟的盘子,说道:“谢谢!”
丫鬟嘴角才咧开一半,就听到庆阳又说道:“和尚,快把你手中的燕窝给我端进来,我正好有点渴了。”
慧岘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端着盘子转身欲走,丫鬟伸手一栏,怒道:“这是我家小姐给禅师的,凭什么给你!”
“我问你要了吗?我是叫和尚给,不是问你要好么!你给和尚的,和尚接了,那就是和尚的了,和你有关系吗?和你家小姐有关系吗?凭什么?你给我记住,也给你家小姐说清楚,和尚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包括和尚也是我的!”庆阳说道。
丫鬟吓了一跳,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慧岘不再理丫鬟,端着盘子进去,丫鬟看看,跺跺脚转身跑了。
慧岘弯腰把茶盅凑向庆阳,庆阳瞟了瞟,一脸嫌恶的说道:“好恶心,拿去扔了!”
慧岘愣住。
“你要想喝就喝了吧!”庆阳又说道。
慧岘一阵泄气,把盘子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端过一个凳子坐到一边。
庆阳看看慧岘,似是想到什么一样,忽然就笑起来。
慧岘一看庆阳笑了,脸上更是狼狈。
庆阳笑的不行,干脆趴在卧榻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都在发抖。
许久,慧岘看着庆阳说道:“小姐笑够了吗?”
庆阳偏过头,一边克制自己忍住笑一边说道:“我真是服了!你真的是和尚吧?确定不是花,专门招蜂引蝶的那种。”
慧岘闻言气的想跺脚,他怎么知道自己从沈睿君书房出来路过花园正好从刺史小姐面前走过,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被刺史小姐盯上了,理由嘛!慧岘真的羞于启齿。
“贫僧没有做错任何事!”慧岘说道,满脸写着不高兴
庆阳笑着说道:“我又没说你做错什么事了。”
慧岘看着庆阳一脸嘲笑,气的胃疼不想说话。
“要不你就从了吧!虽然不是嫡小姐,但是也是刺史小姐,配你的身份还是绰绰有余,天天照着三餐加宵夜的送吃的,我也很感动啊!也别嫌人家丑,要是有你的容貌,人家指不定还看不上你嘞,那也不是胖,叫丰满。”庆阳打个哈欠说道。
慧岘气急,从凳子上站起来,怒视庆阳说道:“贫僧的身份?真要论贫僧的身份,要是从了,令尊首先就不会放过贫僧吧!贫僧一条命不足惜,但是死要死在朝圣修行的路上,绝对不能浪费在腰斩的刑场之上。”
庆阳一听还真有点兴趣了,说道:“你还知道腰斩啊!那什么,你就从了吧!这样你在腰斩的时候,我就蹲在你身边,因为,我听说腰斩的人不会马上死,到时候你就告诉我你眼睛看到什么,会不会真的走马灯?疼不疼,怎么样?”
“不怎么样!贫僧绝对不会从的!死都不会!”慧岘大声说道,拒绝庆阳调戏转身欲走。
庆阳脸上饶有兴致,说道:“走啦?是去感化教育她吗?”
慧岘心里一梗,回头看着庆阳,说不出话恨的牙痒痒。
“去找沈睿君告状?可以喔!我猜那大小姐绝对是瞒着她给你献殷勤的,你要是去告状的话,没准沈睿君会重重惩罚她,不对,注重家教的沈家,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她。”庆阳说道。
慧岘转过头,说道:“不用……明天我们就离开。”
“那就是没出息的逃跑咯!啧啧,还大禅师呢?还天天嘴上念着渡人呢!”庆阳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慧岘死死的捏紧拳头。
庆阳躺会去,面朝上手枕着头说道:“你也该承认了,有些人是没有教育价值的,她不差钱不差人,生活优渥,差的只有一样——一顿毒打!”
慧岘差点忍不住翻白眼,心想,你是不是也差一顿毒打!嘴上说道:“贫僧告退!”
庆阳闭上眼说道:“去吧去吧!晚上记着把被子裹的紧一点,没准人急了会饿狼扑食哟!”
