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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二十四章 庆阳的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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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二十四章
从福香院离开,庆阳和童悦一起回的公主府,傍晚,慧岘从雍福宫回来,在后门遇到萧随,两人相携一起去见庆阳。
庆阳原本在湖边亭子逗立秋玩,恍然见大家都在,才想起已经好久没这么齐了,庆阳大手一挥,命人就在亭子里摆膳。
“韩国公还有他那几个儿子以及旁系近亲的成年男子皇上已经下令择日处决了,奇怪的是,朝堂上居然没有人给他们求情。”孙勇说道。
“不是没有,是没人敢,宋启所犯第一条罪是谋反,我们几个据点端下来,所搜兵器不下千件,加上龙虎帮多年压制利诱地方官员谋取暴利,谁敢去求情谁就是同党。”童悦说道。
孙勇摇摇头说道:“我说的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家定安侯和宋启的关系不浅,若是太后出面,难说能不能保下宋启的性命,虽然谋逆属十恶不赦,但是韩国公的免死金牌还是有分量的。”
“你们不知道,我现在出去采买的时候,圣都的小百姓们见面不谴责怒喷一下宋启多不要脸简直不能沟通,他淫人妻女残害百姓的事已经曝光于天下,许多苦主都陆陆续续赶到圣都,定安侯就是想保也会考虑自己的脸面,毕竟宋启所犯之事真是禽兽不如罄竹难书。”童音愤然道。
“说来那天公主强行进韩国公府太后娘娘就派人来的,虽然韩国公所犯之事已经大白于天下,但是……嗯……。”孙勇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
“那个老太婆不会事后找借口撕了你吧?”萧随看着庆阳担忧的说。
庆阳抬头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笑了笑说道:“放心,有父皇在,她伤不了我筋骨的,我也不是那么蠢的人。”
“还有那个潘昀,公主,我按照你说的那样,在刑部一句将功补过,让潘昀轻松脱身全身而退。”童悦说道。
“啊!你们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童音大喊。
庆阳摆摆手:“声音小点,我耳朵疼!”
童悦白了童音一眼说道:“公主说过保他一家人的命就一家人的命,至于其他的就不管了。”
“什么意思?”童音问。
孙勇笑着说道:“实际上,潘昀虽然没有官府治罪,但是他参与贩卖少女的罪行还是暴露出来了,许多百姓都围在他家泼粪扔臭鸡蛋,潘昀一家没办法,只能举家搬回老家,据最新的消息,沿途的百姓都不愿意给他家吃的,他的妻子已经带着孩子和他断绝关系了,这个人不会好过。”
“公主早料到这一点了!哼,我倒是看看,他什么时候凄惨的死去!”童悦说道。
“我倒是觉得石劲磊和伏娇娇可惜了。”童音说道。
童悦和孙勇一脸你脑子没事的样子看着童音,童悦更是说道:“那两个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本该千刀万剐,自杀真是便宜他们了。”
童音不满的反驳说道:“他们是坏人不假,但是他们之间是真心相爱的吧!想想两人所处的环境,互相扶持互相宠爱,石劲磊更是把伏娇娇捧在手心里,为了救她甚至不惜独闯公主府,临死还许下来生之约,在衬以伏娇娇悲惨的往事,他们之间的爱情真是可歌可泣啊!”
孙勇和萧随鸡皮疙瘩都起了,慧岘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好好念自己的经算了。
童悦伸出手指重重的戳了一下童音的额头,说道:“不三不四的小人书看多了吧!是不是觉得,逼死他们的公……我们都是棒打鸳鸯的坏人啊!还可歌可泣!”
童音憋着嘴两眼泪汪汪的摸着自己的额头,满脸不服气。
庆阳吞下嘴里的饭,说道:“到现在我还是觉得,伏娇娇的父母就是养条狗都比生她强,至少狗懂得护主,出门知道回家。”
“公主,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冷漠了,而且我们说的是伏娇娇和石劲磊之间的真爱,关人家父母什么事!”童音小声说道。
庆阳一下子笑出了声:“你居然觉得他们之间是真爱?”
“公主,别的我不敢在你面前卖弄,这个我可以拍胸口说,他们之间一定存在真爱!”
“你说不关人家父母的事,那么我告诉你,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就算他做不到什么,但是最少他会尊重你的父母。”庆阳说道。
“说的你好像知道什么是爱一样!”童音小声反驳。
童悦炸毛了,正要教训童音,庆阳又说道:“我问你,你很喜欢一个玩具或者一个首饰,喜欢的不得了,每天擦了又擦,找最好的盒子来存放它,看着它就开心,不准任何人碰它,这是爱吗?”
童音想想,说道:“人对物件再怎么喜欢也不是爱,这叫……嗯……占有欲。公主你问的什么问题啊!”
“对啊,就是占有欲,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喜欢这个玩具,会想了解这个玩具是谁制作出来的吗?”庆阳说道。
童音想了想,眼睛一亮,看来是明白了,但还是有点不信,说道:“伏娇娇对石劲磊来说真的只是玩具吗?”
“那你看看萧随是怎么伺候他那个糊涂傻瓜丈人的!”庆阳说道。
不等童音开口,萧随就不满了,说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庆阳摆摆手,说道:“好吧!好吧!你老丈人不是糊涂虫行了吧!”
萧随说道:“我丈人是有点贪财,但绝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闭眼把婉芮许配给我,婉芮娘亲死的早,我丈人愣是一个人把她养大,这份辛苦在小诺出生后我更有感受,所以我尊重他也感谢他,其他为人小有瑕疵没什么,大是大非上我丈人可是门清。”
庆阳冲童音使个眼色,说道:“看到了吧!”
“公主说的是!”童音服气了。
“还有什么来生之约,且不说人到底有没有来生,想到如此变态的两个人,下辈子还要在一起,你什么感受?”庆阳问。
童音顿时有种反胃的感觉,半晌说道:“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估计会永不超生吧!”
众人大笑
一餐饭还没有吃完,就有人来报,宫里来人了,召庆阳进宫。
“这个时候召公主进宫干什么啊?”童音问。
慧岘担忧的看向庆阳,而庆阳则一脸轻松,弹弹衣袖准备走人。
“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们不用担心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庆阳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童悦回来说道,奉皇上的旨意,庆阳被连夜送到太庙禁食思过五天。
庆阳因为私闯国公府被皇上下令太庙禁食反省。
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天,这期间,韩国公宋启以及其成年的儿子、幕僚连同铁砂帮的匪首柯昭郢等人一齐拉到菜市口问斩,当日围观的百姓中就有不少苦主无不叫好。
昨日皇上忽然下旨让国师今日带领雍福宫的高僧到太庙做一场水陆法会,一是告慰宿州案、锦州案和韩国公案中受害的百姓,二是乞求上苍保佑大晋国泰民安。
接到圣旨后空茧就告诉慧岘明日要带他一起去太庙做法事,而空茧回公主府后,童音二话不说,收拾了一件兔绒披风还准备了一些味道不大的糕点让慧岘带到太庙悄悄给庆阳送去,于是
慧岘费尽周折才不着痕迹打探到庆阳被关在哪个殿里,月至当空,慧岘悄悄走过去,白天本来还有两个嬷嬷在门口守着,现在空无一人。
“难道公主去别的地方度夜了?”但是不是说被关在这个殿里已经三天了吗?慧岘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过去看看。
小心走过去,慧岘透过门上的缝隙,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仔细看看那个裙摆正是庆阳那天离开公主府的穿着,慧岘心里一慌顾不得许多连忙推门进去。
“公主?公主?”慧岘跑进去一下子扑到庆阳身边,看着庆阳苍白的脸低声喊道。
听到慧岘的声音,庆阳微微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对慧岘说道:“你……来……了?”