“你!”慧岘挥袖离去。
下午,慧岘去见沈睿君说了他和庆阳明日既要离开的请求,沈睿君虽然面上不舍,却没有任何挽留的话语,只是提到慧岘明日一早能不能帮她做一场悼念故人的法事,慧岘欣然同意。
晚上,庆阳休息后,慧岘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自己的梵文佛经开始翻译,这时白天来过的丫鬟又来了,手上又端着一盏茶盅。
“贫僧……。”慧岘想拒绝。
小丫鬟赶紧把盘子放到桌上,说道:“禅师莫要拒绝,这几日我家小姐打扰禅师了,今天晚上听说禅师明日就要离开,我家小姐连忙做了这碗莲子粥,也是最后一碗,还请禅师饮下,这是赔罪。”
慧岘心里一紧,一边摆手一边说道:“哪里哪里……你家小姐……并没有……。”
小丫鬟向慧岘走进一步,说道:“那就请您喝下这碗莲子粥,原来我家小姐这几日的鲁莽之举吧!小姐在知道禅师即将离开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过于热情的行为给禅师带来了极大的困扰,禅师愿意原谅我家小姐吗?愿意吗?”
“这……这……。”慧岘想想,刺史家小姐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恶意,反倒是自己好像有点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了,脸上歉意一笑,说道:“你家小姐多虑了,是贫僧的不是,贫僧这就喝这碗粥。”
然后慧岘非常爽快的喝下整碗莲子粥,小丫鬟在看到慧岘喝完后就带着杯子离开了。
慧岘继续翻译佛经,可是没一会儿就感到疲劳,眼皮越来越重,忽然眼前一黑,就趴在桌上了。
月至当空,庆阳一觉醒来,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耳边只有零星一点虫叫声,庆阳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闷,纠结了一会儿庆阳翻身下床,感觉有点冷,又把所有衣服穿上,打开房门下楼准备到花园散散心。
下楼的时候顺便瞟向慧岘房间发现已经熄灯了。
“看来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可是感觉没这么晚啊!庆阳自言自语道,因为通常慧岘都要翻译佛经至后半夜。
庆阳走到院子中间时,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的娇嗔,庆阳愣住,下一秒一个急转身直接朝慧岘的房间跑去,站在门口稍一迟疑,抬起一脚就把门口踹开。
“啊——!”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庆阳眼睛早已适应黑夜,所以轻而易举的就看到,刺史小姐正伏在某人身上,两只手正拉着床上的人身上的衣带,很显然她正在脱某人的衣服,而这个某人正是在刺史小姐尖叫声中还昏迷不醒的慧岘。
庆阳耳边听到院子外传来骚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刺史小姐惊恐的大脸,一步一步朝她走去。最后一把抓着刺史小姐的头发往上拽,而刺史小姐早就被庆阳吓得瘫软在地。
“你在干什么!”庆阳脸凑近刺史小姐的脸沉着声音说道。
“啊啊啊……疼疼疼……放开我……。”刺史小姐抱着头哀嚎着。
“禅师,出什么事了!”沈睿君身边的秦嬷嬷带着一帮人闯进来,原本黑暗的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众人看到姿势怪异躺在床上衣衫略有不整但昏迷不醒的慧岘,还有看到庆阳拽着刺史小姐的头发脸色凶狠,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大胆,你还不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定要让父亲杀了你!”刺史小姐喊道。
庆阳拽着头发把刺史小姐从地上拽起来,说道:“杀了我?你还嫩了点,秦嬷嬷,烦请你去把夫人请来。”说完把刺史小姐往秦嬷嬷那边一抛。
秦嬷嬷没有向前接住刺史小姐,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刺史小姐跌倒在地上。
“陈小姐稍等,老身早就差人去请夫人了,看禅师久久不醒,是否需要请府里的大夫过来?”秦嬷嬷不卑不亢的说道。
地上的刺史小姐一听要请沈睿君过来,连忙喊道:“不要、不要让夫人知道。”
但是没有人理她,庆阳点点头,说道:“有劳秦嬷嬷了!”