“公主,你怎么样了?”慧岘问,一边打开包袱。
庆阳瞄了一眼包袱,微微抬身扬起脸虚弱的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快……快……快给……我……我吃的……我……要……死……了!”说完庆阳一下子摔回地上,伸起的手瞬间猛地砸回地面,最后慧岘看到庆阳双眼一闭脸歪向一边。
慧岘连忙把包裹扔开,抱起庆阳上半身,发现她浑身散发着冷气,喊道:“公主!公主!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庆阳没有反应,慧岘伸手探庆阳的鼻息
没有气!
慧岘心一下就乱了,怎么会这样!但是习惯使然,慧岘的手拉住庆阳的手腕,然后
慧岘把庆阳放回地上,没好气的说道:“公主,你玩够了吗?”
庆阳噗哧一笑,睁开眼说道:“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没意思!”
慧岘又拖回包裹,从里面拿出披风扇了两下递给坐起来的庆阳,边说道:“想不到公主还是这么调皮的人!装死吓贫僧很好玩吗?”
庆阳吐吐舌头,披好披风后,顿时觉得身体暖和很多,说道:“我一个人在这里三天了,没有吃的没有人和我说话,只有这些死人牌位看着我,很无聊好嘛!和尚,快给我吃的!”
慧岘把童音包好的糕点拿出来一一摆好,说道:“公主这些死人牌位最起码也是你亲戚,麻烦你说话尊重一点,公主难道不好奇贫僧为什么来?”
庆阳拿起一块糕点,边吃边说:“哈哈,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绝对比你知道的多!”
整理好吃的,慧岘就盘腿坐在蒲团上,说道:“什么意思?”
庆阳看看慧岘问道:“你进来看到外面的人都不见了,没有想法?”
慧岘摇摇头说道:“贫僧也奇怪白天守在外面的嬷嬷怎么不见了。”
庆阳又拿起一块糕点说道:“是父皇的旨意,白天我听到外面的人说今天雍和宫的和尚奉旨来做法会我就知道你会来。”
慧岘想了想说道:“皇上既然舍不得你继续禁食反省,大可以下旨让你回公主府啊!”
庆阳白了眼慧岘说道:“你这个蠢和尚,前三天父皇是真的要我反省,剩下这两天,父皇是要我反省给宗正寺满朝文武看。”
“你们父女俩还挺有默契的啊!今天是,那天翊王殿下取兵符也是。”慧岘感叹道。
“不然怎么是父女呢!何况我们都是聪明人。”庆阳得意的说道。
“所以真让你反省,其实你也什么都没反省对不对!聪明人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慧岘说道。
不知不觉两包糕点庆阳就吃完了,肚子填饱庆阳心情变得格外的好,倒回地上,庆阳伸伸胳膊在地上转了两圈。又转两圈回到原地。
“啊……吃饱了,终于活过来了!”
慧岘看庆阳这样,一下没忍住低头笑起来。
庆阳转过头清清楚楚的看到慧岘在笑,没好气的说道:“你笑什么!”