一炷香的时间,大厅里,站满了刺史府的下人,沈睿君头发微乱,额头还有薄薄的汗珠,看得出来是匆忙赶来的,刺史小姐,连同她的丫鬟正跪在中间。庆阳坐在沈睿君旁边,一只脚翘起,侧着脸,眼神偶尔滑过下面跪着的两人。
这时大夫从外面进来,庆阳没动,沈睿君则急切的站起来迎上去,急切的问道:“大夫,禅师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大夫后面,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一只手扶着头的慧岘出现,沈睿君一看,大松一口气,连忙又说道:“禅师怎么起来了,快快快过来坐着。”
慧岘坐到一旁的位置,看看沈睿君关切的眼神,最终看向庆阳,问道:“小姐,贫僧这是……。”
庆阳把玩着茶壶盖,偏过头看着慧岘说道:“哈,你不知道,要是放任你昏迷不管,明天一早,我就要多一个女仆了。”看看发抖的刺史小姐,还有旁边面色苍白的丫鬟,庆阳莞尔一笑,补充道:“应该是两个。”
慧岘甩甩头,看庆阳脸上笑着说话,自己耳朵却像失聪了一样,根本听不见庆阳在说什么,脑袋很疼。
沈睿君把庆阳的话听的一清二楚,脸一沉坐回原位,看看刺史小姐,对大夫说:“大夫,禅师是不是中什么毒了?”
大夫说道:“夫人不必紧张,禅师不是中毒,只是中了剂量过多的蒙汗药,老夫已经请禅师服下解药,禅师再睡上一晚该是无碍。”
沈睿君点点头,大夫抱拳然后下去。接下来……沈睿君盯着刺史小姐
“哈哈,刺史府好教养,堂堂刺史小姐居然给和尚下蒙汗药,后面的事情不用我说了吧?刺激!真是太刺激了!知道的,你们是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进了哪个土匪窝呢!夫人,你说是不是啊?”庆阳笑着说道。
沈睿君盯着刺史小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大姑娘,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不知羞耻!”也就是刚刚才知道,这个女人这几天天天给慧岘献殷勤。
“夫人,夫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刺史小姐连连磕头认错。
这么痛快的求饶,切,没意思!庆阳默默的撇嘴。
“不要给我道歉,你不是我教养的,颂蕥,去把柳姨娘叫来看看,她生的什么好闺女。”沈睿君说道,然后秦嬷嬷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没一会儿庆阳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粉味,正捂住鼻子努力不要打哈欠,就听到一阵刺耳喊叫声。
“我的儿呐——!”这声音又大又刺耳,庆阳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谁揪了一下。
然后
眼前这个恨不得一头都栽满金银首饰,一脸画的看不出五官的妆容的女人,庆阳快合不上自己的嘴了,说庸俗都是夸奖了,本来还想摘仙一般的唐彦礼怎么生出这么才貌平平的女儿,现在看来,唐彦礼或许还真不错,极大的拉高了女儿,退一步想,唐彦礼又是怎么看上这个女人的啊!
庆阳有种幻灭的感觉!
“不就是一个野和尚罢了!你若想要直接给夫人说就是了,何必劳累自己,还被别人欺负呢!”柳姨娘说道。
庆阳忽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合着是怪和尚没有主动献身?
“夫人,您要给我们做主啊!”柳姨娘言之凿凿的说道。
庆阳笑了,说道:“你又是什么野鸡?把你们母女两个卖了也买不起这和尚一根脚趾头!”
“你!”柳姨娘瞪着庆阳。
庆阳看着柳姨娘皮笑肉不笑说道:“我在夸奖你没听出来吗?其实你连野鸡都不如。”
柳姨娘脑袋一炸就冲向庆阳,要抓庆阳的头发,结果才跑两步就被秦嬷嬷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撕了这个臭丫头的嘴!”柳姨娘嚎叫着咆哮着。
庆阳更难受了,为唐彦礼的品味感到难过。
“你给我住口!”沈睿君怒喝,一只手拽着凳子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在忍耐,说道:“禅师和陈姑娘是我的贵客,不容你放肆!而且,你这是在咆哮大厅?看看你什么样子!也难怪你的女儿能作出如此下作的事!女不教母之过,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大姑娘堂堂刺史小姐,难道还辱没了他!”柳姨娘说道。
庆阳忽然明白什么叫对牛弹琴了,沈睿君半眯着眼看着柳姨娘说道:“不要把你勾引男人上不得牌面的事教给你女儿,不要为她年纪还小却不知廉耻拍手叫好,你是一个母亲!越是身份高越要注意体统!我说过的,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唯有一点,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给唐家抹黑,一点都不行!”
柳姨娘不敢直视沈睿君,怯懦的缩成一团,说道:“夫……夫人教训的是。”
“那么……。”沈睿君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刺史小姐,说道:“大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刺史小姐看了看沈睿君,忽然扑到一旁坐着的慧岘脚下,抱着慧岘的一只脚说:“禅师、禅师,我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好吗?求求你了,在夫人面前为我说句话吧!”
慧岘的脚一边往后退,一边看向沈睿君和庆阳,似乎是要求情。
“你现在清醒多了吧?那么该知道她对你做什么了吧?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真的是宽宏大量原谅她?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无下限的原谅是渡人吗?”庆阳说道。
“贫僧……。”慧岘纠结。
“禅师、禅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刺史小姐连忙喊道。
庆阳看到慧岘这样就来气,说道:“你原谅她好了,没准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小姐还以为你对她有情,对吧!”
慧岘连忙摇头,说道:“贫僧……。”
“由母见女,一看就没有教养,虽然轮不到你去教,但是作为受害人你起码该表一个态,如果你无法用语言表达,起码给点眼神告诉这个女人,她对你做的事让你什么感觉,不是吗?”庆阳说。
慧岘低头看看一直摇头脸都哭花的刺史小姐,双手合十,说道:“施主,贫僧无法原谅你对贫僧所作所为,若是今日真如施主所想那样,明日一早贫僧就一死自证清白,也绝不会屈服于你。”
刺史小姐愣在原地
“陈小姐、禅师,对不起了,我府中的小姐作出此等下作之事实在有愧,陈小姐有什么看法吗?道歉可以了吗?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沈睿君转过头问庆阳。
“道歉就行了呀?我这个人小气,要是不让我心里舒坦了,我这话就特别多,还喜欢到处说。”庆阳笑。
沈睿君想想,说道:“来人,拖板子上来,先打二十大板。”
“夫人啊!求求你……。”柳姨娘扑过来求饶。
沈睿君微微一笑,说道:“前不久你不是还想让大姑娘嫁入湘仪公主府么?”
柳姨娘闭嘴了,刺史小姐嚎了,不过这一次没给她飞扑的机会,秦嬷嬷冷着一张脸招呼两个粗使婆子架住刺史小姐,秦嬷嬷一块帕子塞住她的嘴。
很快厚实的板子就落到刺史小姐的屁股上,一开始刺史小姐还挣扎一把,后来就是两眼含泪,恨恨的看着庆阳和沈睿君。柳姨娘已经瘫软在一旁了。
有点意思!庆阳看着刺史小姐的眼神笑。
二十板很快就打完了,沈睿君转过头问:“陈小姐,你满意了吗?”
庆阳貌似遗憾的说道:“没有呢!看看大小姐的眼神,好像很不服气呢!”
沈睿君也不迟疑,手一挥:“继续,二十大板!”
刺史大小姐已经傻了,柳姨娘直接晕了,二十大板很快打完,沈睿君再问庆阳。
“不够,没感觉!”庆阳说道。
沈睿君再宣布二十大板,气若游丝的刺史大小姐双眼看向慧岘。
“夫人……。”慧岘开口
“闭嘴,出去。”庆阳和沈睿君异口同声说道。
慧岘闭嘴,沈睿君说道:“禅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做法事呢!”
慧岘起身看看沈睿君看看庆阳,转身离去。
二十大板结束后,刺史小姐已经昏过去了。
“夫人,您看?”秦嬷嬷问。
沈睿君转过头看庆阳。
庆阳站起来走近沈睿君,弯腰在沈睿君耳边说道:“您也真是不容易呢!”
站直身体和,庆阳侧身看着一屋子的人说道:“好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睡觉了,告辞。”
庆阳走后,沈睿君吩咐道:“把这两个女人拖到暗室去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们送饭。”
众仆妇表示明白。
一屋子的人眨眼就只剩下沈睿君和秦嬷嬷。
沈睿君疲劳的闭上眼,秦嬷嬷赶紧绕到后面给沈睿君捏肩膀。
“还好……还好发现的及时,若是真被那些个女人玷污,我……。”沈睿君一阵后怕。
“夫人说的是,还好那个陈小姐及时发现了,不过俗话说□□不吃人但是恶心人,夫人辛苦了。”秦嬷嬷说道。
“颂蕥,你我主仆二十载,没有你和那份念想,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夫人,您去哪儿,老奴就去哪儿。”秦嬷嬷心里一阵酸涩。
沈睿君拍拍秦嬷嬷的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