慧岘看这着庆阳说道:“贫僧没想到公主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和平时的你差异太大。”
“你要是饿了三天,忽然吃饱了,也会很开心的!而人生在世,开心的事不多,所以有的话就要放心大胆的表现出来,可以得到双倍的开心。”庆阳说道。
“可是你刚刚吃糕点的时候慢条斯理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童音准备的这些糕点呢!”慧岘说道。
“就因为我没有狼吞虎咽?反正吃的已经摆在这里了,还能跑了不成。”庆阳说着仰面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条腿折起来,庆阳怔怔的看着屋顶。
“和尚,我确实没有什么好反省的,所作所为,我重来没有后悔过。”庆阳说道。
慧岘看着庆阳,许久,慧岘开口道:“公主,我听祉苒说,四海楼一百多条人命,是你下令屠尽的。”
“啊?你听了封子的话才知道的啊?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还好奇,为什么你这么久没找我念叨呢!”庆阳说道。
“一来,你很忙已经够焦头烂额了,贫僧不想你分心,二来那天,贫僧很震惊,可是,后来如你所说的那样没有人会为了那一百多条人命站出来,关联前后贫僧觉得很无力,善恶其实没有多大的界限。”慧岘说完又补充道:“但是贫僧还是觉得,公主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庆阳偏过头看了慧岘一眼又转过头盯着房顶说道:“看你这个阵势像是要和我说个子丑寅卯一样,不过,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公主什么意思?”慧岘问。
“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和尚,你放弃吧!我做不了你想的那种好人,而且已经做好了准备,太平盛世给你们,就让我拖着那些渣滓一起下地狱吧!一报还一报可还行?不要给我说什么来世,我……不想有来世,做人……这辈子就够了!”庆阳说道。
“公主!”慧岘想了很久,说道:“经历的事情越多,贫僧越困惑,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互相伤害甚至自我伤害,我无法像原来那样言之凿凿的劝说公主不要这么做不要那么做,因为漏洞太多,只是徒增公主的笑料。”
“空茧真是吃多了撑着了,把你带在身边做一个单纯的和尚不是挺好,每天敲钟念佛不是挺好,佛经翻烂了鬼念唬人不挺好,皆大欢喜!和尚,你别想多了走火入魔啊!”庆阳说道。
慧岘失笑,说道:“公主,出家人不说诳语,更不会自欺欺人,师傅的用心贫僧已经明白了,也许,贫僧现在可以回答你,为什么释迦牟尼会抛弃身份……。”
“停停停,我耳朵好不容易清静了三天,不想听你念经!我已经吃饱了,你快走!”庆阳打断慧岘的话不耐烦的说。
慧岘无奈的看着庆阳,又是一副耍孩子气的样子。忽然殿外传来一个声音
“小七妹妹,猜猜看是谁来看你了!”
慧岘扭头一看,翊王从门后出来,手上拎着一个食盒,接着看到翊王身后的封绍简。
“殿下!祉苒兄!”慧岘满脸惊喜的站起来迎过去。
“禅师,刚刚祉苒去过你们休息的地方,发现你不在就猜到你来找七妹了。”翊王笑着说。
“禅师,你给公主带什么好吃的了?童音收拾的吧!”封绍简说。
慧岘把周围几个蒲团也捡过来,顺便接过翊王和封绍简手中的食盒,最后四人相对而坐。
庆阳看看翊王带来的食物,说道:“为什么全是糕点啊!带点肉会死啊!还有不要用那么恶心的声音喊我小七妹妹!”
翊王伸出双指点头庆阳的额头一下:“白眼狼啊你!我可是听说雍福宫的和尚要在太庙做法会,就连忙赶来给你送吃的。”
“还想吃肉!你不看看你腰上那一圈,有点女人的自觉好么!”封绍简说道。
庆阳额头冒青筋,看向封绍简。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封绍简讨好的笑了笑说道:“不是不想给你带肉食,而是,这里是太庙,吃肉总不太好,而且你还要呆两天,肉食放不了这么久,糕点经放而且味道不大不显眼。”
庆阳白了封绍简一眼,说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们用心良苦啊!”
“看样子你已经吃饱了,我和祉苒兴冲冲的赶来还没有吃东西呢!”翊王说道。
“那你们还看着干什么!和尚都把吃的摆上了,你们就在这里行注目礼啊!吃呗!”庆阳说道。
于是翊王和封绍简也不客气,拿起糕点就开吃,慧岘一脸不解的从食盒里拿出一壶酒。
庆阳一看:“你们的初衷该不会是在我面前表演吃东西吧!”
翊王咬着糕点的嘴一下子停住,眼神过于刻意的看向一边,封绍简直接喷了。
你怎么知道!
不过在翊王和封绍简知道慧岘已经前一步去给庆阳送吃的时候就放弃这一招了。
“呵呵!”庆阳冷笑。
翊王和封绍简脸上闪过尴尬,封绍简义正言辞的说道:“才没有这会事呢!我们是小孩子么!才不会这么幼稚呢!”
庆阳看着封绍简没搭话,慧岘低头暗笑。
“倒是七妹,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三天,有没有害怕啊?”翊王说道。
庆阳摇摇头说道:“一个人呆着真是太好了,要是一日三餐有人送吃的,别说三天,三年我也愿意。”
“你还真是一个怪人呢!”封绍简说道。
慧岘心想,庆阳呆着这里确实和呆在公主府没多大区别,按照庆阳的习性,能一个人呆着大概求之不得。
“你前脚被父皇送到太庙,后脚太后娘娘就到勤政殿要人,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说来,太后总是想收拾你,但是总是吃瘪 ,有父皇作靠山,难怪你那么看不上太后。”翊王感叹。
“看不上?我怕她都搬出皇宫了好么!这是明摆着的惹不起、躲出去!我可不敢小看她。”庆阳说道。
翊王看着庆阳一副我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接着说道:
“韩国公宋启已经斩首示众了,国公爵位父皇转给了往上数上两代韩国公的另外一个庶出儿子,一个头发半百的老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把宋启、四海楼、龙虎帮连根拔起,总算没有白费心血。”
“皇上也下令刑部重新制定买卖人口的罪行,我听沐南说,刑部先将人口买卖细化为合法的和不合法的,合法的买卖大致就是大户人家的那种世代奴仆买卖,或者需要购入奴仆工作,制定了凡是家里有三人以上奴仆的都必须在每年报税的时候一并上报奴仆信息,所有奴仆买卖转让都要定时告知当地县丞府衙,然后就是不合法的,列为掠卖,即采用诱拐等手段窃取人口;掠卖即使用武力等手段抢夺人口贩卖,首犯者,处以绞刑,从犯者仗两百兼流放三千里,首犯三代亲属坐牢三年,这是卖家,而买家,罪减首犯三等,即使是买入十岁以下稚子,不论是否自愿,均视为不合法买入人口,同上罪。”封绍简说道。
庆阳想了想,笑着说道:“还有呢?那些被拐的人怎么善后?还有卖家中属于亲属买卖的怎么算?”
“亲属买卖不好界定啊!”封绍简说道:“少有做父母不爱自己子女的,类似于家里吃不饱饭了,把孩子卖给别人,说不定还能活下去。不过,皇上在这条律法里面加了一句,只要当事人说不愿意就是视为不合法买卖,应该同罪。”
“至于那些解救出来的人,考虑到多数都是女子所以并没有昭告天下,而是派了专门的官员负责,比如说,有亲属来找的当然最好,更多的是搞清楚怎么被拐的,从哪里被拐的,然后悄悄联系送回,若是没办法找回去的,就留在官署作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说织布啊什么的。”翊王说道。
“没有金钱补偿吗?”庆阳说道。
“有的、有的,父皇从韩国公收缴的财物中,特地拨了五十万两用于安置这些人,我还在朝堂上特地递给父皇一本圣都中权贵从四海楼铁砂帮买人的名单,父皇収下了没说话,有没有觉得我很聪明!”翊王说道。
庆阳没说话,封绍简也颇为得意的点点头,倒是慧岘开口了:“已经被买走的人是不可能原原本本的回去,这份名单殿下正大光明的交给皇上,想必那些人也不敢随意残害那些孩子了,而且,也不敢再去买人来肆意玩乐了。”
“六哥,这次事件,你和封子帮我大忙了,谢谢!”庆阳说。
“说谢谢太假了吧!来点实际的!”封绍简说。
庆阳笑了笑说道:“再看到你逛青楼,我假装没看见!”
封绍简心里一堵,慧岘和翊王哈哈大笑。
此时此刻庆阳心里积攒的阴影总算彻底消失,事情发展到这里,总算有了圆满的结局。